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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不甘-----第207章 傅太太,你該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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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傅太太,你該改口了。

第二百零七章 傅太太,你該改口了。 萬更大結局,必看

思涼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龐,嘴角扯了扯,心底的幸福都快要溢位來了。

恩,她終於等到能夠穿上婚紗的年紀了,而且,為他穿上婚紗的男人,會是她一直都是她深愛的男人。

服務員看著思涼說話的樣子,態度便有些冷淡了下來。

服務員睨了思涼一眼,不屑地開口:“款式最簡單的婚紗,那就是最便宜的咯?”

這個世界上的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對你熱情的時候只是看重你手上的金錢或者是權勢,而如果他想要對你冷淡,那一定是因為你失了金錢或者權勢囡。

思涼也不在乎,只是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恩。”

她並不在乎婚紗到底有多麼繁華多麼昂貴,也不在乎這場婚禮有多麼隆重又宴請了多少的賓客,她在乎的只是傅其深鯴。

哪怕沒有那一紙婚書,她也無所謂的。

服務員的態度開始有些倦怠了,或者說是漸漸地開始對思涼愛理不理的了。

思涼也覺得無所謂,開始坐在沙發上喝茶等傅其深來。

半個小時的時間內,店內來了不少的客人,這幾個服務員乾脆就把她晾在了一邊不去理會,半個小時後,傅其深趕到的時候,服務員們認出了他來,紛紛都迎了上去。

“傅先生,您怎麼來了?有什麼需要嗎?”

熱情地好像大家彼此都相熟一般。

思涼心底嘆了一口氣,目光迎上了傅其深寵溺的視線,她牽扯了一下嘴角,含笑。

傅其深上前穿過服務員走到了思涼的旁邊坐下,在眾服務員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面從思涼的手中拿過了她用過的一次性茶杯喝了一口,貌似不經意卻又刻意一般地問道:“選的怎麼樣了了?”

思涼的脾氣其實也不算是軟的,她只有在面對傅其深的時候才會軟下來,因為傅其深的脾氣實在是太強硬了……

“還沒選好,等你來呢。”她本來是想要故意刺激一下這些服務員的,也喂自己出一口氣,但是一想到一週後就是婚禮,想想也就罷了。

這個世界上做壞事的人,大多都有報應。

思涼輕聲嘆了一口氣,看向傅其深。

其實從傅其深一進門開始他就意識到了思涼受到冷落,否則她怎麼會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這裡坐這麼久,一杯茶都涼透了。

思涼不在意,並不代表寵妻如命的傅其深不在意。

他抬頭看向了這些等待著的服務員,開口的時候話語有些冰涼:“茶涼了,都不知倒上?你們的老闆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傅其深的聲音嚴厲,嚇得這些服務員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思涼伸手暗自扯了扯傅其深的手衣袖,示意他不要為難他們。

其實她是無所謂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看別人臉色行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麼一兩個的。

但是傅大律師卻在乎!

畢竟這是他的妻子,他不允許別人欺負她。

“抱歉傅先生,剛才客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有點忙不過來了,我們馬上給您未婚妻去選婚紗!”

其中一個女生的反應比較靈敏,連忙上前想要拉住思涼。

傅其深的臉色卻仍舊是深沉,思涼知道他很厭惡這種見風使舵的人。

因為他現在的眼睛還沒有完全地恢復,因此還戴著金絲邊的眼鏡,戴著眼睛的傅其深遠比平時的傅其深看上去要嚴肅嚴謹地多,有的時候會把思涼也嚇一條,更何況是今天這些服務員了。

思涼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朝傅其深擠了一下眉心,示意他不要再為難他們了。

這一次傅其深倒是聽了一回思涼的話,朝思涼輕頷首:“去選吧,我等你。”

這句話的態度跟剛才的截然不同,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因為在大家的眼中,傅其深一直都是冷峻嚴謹的人,以前也是在電視的採訪上面看到過他的,大家看到的有關傅其深的形象都是老陳沉穩的,說話向來一絲不苟,甚至於都不會說一句稍微好聽一點的話。

因為傅其深這個人過於地順風順水,他從小因為長得好看的緣故傅正和蘇玉芬把他抱出去大家都紛紛特別喜歡這個小孩兒,而後來唸書之後他的頭腦又太過聰明,甚至還跳過兩次級。這些事情都是思涼所不知道的,如果思涼知道的話,肯定會特別崇拜傅其深……

再後來跟著溫文學法律,學的也比同屆的同學要好得多。

這樣的天之驕子,素來傲嬌,因為他做事情絲毫不用考慮後顧之憂,說話也不用怕得罪人。

但是今天這幾個服務員看到了他對思涼的態度,真的是都目瞪口呆了。

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對誰都是冷漠,而是以前冷漠的時候沒有等到這個對的人。

這種橋段,簡直讓所有的女人都心馳神往啊!

服務員們將思涼引到了一旁的試衣間旁邊,那邊有相當

多的婚紗。

思涼簡單地挑選了一件很平常式樣的婚紗,換上之後走到了傅其深的面前。

此時的傅其深正在看財經報紙,貌似不經意地抬頭看了思涼一眼,但是眼底探究的目光卻出賣了他。

“一般。”

傅其深開口,話語也是平靜地很。

思涼朝他撅了撅嘴巴,回去又換了一件。

再一次走到傅其深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回了這兩個字,思涼有些洩氣了。

這個男人,似乎還真的是很少誇獎她啊!

思涼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悅地又回去挑選婚紗去了。

思涼咬了咬下脣,回去一邊悶悶不樂地挑選著婚紗,一邊聽著服務員在她耳邊的奉承。

“溫小姐您的福氣真好啊,剛才我們都沒認出來您就是傅先生的未婚妻呢。以前也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您的,但是這段時間您好像瘦了啊……”

思涼只是淡淡迴應了幾句恩哦,她倒是無所謂他們是不是真的以前在電視上看見過她。

這種人的話,聽聽也就過去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好了。

思涼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正有些無奈這個婚紗眼花繚亂的時候,忽然一雙長臂從她身前拿過了一件婚紗的衣架,遞給了服務員:“去給她換上。”

傅其深霸道的口吻,讓現場的服務員們簡直是自動腦補了一出言情劇……

但是思涼卻有些無奈,這個男人,很喜歡這麼張揚嗎?!

思涼抿了抿脣略微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地轉過身去換婚紗去了。

她還是不要違背傅其深的意思比較好,這個男人啊,晚上有的是辦法讓你求饒……

思涼換上了這件婚紗出來走到傅其深面前的時候他總算是滿意了!

傅其深對於自己選的這一件婚紗極為滿意,他含笑點頭看著思涼:“不錯。”

思涼等這兩個字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他再不點頭她都快要洩氣了!

“是啊,這件婚紗剛好跟溫小姐很襯啊。”服務員們見風使舵多說了幾句。

思涼只是含笑敷衍了一下:“那就這件了吧。”

畢竟一個禮拜後就是婚禮,婚紗也得趕緊定下來了,否則到時候就亂了套了。

她遲到了那麼久的婚禮,終於來了。

在回傅宅的車上面,傅其深一直保持著沉默。

思涼看著他伸手略微戳了一下他堅硬的手臂,低聲開:“你說句話唄。”

“說什麼?”傅其深只是平靜迴應了一句,絲毫沒有要多說話的意思。

“傅叔,我最怕你不說話了。”

思涼開口,話語顯得有些委屈。一雙眼睛看著傅其深的時候,傅其深的餘光能夠感受到她的注視。

“哦?”

傅其深開口,話語顯得非常漫不經心!讓思涼覺得非常地氣氛!

“以前小的時候只要我犯了錯,你就總是不說話,我就特別擔心你一輩子都不理會我了。”

思涼將自己心底的恐慌如實相告,對於思涼來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失去傅其深。

傅其深對於她來說,不是一切,卻是最珍貴的。

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了,思涼沒有意識到此時傅其深的車子的駛向變了,沒有朝著傅宅的方向開。

因為她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傅其深的身上,哪裡管得著他到底往哪個方向開啊。

“知道自己剛才犯錯了?”傅其深像是對待一個孩子一般開口。

他英俊的側臉讓思涼覺得渾身上下都是顫抖了一下,這個男人,真的是渾身上下滿滿的都是蘇點啊!

思涼淺淺地倒吸了一口氣,咬了咬脣,不悅地別過臉去直視前方:“不知道,我覺得她們看不起我那是她們的事情,我無所謂。反正以後你都會在我身邊,我不會受到欺負的。”

思涼知道傅其深的用意,他是擔心她在別人那裡受到不必要的委屈。

傅其深是捨得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的。

思涼心底明白,其實此時心裡是暖暖的,只是不說出來罷了。

“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委屈。明白了?”

傅其深的口氣還是那麼地霸道,絲毫不容忍置喙。

她的女人,何必要受別人的眼色?如果他連這點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他自己都會看不上自己。

在如今的傅其深眼中,溫思涼和女兒就是他的全部。

思涼低頭,只覺得鼻尖酸酸的,那麼好的傅叔,她真的不想要開口反駁他。

過了幾分鐘之後,思涼的睏意忽然有些席來了,她打了一個哈欠,抬頭看向玻璃窗外的時候剛想說今天怎麼開了這麼久還不到家啊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了窗外的景象有點異常啊。

思涼倒吸了

一口涼氣,看向傅其深的時候眼底滿滿地都是震驚。

“我們去哪兒啊?!”

思涼驚詫地問傅其深,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因為這些景象,分明就是山野的景象啊。

“享受一下婚前的二人世界,不好嗎?”

傅其深開口話語平靜的很,很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不行!我要回家!”思涼蹙眉立刻騰地直起了身體,“我跟點點說好的今晚要回去陪她睡覺的。”

“點點今晚有吳媽。”

傅其深的話語不容人質疑。

思涼蹙眉:“不要,我要回家睡覺!”她總覺得今晚傅其深神祕兮兮的啊。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半,這個時候他們還沒吃完飯呢!

但是傅其深卻是不去理會思涼,直接將車開到了山頂。

“下車。”幾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山頂,傅其深開口,直接讓思涼下車了。

思涼蹙眉,跟著下車了,她也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權利好不好……

思涼跟著下車,走下來的時候一陣秋風席來,讓她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這個時候天氣原本就已經是深秋初冬,開始漸漸地冷了起來,而這裡恰好又是山頂,風更大了。

思涼瑟縮了一下身子,就當她開口想要說冷的時候,身後已經伸出一雙長臂將一條外套披在了思涼的身上,緊緊地裹住了她的身體。

思涼渾身顫抖了一下,但是當陷入這個溫暖的懷抱的時候,她頓時覺得原本的不愉快煙消雲散了。

唉,沒辦法,誰教傅大律師長著一張魅惑人心的臉同時又有俘獲女人心的手段呢!

這兩點要是用在別的女人身上,思涼真的是覺得沒有女人能夠逃得過傅其深的手心啊!

還好還好,她的傅叔可不是花花腸子。

傅其深牽著思涼的手走到了山頂的“懸崖”前面,那邊的風更大了,思涼更加抱緊了一些傅其深。

傅其深是知道思涼恐高的,因此他一直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心不讓她害怕。

“從這個角度望下去,能夠看到A市的全景。”傅其深平靜地開口,低沉喑啞的聲線好聽的過分。

思涼忽然間覺得,她從一開始喜歡傅其深的原因,就是他的低音炮!

思涼順著傅其深手指著的方向望下去,果然看到了燈火輝煌的A市,此時的A市萬家燈火,呈現的是一片暖色調。

很好看。

思涼心底又驚又喜:“太美了……”

這段時間思涼一直照顧生病了的傅其深,甚至於很少出門走動,以至於看到這麼美的景象之後,眼角眉梢盡是驚喜。

傅其深低頭吻了吻思涼的額頭,溫柔繾綣。

以前思涼覺得傅其深是個冷漠的人,但是現在才知道,如果他要溫柔,能夠溫柔過任何人。

思涼含笑,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傅其深的身體,生怕他下一秒從她身邊消失一般。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有這樣的風景的?是不是跟別的女人一起來看過?”

思涼故意這麼說,伸出一根手指颳了一下傅其深的鼻尖。

在A市,估計也只有思涼敢對傅其深做出這樣的舉動了,要是被旁人看了去,一定震驚。

畢竟傅其深人前一直都是高冷的形象。

思涼心底想著,那是這些人沒有看到過傅其深作為“女兒控”的那些日子……

思涼踮起腳尖蹭了蹭傅其深的下巴,他下巴上面隱隱約約有些鬍渣,很扎人,但是思涼偏偏就喜歡。

思涼不知道自己此時的這個舉動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傅其深忽然間將思涼整個人都攬入了懷中,深深吻了上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太長,以至於思涼差點整個人都窒息掉了。

當傅其深鬆開她的時候,她在拼命地喘氣,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說,是不是跟別的女人一起來過?”思涼故意這麼說,有些不甘心地伸手扯住了傅其深的領帶,開口的時候帶著任性,但是傅其深卻是喜歡由著她的性子來。

他喜歡就好。

傅其深的目光無奈又深情,真是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傅其深輕笑:“沒有。”

“沒有?那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風景這麼漂亮的地方的?”思涼不依不饒。

傅其深看著她這個樣子心底其實是竊喜的。

傅其深很喜歡看到思涼吃醋的樣子,因為思涼其實真的很少吃他的蹙。

或許是她覺得他魅力這麼大,偶爾身邊多幾個女人圍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又或許思涼相當自信,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女兒呢,傅其深最為一個資深的女兒控,能跟著別人跑了嗎?

所以,一般情況下傅其深和溫思涼之間,都是傅其深

在吃醋。

對於接近溫思涼的一切男人,傅其深似乎都有吃醋的理由。

這既是霸道主義!

不過思涼現在已經不在乎也已經習慣了,因為身邊除了傅其深之外,似乎一進不需要其他的男人了。

這個男人早晨能夠當做你的老公也能夠成為你的朋友,晚上的話隨時可以為你服務,這樣的全能型選手,已經充當了思涼生命裡太多的角色,似乎真的是不需要其他的男人來作陪了。

“我來實地考察過。”傅其深如是相告。

思涼挑眉,這一次卻是有了一點警惕心。

因為她可不希望自己跟傅其深所看到的美景,他跟別的女人一起經歷過!

這樣的話,思涼真的是恨不得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景色。

“一個人?”

思涼問出了口,話語裡面濃濃的火藥味。

“跟阿南。”傅其深很平靜地開口,因為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但是思涼聞言之後卻真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是,震驚了!

“又是凌喬南?”思涼到吞了一口氣唾沫,真的是對這兩個男人無語至極。

“傅其深,你跟凌喬南之間什麼關係啊?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互相深愛著對方。這種事情都要把凌喬南叫上?”

這一次,鮮少吃醋的溫小姐卻因為一個男人開始吃醋並且開始恐慌自己丈夫是不是真的喜歡女人了……

當然,玩笑歸玩笑,傅其深還是分得清楚思涼是在故意調侃他的。

他輕笑,抱著思涼的雙臂又緊了三分:“怎麼,吃醋了?”

“我有病嗎?吃一個大男人的醋。”思涼瞪了他一眼。

思涼這個時候才忽然間明白了啊,在她的生命力,原來凌喬南一直都充當著這麼重要的角色哈……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看你現在跟凌喬南的關係,比跟你那群發小都要好了。不過我看著凌喬南也比較順眼,除了他比較愛管人閒事之外比白子陽好多了!”

只要一說到白子陽,思涼心底便覺得來氣。

“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老白了,阿庭說老白最近過的很不如意。”傅其深迴應了一句,眉心蹙在了一起。

思涼撇了撇嘴:“他不如意是應該的!晚晚姐為他付出了這麼多,把女孩子最寶貴的幾年青春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他倒好了,晚晚姐生病了也不理會她,真的是可恨之極!”

一說到白子陽的時候,思涼真的是齜牙咧嘴的樣子。

傅其深從來不去評價別人的感情或者是婚姻,因為他知道,冷暖自知。

但是這一次他卻開口補充了一句:“其中的甘甜或者是苦楚,只有黎晚和老白自己知道。”

思涼不悅地撇了撇嘴:“你有時間多罵罵你那個發小,最好是一次性把他罵醒了!那個陸遲遲不是什麼好人,虧得以前我這麼相信她,哼。”

思涼一想到陸遲遲就會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心底就莫名地特別不舒服。

思涼蹙緊了眉心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準備靠在傅其深身上的時候,下一秒,傅其深將她抱了起來,走到了車子旁邊,他將她抱到了車前蓋上面,自己也躺了上去。

思涼躺在傅其深的臂彎裡面,仰頭就能看到山頂山空的繁星。

傅其深的懷抱很溫暖,甚至於讓思涼的睏意都襲來了。

但是傅其深哪能夠讓思涼睡著,他一直在吻她的臉龐,從臉龐到脖頸……

最後,直到傅其深察覺到了思涼的手指有些涼意了他才問她:“要不要回去?”

他擔心她凍壞了。

“再呆一會。”思涼任性地開口。

她有些不想回去了,因為這個時候她覺得這個場景如果要是能夠定格住該多好。

世界的一切都是瞬息萬變的,但是隻要能夠在愛你或者你愛的人身邊,那麼無論前路多麼迷茫可怕,都是美好的。

思涼靜靜地躺在了傅其深的身上,含笑看著他。

婚禮是在一週後,這一週的時間思涼都快要忙瘋了。

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一個陀螺一樣,原來,結婚這麼累啊……

臨結婚前的那個晚上,思涼回到傅宅的時候忽然看到家裡多了一雙鞋。

她略微愣了一下,但是一抬頭卻看到路凝坐在客廳裡面。

此時的路凝正在逗著點點玩,點點很喜歡路凝,大概是骨子裡面的血緣關係,點點一直央著路凝抱抱。

路凝現在的身體好些了,有的時候拄著柺杖也能夠走路了。

思涼詫異又有些驚喜。雖然她跟路凝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地好,畢竟兩個人之間橫亙了那麼多年,要說一下子變得親密起來肯定是不會的。

但是思涼卻是很喜歡很喜歡路凝。

“媽,你是怎麼來的?”思涼很

好奇,畢竟路凝的腿腳有些不方便。

“是傅先生把我接過來的。他說明天就是婚禮了,讓我今晚來陪你說說話。”路凝開口,話語溫柔。

在思涼二十六年的生命裡面,她很慶幸的一件事情就是知道了路婷不是她的母親,而路凝才是。

路婷的性格太過激進,讓人覺得噁心。

但是雙生子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的,路凝的性子溫柔如水,難怪當年溫文會喜歡。

思涼心底顫了一下,上前看著路凝的眼神眼眶裡有些溼潤的意味。

“媽,你能夠來真好。”思涼在那麼一瞬間,真的是感受到了媽媽的感覺。

這些年路婷一直都虧待她,讓她險些都以為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母愛這種東西的,但是跟路只是簡單地見過幾面思涼就相信,這就是母愛。

思涼把點點交給了吳媽,這小傢伙一開始還不樂意了,非得說什麼要跟外婆玩。

這孩子叫起人來倒是順口。

思涼把路凝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想要讓路凝瞭解到她小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

她缺失了的童年,她想要讓路凝也能夠體會到。

當然,思涼的童年並不痛苦,十一歲以前有溫文疼愛她,十一歲之後有傅其深寵著她。

其實,是很幸福的。

思涼跟路凝坐在她房間裡面的沙發上面翻看著她小時候的照片。

有些照片已經泛黃了,但是卻能夠清晰地看到照片上面的人樣。

當路凝看到照片上面的溫文的時候,臉色瞬間改變了一下,但是也只是瞬間。

到了路凝這個年紀,很多情緒都是刻意隱藏下去的了,有的時候情緒全部顯露出來,會給人造成麻煩。

思涼的心底微微有些顫抖,她深知路凝對溫文的愛。當年要不是路婷橫刀奪愛的話,她或許能有一個很美滿的家庭。

思涼的嘴脣顫抖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掌心都攥在了一起。

“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思涼開口勸慰道。

在思涼的心目中,溫文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過路凝的,一定。

只是很多事情這個時候已經無從知曉了,思涼能夠知道的,只是透過她對自己父親的瞭解,瞭解到當年溫文肯定是愛著路凝的。

“恩。”路凝的眼眶微微有些通紅了。

思涼含笑看著路凝,一邊翻著照片一邊對路凝道:“媽你看,這是我跟傅叔第一張合照。”

思涼指著一張照片給路凝看。

照片上面的小女孩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扎著一個馬尾辮,眼睛不算很大,但是卻特別地有神,直直地看著鏡頭,似乎還帶著一絲恐慌的情緒。

而當年的小思涼坐在了傅其深的腿上,傅其深抱著她,就像是抱著自己的妹妹一樣。

當年的傅其深也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也算不上有多成熟,縱使在法律圈已經小有名氣,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青年才俊而已,要單獨撫養一個孩子,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從照片當中路凝完全看的出來,傅其深的眼底是有擔憂的。

因為這張照片裡面,傅其深的眼睛是看著思涼的,這樣一份擔憂,是父母都不曾有的。

路凝含笑看著思涼:“思涼,你一定要好好愛傅其深。”

思涼不明白路凝為什麼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她自然是會好好愛著傅其深的呀。

但是路凝還沒說完的話卻是感人。

因為,傅其深也很愛你。從當年,就很愛很愛你。

思涼給路凝看了很多照片,幾乎是她成長的印記,她想要路凝瞭解到她從小孩子蛻變成了少女,之後又變成了人母的過程。這樣的過程跟自己的母親分享,真的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到了晚上的時候路凝要離開了,點點和思涼都不想要路凝走,希望她今晚能夠住下來,但是路凝卻笑著說明天婚禮上面又可以見面了,堅持要離開。

思涼知道路凝的心思,因為她腿腳不方便,晚上起來上廁所的話勢必會吵到思涼,所以她才不留下來睡的。

想到路凝溫柔的心思,思涼便覺得心底很溫暖。

這個晚上,傅其深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過來,準確地說不是他帶來的,而是黎晚請他帶她過來的。

當看到黎晚的時候,思涼整個人都興奮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認識了黎晚之後,思涼只要見到她就會覺得心底特別地安心,黎晚就是這樣,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黎晚對傅其深說,思涼明天就要嫁人了,今晚肯定會很緊張,所以她作為好朋友要來陪著思涼睡。

思涼高興瘋了,黎晚也高興,但是某人卻是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

因為思涼要跟黎晚一起睡了,那他就只能從吳媽手裡把點點搶過來抱著小不點睡了。

思涼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好笑,很萌!

晚上,黎晚和思涼一起躺在被子裡面說了很多話,大多都是關於思涼和傅其深的。

直到夜深了,思涼忽然開口,看著黎晚的眼眸認真。

“晚晚姐,跟白子陽,你到底打算怎麼樣?”

思涼忽然問出口,讓黎晚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提到白子陽,黎晚的眼神總是這樣哀怨的。她倒不是怨天尤人的人,只是有的時候,有些痛苦真的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有多麼的可怕。

思涼伸手緊緊地抓住了黎晚的手掌心,開口的時候話語輕柔。

“晚晚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還想不想跟白子陽繼續下去?”

在思涼看來,這麼荒誕無稽的婚姻,應該早點結束,黎晚應該給自己一條活路的。

如果再繼續下去,黎晚所遭受的,將會不單單只是遍體鱗傷。

黎晚垂首,眼眶溼潤痛苦。她不知道為了白子陽流了多少滴眼淚了。

“不知道,我們有幾天沒有見面了。”

“他現在連家都不回了嗎?”思涼蹙緊了眉心,真的覺得白子陽太過分了,以往就算做得再怎麼絕,回家肯定還是回的。

就算外面彩旗飄飄,家裡也是紅旗不倒的,畢竟如果黎晚的話,不僅僅是對黎家的損失大,對白家的損失肯定是更大的!

離婚的話,遠在紐約的黎家肯定會為這個心愛的女兒出氣,不再繼續注資白家。

黎晚只是默默看著思涼,不說話。

她有自己心底的苦楚,不是不能跟思涼說,而是……太過不堪。

思涼此時肯定沒有想到黎晚身上的不完整,因為她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題。

“晚晚姐,黎家人知道白子陽這麼對你嗎?”

黎晚搖了搖頭:“不知道,要是被家裡人知道了,我肯定一分鐘都沒有辦法留在A市。”

黎晚也是黎家千金,捧在掌心裡的明珠,黎家人怎麼可能捨得女兒被人這樣欺負。

估計,連她身患癌症的事情黎家人都不知道。

黎晚嘆了一口氣,見思涼剛想要開口她便打斷了她。

她只用了一個動作就打斷了思涼。

她掀起了自己的上衣,將自己不完整的身體給思涼看了。

在那麼一瞬間,思涼怔住了。

黎晚因為乳腺癌切除掉了一部分癌變的組織,現在的身體不僅僅不完整,而且,很難看。

思涼心疼地看著黎晚,但是黎晚卻是平靜地放下了衣服,伸手抱了抱思涼。

“好了新嫁娘,明天還要舉辦婚禮呢,如果為了我哭紅了眼睛,你的傅叔非要找我算賬不可。”

黎晚開口,話語溫柔。

思涼抱著黎晚,低聲抽噎。

對於黎晚,思涼不僅僅是同情,甚至是感同身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黎晚開口:“晚晚姐,你會幸福的。白子陽他配不上你。”

黎晚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晦澀。

第二天婚禮來了很多的賓客,皆是A市的名流慕了傅其深的名而來。

思涼很多都不認識。

今天的點點也換上了小婚紗,可愛極了。

一場婚禮隆重而精彩,傅其深給了思涼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還她那麼多年的青春相付。

晚上,思涼脫下了婚紗,卸去了妝容,躺在傅其深的懷中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傅其深的臂彎溫暖,為了讓思涼睡得舒服一點,他總是貢獻出自己的是手臂讓思涼躺在上面睡覺。

“傅叔,謝謝你。”思涼抬頭看著傅其深,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眸色動人。

傅其深含笑,嘴角的笑意很濃,也很溫柔。

“你想要怎麼謝我?”調侃的口吻,實在是令人遐想,“還有,傅太太,你該改口了。”

傅其深笑著吻了吻思涼的紅脣,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很輕但是很溫柔。

“不,我要叫你一輩子傅叔。”思涼的聲音顫抖,很認真很認真開口。

因為這個稱呼,誰也奪不走。

傅其深也不執拗,他開口:“只要你喜歡。但是,現在我們該乾點正事了。”

“什麼正事?”思涼愣了愣。

傅其深忽然關掉了燈,在思涼的耳邊輕輕留下了一句話:“家裡怪冷清的,我們,該給點點添一個弟弟了。”

話落,深吻落了下來。

思涼伸出長臂迎接著他的吻,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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