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七十五章 凝雪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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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五章 凝雪丹

“你們說的凝雪丹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跟歸雲寶藏有何關係?”蕭亦寒被安陽王說的話弄的不知所措。

“凝雪丹是一種奇藥,它能做毒藥,同時也是解藥,無論是藥還是毒,遇上凝雪丹藥性和毒性全都會消失,夕丫頭體內的安息丸,若要清除,非凝雪丹不行。”戴神醫解釋道。

“可你不是說它也是毒藥嗎?安息丸的藥性除了,那凝雪丹的毒性呢?”

“這個你無需擔憂,鎖魂蠱嗜毒,卻被寒冰蠱製造的寒氣凍住,正好利用用這毒性將其引出,鎖魂蠱一旦自由,勢必與寒冰蠱發生爭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它們兩敗俱傷,然後再以鍼灸放血之法將它們逼出來。”解開了安息丸的死結,戴神醫馬上就已經想好了治療之法,這讓蕭亦寒和安陽王都鬆了一口氣。

“那歸雲寶藏與此有何關係?”這話是朝著安陽王問的。

“我說過,歸雲寶藏是啟國的寶庫,四國時期曾有一位薛神醫就是啟國人,這凝雪丹正是他為啟國王后研製出來的,後來連同製藥的方子一起收于歸雲寶藏中,凌盛天對歸雲寶藏如此執著就是因為這凝雪丹,他想救回一個重要的人,那個人便是害得啟國國滅的罪人,所以當初凌盛天求我,我才一直不肯告訴他寶藏的下落。”

蕭亦寒想起曾經在梅山的甬道中看到的冰棺,冰棺中那個人想必就是他千方百計要救的人,他原以為凌盛天只是皇帝身邊一條衷心的狗,現在想來倒也是個性情中人,不過他還是恨他的,因為他毀了凌夕的一生。

蕭亦寒想著凝雪丹之事,心思沉重地一路走到夜的房門外,當初答應銘煌好好保管玉佩,銘煌雖然對他如何處置玉佩並未多說什麼,然歸雲寶藏的現世無論何時終歸不是好事,今次卻因夜的身體狀況不得不如此,思及由此帶來的禍事讓他心下難安,總覺得會發生預料之外的事。

不過,這些他不會讓夜知道,在門前站定,調整好臉上的表情,這才推門而入。

睡了大半日的夜精神稍有恢復,此刻正背對房門,裹著被子坐在**不知在倒騰些什麼,並未察覺無聲而來的蕭亦寒。

蕭亦寒也不擾她,輕輕在她身後站定,從他的角度看去,夜的左手埋在被窩裡,右手正冒著一陣寒氣,寒氣過後是一塊由她內息凝成的冰塊,看起來隱約是個人形,只是造型太過犀利,實在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個人。

蕭亦寒想笑,不過看著她額頭冒出的細汗微微皺起眉頭,道:“你很熱嗎,竟要大冬天地造出冰塊來納涼?”

西族國大部分國土都地處沙漠,一年到頭倒也沒有什麼四季之分,幾乎全年為夏,不過這北辛城卻是個例外,沒有綿延的沙漠和酷熱,有的只是環繞的青山和峰頂的白雪,加上從北部蠻族之地吹來的寒風,倒是有個冷熱的冬夏之分。

此時正值冬日,北辛城雖不似邙城那樣寒冷,蓋個薄被卻也不會覺得熱,蕭亦寒知她是想造出個有模有樣的冰塊

,說出這樣的話只是氣她不知道愛惜自己,不知道現在病中的自己不能隨意亂動真氣。

專心造冰的夜被他這突然的一句嚇得手中冰塊直接掉進了被窩,提著被子翻找了半晌才拿出來。

夜一臉埋怨地看著他,“作甚麼嚇我?”埋怨完又不禁感嘆:“近日的洞察力確實下降地有些厲害,身後站個大活人都不知道,難道真是睡得太多,連腦子都睡傻了!”

蕭亦寒聽她這樣自嘲不禁伸手拍拍她的頭,笑道:“像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這樣輕拍你一下,你不用像以前那樣提劍就砍。”

“都這麼久了,你還記著,真記仇!”夜嘟囔著,想起了帝都驛館兩人初見的場景。

“還好你提劍提得夠平穩,要是不小心手一抖,我的小命當場就交代了,你說,該拿什麼補償我?”蕭亦寒移步坐到床邊,十分有興致地逗趣著,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吶,這個給你。”雖然以前跟他拔劍相向是因為身體的特殊原因,不過聽他這樣講,夜覺得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她嚇到了人,給點補償也是理所應當。

蕭亦寒看著她左手遞過來的東西,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待拿到手中細看之時,心中一滯,因著擔心她身體的產生的不快與陰霾此刻盡數消去,嘴角綻出一個笑容。

夜遞給他的不過是一個冰塊,這冰塊卻不是普通的冰塊,這是他見過她凝出的最滿意的冰塊,冰塊的形狀不僅像個人,而且就是個人,那個人還是他。

“你這個補償雖甚得我意,不過可能我出去時就化成一灘水了。”雖然心中歡喜,他還是忍不住逗一逗她。

見她果真因這個問題而凝神思索起來,蕭亦寒再次揉了揉她的黑髮,“好了,別想了,過幾日咱們就回雲國了,你想去哪裡?”

聽到蕭亦寒忽然轉移話題,夜抬頭看他,帶著一絲困惑,說出的話卻是極認真,“蕭亦寒,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我們相識不過幾月。”

蕭亦寒聽完一愣,這個丫頭還真愛鑽牛角尖,不過這樣的她同樣可愛,蕭亦寒帶著和煦的笑,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道:“我不覺得對你好還需要理由。”

任何女子聽到這樣的話心中必定都是開心的,但她還是存了絲理智,繼續問:“那凌夕呢,你多次提到她,想必她也是你珍視之人吧,若有一天,她回來了,你當如何呢?”

“不要胡思亂想,你說的這些都不會發生!”蕭亦寒明白她的意思,他也很想告訴她“你就是凌夕”,可是他不想再讓她回憶起以前的不快,現在這樣就很好。

這種事情夜不會知道,她只覺得蕭亦寒在逃避她的問題,她承認自己有些鑽牛角尖,有些貪心,一旦擁有的幸福便不想再失去,甚至想要更多,如果註定以後要失去,那麼現在不如不要,可是她狠不下心拒絕他對她的好,只能暗自在心中生著悶氣。

“睡了這麼久,肯定餓了,有什麼想吃的,我去廚房看

看。”蕭亦寒問,仿若方才什麼都未曾發生。

夜猶自生著悶氣,理也不理他,蕭亦寒見此,也不再多問,直接起身出了房門。

看著他緩緩離去的身影,夜暗自抹了把眼淚,整個人再次埋進被窩。

蕭亦寒再次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被窩裡埋著的人兒將被子裹得緊緊的,腦袋也鑽了進去,身子一抽一抽的,那模樣像極了快要窒息前的掙扎,蕭亦寒慌忙跑過去掀起被子。

“不要看。”被窩裡的人一把捂住雙眼,不讓他看清。

“怎麼了?”蕭亦寒將她從**撈起來,試圖去掰開捂住的雙手,奈何她捂得緊,他又不忍太用力弄痛她,只得作罷。

忽然,一股香甜的氣味飄入鼻中,滴水未進的她早已飢腸轆轆,這股香甜正好引得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起來,抬眼看向蕭亦寒手中端著的小碗,碗裡盛著的令人食指大動的紅豆沙。

蕭亦寒見她一臉的渴望,卻又因方才賭氣不好意思開口,一直愣在原處,一雙眼睛腫的跟在水裡泡過一般,那模樣讓他心頭一軟,端著碗靠近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遞到她嘴邊,一邊叮囑著讓她小心燙。

夜不再耍性子,乖乖地張嘴,紅豆沙的黏糯和香甜讓她安靜下來,吃完過後還誇讚了一句“味道很好”,同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展示著自己的幸福與滿足。

人一旦變得貪婪便會失控,做出許多不理智的事,就像她,因為貪戀更多的愛護與幸福,她變得患得患失,甚至像方才一樣無理取鬧,她雖害怕孤獨,但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她可以繼續熬下去,可是如果得到陪伴與珍惜過後又失去的孤獨,她無法想象。

蕭亦寒對她可謂事事周到,關懷備至,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想失去,所以她才需要冷靜,不能再讓自己失控。

“我覺得邙城很好,很安靜而且漂亮。”吃完紅豆沙的夜再次躺回被窩,看著蕭亦寒端碗離去的身影道。

“好,就去邙城!”

近幾日,蕭亦寒會按時在吃飯時間探望夜,順便端著她愛吃的飯菜,廚房師父的手藝不錯,燒的菜很合夜的口味,偶爾他也會親自去廚房做幾個小菜讓她品嚐,只是這些她都不知道,吃完後總會問一句“今日廚房的師父是不是太累了?”

蕭亦寒不懂她話中的意思,疑惑地看著她,結果她一邊在房間走來走去消食,一邊一副你很蠢的樣子道:“做菜做得太久,手抖了,抖了一大把鹽進去。”

蕭亦寒黑線,只是他又不敢說這菜是他燒的,所以廚房的那兩位師傅無辜地背上了“手抖”的名號。

也正是在這幾日,安陽王與陽錄商談好一切事宜,玉石的開採最終定在了靠近北部蠻族的稷山礦場,但中間還隔著一個嶺山礦場。

安陽王回國的日子也已定好,就在三日之後,蕭亦寒與夜也將與其一道,久別的雲國朝堂和江湖異動正等待著他們的迴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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