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四十九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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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九章 試探

回到驛館的陽錄,心情十分愉快,“這雲朝的皇帝竟然如此蠢,被本皇子戲弄了一番還不能說出口,哈哈哈,今日多虧你了,夜奴。”伸手就要去拍她的肩,夜奴最討厭的就是與人肌膚的接觸,所以很自然地側身躲開了。

陽錄見她這般反應,這才驚覺方才不該如此激動,一激動他就忘了一些注意事項,“抱歉,我又忘了你的規矩。”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完全不似在朝堂那般的咄咄逼人。

“以前還以為大雲朝的武功有多了不得,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對方堂堂的大將軍,居然敗在你一個女人手上,他這面子丟大了。”

“他根本沒還手。”夜奴簡單地闡述著事實,她的感覺一向不會錯,今日那人的實力根本就沒發揮出來,明明有一身深厚的功力卻只是一味地躲避著,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想不明白的事她不會多想,她的認知中只有服從命令與執行命令,就算遇到厲害的對手,她要做的也只是拼盡全力,哪怕付出生命。

黑夜,對人來說是最好的掩護,因為無論做什麼,都只有自己知道。此時,一道黑影翻過牆頭,迅捷的身法加上本就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顏色,輕鬆躲過了來往巡邏的守衛。

正當黑影準備飛到對面的屋頂時,方才走過的巡邏的兵士卻忽然折返,黑影快速隱入身邊的一處屋子,屋子沒有點燈,而且一點動靜也無,想必是無人居住,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可是等他進去之後卻感到了危險的氣息,背後襲來駭人的寒氣,黑暗中隱隱感受到一絲劍氣直朝自己而來,習慣了黑暗的他一個翻身,避開了直直刺來的一劍,落地時脖子卻傳來了兵器的冰涼感覺,一把利劍已架在脖子上。

“夜奴,停手。”一個慵懶的男聲響起,屋子裡同時燃起了亮光,不遠處的貴妃椅上躺著一個白衣男子,男子此時正閉目養神,姿態煞是悠然,絲毫沒有因為這突然的闖入者而有一絲情緒變化。

不過黑影最先看清的是抵在自己脖子上泛著寒光的利劍,順著劍身望去,握著劍柄的是一隻潔白纖細的手,虎口處卻可看到因常年握劍留下的老繭,緊接著是手臂,並未因長久舉著劍而有所抖動,端得十分平穩。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面容,這幾年在腦中縈繞千百回的人再次近距離地出現在他眼前。

“丫頭,是你麼?”口中不可抑制地吐出這幾個字。

劍的主人在聽到停手的命令後,收回了抵在黑影脖子上的劍,對他說的話語卻似充耳未聞,徑直走到屋子的一角靜立著。

“你認識夜奴?”貴妃椅上的男子有些好奇。

“不,我不認識夜奴。”我只認識凌夕,這一句他沒有說出,眼前的女子他做夢也不會認錯,縱然她的名字換了,面容的稚氣也褪了,他依舊記著她。

“你這大半夜鬼鬼祟祟

地跑到本皇子這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皇子還記得白天宮宴時說的話嗎?”

“哦,本皇子說的話太多了,你指哪一句?”陽錄饒有興味地看著蕭亦寒。

“皇子不是說我有話就等到宮宴之後私下跟她說嗎?我想現在正是皇子所說的宮宴之後。”蕭亦寒知道陽錄是故意裝傻,不過他本來就是來找夜奴的,沒什麼好遮掩的。

“哈哈哈哈,你這是承認對夜奴感興趣咯,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接近她十步以內,否則斷手斷指令碼皇子可不負責。”陽錄沒說假話,只是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反倒讓蕭亦寒以為他是在嚇唬自己。

一步一步走向角落的那個人,一句“丫頭”還未出口,幾道凌厲的劍氣已迎面而來,逼得他向後退去。

“不聽本皇子勸,活該你倒黴。”陽錄看到蕭亦寒狼狽的身影,無所顧忌地嘲笑著。

“她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不想外人接近唄,所以你小子想要打她的主意,任重而道遠啊!”陽錄從椅子上起來,拍了拍蕭亦寒的肩膀,十分認真地道。

“她叫什麼名字?”蕭亦寒問。

“夜,黑夜的夜,是不是很特別的名字,本皇子也這麼覺得。”陽錄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在意蕭亦寒是否在聽。

“夜,你是西族國人?”蕭亦寒輕輕叫出這個名字,小心翼翼地問。

陽錄聽到蕭亦寒的問話,心下已經能想到夜的反應,不過這一次角落的夜並未像以前一樣沉默,而是輕輕“嗯”了一聲,讓他大跌眼鏡。

得到答案的蕭亦寒未再逗留,開啟窗子,一個縱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你方才很反常啊,不僅對他手下留情,而且還回答了他的問題。”陽錄一臉壞笑地看著夜。

“沒有感到殺氣。”夜的回答依舊簡單。

“那為什麼又會回答他的問題呢,正常來說,你應該是不屑一顧,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啊,夜,你傷了我的心,平時問你十句,你都很少回一句,今天他問你一句,你就回答他,我的心碎了。”

夜一臉平靜地看著那個人前尊貴高傲,人後卻撒潑耍渾的陽錄,很是無語。對於他說的問題她完全沒有自覺,只是覺得想回答時就回答,一切看心情,而今夜,她的心情似乎不錯。

離開驛館的蕭亦寒並未直接回到修羅殿,而是去了帝都最高樓霞飛樓,這個可以將整個帝都的風景一覽無遺的地方是他這幾年最常來的地方,在這裡,他可以清晰地回想起三年前那個丫頭初嘗江湖滋味向他吐苦水的場景,那時的她雖然總是和他拌嘴,但他卻能感受到她的依賴和信任,而如今的她,稍微的靠近便會讓她如臨大敵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問她是不是西族國人,她的肯定回答卻更加讓他堅信她就是凌夕,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只是她身上那生人勿進的氣息究竟是傷心過後的偽裝還是真的忘掉了前塵往事,這些都是他接下來要弄清楚的。

陽錄覺得來帝都的這兩日是他一生過得最無聊的日子,說好的遊覽大雲朝,安陽王卻總是推脫說在準備了,想要到街市轉轉卻又苦於沒人作陪,他倒是想拉著夜出去,奈何人家脾氣大得很,根本就不去熱鬧的地方,所以當聽到侍衛稟報他有人來拜訪時,他的心是激動的,也不管來人是誰,徑直就衝到大廳。

“你怎麼來了?”見到來人的陽錄一臉的掃興,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座椅上。

“怎麼,不歡迎我?”來人一襲白衣,慵懶地坐著,連見到陽錄這個三皇子時也未曾起身,而陽錄竟也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隨性而為。

“你換個人來保護我吧!”陽錄道。

“怎麼,夜惹你生氣了,還是說她的功夫入不了你的眼?”

“沒有,就是覺得她太安靜,太孤僻,跟她說話老是一聲不吭,帶她出去玩不去,整天躲在那個黑漆漆的屋子裡,她不悶我都嫌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陽錄端起案几上的茶喝起來。

“苦水吐完了吧!夜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一把利刃,武功自不必說,不過對於你說的她太孤僻的毛病,倒是有她的苦衷。”白衣男人解釋著。

“什麼苦衷,你別告訴我她是從小父母雙亡,受到刺激,所以不願與人接觸,這些都是話本子裡的故事。”

“她確實是受到了刺激,這也怪我沒約束好手下,實驗的時候下手重了些,導致她全身神經變得異常**,與人肢體的輕微觸碰都能帶來強烈的痛感。”

“什麼?”陽錄在聽完之後異常震驚,想著那個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女孩,一股無名之火沒來由地竄了出來,“那樣一個女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狠不下心做的,你這樣毀掉他人的人生,就只是為了自己的快感嗎?”

“陽錄,你這樣怨我,不是一樣需要我的幫助,你能因這件事放棄我對你的幫助嗎,答案再明顯不過,你不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放棄自己的慾望。”白衣男人冷冷地道,說出的話也是冰冷無情的。

不過他倒沒說錯,陽錄做不到,甚至天下所有人都是如此,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執念可以不顧一切,為權、為錢抑或為了復仇,無論那個執念是什麼,究其本源,不過皆是一群為了心中慾望而隨意踐踏別人的普通人。

“我來的夠久了,該走了,希望你別忘了正事,儘管找出歸雲寶藏的下落。”白衣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片刻之前還叫嚷著找人出去玩的陽錄此刻早已沒了那份心情,一直呆呆地坐著,在外侍立的人很識趣地沒有去驚擾他,直到晚膳時分他才晃晃悠悠地離開大廳。

“夜,要不要陪本皇子用膳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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