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三十七章 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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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七章 絕處逢生

甬道中,鐺鐺聲此起彼伏,一行人將隨身攜帶的武器全都拿出來,試著在石壁上敲打、開鑿,凡是能用的都用上了,只是,這甬道的內壁堅硬無比,大部分刀劍匕首全都斷裂,只餘少數用珍稀材料打造而成的兵器能插進“石壁”中。

但這些兵器作為挖洞的工具卻不是那麼便捷了,必然要消耗長久的時間,甬道的空氣稀薄,可能眾人還未出去就會窒息而死。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天工坊的兩名男子卻從隨身的包袱中拿出鐵錘鐵鍬以及一截約莫三尺左右的鐵棍。

“哈哈,曲兄,還是你有辦法,武功再高又怎麼樣,關鍵時刻還是需要倚仗他人。”閆西久這話透著酸意,是人都能聽明白他話語中的諷刺。那被喚作曲兄的人是天工坊的巧匠曲不離,能製出多樣的工具、兵器。

在凌夕想象中這種人應該是像梅村的王鐵匠那樣,有著黝黑的面板,健壯的體格,而此人卻是完全相反,一身白布衣襯得他面板有些蒼白,身體雖說不是骨瘦嶙峋,卻也沒多少肉,一眼看去就如一個柔弱的書生一般,這樣的人完全無法想象他拿著錘子在火爐邊打鐵的場景。

聽完閆西久的話他仍是一臉淡漠,沒有附和,只是平平談談地解釋著這些工具的用處,末了還加了一句:“還需要各位英雄以內力來驅動這些工具,單單依靠蠻力可能會耗費很多時間。”

一席話換來一行人的竊笑,閆西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分明是打他的嘴巴,不過未免繼續難堪,很識時務地沒有發作,心中卻早已將這些人罵了個遍。

“事不宜遲,開始吧!”

十人中,內力稍高的不過凌夕、蕭亦寒、項瑾玄與銘衛,辛垣的武功未曾顯露過,所以也沒有人注意他,凌夕因方才中毒還未緩過神來,離郇在一旁看著,是以項瑾玄、蕭亦寒和銘衛主動領了工具。

依照曲遷的分派,由項瑾玄拿著鐵棍,劃出一個圓槽,項瑾玄本就是點穴高手,指上功夫不必多說,此刻竟能將內力注入鐵棍,生生在堅硬的石壁上開出食指深的圓槽。

而此時甬道又開始劇烈震動,定是方才的刺激讓這怪物十分難受,三人卻是儘量穩住身子,一隻手固定自己的身子,另一隻手拿著工具,蕭亦寒舉起鐵錘朝著項瑾玄手中的鐵棍敲去,鐵棍瞬間沒下去一半,黑色的**噴的到處都是,趁項瑾玄拔出鐵棍的間隙,蕭亦寒又朝著銘衛握著的鐵鍬敲去,雖沒入不深,但因鐵鍬的覆蓋面積大,剷下了一大塊。

就這樣叮叮哐哐的敲了半個時辰,每次敲擊,都引得甬道內劇烈震動,漸漸地,蕭亦寒動作變得有些遲緩,速度大不如前,便將鐵錘交給銘衛,銘衛累了再換項瑾玄,三人拋下往日恩怨,第一次這樣齊心地做一件事。

幾人這樣輪換了幾次,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終於,隨著“哐”的一聲,一道亮光射進來,眾人皆大喜,終於鑿穿了,三人加快速度,很快,一個圓

形的洞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猛然襲來的涼風讓洞內的幾人皆打了個寒顫,強烈的震動顛得眾人只覺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他們知道,這怪物肚子上被鑿開這麼一個大洞,不死也只能是苟延殘喘。

忽然,震動停止,銘衛探出洞外,不覺倒吸一口氣,這才驚覺他們原來在一巨蟒腹中,而巨蟒因方才的掙扎似乎已筋疲力盡,此時正垂直吊在懸崖邊,只餘蛇頭苦苦支撐著,身子幾乎全部垂於懸崖下。

蛇腹內的其他人正努力調整姿勢準備出去,鬧出不小的動靜,蛇身被牽動地搖晃不止,銘衛慌忙縮回洞內,制止大家過激的動作,並將方才所見告知眾人,洞內一片靜默。

本以為可以逃出生天的一行人面對再次的危機,心中不免有些疲累和失望,而就在此時,一直未曾說過話的辛垣竟站到了洞口,朝著凌夕一笑,縱身一躍,就這麼從半空中掉落下去,凌夕在其跳下的那一刻伸手想要抓住他,卻只碰到一片衣角,身子未站穩,急急向後跌去。

蕭亦寒就站在她身後,身處雙臂,將她接到懷中護住,嘴上卻冒出令人尋味的話。

“各位,不知大家可否記得當初歸雲玉佩所示的詩句,最後一句是‘絕處逢生’,如今我倒是明白了其中含義,反正現在咱們進退兩難,不如賭一把。”

說完又去徵詢懷中之人的意見,見她點頭,便抱著她一起衝出了洞口,再次體驗了一把從空中急速降落的感覺

“喂,那可是萬丈深淵。”閆西久被這兩人瘋狂的舉動震驚。

銘衛與離郇見那兩人都跳了下去,毫無猶豫地緊跟其後躍出了洞外。

餘下之人震驚之餘,也在思考著,究竟是繼續等待還是跳下懸崖,半晌,項瑾玄終於開口,“大家自己抉擇吧,項某先行一步。”說完也跳了下去。

六人消失於懸崖下的迷霧中,洞內此時便只剩下土遁門和天工坊的四人,曲不離和曲不棄依舊如平常一樣安靜,什麼也沒說,便跳了下去,而閆西久卻陰險一笑,“師弟,咱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回去吧。”巨蟒忽的恢復神智,拖著傷重的身子從懸崖逃離。

半空中的蕭亦寒緊緊抱著凌夕,下落時的冷風刺得人面板生疼,不過他卻很滿意現在的狀態,小丫頭平時張牙舞爪,對自己一直是諷刺挖苦,甚至有時還嫌棄,此刻卻難得地安靜,任由他抱著。

懷中柔軟身體傳來的陣陣溫熱和一縷淡淡的香味,讓他沒來由生出一種幸福的感覺,就像是乾涸已久的旅人忽然看到綠洲時的興奮和滿足,不自覺地雙臂又緊了緊,那些紅塵俗事此刻都已離他遠去,他的世界只剩他和她,低頭一看,小丫頭竟然閉著雙眼,身子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亦或是像跳下天坑的那一刻正享受著下落的快感。

終於,遮蔽雙眼的迷霧散去,層層雲霧之下,是一方湖泊,平靜

的湖面映著藍天白雲,湖泊周圍花草相依,樹木林立,草的綠,湖的藍,還有湛藍天空浮著的白雲,構起一方柔軟的天地,使人俗氣盡消,只想流連於此處的靜謐與安寧。

只是這樣的美好卻被接二連三的撲通聲打破,驚得四周的鳥兒四散逃離。

“噗,這是什麼地方?咳咳。”凌夕噴出一口水,腦袋現在還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身體虛弱的她只依稀聽到什麼跳下去之類的話,再接著便是感覺身子一直在下墜,直到口鼻中灌進冰冷的水,這才清醒過來。

其他人也浮出水面,最先下來的辛垣早已把周圍大量了個遍。“這...裡就是懸...崖下面。”這話是對凌夕說的,一群人中,他也只認得凌夕。

沒多久,跳下來的八人都從湖中上來,選了一處較為乾燥的地方生了堆火,將衣物烤乾。離郇見凌夕好轉,再次為她診了診脈,又看了看她的臉色,雖還是有些蒼白,卻不似方才那樣了無生氣,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在周圍看了看。

“你去哪兒?”蕭亦寒看著越走越遠的離郇。

“帶的藥都被水浸溼了,我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藥草,放心,不會走遠。”

蕭亦寒點頭,坐到凌夕身邊,問道:“身體感覺如何?”

“放心吧,死不了的。”此話一出,凌夕只覺得面具下那雙眼睛怒瞪著自己,一時竟似做錯事般低下了頭。

良久,蕭亦寒終於移開目光,盯著面前的火光,輕聲道:“以後不許便說死這個字。”

“哦,知道了。”

“小夕,有離郇這個神醫在你身邊,想死也不容易。”銘衛看著凌夕有些低落的情緒,出聲安慰道。

“師父說你活不過一年,我的醫術雖不及他老人家,但延長一年半載的壽命還是可以的,憑他們二位的本事,這段時間足夠找出解藥了。”出去找藥的離郇手拿幾棵藥草走了過來,伸手遞給凌夕,又望了一眼銘衛和蕭亦寒。

凌夕眉頭擰了擰,趕忙擺擺手,把頭撇到一邊,說出口的話也變得結結巴巴,“額,這,這個,你不會,是要我生吃吧?”

“這裡沒有藥壺,沒辦法熬藥,你放心,生吃藥效更好。”

蕭亦寒和銘衛皆是忍者笑看著這一幕,而凌夕見他二人這樣直直地盯著,極不情願地接過藥草,咬了一口,臉色瞬間變青了,忍者想要吐出來的衝動,嚼幾口後生生吞了下去。

誰知離郇忽然來一句,“把藥汁吞下去就好,藥渣可以吐出來的。”本就鬱悶的凌夕瞬間石化,隔了一會就要掄起拳頭揍他,離郇很識趣地在凌夕反應快來之前就跑得遠遠的,“離郇,你給我站住。”

因幾人在巨蟒腹中消耗了大半日,在崖底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天便黑了,是以決定天亮再繼續行動。

而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明天將要面對的,是千載難逢的機遇,還是墮入地獄的魔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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