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劍骨江湖錄-----正文_第三十六章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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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六章 被困

雖有閆西久身先士卒,餘下之人一時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凌夕從見到那飛蠍開始便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蕭亦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回過神,看著眾人懷疑的舉動,鬼使神差地就站了出來,朝著天坑跳了下去。

蕭亦寒暗罵一聲,緊隨其後。凌夕只覺得身子一直在下墜,可是心中卻無絲毫恐懼,反而是享受著這不可多得的自由自在、安安靜靜的感覺,耳邊的吹過的風是從未有過的舒服。

忽覺腰間一緊,身子便落入一個懷抱中,“丫頭,你想幹嘛,跳崖自盡,哦不對,應該是跳坑自盡。”看著懷中之人享受的表情,蕭亦寒扶額,無奈地笑笑。

“這不是要下來尋寶嗎,我想快點找到呢,沒準還能撈點好處,帶幾個古玩珠寶出去賣了,這一輩子的飯錢就能自己付了,免得看人臉色。”凌夕撇過頭,不再多言。

蕭亦寒苦笑,這丫頭還真記仇,但轉而又意識到什麼,竟欣喜地笑出了聲。

“有什麼好笑?”

“沒有,想笑時便笑。”

終於,兩人不再下墜,而是跌在一張矩形銀絲網中,那麼高墜下來竟也沒有讓網有絲毫的破損,不禁讓二人對土遁門的祕術生出佩服。

“二位快下來吧,後面還有人呢!”

凌蕭二人聞言從網上跳下來,蕭亦寒的手卻遲遲沒有鬆開,凌夕實在不習慣被人如此緊密的攬著,趁蕭亦寒稍稍松神之際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蕭亦寒面具下的臉無奈的笑笑,卻也未做其他舉動,反而看向眼前這位擁有土遁祕術的瘦弱男子。

“閆先生的沙漠飛蠍讓人大開眼界,難怪土遁門雖門眾稀疏但在江湖上依舊赫赫有名。”

“多謝公子誇讚,鄙門上下不過倚仗先人傳下的技藝討個生活罷了,要說赫赫有名,四大顯門的地位才是不可撼動,只是今次煙雨江南閣遭逢鉅變,這江湖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一席話滴水不漏,又達到暗諷蕭亦寒的作用,聽得蕭亦寒暗罵了幾聲老狐狸,不過他卻不是會讓人佔便宜的人。

“長江後浪推前浪,舊人自是要被替換,這樣江湖才會煥發新的生機,您說呢?”

閆西久豈會沒有聽出其中深意,只是那張黝黑的臉上並未有絲毫不悅,也並未繼續爭論,抬頭看了看,大聲喊道:“項莊主與其他各位都下來了嗎?”

不多時,所有人都下得底部,閆西久從隨身的包裹中拿出火摺子,與其同門的少年早已將提前做好的火把遞將上來,兩人將火把分與眾人,接著火光,眾人這才發現身後的甬道,閆西久主動走在前面帶路,同時將飛蠍放出去探路。

一路走來,並未遇到什麼危險,但這顯然不是什麼好兆頭,暴風雨前的寧靜,眾人都深知這個道理。

不知行了多久,閆西久忽然示意眾人停下腳步,看了看腳下越來越泥濘的路,頭頂不斷滴下來的水珠,又摸了摸甬道兩邊的石壁,

卻感覺到石壁緩緩的律動與溫熱。

“你們有聞到嗎?”離郇開口問道。

“什麼?”銘衛有些疑惑地看向離郇,但是他是知道身為醫者的離郇鼻子有著十分敏銳的嗅覺。

“是血腥味。”凌夕答道。眾人一陣心驚,隱隱有不好的感覺生出。

“閆先生的飛蠍回來了嗎?”項瑾玄冷靜地詢問,稍有不安的眾人也因其態度暫時平靜下來。

“未曾,方才我也以祕術呼喚過,還是未見其蹤影。”

突然,地面一震,原本平緩的地面竟漸漸翻轉起來,方才走過的路面全部升高,現在站著的地方卻漸漸凹陷,眾人站立不穩,紛紛倒向兩邊的石壁,雙手不停地在石壁上摸索著支撐之物。

奈何石壁太過潤滑,就算找到可支撐之物也抓不住,有幾人抽出刀劍,想要插進石壁之中,卻引發了更為劇烈的震動,刀劍也因石壁的堅硬而折斷。

凌夕的頭這時卻忽得痛了起來,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似有什麼的哀嚎聲,引得她顧不上穩住腳步,率先順著已變成陡坡的路面向前方滑去,蕭亦寒長臂伸出,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大喊:“把劍拔出來。”

凌夕被這一聲呼喊拉回一點知覺,空著的那隻手利落地拔出鳳吟,深**進地面,總算穩住了下滑的身軀,臉上卻被濺到不知是什麼的**。

半晌,通道的震動停止,眾人的火把早已在混亂中熄滅或者掉落,無法看清周圍情況,只能憑著聽覺和嗅覺感知發生的一切。

凌夕覺得鳳吟劍插進的地方有什麼流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咳咳”,吸入那難聞的氣味,嗓子有些發癢,“蕭…咳咳,亦寒…咳咳。”凌夕本想求助,但實在是咳得說不出話了。

聽著那艱難的呼喊聲,蕭亦寒緊了緊握住的手,“離郇,你死了沒?”蕭亦寒用前所未有的洪亮聲音大喊。

“我沒那麼容易死,她是吸入了毒氣,把這顆解毒丸給她吃了,應該能暫時緩解一下,只是,沒有光亮,你怎麼做?”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出,瞬間照亮了整個甬道,蕭亦寒趁此接過離郇扔來的藥丸,餵給凌夕,這才驚覺她衣襟和臉上沾滿的黑血以及劍孔出不斷滲出的黑色**,而此時的她早已是汗流浹背,臉色也因劇烈的頭痛而變得十分蒼白,必須儘快出去。

拿出夜明珠的是辛垣,遇到此種變故,他臉上的表情也沒絲毫變化,此時的他正一手緊握著插入石壁的長劍,一手舉著夜明珠,珠子散發的光亮使得混亂的場面得到控制,但也僅僅只維持了一刻的寧靜,一行人又開始急躁起來。

“咱們是不是要死在這了,閆師兄,我娘還在家等著我呢!”土遁門的那個少年到底是少不經事,又沒經歷過眼前這種情況,一時有些慌神。

“這裡不知是個什麼地方,邪乎得很,也許真得出不去了。”閆西久啐了一口。

“師兄,救我啊,

我不想死在這裡。”少年聽了閆西久的話,竟然哭了起來。

閆西久有些不耐,不過少年好歹是他的師弟,便出言安慰起來,不過顯然效果不大。

少年的哭聲,在這空蕩的甬道中,顯得極其響亮而嘈雜,原本就十分難受的凌夕此時覺得似有蟲子在腦海中飛竄,攪得她越發痛苦。

“閉嘴。”一聲怒罵響起,甬道一下子安靜下來,蕭亦寒如箭似的目光掃過那哭得正傷心的少年,雖看不見其面容,卻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意和殺氣,少年很識時務地閉上嘴,蕭亦寒繼續道:“據我猜測,這裡本就不是所謂的甬道,而是某個怪物的肚子。”

此話一出,眾人皆暗自思索著,想著方才進入甬道發生的一切,再看看四周的石壁,果然,那滴落的水珠並非是地下水,而是粘液,還有那惡臭,以及鳳吟劍刺出的黑色**,那是血,而且有著劇毒。

“從原路返回已是不可能,往前走也只能被當做餌料消化,為今之計,只能在此開個洞。但是,太大的動作必然會刺激這個怪物,這裡又極其溼滑,必須想個辦法將所有人固定在此處。”項瑾玄冷靜地傳達著自己的想法,那張臉似乎不論遇到什麼情況,都是那樣平靜,讓人沒來由地相信他。

“這個不難。”自從蕭亦寒的那聲怒斥之後,許久未出聲的閆西久再次出聲答道,一邊從腰間懸著的袋子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隻血紅的蜘蛛,足有碗口那般大。

“師弟,你的那隻也取出來,讓它們分別在兩邊織網,這樣,就算這怪物掙扎,咱們也不會滑到其他地方。”臉上淚痕未乾的少年聽到閆西久的吩咐,知道不會死在這裡,慌忙在包裹裡掏了掏。

只見他也拿出一隻血紅大蜘蛛,依照閆西久的吩咐,指揮著蜘蛛在一邊織網。

其他人卻有些不解,蜘蛛網他們也曾見過,雖能捕捉蒼蠅之類的蟲子,但如何能承受住衝擊之下人的重量。

“閆先生,不是我不相信您的本事,而是,這軟軟的蜘蛛網如何能承受住我們這麼多人的衝擊?”銘衛詢問道。

“此蜘蛛是我門內專門飼養的鐵網蜘蛛,它織出來的網十分有彈性,而且不會輕易被撞破,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鐵網蜘蛛?我曾在《生體機甲術》一書中看到過,書中描述:鐵網可載萬斤而不破,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生物。”離郇解釋道。

“機甲跟醫術有什麼關係嗎,你竟會費神看那東西?”蕭亦寒有些疑惑,以離郇對醫術的痴迷,怕是不會對其他事物感興趣,但他卻對機甲術都有涉獵。

“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

不多時,兩邊的網已織好,就像矗立著的兩道鐵壁,將外界與這裡隔離,只見閆西久放開插入石壁(現在應該是怪物的肚皮)的匕首,身子直接向下滑去,卻在撞到鐵網時陡然停止,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便是如何在這裡開個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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