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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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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45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 罪妃( )結局卷 夔龍鎖綺鳳 醉臥君懷笑 145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45

“很奇怪嗎?所以哀家告訴你,哀家做過的路,比你艱辛很多,而你現在的一切,將因為哀家替你鋪路,遠遠好過哀家當年。皇后,同為陳氏的女子,哀家只希望你真能做到母儀天下,也算是繼續光耀我陳氏的門楣,但,以你如今的性子,恐怕,這始終,是哀家的奢望了。”

真的是奢望嗎?

陳錦的心底縱浮過不屑,臉上偏繼續做出怯懦的神情:

“太后,以後您說什麼,臣妾就做什麼。醉妃腹裡的孩子,臣妾一定愛他如眼目,一定會盡臣妾所能去照顧他的。”

“別給哀家在現在許什麼誓言的,因為,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母憑子貴,一榮俱榮,只要依賴他,你才能做到最高的位置。”

是的,最高的位置,她一直都想做到。

雖然,她不知道有這個殺母立子的習慣,但,現在知道了,卻生生驚出她一身冷汗。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彼時太后對她的用意。

她還記得,軒轅聿出征前,那一晚的假侍寢,如果她沒有猜錯,一旦軒轅聿對斟國一役戰敗,太后名義上為了穩固朝著臣子的心,以防諸王爭位,必會放出她身懷有孕的訊息。

她是否懷孕不是重要的,她最後生下的孩子,也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僅是,太后依舊是巽朝的太后,而她,則會按著殺母立子的規矩,被白白犧牲。

只是如今,犧牲的,變成了納蘭夕顏罷了。

這一念起時,她的心裡,嗤笑出聲。

什麼,為陳氏女子鋪路,說到底,還不是太后放不下自己的權位呢?

不過如此。

可真別把她當太傻了。

陳錦俯身,語音很輕:

“臣妾知道了,臣妾今後不再許什麼誓言,臣妾一定做到最好,不負太后對臣妾是我希冀。”

“唉。”太后悠悠嘆出這口氣,嘆氣間,她眸華銳閃,看到,身側的一扇軒窗外,赫然有人影一閃。

“莫菊!”她急喚。

“太后有何吩咐?”莫菊從殿門外邁著小碎步走進。

“去看看,偏殿的迴廊。”

那處軒窗,正對著偏殿,那裡——

“喏。”

不過須臾,莫菊就回來稟道:

“回太后的話,沒有人走過,只是王妃收拾好了一切,說現在就要去陪醉妃娘娘。”

“是麼?”太后的眉心一挑,復問道,“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回太后的話,彤史回稟,皇上翻了周昭儀的牌子,但,出了殿,又被驃騎將軍請了去,說是得了軍陣樂,請皇上一賞,這會子去了,怕是非得鬧到子時方罷呢。”

“下去吧。”

“是,太后。”

“皇后,今晚不是哀家阻了你被皇上翻牌,實是,身為中宮,後宮雨露均澤一事上,你也該有你的大度,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

現在,她當然明白了,萬一,夕顏生的不是皇子,那下一個承了帝恩,懷上龍嗣的,不是同樣危險麼?

“既然明白,你也去歇息吧。”

“是,太后。”

陳錦福身行禮,退出殿外。

甫出殿,正看到王妃陳媛緩步來,按著輩分,她其實還得換陳媛一聲姑姑,縱是遠房的。

是以,她衝著陳媛甜甜一笑,道:

“王妃。”

“妾身參見皇后。”

陳媛這句請安說得有些不自然,陳錦並不介意她的這份不自然,依舊笑著道:

“太晚了,本宮就不叨擾王妃了,待到改日,王妃要記得教本宮繡那個荷包。好麼?”

“只要娘娘有空,妾身隨時都可以。”

“以前是這樣,但現在,王妃可是要以醉妃的身孕為重啊,這實是最重要之事。”

“謝皇后娘娘掛心,妾身明白的。但,繡荷包之事也是妾身應允過娘娘的,只要娘娘得空,妾身定會傾囊相授。”

“好啦,快去罷,太后等你呢,本宮要繡的第一個百子荷包,煩勞王妃先踢本宮物色圖樣罷。”

“喏。”

陳錦笑著步進夜色暗沉中,殿裡,縱然華光依舊,卻,照亮不了真正迷失人的心。

而陳媛望著太后的寢殿,她的心,只覺到寒冷似墜冰窟般再邁不出一步。

但,今晚,她要辭行,則必須,是要邁出這一步的。

天曌宮,偏殿。

不知是不是換了陌生的殿宇,夕顏這一晚,睡得極是不穩,輾轉反側間,聽到外面,是承恩車的鈴聲響起,接著,又歸於平靜。

今晚,不知他翻了誰的牌子,只是,無論他翻誰的,都與她無關,不是嗎?

她的手撫到腹部,覺得喉間突然有些許的乾澀,起身,離秋卻並不在殿外守著,除了兩盞夜燭照出微弱的光線外,殿內,很暗,也很安靜。

她走到紫檀木桌旁,從瓷壺中,倒了些許水入盞,水聲的清冷,映著更漏聲響,一點一點,仿似敲在心頭一般。

她手捧著杯盞,水,是冷的,她用口含了一口,想待到溫熱後,再飲下。

這一含,不由想起,剛剛夜宴時,他以吻度去她含在口中的酒。

纖手,不自禁地撫上脣部,那裡,似乎,還有他的溫度,不過一撫,她即收回手,只將雙手捧上杯盞,任盞壁的冰冷,消去指尖的溫度。

口中的水恰在此時慢慢飲下,即便含了許久,落盡心底,竟還是涼的。

放下杯盞,她不想再喝冷水,甫行至殿門邊,外間早有值夜的宮女,帶著詫異,道:

“娘娘,您要什麼吩咐奴婢一聲即可,這樣走出來,會著涼的。”

夕顏這才看到,自己穿著白色的中衣,縱是九月的夜風,吹在身上,也是微涼的。

“替本宮換一盞熱茶。”她吩咐道。

“喏。”值夜的宮女允聲,甫要去茶房,卻止了步,道,“娘娘,您還是得換件衣裳,不然您著了涼,可是了不得的事。”

了不得的事?

是啊,宮人看來,她身懷龍嗣,自是金貴的。

夕顏頷首,旁邊另一值夜宮女即往殿內,取了一件披風為她披上,而先前應話的宮女則匆匆往茶房而去。

她望著殿外,不遠處,就是承歡殿,此時,裡面燈火猶自亮著,譜寫的,卻是他人的旖旎。

再不會屬於她的旖旎。

這樣,也好。

她慢慢走下臺階,一側的宮女忙躬身跟在她的後面,她漫無目的地在天瞾宮的院落走著,除了值夜的宮人之外,這裡,真的很安靜。

她想,她是睡不著了,只是,在這,又能走多長時間呢?

因為現在,他在承歡殿內,她才可以這樣的走著,不必顧及其他。

但,這麼走下去,總歸,是有一個盡頭的罷。

當離秋稟告她,皇上特恩准她於這裡養胎時,別人眼中的殊榮,卻讓她有一絲的落寞。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落寞,但,現在,她想,她知道了。

對著承歡殿的燈火,這份落寞,愈是深濃。

深深吸進一口氣,她攏緊披風,罷了,那宮女或許已將熱茶奉來,她該早早喝下,早早歇息了。

獨自一人,在這風裡,胡思亂想做什麼。

別人既然有芙蓉暖張春意濃,她又何必獨駐涼風秋怨深呢?

嫉妒,吃醋,不該是她有的。

甫回身,她問道一股酒醺撲面而來,她一驚,旦看到,月華,一道明黃的身影,是不容忽視的。

軒轅聿就站在那。

他,沒有在承歡殿。

而他,分明醉了。

他醉眼惺忪地瞧著她,她想躬身行禮,可,腿,彷彿綁了鉛一樣,這一刻,她躬不下身。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他醉意朦朧的眸底,她看到,僅有她的身影。

“夕夕——”

他只喚了她這一聲,沒有再喚醉妃。

她想避開他的注視,將目光移向別處,才發現,只他和她二人,其餘的太監宮殿女,包括跟著她的那名宮都已不見。

“別折磨朕了,好麼?”他收回撫住她臉頰的手,再猛一收手,將她擁入懷中。

她措不及防,所有的聲音都噤沒在了喉口。

他擁得她那樣的緊,就像彼時一樣,緊到,像是要把她揉進去一樣。

他真的醉了,醉得還不輕。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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