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瑤原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後來她又有了其他的想法,“萬一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孟維軒呢?就是有人想要我們都認為是孟維軒做的,然後挑起你們之間的恩怨,而他好從中獲利呢?”
範欣蕾一直生活的環境都是很單純的,因此這些對她來說已經是非常複雜的事情了,她有點無法理解。“瑤瑤,我有點不明白你說的,挑起我們之間的恩怨的話,誰會從中獲利呢?我們身邊應該沒有這樣的人吧?”
這個夏瑤瑤也不是很清楚了,畢竟她只認識羅曉峰,就連孟維軒也只是見過一面罷了。“我就是這麼一想,最近偵探小說看多了,所以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喜歡去思索一番。你就這麼聽聽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我有種預感,總感覺昆寧哥的綁架案不會那麼簡單的。至於究竟是多麼複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聳聳肩,她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範欣蕾嘆了一口氣,最近太多的事情了,讓她都有點無措。不想再去想這個,她問夏瑤瑤:“都沒問過你和羅曉峰的事情,你們兩個最近還好吧?”
說到羅曉峰,夏瑤瑤就是一副熱戀中的女人的樣子,她說:“很好啊,其實吧,和羅曉峰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情侶之間吵吵鬧鬧的那真是太尋常了。不過吵歸吵,鬧歸鬧,不管怎麼樣,堅決不能說分手兩個字。我算是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你說著說著就回成真的,千萬不能說不該說的話,就好像結婚了的人,絕對不要說離婚,否則一定會讓離婚的機率增大的。”
夏瑤瑤儼然一副很有經驗的戀愛專家,範欣蕾笑了笑說:“你才談過幾次戀愛啊,就這麼經驗老道的樣子。”
“這跟次數是無關的,而且我可沒有要談很多次的準備,反正我就認定羅曉峰了。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人意志力足夠堅定的話,應該是能夠走下去的。”
範欣蕾自己的愛情和婚姻她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所以在看到夏瑤瑤這麼幸福的樣子,她衷心地問她感到高興。她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能夠得到幸福,這樣的話,她也會覺得幸福的。
晚上範昆寧果然回來了,不過他也沒對範欣蕾說什麼,只是說他最近幾天都會回家。
範欣蕾總覺得範昆寧可能是不放心她的緣故,但是其實她的心裡還是很平靜的,因為覺得太煩躁,所以索性就什麼都不去想了。
羅曉峰還是辦了記者招待會,孟維軒也如約地出席了。因為要出席招待會,而孟維軒虛弱的樣子肯定會令人更加懷疑的,所以他就讓人給他化了妝,這還是他第一次化妝,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看著不像是個重病的人。
在招待會上,孟維軒很好脾氣地回答了很多記者的問題,同時也為自己澄清了得病的傳聞。
“孟先生,雖然您說您的身體是健康的,但是的確有記者拍到您一直都是處在住院的狀態,這又是為什麼呢?而且您的病情還有醫院的醫生開的證明,這個您又怎麼解釋呢?”其中一個記者咄咄逼人的不肯罷休。
羅曉峰想要讓孟維軒不要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孟維軒還是回答了,他說:“我住院不是因為我得了絕症,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罷了。”他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的那個傷口說,“這就是我住院的理由。”為了讓這個傷口看起來嚴重一點,他也是做了點手腳的。
原來是這樣,下面的記者紛紛表示理解。
“至於你說的那張證明,我想就更加不用我多說了,現在什麼東西不能造假,他能做出一張證明我有病的證明,我也能拿出十張證明我健康的證明。你說,這樣的東西會是可靠的嗎?”
這話倒是讓很多的人都很贊同,畢竟這個社會,就連假人都可以做得出來,更何況是一張證明而已呢。
又有人陸續地問了好幾個問題,孟維軒雖然已經非常疲憊,但是他仍然是強撐著堅持著,羅曉峰見他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心裡有點著急,馬上上前去說:“不好意思啊,我們總裁待會兒還有個重要的影片會議要開,這次的記者招待會就到此結束吧。”他彎腰低聲對孟維軒說,“總裁,我們快走吧。”
孟維軒也感覺他有點堅持不下去了,於是便說:“多謝各位記者朋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到上了車之後,孟維軒就像是虛脫了一樣,只能靠在座位上,就連坐都坐不住了。看到他這樣,羅曉峰心疼得不行,“總裁,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醫院了。”說完讓司機再把車開得快一點。
範欣蕾還是覺得放心不下,她的眼皮也總是跳個不停,這讓她更加無法安心,於是便又去了醫院。到了醫院,她沒在他的病房裡面見到孟維軒,不知道他是去了哪裡,她也沒地方去找,只好在門外等著。
後來見到了羅曉峰,她馬上跑過去問:“孟維軒呢,他在哪裡?”
見到範欣蕾,羅曉峰還是有點吃驚的,他說:“總裁正在接受化療,你來是幹什麼呢?”
“我……”範欣蕾也不知道自己過來是幹什麼的,她說,“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他,他怎麼樣,嚴重嗎?”
“就這樣吧,因為開了記者招待會,所以病情加重了。”
“什麼?”範欣蕾一聽就著急了,“羅曉峰,你是怎麼當他的助理的啊,他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讓他去開什麼記者招待會呢?難道那些東西比他的命還要重要嗎?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兒戲呢?”她擔心得不行,著急的話就這麼一句一句的說了出去。
羅曉峰見她這麼擔心的樣子,疑惑地問道:“難道總裁病了你不會覺得高興嗎?我想現在的反應好像不怎麼適合你吧?”
範欣蕾被他說得沒話說,只好沉默以對。
“範欣蕾,你要是並不是真的關心總裁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來這裡了,你過來的話只會讓總裁覺得更加的困擾。如果你是真的關心他的話,我就請你相信他,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他做沒做過什麼事情我也知道,所以只要是我說的,就是真的,你要是懷疑,我想你還是不要過來這邊的比較好。”
範欣蕾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因為她不知道她可以說什麼。沒過多久,孟維軒就被推著回來了,但是人還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
看到他那麼虛脫的樣子,範欣蕾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她跟著走進了病房,見到不知道瘦了多少的孟維軒,心裡就好像在被針扎一樣,不舒服極了。
“他怎麼變成了這樣啊?”也許是心理作用吧,原來不知道他得了癌症的時候沒怎麼覺得,現在看到他,根本和以前像是兩個人了一樣。
羅曉峰在一邊也是看得很於心不忍,他真是太責怪自己了,如果不是他太沒用的話,也不用孟維軒非要親自召開記者招待會不可。現在害得他的病情越發嚴重。
“範欣蕾,如果你對總裁還有一點點的情分在的話,看在他現在這個樣子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夠讓你的哥哥不要再做傷害總裁的事情了。綁架他的人不是總裁,你們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呢?”
範欣蕾哭了一會兒後,心情平復了一點,她說:“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好好照顧他,我先走了。”
她哭著跑出了醫院,心想晚上等哥哥回來,她一定要找他談談。
晚上的時候,範昆寧很晚才回來的,範欣蕾等著等著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範昆寧回來的時候,看到範欣蕾睡在客廳,想要把她抱到房間裡去,不過她卻醒了過來。
揉了揉眼睛,看到是範昆寧回來了,範欣蕾努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然後對他說:“哥,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範昆寧直覺她要說的事情肯定是跟孟維軒有關的,他坐下來,“什麼事,說吧。”
範欣蕾在心裡醞釀了一下,她說:“哥,你能不能不要對付孟維軒了,他得了絕症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要再去報復了,好嗎?”
果然是這樣。範昆寧就覺得她會說這個,還真是,“欣蕾,難道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麼對待你的了嗎?”
“是的,我忘了。”範欣蕾說,“哥,我不想再去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忘了,真的忘了。我知道他是對不起我們兄妹,但是首先是我們對不起他的,就當是還清了好嗎?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要再去計較那麼多了,該忘的就全都忘了吧。哥,你好好地在白氏工作,別再去管孟氏了,也不要想著打壓孟維軒了,放過他吧,讓他安心養病,可以嗎?”
範欣蕾的請求讓範昆寧沒有辦法答應,他好不容易才能夠有這個機會和實力去對付孟維軒,可是範欣蕾卻要他別再對付他了,這讓他非常為難。
“對不起欣蕾,你可以忘記,但是我不能忘記。我知道你現在是心軟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我們要是心軟的話,等到他恢復了身體之後,還是會重新再來報復我們的,難道我們到時候還要受到他的欺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