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烈炎高大的身影隨即重新落下,吻,不同於她的蜻蜓點水,他的薄脣帶著撩撥,舌尖也勾勒著她櫻脣的輪廓,慢慢地品嚐她清香的味道。
他的肢體語言變得狂野起來,細細品嚐她的甜美,更在她的香甜中掀起一波接著一波的巨浪,性感的低吼聲從男人喉間逸出。
錢思涵清楚的知道,自己成功地勾起了他的yu望,她白皙細嫩的指尖夾雜著ai昧,在他的身體上游走,五年的光陰似乎讓他變得更加健壯,流暢的背肌線條,完美的體魄讓多少女人垂涎yu滴。
卓烈炎的喉嚨又重重逸出粗喘,迫不及待的進入她的美好,節奏激狂,掀起巨潮。
夜色嫵媚,春宵漫漫,空氣裡瀰漫著醉人的ai昧,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索取無度。
錢思涵迷惘了,在這場遊戲中,她感到迷失了方向,當他佔有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愈到激狂時,反而有種沉醉其中的感覺,同樣達到了巔峰。
這是怎麼了?錢思涵內心不禁暗罵自己,難道是因為這些年人沒有男人的慰藉,她也寂莫了?是啊,女人也有生理需要,她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她只能暗暗在心裡為自己辯解。
……
天邊已經露出了肚皮白,**躺著精疲力竭的一對男女,錢思涵並未多做休息,她光著身子撿起了地上凌亂的衣裙,無視身後傳來的火辣辣視線。
卓烈炎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後背,戲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五年不見,騷味兒倒是更濃了,是他們滿足不了你的需要嗎?”。
錢思涵淡然的轉過身來,隨意的用衣裙遮住自己的羞處,冷冷的說:“不是正合卓總的味口嗎?”
清冷丟下這句,女人已經走向洗浴室,遊戲結束,男人要兌現承諾,她也該離開了。
聽見了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響聲,卓烈炎緩緩的靠在床背上,點燃了一支菸,優雅的吐著菸圈,那一個個菸圈整齊而均勻,慢慢的在空氣中漫散開來,他的眼底深不可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錢思涵慢慢悠悠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來時穿的衣服,黑色的小禮裙看上去依舊別緻,襯得她的肌膚雪白光亮。
卓烈炎就這樣眯著眼,直直的盯著她看著,錢思涵感覺渾身不自在,她還是沉著冷靜的抬頭挺胸,淡然的道:“卓先生,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哦?我有做出過承諾嗎?”卓烈炎一臉疑惑的反問倒,明擺著吃幹抹掙了翻臉不認帳。
“你……你簡直是無……”錢思涵很想說他無恥,可是卻生生的吞進了肚裡,畢竟糖糖在他手上,那他就有了主動權,她冷靜的問:“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讓我再想想……我還沒想到更好的玩法,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卓烈炎意味深長
的說道。
“你真是個……小人,你若是不答應放了糖糖,那為什麼還要……佔我便宜?”錢思涵憋得小臉通紅,他既然不肯放糖糖,為什麼還要和她做,不是明擺著佔她便宜嗎?
“寶貝兒,話可不能這麼說,剛才你不是也很享受嗎?”卓烈炎邪惡的說道,確實如此,**,一場**裡享受的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看來我只有報警了,卓先生有什麼話就等著和警察說吧!”錢思涵也丟下了狠話,現在她可真是沒轍了,糖糖也知道現在怎麼樣?
“請便,不過我可得事先提醒你,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警察也是不敢輕易的闖入民宅的,若是侵犯了我的隱私權,作為納稅人,我也有權力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卓烈炎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他確實一點兒也不驚慌,想必是胸有成竹吧。
錢思涵頓時沒了底氣,她是知道他的,像他這樣狡黠的人,想必是早有準備了吧?無奈之餘,錢思涵只能再次放低身架,低聲下氣的道:“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孩子。”
“放心!就算我再無恥,也不至於會為難一個孩子。”卓烈炎緩緩的說道,這也算得上是許下了一道承諾吧。
“希望你這句話能算數!”錢思涵依然戰戰兢兢,這個男人還有信譽可言嗎?她真的不知道。
卓烈炎並未作答,似笑非笑的樣子,深深地凝望著她的眸子,錢思涵拎起自己的手袋,頭也不回的離開。
……
半山別墅裡,睡意惺鬆的糖糖迷濛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陌生的環境,心頭一驚,不過再一轉目看見了卓烈炎鐫刻的俊顏,瞬間整個人便踏實了許多。
“叔叔,我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睡著的?你不是要帶我去找洛洛嗎?這是哪兒?叔叔你可不可以打個電話給洛洛,讓她來接我回家。”
糖糖的問題一個接連一個,卓烈炎壓根兒就沒有機會插得進話,他低下頭迎上孩子稚嫩的小臉,孩子的眼睛裡充滿著渴望,看來他是想媽咪了。
“洛洛說這兩天課程多,讓糖糖先和叔叔玩兩天。怎麼?是和叔叔在一起不好玩嗎?”卓烈炎問著那雙乾淨透亮的眼眸,反問道。
糖糖歪著小小腦袋,想了想道:“好玩是好玩,可是……糖糖想洛洛了,洛洛也會想糖糖的。”
他的語氣像個小大人,其實總體說來,糖糖還是個體貼的好兒子,比起娃娃來他更懂事。
“洛洛過兩天就會來接糖糖了,糖糖再耐心等等吧。”卓烈炎始終覺得,這個孩子給他一種很親近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樣的強烈,為什麼呢?
卓烈炎並不是個會帶孩子的男人,他也從來沒有機會和孩子單獨相處,眼下和糖糖相處著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他突然覺得如果有個孩子,或許還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現在,他真要將糖糖還給
錢思涵嗎?想想似乎有些不甘心,可是……便宜他也佔盡了,孩子也是無辜的,他最終還是要考慮著該怎樣把糖糖給她還回去,而且……還不能失了自己的顏面。
“叔叔,洛洛真是這麼說的嗎?可是……我明天幼稚園還要上課,洛洛說小朋友不可以遲到早退和曠課的。”糖糖靈動的水眸再次望向卓烈炎,似乎多了幾分懷疑。
卓烈炎一時語塞,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孩子的話,不過姜到底還是老的辣,他面色依然鎮定淡然,一臉認真的回覆道:“糖糖,你不會以為叔叔是騙子吧?洛洛是T大陶瓷系的老師,叔叔連這個也知道,足以證明我確實是洛洛的朋友。而且昨天叔叔不是還當著你的面和她透過電話嗎?”
男人信誓旦旦的氣勢似乎緩解了糖糖心裡的疑惑,他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嘴裡卻依然喃喃道:“可是……我還是好想和洛洛在一起,還有娃娃,我也想她了。”
看見孩子眼底閃過的黯淡神傷,卓烈炎的心竟有些刺刺的痛,像針扎似的感覺,他不由的脫口而出:“糖糖,你想去遊樂場玩嗎?叔叔帶你去。”
糖糖悠然轉過頭來,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遊樂場是孩子的天堂,糖糖自然也不例外,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可以嗎?叔叔。”。
盯著孩子的眼睛,男人的心就像是受到巨大磁場的牽引般,卓烈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臉認真的點頭答應了下來,看見那雙充滿渴望的水眸,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無法拒絕。
……
歡樂園裡,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穿梭於各項遊樂設施裡,卓烈炎的保鏢們,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從未見過老闆如此可愛的形象,竟然陪著一個四五歲的孩童逛歡樂園?若不是親眼看見,他們是一定不會相信的。
糖糖歡快的笑聲,隨著微風飄散開來,卓烈炎很久都沒有像今天這般開心過了,這些年來,工作的壓力,情感上的壓抑,讓他無法放縱自己,今天他感覺又回到了童年。
孩子玩累了,趴在卓烈炎的肩膀上睡著了,他就這樣抱著她,突然感覺特別的溫馨,竟有一種為人父的感覺,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也有了孤獨的感覺。
想到孩子對洛洛的思念,最終她還是拿出電話來,打給了錢思涵。
“你現在……馬上來遊樂場。”簡單的一句交待,便掛掉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錢思涵怔愣當場,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他話裡的意思,再回過神來不禁猜測,難道卓烈炎帶糖糖去遊樂場玩了?不可能!像他這樣冷血的男人會做出這樣溫情的舉止?也許他只是打算在那裡將孩子交給她。
“多多,在想什麼呢?你還沒回答我,今天怎麼沒帶兩個孩子回來?”白玉蘭的聲音傳來,女兒今天突然一個人回來,沒有娃娃和糖糖,而且神色看起來也有些怪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