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林以前會開車的,也有駕照,只是不經常摸車而已。於是他拿了車鑰匙,開了車門,把夏晶瑩扶上車,問她怎麼走,夏晶瑩是有點喝多了,她有點記不清自己的房子了,他們走了好幾次錯路,才找到她住的那個小區,那棟房子。
李翰林感覺上去不合適,就說:“我就在車裡睡會吧。”
夏晶瑩笑的燦爛無比的說:“你以為就一個房間,一張床呀,房子很大的,4室2廳呢,你可以睡其他的房間。幹嘛要睡在車裡呢,走吧上去吧。”
於是,他就默默的尾隨她上了樓,她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差點摔倒,李翰林就慌忙上前扶她,她順勢歪倒在他的懷裡。他突然感到一種措手不及,但還是用自己有力的臂膀攬住她,生怕她摔到,另一隻手拿過鑰匙打開了房門。
這一刻,夏晶瑩徹底醉了,完全的癱軟在他的懷抱裡,李翰林就說:“夏縣,你不是說自己酒量不錯嗎?怎麼就醉成這樣了呢。
夏晶瑩醉眼惺忪地看著他道:“叫我晶瑩,我的名字叫晶瑩,不叫夏縣長,叫我的名字吧,叫我……”
是醉酒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對男女身心都壓抑了很久很久,李翰林感到身上有一種久違的膨脹和原始的衝動。他緊緊的抱著她,他們就象燃燒在一起的一團火。
醉裡的男女是屬於燃燒的,瘋狂的。
夏晶瑩知道,從見到李翰林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歡上他,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樣的奇怪,從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開始,手指的相互觸碰,雙方眼神的深深的一瞥,就傳遞著這種**的碰撞。李翰林和夏晶瑩他們也是屬於這樣的一種感覺,雙方都在給對方一種暗示。
李翰林從那天在出去招商的車裡,不經意的一種觸碰,讓他今天徹底的感覺到她那酥軟的身體和帶有彈性的胸。醉裡的男女是屬於**澎湃的,但在這樣的歡愛中,他疑惑於她怎麼能這樣的熱烈而瘋狂。
癲狂的糾纏裡,她一直重複著那句話:“叫我晶瑩,我不是什麼縣長,我的名字叫夏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