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把不情不願的方同趕走之後自己留了下來,蘇怡看了看吊在半空中的水瓶說:“這都是今天的第六瓶水了,消炎消炎,醫生說第一天要掛八瓶水,真痛苦!”
林冰笑道:“我小時候有次從山上摔了下來,骨折兩個地方,在**躺了一個多月,一瘸一拐兩個月以上。後來我說我想去考軍校,父母長輩們都不同意,我想小時候那個全身包滿白紗布的樣子給他們刺激太深了一些。”
蘇怡仔細的打量了林冰一下後表示懷疑的說:“你從山上摔下來運氣也太好了點,身上居然沒有留下一塊傷疤,臉蛋也完美得讓我妒忌!”
林冰撲哧一笑,微微揚起下巴對蘇怡說:“哪裡沒有,下巴這裡有好長的一道口子,現在長大了還有條長長的傷疤在這裡呢!不過不注意的話,還真的看不見。”
蘇怡仔細的看了看林冰的下巴,聲音裡面依舊滿是嫉妒的說:“這點小線條也叫疤痕,你運氣實在太好了!哎,我肚子上現在多了條疤痕,感覺怪怪的!”
林冰安慰道:“沒什麼的,只是一條小傷疤罷了,等下我就打電話託人從法國寄一套薰衣草去疤痕的精油過來。據說效果很好,她們用了都很不錯的。”
蘇怡嘻嘻笑笑,有些放鬆一樣的斜靠在**:“你覺得我今天這樣子處理手上股份的事情,你是贊成還是不贊成?”
林冰想了一下道:“你是讓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蘇怡笑著用手拍了拍床邊:“你坐到我這裡來,有什麼話說什麼話好了。”
林冰笑著依言坐到蘇怡身邊,蘇怡對林冰說:“別人看出來了是別人的事情,我不會問他們,你看出來了我是一定要問問你的想法的!”
林冰明白蘇怡的意思蘇怡這樣子說除了表明自己和她感情好以外,林冰也是公司股份持有人之一。這些事情蘇怡問她意見,真的是既合乎情也合乎禮。
林冰取笑蘇怡道:“別人是誰我不想問,但有一位同志你難道不
問問?”
蘇怡知道她取笑自己和方同的事情,蘇怡伸手去捏林冰的臉蛋:“好,快點過來給我捏下,居然敢調戲我!”
林冰怕蘇怡傷口疼,只好讓著她給捏了兩下。蘇怡笑眯眯的說:“快點找個好男人吧,這麼好的女孩子,偏要裝個冷冰冰的模樣。哎,我要是的男人,肯定早就把你搶回去了。”
林冰對著蘇怡胸部一挺:“免費送你你敢不敢要呢?”
蘇怡嬉笑著說:“我要是收了你,方同肯定高興,這傢伙花心大蘿蔔一根,我如此主動幫他尋找如夫人他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林冰笑道:“你看我們都扯哪裡去了,剛剛不是還在說股份出讓的事情嗎?”
蘇怡點點頭:“我正要聽你高論呢!”
林冰使勁咳嗽了幾聲:“那你就洗耳恭聽吧!”
“其實呢,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會出讓你手上的股權,畢竟辛苦做企業和到手這輩子花不完的錢這兩種生活方式實在相差甚遠。電視裡經常有演說企業家風光無限,到處都是鎂光燈,到處都是帥男靚女!其實蘇蘇你也做了這麼多天企業了,有沒有一天是在凌晨一點以前上床睡覺的呢?”
蘇怡怯生生的舉了舉手:“昨天和前天,前天睡得早,昨天下午做了手術後在病**也是時睡時醒的,最少在**也躺了十六七個小時。”
林冰不理蘇怡繼續說:“所以啊,我一直都覺得你會選擇更輕鬆一點的事情,有錢以後帶帶小米,看看書,或者去旅遊,遊學……這樣的生活才適合你,但你把股份這樣子處理,坦白說我是很覺得意外的!”
蘇怡笑道:“哪裡意外呢?”
“意外有兩方面,也就是我剛剛說的有對有錯的處理方式。對的來說呢,你這樣子處理手中的股份在生意上無可厚非,使你的利益更大化,並且我們的股份隨著你交易金額提升而水漲船高。比如創業之初你給我的那些股份,如果按照今天賣給嶽力的價格來折算的話,已經超
過了七百五十萬美元!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蘇怡點點頭:“有錢,自然是好的一面了!”
林冰呵呵笑笑繼續說道:“還不僅僅只是這些,如果引入嶽力,傑克的投資,不管他們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來考慮,肯定會對行業內的其他企業造成一定的心理衝擊……這家天韻電子是什麼樣的一家企業,他的老闆是何方神聖?還有,如果傑克也按照嶽力認購的股份加入進來的話,他們肯定也會要求在公司成立董事會,會派駐自己的人員加入到公司裡面來。我們公司也會告別創業初期的人情關係,轉變成真正的現代公司的結構。這樣子對於一家有長遠發展的公司來說,肯定是十分必要的。”
蘇怡沉吟著點點頭:“說完好的了,那就說說壞的吧。”
林冰此刻的表情也一下變得十分嚴肅起來:“其實好和壞都死相對而言的。比如蘇蘇你讓嶽力鑽了購買股份的這個圈子,傑克當然也會有樣學樣的鑽進來。但他們都不是傻瓜,他們才是真正資本市場上的大鱷。你在之前雖然躲在背後,運用你顯示出來的弱小和他們對你的一些誤解成功的擴大了公司股份的價值,但這個事情也只能到此為止了。相信我,你現在比起嶽力和傑克來說還只能算最弱小的一個,他們要求開設董事會,增設董事會席位,派駐內部管理人員以後,你的經驗,能力和他們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我想嶽力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在計算該怎麼樣用蛇吞象的方式一舉拿下天韻電子了吧。”
說到這裡,林冰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蘇蘇,你這樣做,不是把自己在火上烤嗎?你既不享受舒適生活給你帶來的愉悅,也不讓自己輕鬆一點慢慢做大自己的事業。現在這條路,恰恰是最困難的一條險路呢!”
蘇怡點點頭:“對頭,這就是最困難的一條險路,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嗎?”
林冰久久的看著蘇怡,好半天之後才開口說:“哎呀,水快吊完了,我找護士來換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