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晶晶看了這陣式覺得好笑,這是打算三堂會審嗎?
可是一旁的嚴浩天緊握著她的手,他雖然不明白女友是怎麼跟這邢家人扯上關係的,但他依然會保護她。與此同時不免有些愛看戲的人,比如說,鄭金蘭等。可惜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難道他們不覺的奇怪嗎?就是她們的姓氏,同是姓邢的人,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邢父指著女兒說道。真是教女不嚴啊!
邢晶晶看了眼父親說道,“不就你看到的樣子?”都擺在眼前了,還要她說什麼呀!
“胡鬧,簡止太胡鬧了。”都是讓他們給慣出來的,若不是今天知道了,她是不是要等結婚的前一天才會通知他們,然後讓他們再莫名其妙的以女方親人的身份出場。或是,她乾脆等結完婚在扔給他們一個炸彈呢?邢父瞭解女兒,她真的做的出來。只是他就一個寶貝女兒,當然是希望能夠風風光光的嫁了,豈會讓她將婚姻當成兒戲。
“如果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嚴浩天說的這個未婚妻,她都覺得莫名其妙,他似乎沒求婚啊!自己怎麼糊里糊塗的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邢父哼了哼,“你要我怎麼信?”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想狡辯。
邢晶晶攤了攤手,“我說沒有你都不信,你要我說什麼呀?”
“邢總,你看她都無話可說了。我就說嘛,她這種人怎麼配的上邢公子呢?”一旁看戲的鄭金蘭似乎還搞不清狀況,冒然的開口。只可惜,她開口的不是時候。
邢父眯著眼看了一眼多事的人,他在教訓自己的女兒關她屁事。“喔,小姐,這話怎麼說?”
鄭金蘭見逮到機會就開始抵毀她,“您看看她,這才剛甩了邢公子就跟上了嚴總,這個女人明顯就是拜金女,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教的。”鄭金蘭說著,完全沒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已經變的更加的壓抑。
“鄭金蘭,你給我閉嘴。她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不知道的話就別在這裡亂說。”嚴浩天越聽越火大,這個女人真是什麼都敢說。
鄭金蘭不服氣的反嘴,“我說的又沒錯。要是我有這種女
兒,我早該去跳樓自殺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了起來,眾人都看向打人的邢父。
“邢總,您?”鄭金蘭捂著臉,不太明白自己被打的原因。
“鄭小姐,我女兒惹到你了嗎?”他可不容許任何人這麼抵毀自己的寶貝女兒。
“邢總,我沒說您女兒啊?我在說她…咦,你們?”鄭金蘭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的姓氏都一樣。
“那個鄭小姐,你眼前的那個老頭,就是剛才你口中,可能要跳樓自殺的人。”這麼說她應該明白了吧!
“死丫頭,我平時怎麼教你的。這麼沒規矩。”說著轉過頭對妻子說:“你看看,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好女兒。”
“別說我,你還不是一樣。”邢母毫不留情的戳破丈夫的話,說她寵女兒,他還不是一樣。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生你。”邢父賭氣的說。
邢晶晶摸摸鼻子,“又不是你生的。”
“你說什麼?”邢父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沒他,那她從哪來的?
“丫頭,別惹你爸,最近你爸身體不好。”邢母充當個和事佬。
邢晶晶一聽父親身體不好,連忙走上前,拉著父親的袖子,半撒嬌的說:“爹地對不起啦!是我不好。”
“你呀!”邢父實在不知道該拿這個寶貝女兒怎麼辦。“你說說你,交了男朋友都不帶回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父母的存在?”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晶晶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呢?”為什麼她的身份突然一躍成邢家小姐?
“這個,呃…”邢晶晶轉了轉眼珠。
“你沒跟他說?”
“說什麼。現在不都知道了。”解釋什麼呀!浪費口水而已。
“死丫頭,當我女兒有那麼丟臉嗎?”邢父揪著女兒的耳朵。
“痛痛痛,老爸鬆手鬆手。媽咪,管管你老公。”臭老爸,下手這麼重,想把她耳朵揪下來嗎?
“那個,伯父,能不能先鬆手。”嚴浩天雖氣惱女友隱瞞身份,但仍見不得女友受罪。只好硬著頭皮從某父的手裡救下可憐的女友。
“
蔓莉,這怎麼回事?”宴會主會這才從人群脫身,一見妹妹妹夫這邊,似乎出了什麼事,便過來看看。
“晶晶,還不過來見見你舅舅。”邢母想起,女兒似乎還從沒見過自己的兄長。
邢晶晶捂著耳朵委屈的走到沈茂山跟前,“舅舅。”
“乖。怎麼了這事?”沈茂山見自己的猜測沒錯,這個女孩果真是妹妹的寶貝女兒。
“舅舅,你不知道,這丫頭交了男朋友不跟家裡說,我爸一氣就這樣了。”邢言峰開口解釋。也難怪老爸會生氣。
“小哥,我記得這事你知道。”邢晶晶眯著眼,她一個人捱罵太無趣了,乾脆在拉一個跟她作伴。
“阿峰,這事你知道?”邢父瞪著兒子。他也瞞著自己?
“呃,我就比你們早知道的早一點點。”邢言峰心裡暗罵妹妹沒義氣,竟敢拉自己下水。
“晶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交了男朋友怎麼不帶回去讓你爸媽看看。是不是要等到結婚了才通知他們?”沈茂山當個中間人。
“結婚?我沒想過要結婚啊!”她什麼時候說過要結婚。
“那這個未婚夫是怎麼回事?”邢父指著嚴浩天問。
“我還莫名其妙的。”怎麼就被冠上未婚妻這個頭銜了!
“浩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侄女說沒這回事。
“你是在嫌我沒跟你正式的求婚嗎?”這個女人他要定了。就算她不是邢家的小姐,他也要。
“臭小子,你連婚都沒求,憑什麼讓我女兒嫁給你。”
嚴浩天突然單膝下跪。
邢晶晶嚇了一跳連忙倒退了一步,“你你你,你幹嘛?”
嚴浩天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個紅色錦盒,“本來打算回去後再跟你求婚的。”但現在的情況似乎等不到回去了
。 邢晶晶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成為焦點了。“你先起來。”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跪著,不覺得彆扭嗎?
嚴浩天自顧的說,“我承認以前是太過荒唐了一點,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已經斷絕所有的來往。所以,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好嗎?”嚴浩天真誠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