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這貨怎麼趴在他的身上?
蘭陵王定眼一看,趴在她身上的果然是那個小妮子,若弦。他將頭撇向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姿勢她倒也能睡得安穩?半夜裡不老實又爬過來抱他嗎?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蘭陵王寒眉微皺,緩緩將她抱起,正當他們一上一下,王爺正俯身將她放到床榻上之時,若弦忽然醒來了,朦朧的視線中,她似乎看到有個模糊的人影正俯身朝她壓了下來,這……..這什麼情況?
若弦慌忙瞪圓了眼睛,躍入眼簾的是王爺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龐,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頓住了身形,目光撞到了一起。
若弦感覺這一刻來得太突然,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跳驟然漏掉了半拍。王爺這是要幹嘛?
蘭陵王顯然也被忽然醒來的若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撐在她的嬌軀之上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屏氣凝神地注視著她嬌俏中顯得侷促的面龐。
眼下這曖昧的姿勢,曖昧的氣氛………尷尬了。
王爺這一大早的難不成要彌補昨日新婚之夜的缺憾,要對她……. 若弦的小臉瞬間紅透,心跳得都快從口中蹦出來了,眼前彷彿出現了陽光普照,百花齊放的激動畫面。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有些招架不住啊!
“王爺你這是………要做什麼?臣妾還沒有準備好,王爺你溫柔些。”她感覺身體都快燒起來了,心跳欲裂,她不勝嬌羞地用雙手下意識地勾住了王爺的脖子。
蘭陵王尷尬地將頭撇向一邊,將纏繞在他脖子上的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給硬生生地掰開了,“若弦莫要多想,本王只是看你睡覺不老實,居然趴在本王身上睡著了,所以方才只是將你放回床榻上,讓你躺好而已。”他慌忙起身,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向她解釋那麼多?他一向不喜歡解釋的。
咦?真的只是這樣嗎?若弦之前還興奮得小鹿亂撞的心,一下子重重地往下一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癱在了**,“王爺你…….你怎麼能如此冷落我這個新娘子呢?”
若弦不滿地努著小嘴,真是欲哭無淚啊!本以為新婚之夜,她可以和蘭陵王的關係有質的飛躍,沒想到只是空歡喜一場而已。
“天已經大亮,本王要到軍營裡操練士兵去了,你給我老實待著,這北齊皇城不比外邦,你若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那些個皇族的人,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到時候怕是本王也保不了你,聽明白了嗎?”
王爺一邊說著一邊整理好了那一襲淺藍色的衣袍,目光卻有些侷促從她身旁掠過。蘭陵王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難道是在擔心她?
若弦剛剛失落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知道王爺至少還是關心她的,雖然昨夜什麼也沒發生,但是他畢竟還是抱了她的,這個進步可不小。
“臣妾聽明白了,那王爺我們一塊用早飯吧!”她起身伸出細嫩的胳膊環住王爺的腰,撒起嬌來。在她看來,經過昨夜,她應該可以親密地觸碰他的身體了。可是王爺卻不這麼想。
他冷冷地將若弦的小手從他腰間拉開,眸光中不帶一絲情緒,“不必了,我到軍營裡和士兵們一起吃,待會本王會吩咐紫淵到房裡來給你腳傷換藥,她順便會給你送早點來的,你別下床四處走動就是,免得傷口無法癒合。”
蘭陵王語氣雖然是慣有的冰冷,但是無不透露著對她的關切。若弦心裡暖暖的,望著他轉身推門離去,目送著王爺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陽光明媚的晨光中。
那一樹淺粉的瓊花在庭院裡開得如此執著熱烈,微風吹來,滿園的花團錦簇,香氣四溢。到處都是金燦燦的陽光在跳躍著,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呢!
不一會,一身藍紫色紗裙的紫淵帶著藥箱,和一席素白衣裙的曉曉端著早餐,滿臉堆笑地推門進來了,“小姐,小姐,王爺昨夜對你可好?他是溫柔體貼的,還是狂野粗暴的?”曉曉一進門就一臉賊笑地將早點放在桌子上,用手肘碰了碰正在洗臉的若弦。
這丫頭真汙!若弦給她甩了一記眼刀,“你胡說什麼呢?我跟王爺昨夜什麼也沒發生,你腦子裡怎麼竟想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曉曉鄙夷地瞅了瞅一臉菜色的若弦,不甘心地繼續追問,“不可能啊!你們兩乾柴烈火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又彼此愛慕怎麼會沒發生點什麼?”曉曉打死也不相信,握著若弦的雙肩,仔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匪夷所思地瞪圓了雙眼。
若弦懶得理她,掰開曉曉的手,兀自端起了桌子上的糕點和海鮮粥吃了起來,“雖然我也知道這不科學,但是這就是事實,昨晚打雷的時候我們就抱了一下,然後就沒下文了。”
“就這樣?”紫淵也覺得不可思議,抱著藥箱坐到了若弦身邊,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從打量起她來。
“對,就這樣,那你還想怎樣?春宵一刻值千金,人家蘭陵王可不這麼想。”若弦沒理會她兩那怪異的眼神,繼續吃她的早點。
紫淵跟隨王爺那麼多年,對他的品性還是挺了解的,王爺昨夜有這樣的舉動也實屬正常,因為他已經忘記了與若弦之前的過往,而剛才聽若弦說他昨夜怕雷聲嚇著她,因而抱了她,那證明若弦在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分量,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看來皇天不負熱心人,若弦和王爺的關係總是又進了一層。
如果在他壽宴那天再得一分,那若弦便可一舉拿下蘭陵王的心了。提到壽宴,紫淵忽然想起若弦之前託她找樂師和舞娘一事,已有眉目,紫淵已經安排手下的人去招募舞娘了。只是那樂師其實不用找別人,這皇城裡要說數一數二的樂師,非此人莫屬。
“若弦,你託我找的樂師我已經替你找好了,只是能不能請得動她,還得你親自出馬,因為那個人你也認識。”紫淵一邊說著,一邊解下了藥箱,準備給若弦的傷口換藥包紮。
“哦?我認識的人?誰啊?”若弦喜出望外地放下了手中的糕點,兩眼直放光地緊盯著紫淵。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有那個通曉音律的,而且還是個有名的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