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浮生一夢已千年
夏季的早晨,晴空萬里,湛藍的天空上一絲白雲都沒有,清澈高遠得如同波瀾不興的湖面。
若弦被一個密名電話叫到了5樓的天台上。
可是她憑欄眺望了半天都不見那個神祕人的出現。
“我是不是被哪個神經病給耍了?”要是讓她知道是誰那麼無聊開這種玩笑!她一定掐死那個人!
就在她轉身想要回去的時候,忽然鼻頭一算,嗅到一股怪異的氣味,像是某種古老的沉香,是不是約她的人來了?
她正要回頭望去,忽然背後竄上一股陰風,貼著她的脖子橫掃了過去。
她回頭一看,瞬間呆住了。
在她身後居然出現了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面孔。
“你……你是誰?”我的天!怎麼會有人跟她長得如出一轍?
若弦驚恐萬分的瞪圓了雙眼。
那個女人突然憤怒的大吼起來,“去死吧!你這個綠茶婊,在我們面前徹底消失吧!”
“什麼情況?”她被吼得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便突然被那女人用力一推,她便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
“啊……”若弦驚恐的大叫著,身體急速朝樓底的游泳池墜了下去。
“咚,”的一聲,落入樓下的游泳池裡,瞬間水花四濺。
她驚慌失措的在水底掙扎著,可是她越是掙扎,就下沉得越快,這游泳池的底部忽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迅速將她捲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
若弦驚慌失措的雙手朝上伸去,拼命的想要抓住點什麼,剛要張開嘴呼救,卻被巨大的水流灌入了口中,她快透不過氣來。
正當她以為自己就要掛了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隻大掌將她托出了水面,霎時“嘩嘩譁,”水花四濺。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卻猝不及防的,被氣管裡噴湧而出的水給嗆了個天昏地暗。
“咳咳…….嘔…….”她吐了半天的水。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慶幸自己居然沒有死。
若弦定了定心神,發現游泳池,變成了溫泉?
眼前是繚繞的白霧,她正泡在一片熱氣騰騰的溫泉裡。
石雕的獅頭噴泉口栩栩如生,遠處金色的琉璃瓦在霞光中熠熠生輝,這儼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
她錯愕的瞪著眼前的景色,瞠目結舌。緊接著各種植物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陌生人的體香?她天生嗅覺就比常人靈敏好幾倍,一公里內的東西她都能追蹤分辨出來。
一轉身,她撞到了某人結實的胸肌上,額頭被反彈了一下,眼冒金星。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靠在一個男子**的胸膛裡,是此人將她從水裡撈上來的?
他胸膛的熱力穿透她單薄的衣裙直襲上她的心口,溼透的薄裙已經呈現出半透明狀,若隱若現的顯出胸前那兩座傲人的雪峰,緊貼在他立體的胸肌上。
若弦臉上火燒火燎的,慌忙將那人推開,卻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把拽起了纖細的胳膊,疼得她直想爆粗口,“啊!疼死老孃了!放開我!”
那人卻在她頭頂上方爆出一陣凜冽的怒吼,“你究竟是何人?居然敢擅闖本王爺的禁地,說!你是如何潛入我守衛森嚴的溫泉山莊?”
什麼王爺,什麼奸細?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雙手奮力推開他的胸膛,卻被那人將她的雙手硬生生的拽到了身後鉗制住,動彈不得。
她嚇得花顏失色,大呼起來:“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不是奸細!這溫泉山莊是什麼鬼地方?”
她拼命掙扎著,抬頭朝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驟然被嚇得面色慘白,他居然戴著個銀色的鬼面具,只看到一雙狹長深邃的眸子,眸光透出絲絲寒芒,冷峻又孤傲的凝視著她。
若弦在他居高臨下的目光中,忽然全身一僵,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放開我!放開!”
她使出渾身力氣,雙腳在水下一陣亂踢。氣得他額上青筋暴出,雙手有力一擰,疼得她哇哇亂叫,她感覺手腕快被他擰斷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你當我這溫泉禁地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他雷霆般的怒吼把她的耳朵陣得嗡嗡直響。
太特麼欺負人了!姑奶奶我可不是軟柿子!
若弦一咬牙,卯足了勁,雙腳用力一蹬,“咚”的一聲悶響,用頭頂猛撞在他的心口上。
這女奸細居然敢撞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只見鬼面王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冷眉驟然一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怒吼到:“你居然敢用頭頂我!落到本王手裡,你還想逃?我現在就殺了你!”
話落,他忽然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高高地拎出了水面,“本王叫你生不如死!”
他聲色俱厲地繼續收緊了五指,眼底的寒芒瞬間變成了熊熊燃燒的赤焰。
“咳咳咳……..”若弦憋氣得滿臉通紅,張著嘴卻怎麼也透不過氣來。雙腳在水面上拼命的踢著水花,垂死掙扎。直到那水花越踢越小,氣若游絲,眼看就要被這鬼面王爺活活掐死了。
忽然,她感覺自己脫離了魔掌,身子騰空而起,然後“咚”的一聲重重的摔到了溫泉旁的草叢裡。
她一得了空氣便她趴在草叢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這凶神惡煞的傢伙莫不是地獄修羅?太特麼凶殘了!
“來人啊!將這奸細拿下!關入大牢,押後待審!”王爺大吼一聲,穿雲破石。
剎那間,一群侍衛魚貫而入,將整個溫泉團團包圍,“噌噌噌”的拔刀相向,一把把鋒利的長刀閃著駭人的寒芒,這劍拔弩張的陣勢把若弦嚇得瞠目結舌。
緊接著,那寒光閃閃的長刀架在了她脖子上,冰涼冰涼的利器,硬生生把她的肩膀都壓疼了。
我去!這是真刀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混蛋!”她被一群侍衛從草地上拽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押出了溫泉禁地,朝天牢走去。
直到被推進了陰暗潮溼的牢房,鎖上了門,她才感覺事有蹊蹺。
“喂……有沒有人啊!出來個活的行不?都走了嗎?喂……”
她叫了半天,也沒有人迴應,想起剛才經歷的種種,一切都那麼真實,難道說,她穿越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天牢外傳來了開門聲,“咚,咚,砰砰”。有人來救她了嗎?若弦興奮地奔到牢門前,伸長了脖子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