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在婚禮時看千色的眼神,讓夜擎墨心裡十分不安。夏朗身為豪辰集團的現任當家,並非只是因為他是豪辰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這個人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他雖然花心看著輕浮,可當年讓豪辰起死回生,能和盛古集團並列這麼多年,可全是他的功勞,別看他平時笑哈哈沒個正經,可這人是狠到了骨子裡。
夜擎墨本來以為讓夏朗知道千色是自己的女人,能讓他把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可誰知道夏朗是鐵了心,他看千色的眼神,讓夜擎墨第一次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獨孤諾又怎麼會不明白好兄弟這會的心情,他走上前,輕輕拍拍夜擎墨的肩,“千色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我會派有經驗的兄弟時刻保護的。”
“多謝。”夜擎墨心下稍安,他知道以獨孤諾的能力,一旦他開了口,那千色的安全就不會成問題。
也許是從夜擎墨和獨孤諾鄭重的臉色裡看出了什麼,千色本來滿是幸福的臉上笑容微微一滯,千念很快發現了她的不對,一把抱住她的腿,嚷了起來,“媽咪你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夜擎墨忙轉身將千色攬在懷裡,“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千色搖搖頭,她不是擔心自己,她擔心夏朗會瘋狂的對付盛古集團和夜擎墨,她緊緊抱住身邊的這個男人,她不希望她得之不易的幸福,有不相干的人來攪局。
夜擎墨回抱住她,眼角餘光卻是跟鍾離使了個眼色。
鍾離偷笑,朝著兩個乾兒子招招手。
夜諾和千念看看抱在一起的爹地媽咪,又瞧瞧笑眯眯明顯我有好東西給你們快過來的乾媽鍾離,想了想,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鍾離附在兩個小傢伙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話,夜諾同千念聽著聽著,臉色千變萬化,他們狀似為難的看看鐘離,又看看抱在一起好似難捨難分的千色和夜擎墨,兩人對視一眼,很歡快的投進了乾媽鍾離的懷抱。
衝夜擎墨得意地比了個V字,鍾離帶著兩個小傢伙就先閃人了。
千色自然是不知道父子三人和鍾離做的這一出,等她回過神來了,偌大的教堂就只剩下她和夜擎墨了。
“怎麼回事,念兒諾兒呢,鍾離呢,獨孤呢……怎麼……”她呆呆放開夜擎墨,提著婚紗走了幾步,還沒找到什麼其他人影,便覺得上下一個顛倒。
天旋地轉後,她被夜擎墨輕易地扛在肩頭。
千色嚇的要死,拼命拿小拳頭在他肩上捶著叫著,“啊……你幹什麼,快放
我下來,快……”
夜擎墨哈哈大笑著,扛著她飛快來到他們的婚車前,開啟車門將她丟了進去,不顧千色的掙扎為她綁上了安全帶。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讓千色十分懵懂。
夜擎墨難得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時忍不住,摁住她的腦袋,擒住她的紅脣就深深吻落,千色緊張的都要忘了呼吸,身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軟,讓她覺得,恐怕不出幾秒,自己就要化做了一灘水。
好在夜擎墨志不在此,他很快的放開了她,微微笑著喘息,“這次先放過你……”
這個時候的男人性感的要命,千色被蠱惑了般拉過他,主動湊上去吻了下他。
夜擎墨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顎,邪邪的笑了起來,“彆著急,等會肯定讓你連討饒都沒用。”
千色被他的話弄的臉色通紅,“啪”一下開啟他的手,“臭流氓。”
聽得夜擎墨哈哈大笑起來。
他起身坐到駕駛室,發動了車子,婚車駛上恆北路,漸漸向城西行進。
千色偷偷去看他,開車的男人認真而又嚴肅,不像是初見那會性格惡劣,他冷漠、毒舌、腹黑有很多的缺點,但他愛自己和自己愛他這一個優點,就能涵蓋他所有的缺點,想到這裡,她不由微微一笑,從心底泛起的喜悅,讓她整個人如同一朵嬌美的花,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夜擎墨心癢難耐,恨不得自己開的車能生了雙翅,能讓他們一下子到達目的地。
半小時之後,婚車在山西路的何園停下。
夜擎墨下車,開啟副駕駛的門,一把抱住了欲下車的千色。
千色驚的一聲大叫。
今天的夜擎墨讓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像是以前的他,又像是有些變化,好像是下定決心般要把某些過去剝離出來,呈現到今後會和他度過一生的女人面前。
他深邃的眼眸緊緊攫住她,沉沉說道,“這是我母親,生前住過的地方。”
千色一怔,在她印象中,從沒聽他說起過母親,她本來以為他母親是他的禁區,一直不敢提,誰知道在他們舉行婚禮的這一天,他會帶她來這。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拼命的和她說,今天會是你與眾不同的一天,與眾不同的……
她在這種聲音呢喃裡,暈乎乎地被夜擎墨抱上了樓。
夜擎墨抱著她穿過花園,轉過迴廊,有一直生活在這裡的傭人幫他開啟門,他一路帶著她來到二樓東邊的主臥。
在千色還沒回過神來,那間主臥的門已經被體貼的傭人打開了。
那是個採光很好的房間,午後的陽光暖暖撒了進來,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打上了一層柔光,傢俱是紫檀木做的,整個房間的基調給人一種寧靜之感,大床是靠著落地窗的,從這裡望下去,花園裡的一切盡收眼底。
千色被那滿園鮮花吸引,她從夜擎墨懷裡跳下來,呆呆走向那張大床,“真美……”
她整個人幾乎都趴在**面,明亮而又美麗的雙眼裡,倒映出那璀璨的顏色,而夜擎墨滿心滿眼卻只有這個痴迷的小女人,這讓他忽然想起一些詩句來: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說的不就是他和千色嗎?
他這會再忍不住,一步步走向千色,隨手扯開自己的衣領。
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放著好好的新婚老婆不疼愛,自己簡直就是傻子。
當他壓在千色身上,雙手不老實地撫摸撕扯著千色身上的婚紗時,千色嚇了一跳,還沒怎麼掙扎,就聽到身上的男人惡劣的笑聲,“老婆和老公上床是天經地義的。”
千色臉色漲的通紅,她推他,“你先起來,你壓的我疼了。”
可惜夜擎墨不會管這些,他要做的事,沒人能阻止。
於是他只好拼命取悅他的老婆大人,好讓她明白,她老公也是能疼人的。
等千色被餓醒了,才發覺外面天都暗了,天上還掛著幾粒星子。
她聽著浴室裡響著嘩啦啦的水聲,看著自己佈滿吻痕,跟被車碾了一陣的身體一眼,摸著咕嚕叫的肚子,恨不得踢夜擎墨那個不加節制的禽獸一腳。
她餓的要命,隨手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才想下床,誰知道雙腿一軟,她尖叫一聲,扯著床單滾下了床。
“哎呦。”她坐起身,一張被儲存良好的老照片晃晃悠悠飄到了跟前。
那是年輕時候的夜擎墨,還帶著少年的稚嫩,但眉宇間,已能看出現在的影子,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年輕而又美好的樣子讓千色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她隨身撿起,才想問他怎麼把照片壓在床單下面,只是幾秒後,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張照片後面,是清秀雋雅的兩個字,一看就是出自女人手筆,吾愛……這兩個字,像是一團火,炙烤著她的心。
有女人,在夜擎墨年輕時候的照片上,寫了吾愛兩字,並且有本事,將照片放在了他們新婚婚床的床單底下。
千色忽然覺得有點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