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老二的酒瓶狠狠地打在小涵的頭頂上,並且整個酒瓶都砸成碎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
站在周圍看戲的人們,當他們看到老二拿著的酒瓶狠狠地砸在那少女的頭頂上時,大家都意識到事情變得嚴重了……
而一早就出現在人群裡的保安們,他們雖然眼露焦急之色,但是卻不敢衝上前幫忙,因為在場的所有保安們,都認識那三位金毛老大他們,所以便不敢上前勸架!
因為在場所謂的保安們,其實也是社會上的混混來的,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看場子,不給人來鬧事,畢竟是開酒吧的,難免不會有人來鬧事,所以就要找一些社會上的混混來看場子。
保安群裡,其中一名滿臉鬍鬚的中年大漢,皺起眉頭看著那三名金毛青年在毆打一男一女,然而當他看到其中一名金毛青年手拿著的酒瓶打在那一位女的頭頂上時,中年大漢的眉頭就皺得更加的緊了。
中年男人身旁的其中一名小保安對著中年男人道:“隊長,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的,這樣會搞出人命的。”
中年男人沉吟了片刻,無奈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是插手不了的,你們都知道他們三人的身後,有一位很厲害的老闆吧?如果他們想我們失業,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明天我們就要拿著包袱,滾蛋了!”
“那我們現在任由他們在我們看管的場子裡鬧事嗎?”
“不然呢?”中年男人雙眸緊緊盯著小保安的雙眸,直到小保安眼中略顯膽怯之色時,中年男人這才緩緩地道:“雖然我們現在任由那三個混蛋金毛青年在酒吧裡鬧事,老闆得知此事後,定然會罵我們一頓,但是如果得罪那三名該死的金毛青年相比起來,我還是不想選擇辭職,所以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這…”小保安被中年男人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壓到害怕了起來,遲遲都說不出下一個字
!
中年男人的眼眸再次轉回上官軒這邊。
老二眼瞳放大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只剩半截的酒瓶,並且想起剛剛拿著酒瓶砸在小涵頭頂上的時候,那時候的快感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卻慢慢被恐懼給佔據了他整個腦袋,同時他的眼睛看到小涵的頭頂上開始流出鮮血,把傷口附近的頭髮給鮮血弄到**時,老二的心裡頓時便更加害怕了起來,因為他怕搞出人命,頓時便驚慌地對著老大道:“老…老大,現在怎麼辦?我們還要繼續打那小子嗎?”
老大看到老二的酒瓶打在小涵的頭頂上時,他就有暫時放過上官軒之心了,所以現在聽到老二這麼問,沉吟了片刻,因為他也不想搞出人命,那樣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而為了幾萬塊錢去觸動法律,他覺得不值,於是便道:“好吧!現在那小子已經被我們打得也算挺嚴重了,那我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老二聽到老大說可以走了,心裡一喜,趕忙道:“我們快走吧!”
說完後,便和老大、老三他們兩人,一起離開了有情酒吧!
出了酒吧後,老大立即便拿出了手機,給他的老闆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簡單的幾個字,那就是,“任務完成了。”
另一邊,某一間辦公室裡,一名中年貴婦掛了手機後,喃喃自語地道:“這次小涵在上官軒心中的位置應該是會提高一點了吧!”
中年貴婦立即便撥打了一個電話,當電話接通後,中年貴婦立即便道:“事情怎麼樣了?給我詳細地說一遍吧!”
“嗯!”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只聽到他略顯焦急地道:“我按照你所說的話去做,一直偷偷地守在學校的門口處,然而好像是上完上午第二節課不久時,小姐便和上官軒倆人開車出了學校,於是我就一直偷偷地跟著小姐從學校那裡來到了有情酒吧,然而當我看到小姐她被人欺負,我將要出手幫忙時,我卻收到老闆你的電話,說不可以插手,所以我就………”
中年貴婦立即便不耐煩地打斷了男子沒有說完的話道:“直接給我說重點,現在他們兩人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了?”
“是
!”男子立即便把小涵和上官軒現在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另一邊,中年貴婦聽到那男子說完後,放在耳朵處,手上拿著的手機情不自禁地掉到地上,她卻渾然不知。
“怎麼會是這樣?小涵你怎麼可以用頭去幫上官軒擋酒瓶呢?你是不是太傻了?”中年貴婦喃喃自語地道,眼內略顯傷心之色……
另一邊,上官軒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上抱著已經昏迷的小涵,面無表情,跌跌撞撞地向著酒吧外走去。
當上官軒剛抱著小涵去到酒吧的門口時,門外面就立即便響起了一道連綿不絕的救護車的聲音。
因為在上官軒抱起小涵之前,他就已經打電話給醫院了,叫派救護車來有情酒吧!
上官軒看到救護車已經來到了,嘴角處便流露出一絲慘笑!
坐在救護車上的各位醫生們,當車子剛停在上官軒身前上時,就趕忙下了車,從車裡推出病床,把已經昏迷的小涵給送到病**,然後就推上了車,而上官軒也跟著走了上去。
當上官軒剛走上救護車時,白尚皓終於開著車趕到了,不過他卻只能看到上官軒走上救護車的背影和睡在病**的小涵,漸漸便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白尚皓立即便陷入沉思,顯然上官軒被人打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蹊蹺了,顯然這件事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白尚皓沉默了片刻,覺得還是先下車瞭解一些情況為妙。
白尚皓下了車後,便直接向著酒吧走去。
半個小時後,白尚皓便走出了有情酒吧,抬起頭來看著蔚藍的天空,淺笑道:“呵呵!看來事情並不簡單啊!我表哥雖然為人冷漠了一點,但也不至於去得罪人,看來這其中定有人是故意設的局,至於為什麼要設這個局呢?看來這個要查查才行!”
白尚皓說完後,便向著自己的車走去,上了車後,便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完畢後,便帶著神祕的笑容,開著車,離開了有情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