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彩額頭包紮的白布不停刺激西冥夜,昨晚她為他挺身而出的畫面不斷浮現腦海,冰冷的心漸漸回暖,他緊如鐵鉗的手慢慢有了縫隙。
安小彩的身體滑落下去,跌到**。
新鮮空氣灌入喉嚨,安小彩趴在**大口呼吸,猛烈的咳嗽著。
西冥夜轉身,冷道,“沒死就出來吃早餐。”
一大清早就有這樣的插曲安小彩怎麼可能吃的下去。
簡單收拾了下自己,來到客廳,就被琴嫂引到餐廳。餐廳連線著陽臺,安小彩進來的時候,西冥夜正在陽臺上打電話。
“昨晚算我欠你的人情。”西冥夜還是那樣,連句謝謝都吝嗇說。
金希閒自然不會和西冥夜計較這些,一本正經道:“我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不過小彩頭上的傷勢有些嚴重,你最好帶她去醫院做一個系統一點的檢查,畢竟是頭部,比較**,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西冥夜有幾秒鐘的停頓,隨後,語氣漸冷,“金希閒,你似乎很關心安小彩?”
“她是病人,我是大夫,關心她是我職業的本能反應,這種事就不需要我親自跟你解釋了吧。”面對西冥夜突然傳過來的低氣壓,金希閒巧妙應對。
“好,掛了。”果然,西冥夜沒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走回餐廳,安小彩正坐在餐桌上,怔怔望著他打電話的背影。觸及到他突然迴轉的視線,她連忙低頭佯裝看桌子上準備好的早餐,尷尬的臉紅心跳。
這一舉動被突然回身的西冥夜捕捉個正著,心情隨之大好。這個女人,似乎在偷看自己?
西冥夜本想掛了電話後直接去公司,畢竟已經九點了,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可走到餐桌前,他卻鬼使神差坐到了安小彩對面。
他沉默不語,安小彩更是連個音符都不敢發出,低著頭靜靜吃飯,一張小臉都快塞到桌子下面。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西冥夜既生氣又好笑,站起身,隨手將她拉出來。
“啊!”安小彩嚇的花容失色,跟著西冥夜的力道離開座位,被強行按坐到他腿上。
“你,你幹什麼!”安小彩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被他突然的舉動搞的一顆心上躥下跳。
西冥
夜一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雙手,一手按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那吻激烈狂傲,密集如雨,輕而易舉席捲了安小彩。
安小彩的小臉瞬間好像充血一樣,紅的快要爆炸。這可是別人的家,家裡還有琴嫂在,如果被撞了見多丟人啊。
本能的就捶打西冥夜,西冥夜被她的反抗刺激的眼眸猩紅,悶聲低吼,“別動!否則我在這裡直接要了你!”
安小彩“……”
她嚇的一動不敢動,只能乖乖的成為他的口中食腹中餐。
一時間,餐廳內一室漣漪,滿室**。
琴嫂端著兩杯熱牛奶進來,一見到此情此景嚇的呆愣好幾秒,反應過來後立刻撤了出去。
剛走到客廳,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門鈴聲傳來,急促而憤怒。
她怕吵到餐廳裡的兩個人,趕緊小跑著走到門口,一開門,一個年輕漂亮的陌生女人出現在琴嫂的視線裡。
她身材高挑,穿著時尚,一頭細碎的捲髮襯著精緻的臉蛋,有一種明星的即視感。
琴嫂有些錯愕,“小姐,請問您找誰?”
蘇米娜摘掉太陽鏡,露出她精心打扮過的小臉,“西冥夜在嗎?”
“請問您是西先生什麼人?”
“我是她未婚妻。”說著,蘇米娜已經越過琴嫂不請自入。
登門入室,堂而皇之,蘇米娜的從容倒是讓琴嫂有些錯愕,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站在門外的客人呢。
蘇米娜闖入臥室,次臥室,一無所獲後,拐彎去了餐廳,那氣勢倒有幾分捉姦的味道。
果然,被她看到了。
餐廳椅子上,安小綵衣衫半裸,嬌弱的身體被西冥夜完全禁錮在懷中,毫無反抗餘地。一頭垂直長髮隨著肩膀傾灑下來,擋住了她誘人的香肩,多了幾分**。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讓突然闖入的蘇米娜定在原地,腳下好像生了根,半點也動彈不得。一雙會說話的媚眼透著難以置信的光,“你,你們……”
聽到有人來,安小彩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西冥夜,迅速起身整理好衣衫站到距離他很遠的地方,“蘇小姐……”
強裝的鎮定難掩她心頭的慌亂,安小彩胡亂順了下長髮,低著頭
,死死咬住嘴脣。真的丟死人了。
西冥夜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整理下有些凌亂的襯衫,對於突如其來的打擾似乎很不開心,“你來這裡做什麼?”
“夜,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蘇米娜搞不懂眼前的男人了,他昨晚還陪自己參加家庭聚會,怎麼才一晚上就擁著這個冒牌貨入懷親熱?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西冥夜緊了緊領帶,拎起西裝大步走了出去,完全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走到門口,定住腳步,突然回頭。蘇米娜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說什麼,剛想說沒關係,她不介意,就看到西冥夜的視線只是穿過她,看向身後一聲不吭的安小彩,冷聲道,“你不走嗎?”
安小彩後知後覺的點頭,“我能和你一起走嗎?”
“動作快點,我趕時間。”西冥夜冷冷丟下這麼句話,轉身離開餐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特意趕過來的蘇米娜。
站在金家別墅大門外,看著丟下自己揚長而去的跑車,蘇米娜的雙手,狠狠握成了拳頭。
這次回來,對於西冥夜,她勢在必得。這個冒著她的身份堂而皇之出現在西冥夜身邊的醜小鴨,她絕不放過!
說著,上了自己的跑車,緊跟著西冥夜的車後,呼嘯而去。
寬敞的街道,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呼嘯而過。
車上,安小彩手握胸前安全帶,閉著眼睛不敢往前看。瘋狂的車速埋葬了她的聽力,冰凍了她的四肢,她除了機械的閉眼睛什麼都做不了了。
看她這麼痛苦,西冥夜不知不覺放慢了些速度。
“想好回家怎麼說沒有。”安靜的空氣中劃過他冰冷的聲音,安小彩慢慢睜開眼睛,緩了緩神,望向他,“還沒有。”
他們受的不是隨便一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的小傷,錢慧亞又是那麼精明的人,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
反正,實話是肯定不能說了。
這個時候,安小彩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錢慧亞打過來的。西冥夜掃了眼電話螢幕,便一聲不吭的繼續開車,裝作視而不見,只是相比剛才車速減緩了許多。
安小彩看他完全沒有幫自己解圍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破把電話接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