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要走，宮寧歆攔住她，一臉漠然，“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楚雲少，是害菲菲你家破人亡的楚雲少，他不僅殺了你大哥二哥，還殺了你爹地，毀了整個白家，你跟她就是不共戴天，菲菲，你醒醒吧！”
“……”
盯著楚雲少，耳邊響起宮寧歆的話，菲菲傻了，徹底傻得腦袋裡一片空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蹲下身，握著楚雲少的手，“雲少，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嗯！”
他因中了一槍，整個人痛得額頭大汗淋漓。
他看著她，都要花好多力氣來睜開眼睛，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她也看著他，眼睛裡全被淚水給佔據。
“菲菲，我是你哥，是你三哥，你的兩個哥哥，大哥白訣，二哥白易，父親白震天，全部都死在這個男人手裡，你醒醒吧！這樣的你，會讓那些疼愛你的人，死不瞑目的！”白梟在旁邊悠悠開口。
菲菲再次震驚了，目光琉璃般的盯著楚雲少問：“雲少，你告訴我，他們在說些什麼啊？”
他有些無力了，單手輕輕的撫摸上她的臉頰，“沒錯，他們說的對，那些人都是我殺的，包括你父親，也是我殺的，菲兒，能死在你身邊，我死而無憾！”
他脣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撫著她臉頰的手，輕輕滑落了下來。
他看著她，笑得有些孩子氣。
她視線裡全是淚水，眼睜睜的看著他倒下，她確是僵硬得伸不出手去扶他。
她不相信，一點都不相信。
她踉蹌著站起身，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腳步止不住的後腿，“不……不……”
“菲菲……”她險些倒下，白梟急忙抱過她，眼神示意宮寧歆處理掉楚雲少，正當宮寧歆準備朝著楚雲少的胸口開槍時，突然不遠處的半空中，又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
白梟抬頭一看，知道大事不好，扳動扳機就要朝楚雲少開槍，菲菲用手擋住他的槍口。
“倘若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請你留下他的命，讓我親手殺了他！”
白梟先是一愣，眼神示意宮寧歆收槍，上直升機。
在顏厲帶著一干人即將要降落時，白梟抱起菲菲離開的那一刻，忍不住回頭又在楚雲少的肢體上補了兩槍，就算不讓他死，他這輩子也休想在站起來走路。
顏厲他們的直升機降落後，白梟帶著菲菲已經上了直升機，起飛及快，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半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