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一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冉琳在無盡的白色中度過。
因為怕雨晴擔心,她只是告訴她自己出去散散心,今天,是回家的日子了。
“喂,雨晴,我今天回來!”
撥通熟悉無比的電話號碼,心中有了一份在醫院時,不曾擁有的安定。即使全世界都拋棄她,她也可以與雨晴相依。
“真的,我想死你了,若琳那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久沒看人影了。”
“呵呵,她啊,她去紐約了,一個月前走的,她說,她想去散散心,看看有沒有豔遇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著。在紐約的某時裝店,正瘋狂購物的若琳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大白天沒事想我。”
“冉琳,要我去接你麼?你一個人回來,我不放心。”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只要在家,美美的等著,我請你吃飯。”
“好,我去換衣服,等你啊。”
“嗯。快去。”
掛了電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醫院。
還好昨天芸把衣服送過來了,不然,真不知道今天穿什麼走。如果穿著一身病號服在大街上攔出租,司機會以為她神經不正常的。
收拾好一切,正準備離開,就聽到腳步聲。不用轉頭也知道,是芸來了。
來著第三天,冉琳就讓之銳回去了,她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去麻煩人家。
“來了。”
“嗯,我送你回家吧。”
“好。”
簡單的話語,客套的不能再客套,她覺得,她和芸之間,甚至不如之銳,來的輕鬆。
回了別墅,和芸說了聲,就離開了。
沒請他進去坐坐,因為,既然不愛,何必為難他。
一回到家,雨晴就像是看到寶一樣貼過來。
“哦!親愛的,我該說你瘦了,還是胖了呢。”
雨晴拉著冉琳,左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說不上來有什麼變化,卻就是覺得少了什麼。
“哦!天啊,你的"蒼白"呢?”
終於發現了脖子上空落落的。天。。不會把蒼白弄丟了吧。
冉琳下意識的往脖子那摸了摸。
什麼也沒摸到。
呆了很久,差點落下淚來。
那是母親的遺物,蒼白系列珠寶,是母親在世的時候最珍愛的珠寶,母親離開前,把蒼白,項鍊留給了她,她一直就沒有取下來過,現在卻丟了,甚至連是什麼時候丟的都不知道。
“雨晴,通知分宮的人,開啟全球定位,找!一定要給我找回來,否則,按宮規處置!”
沒有驚慌失措。因為她相信,一定會找回來,一定會。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冉琳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拉著冉琳去車庫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