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在那嘀咕什麼呢?”
看見冉琳的嘴脣在動,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一時有些感觸,沒想到,她還會來看我。”
“她?你和她什麼關係?”
“曾經。。。。。。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拍檔吧。”
“為什麼加上一個曾經呢?她既然第一時間來看你。說明你在她的心中,不是曾經啊。”
“你不懂,我也是現在才懂,原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愛情,友情,我永遠都慢她一步。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珍惜看重每一份情,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最先遇上我愛的男人,有時候,愛,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我輸給她,可我卻輸的心服口服,我比不上她,註定了不如她。所以,其實怪不得她,誰讓她在我之前,就注滿了我愛的人的心,在我之前,就在我愛的人心中,種下了痕跡。”
冉琳有些失落的說,是啊,她和蝶之間,有太多誤會,偏偏,兩人都是不喜歡給別人解釋的人,才會耽誤了這麼久,才會錯過。這麼久。其實,他們誰都忘不了誰,曾經那份友情,是刻骨的,可能時間會流逝,那份情誼,卻永遠不會消逝。
“既然你那般愛那個人,為什麼,不去為自己爭取一下呢?說不定,雨後,就能看見彩虹呢?”
冉琳笑了笑,不知是自嘲,還是無奈。
爭取?她怎麼可能沒有爭取過,那是一場註定了結果的仗,怎麼打,都是她輸,即使蝶退出,芸的心,她也註定了贏不來。
見冉琳不語,冷之銳也大概明白了,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
即使你的心,是一座萬人也推不倒的城牆,愛情來了,便是那般的不堪一擊。
“彩虹?對我來說,是奢望,我的世界,是無盡的黑色,是連綿不斷的陰雨天。”
“何必那般悲觀,我從小寄人籬下,但養父母卻待我極好,我和弟弟也相處如親兄弟。剛剛到那個家,我也曾經拘謹,卻在感受到家的溫暖後,被軟化了。”
冷之銳也想起了曾經初到冷家的日子,養父母對他,比親父母還好,可自己卻一直不自然,沉默。寡言。直到冷之芸說出,他們是兄弟,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他才知道,這家人,早已經不把他當外人。
“呵呵,你是寄人籬下,可我呢?從小被教官魔鬼訓練,為了變強,為了成為人上人,我受過的,是你們平常人千倍萬倍的痛苦,那樣的痛你能理解嗎?”
“呵呵,弟弟也是從小訓練,被爸媽送到一個島校,那裡,是力量至上的王國,我無數次看到弟弟滿身是傷的回來,爸媽把我保護地很好,讓我和普通的貴族子弟一樣,沒有弟弟那般,肩上揹負太多。”
冉琳不語,剛剛醒來,還有一些不適應,加上一週之後,還要去冷家,就早早叫銳回去了,自己得好好休息。
即使他不愛,也要努力去做他希望自己做的,愛就是這樣。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