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似乎有些訝然於冉琳的平靜,頓了頓,又繼續說。
“我會負責。”
冉琳只是漠然的看著他。
“怎麼負?”
沒有過多的語言,靜靜的等待他的後話。她實在不敢再抱有太大的希望。其實,哪怕他不來,他也不會去打擾他的生活,以前是這樣想。有了孩子之後,更是這樣想。她拿什麼去和蝶爭。她和蝶相比,就像一隻永遠都變不了天鵝的醜小鴨。而蝶,則是站在人世最高處的鳳凰。
“我會娶你,我會給你你應該擁有的一切,婚姻,盛大無比的世紀婚禮,我法定的妻子,永遠照顧你。”
冉琳有些說不出話來,讓芸娶她,是她從未想過的事。就算是有了那一夜,就算是自己的**。她也沒想過。
她要的,不是沒有愛情為基礎的婚姻。
可是,她無法否認,她願意,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妻子,哪怕,只是在表面上秀恩愛,那也是幸福的,不是麼?只要能看著他,關心他,讓她怎樣都可以。哪怕,有一天蝶回來了,她會離開,會選擇成全。成全芸的愛,成全芸的幸福。只要他安好,她的世界,就永遠是晴天。
“你願意嗎?”
見冉琳遲遲沒有說話,芸看著她的雙眸,想從中看出什麼,至少知道,她願不願意。
可,令他失望的是,冉琳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你這是再幹什麼?施捨你的同情?哪怕再不願意,也要娶我,只是為了那一夜嗎?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愛,只是一種責任嗎?你覺的,我是那種大街上送給人家都不要的女人嘛?”
冉琳同樣耀眼,同樣美麗。同樣有著是女人都會嫉妒的絕美容顏。僅僅因為和她比的是蝶,她才會輸的一敗塗地,才會輸了所有。即使這樣,芸也不能否認她的美麗。
蝶是天空中聖潔的皓月。她冉琳,就是那皓月邊的北極星。
就像地球無論怎麼轉,中國永遠都可以看到北極星一樣。冉琳就是守護芸的那顆的北極星。
滄海桑田,都不會變。她的愛,永無荒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貶低你的。。。。。。。”
“可你這就是在施捨同情。”
聽了冉琳的話,芸以為冉琳拒絕了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不語。
“怎麼了說話啊,你說啊,你只要說一句我愛你,哪怕騙騙我?我也立刻答應你,嫁給你,守著你,愛著你,一生一世。”
冉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聲音中一句略到哭腔。
“我。。。。。。。你知道我愛誰,何必為難我。”
芸不敢去看冉琳受傷的表情。怕自己會心軟。
一看到冉琳充滿委屈的眼睛,他會渾身上下都充滿一種罪惡感。
好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是啊,我在奢求什麼呢?好了,我答應你,我知道你一直愛著她,可是,我也如你愛她一般愛著你,所以,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我願意,嫁你。守你,替你孝敬你的父母,但,心在我這,你永遠沒有權利阻止我愛你。”
說完,已是極度忍住。兩行清淚,流過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