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芸到了冉琳的病房。
無論如何,他會負責,哪怕用婚姻的形式,但是,愛,他給不起。
如今,他有求於冉琳。接到必須結婚的訊息,因為出了冉琳的事,沒太在意,剛剛在路上,母親有打電話過來嘮叨,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結婚的是,他畢竟也拖了這麼久了。
本來不久前還想著帶蝶回家,如今看了,也只能是想想了。
看著病房裡,在冉琳前忙碌的醫生。
芸的手,始終在空中,即使,只離門一釐米的距離。
正想敲下去,門從裡面開了。
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芸微微頷首。
“病人家屬?病人最近需要好好調養,身體,在養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這次,真不知道,該說你妻子運氣好,還是怎樣。。畢竟這種情況,至今為止,還是一件無法解釋的事。”
芸沒有注意到醫生後面說了什麼,”你妻子”不知道為什麼?聽醫生說冉琳是他的妻子的時候,他的心,並沒有想象中的反感。
好像並不排斥。
那醫生看他很久沒有反應,試探的叫了叫他。
“好,我會注意的。”
芸回過神來。略有尷尬的恢復了醫生。便進了病房。
看著素面朝天的冉琳,略顯病態的臉上,愁雲纏繞,又有幾分不經意間夾雜的欣喜混雜在裡面。
此時的冉琳,周邊,充滿中一種光環,卻說不清道不明。
整個人看上去,雖然不施粉黛,卻有一份平日的冉琳所沒有的。慈祥,和盪漾在身邊的濃濃的愛意。
“咳咳!”
感覺到冉琳彷彿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故意咳了一聲。
冉琳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接著,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他是在乎自己的是麼?一聽到自己車禍就過來了麼?該不該告訴他孩子的存在呢?
然而。芸的一句話,卻打碎了冉琳的所有幻想。
“是啊,有事找你,方便麼?”
冉琳心中悲哀的想著:一定要有事才會想起自己麼?自己對他的愛,就那麼卑微麼?
“哦,什麼事。”
冉琳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為自己留最後一絲的尊嚴。她不想,不想愛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連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尊也丟了。其實,當她願意作為蝶的替身,在芸的身下時。那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就已經丟了。
“嗯,是有一些事。”芸有些吞吞吐吐,總覺得,話到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他該傷害這個女子麼?他知道,接下來要說出的事,對她的打擊會有多大。可是。。。。。。
想到在醫院一樓看到的那幕、芸狠了狠心。
“那晚,是我酒後亂來了。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聽到這句對不起,冉琳忽然覺的自己很可笑,她是想要芸的三個字,卻絕對不是對不起。
“所以呢?”
冉琳的語氣仍然淡淡的,和剛剛無異,就好像在說。你今天吃飯沒有那般平常。
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那一刻,有多疼。芸區區一句話,對她的傷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