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醒,又是滿眼的白色,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冉琳自嘲的笑了笑,蝶一回來,自己就變得比塵埃還輕了麼?
看著隨風飄蕩著的白色窗簾,從窗簾中,透出陽光。灑下一地碎金。
夏,已接近尾聲,驕陽似火,冉琳卻覺得心中極寒,彷彿心,被凍住了一般。彷彿到了南北極點。
聽到腳步聲,冉琳閉上雙眼,無論來的是誰,她此刻都不想見。
熟悉的腳步聲,幾乎讓她窒息,知道那顆心又活過來了,卻不是因為自己。
門被推開。
芸看著**雙眼緊閉的冉琳,心中一緊,他知道她已經醒來。這點,他還看得出來。只是,不希望說透。
想到剛剛醫生說的話,孩子,孩子,她會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自己卻現在才知道。看著手中拿著的人工流產同意書,頓時軟了心,順手扔進了垃圾桶,不在去看。
“你~~~”想到冉琳還不願面對自己,就算了。
拉過椅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靜靜的坐著,陪著她,空氣中有這隻屬於她的清新。
蝶回來了,不得不承認,他欣喜的有些不知所措,可蝶的冷漠,卻讓他無法理解。
知道自己和冉琳結婚可能讓蝶傷心,自己也不希望看著蝶傷心的樣子,可是,冉琳,現在又。。。。。。
他實在不忍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陷入了兩難,或許,是那晚,或許,是從被冉琳救起,或許,是第一次見到蝶。摩天輪的兜兜轉,誰也說不清。它轉到的。是起點。還是終點。
冉琳轉了身,背對芸,看上去彷彿是睡夢中的無意識翻動,卻翻動了兩人的心。
兩人心照不宣,卻都不願去面對,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們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芸終究嘆嘆氣,離開醫院,此時,他需要好好靜一靜,好好的,靜一靜!
等不到風中你的臉頰,眼淚都美到很融洽等不到掩飾的雨落下我得眼淚被你覺察等不到你的雪月風花我們的愛也有時差等不到不經意的牽掛卻沒出息的放不下你說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卻把我丟在某日某夜某街錯的並不是你而是全世界你帶走我的思念卻沒說抱歉一起走過的黑夜變一地白雪我把記憶都翻遍卻沒有發現我們約好的明天你留給昨天。這兩人,不都是這樣。
聽著漸漸變小的腳步聲,冉琳起身,看著剛剛芸做過的椅子,心中閃過痛,蝶回來了,他連一會,都不願意和自己多待麼?
胃裡翻江倒海,慌忙跑去廁所。連胃酸都差點吐出來。眼睛無意間撇到一張白紙,在垃圾桶了,人工流產同意書!
看著那幾個醒目的大字。想到剛剛芸來的時候進了廁所,原來,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孩子。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扔了,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