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很白痴了!再打兩下也沒什麼感覺。”‘啪’的一下,又一下,敢情真的把她的腦袋當沙包打。
“啊~救命啊!再打我要翻臉了。”
“就是要打。”不但打,還要掐。
“啊……”
於是,清晨的校園裡上演了這樣一幕引人注目的輕喜劇。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秀氣的長髮女生抓狂似的抱著頭在操場上亂竄,身後一個帥氣的大男孩正在對她‘窮追猛打’。
“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我才會笑?”追逐打鬧了一番後,兩人舒服地躺在大樹底下,安承軒突然轉頭對她說到。
“誒?難道你以前從來不會笑嗎?”騙誰呢!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會笑?
“不是說笑,而是因為開心,因為開心而發自內心真正的笑,懂嗎?”縱然和依藤瑞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開心過。彷彿成佑靈的出現,讓他的生活變得豐富起來了。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會開心到忍不住笑出來。
“哦呵呵~安承軒以前都是在假笑嗎?”假笑會是什麼樣子呢?想想就覺得好笑,明明是一張冷酷得媲美千年寒冰的臉,如果硬要在這張臉上扯出兩朵笑花,豈不是很奇怪嗎?看來她可以想象撒旦的笑容是什麼樣的了,哦呵呵……笑死她了!
“白痴才會假笑!”假笑會讓臉部肌肉抽筋。所以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他寧可不笑。(原來不笑的原因是這個?!)——
她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好了,該上課了!”安承軒笑著站了起來,伸出手一把拉起她的手。
“我覺得我們才更像戀人!”拉著她的手走向教室,安承軒冷不防吐出這麼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嚇死。
“別……別亂開這種玩笑!”
她的臉在漸漸發燙,他的話讓她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和他太靠近了。從那天他救下她,把她送到醫院後,她和他幾乎天天粘在一起,感覺真的像親密戀人似的。情況似乎不受她控制了,怎麼辦?她是不是該離開了?算算時間,合約好象差不多到期了。
安承軒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帶著一點的無奈和失落。
洗完澡,穿著一套流氓兔底紋的粉紅色睡衣,成佑靈邊擦拭著頭髮,邊走到電腦桌前,腳趾一勾,準確地按下power鍵。
她舒服地坐上椅子,看著不斷變換的電腦熒幕出了神。好久沒和家裡聯絡了,不知道老爸會急成什麼樣了,哎~可憐的老爸,要不是他逼她相親,她也不會大老遠跑到韓國來,不跑到韓國來,就不會這麼倒黴撞上安承軒,不撞上他就不會喜歡上他,不喜歡他心情就不會這麼糟糕,總之……一切都是老爸和那個什麼見鬼的韓國泡菜頭他爹孃的錯。沒事安排什麼相親啊,害她有家回不去,現在又被困在了韓國,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