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嗨!”
才打開大門關晴就被這招呼聲弄得傻眼。
只見大門邊的牆邊,正有一個高大的黑色勁裝男人朝她打招呼,該死的這聲音還好聽到不行,不行到冷得要人命。
關晴疑惑皺眉,這個冰塊男他怎麼會找到這裡?難道上次被他救時他就認出她了嗎?
帶著重重疑問,關晴走到他身邊,一靠近就嗅到空氣中他冰冷的氣息,轉身掉頭,她理也沒理他轉身離開。
“怎麼?好歹我們也赤身果體共度幾個春宵,你在怎麼討厭我也不至於對我這麼冷淡吧。”炎墨緊隨其後,寸步不離。
“滾!我不認識你,也沒時間跟你這麼無聊,我有很多的正式事情要去做,請你能離我有多遠就滾去多遠行嗎?”揪起秀眉,關晴真的很趕時間。也不想看到這個冰塊。
“幾天不見脾氣是越來越凶殘,越來越無情了,是哪個不要命的人讓你改變了?”
“離我遠點。”炎墨一靠近冷笑問話就被關晴揣得後退,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炎墨本來還不確定,那天晚上根本無法確定是她,因為那頭長髮所以派人跟蹤,現在他是百分百確定是她了。
眉一展,嘴角抿了抿。“這大晚上的,你這樣裝扮著是要趕去哪裡?約會?幽會?跟上次那個小黑臉?”
“跟你有關係嗎?”關晴在趕路,步子有些著急,心裡本來有些緊張和不安,現在完全被這個忽然出現的冰塊弄得完全消失。
“當然有關係,你難道忘記了嗎?我上次可是很清楚跟你宣佈過,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當然就是我的事。”炎墨挑眉,在她張開小嘴準備應話時他忽然想起來那個男人,嘴角一勾他盯著她著急趕步的纖背冷冷問出話。“那個男人,是你的老公?”
他指的不是那天晚上一臉黑色痕跡看不出來面容的男人,而是他療傷時她房子裡的男人。
不過她怎麼不跟他一起住?
“神經,大半夜的說的什麼莫名其妙話,我聽不明白!不要在跟著我了行不行?我跟你不熟。”
關晴的話一出就被炎墨一口回絕。“不行!”
靜默,空氣忽然靜止。
幾秒後。“你丫大爺的!你到底滾不滾?”關晴這一吼霸氣相當足夠,足夠得炎墨一愣,冷冷的嘴角靜默幾秒後忽然扯開,痞痞的勾脣壞笑。
“我喜歡。”
“喜歡你個錘子!給我滾遠點別妨礙我做事。”對他忽然的壞痞關晴瞥了眼直接轉身,理也懶得理。
“呵!”炎墨一笑也不攔她,看她攔了車準備上車這才跨步。
在她準備跨上車的瞬間恰好及時伸出雙手把她環抱住。
關晴被環抱住的剎那第一個反應就是狠狠伸出手肘往後捶,右腿一揚,比體操運動員還專業的腳在半空一勾,揣向環抱她的炎墨臉上。
炎墨沒料到她體能韌度這麼好,這一愣要是不及時放開她他一定被揣得鼻子出血臉上紅紫一片。
“真凶狠,連你的男人都可以這麼無情。”嗤笑在她跨上車把車門關緊之時炎墨很及時攔在車頭,笑得邪惡而冰涼。
“師傅開車!不用管他,他又不是人,撞過去。”關晴朝師傅下令,眼眸像帶著子彈穿透車窗射像那快冰塊,狠不得把他給射穿千萬個血窟窿。
“小姐!這...”師傅為難的支吾,車前那明明就是個大活人,他要是開車還不得把他給撞得血肉模糊嗎?
“沒事!他的確不是人,師傅你難道沒看到他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冷冰冰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嗎?”師傅本來就有些迷惑和涼嗖嗖,此刻聽到這一話,他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小姐您別跟我這半百開夜車的人開玩笑,情侶間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不要動不動就拿性命來開玩笑,這樣未免太對不起自己對不起生你們養你們的父母了。”
師傅來回看向車頭外和車裡生氣的男人和女孩,皺了下眉也沒在害怕,語重心長的向關晴開口勸阻。
“師傅您想太多了,你可以倒車在開走,他跟我完全沒半點關係。您可以放心。”在這麼繞下去有完沒完,她的正經事還沒做完呢。
師傅點頭,車子就要倒退,卻不料後面那黑色的車已經把計程車的後路給堵死。
師傅無奈停手,關晴氣得小臉一橫,望向師傅無奈的臉她只能說聲抱歉下了車,看著計程車開走,惡狠狠望向笑得又冷又壞的冰塊。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說了我有正事要處理,你別這麼幼稚加神經行不行?我們並不認識。”
看他靠近,關晴忍不住就一頓惱火。
“正事?說來我聽聽你有什麼重大的正事需要三更半夜出去處理?”
炎墨挑眉,他還真不相信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還能出去辦什麼正事,要有的話那應該不叫正事應該叫“賣事”了。
除了這樣的事外他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值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三更半夜這麼心急著出門。
“你懂個p!你讓開路就好,我們可不熟悉,你沒權利問我的私事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關晴是真的很生氣。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跟你沒有關係,那我是不是該聽你的話跟你發生點關係讓我們之間有點關係呢?這樣你就不會在拿這樣的藉口來說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對吧?”炎墨的笑好邪惡,邪惡得讓關晴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樣的他,與那天早上他看著她想把她吞入腹的感覺一模一樣,陰險而奸詐狡猾。像狐狸正善誘著人一步步跌入他埋藏好的陷阱裡中獎。
“神經,滿腦子的不健康思想。”關晴不想跟他這麼對峙,這大半夜的累了精神不說還累了心,可真是折了夫人又賠上兵,兩全不得其美。
“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也知道我們的心這麼有默契,那我不這麼做似乎會讓你很失望對不對?”關晴回答的話讓炎墨笑得更邪惡更曖昧。靠近她的步子很緩慢,卻帶著某種暗示在靠近,合著他挑眉曖昧的微笑,很難不讓人心裡起到無限浮想聯翩裡。
關晴沒言語了,只能看著他,是瞪著他,很認真的跟他開口。“我真的有正事,請你不要想到哪裡去或者霸道的胡來行不行?不要以為你可以主宰我,我們不過是比陌生人還陌生的人,擦肩膀而過的那點彌留情分都不曾存在,你恩將仇報我已經不介意也不想介意,請你別用你的行事作風限制在我身上行不行?”
這也許是關晴最認真跟他說話的唯一一次了。
她相信他不笨,能聽得懂。
“我也沒有說你的事不是正事,我只是想知道你所說的正事是什麼事,我只想知道。就這樣,你不願意跟我說那我就這樣跟你耗時間,很公平的事情。”
炎墨說得理所當然,關晴聽得更為惱火,什麼狗p道理,全是他自己自以為是的行事作風,跟她的事連點皮毛也扯不上邊。
冷眉。關晴衝他怒吼。:你算個毛線?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以為被你脫光壓了幾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男人嗎?你這是幼稚還是異想天開?腦子是不是運轉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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