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不要這麼自信用你的肉身跟槍口做這樣連零點一機會都沒有的賭注,你該知道你贏的機率實在是微小得可憐。
郝飛揚伸手,趁機把額頭的冷汗抹掉。
“你已經心虛了,說得越多,越證明你在顫抖,你在害怕,所以不用試你已經輸給我男人了,識相點的滾回去告訴郝蔣!很塊我們就會去跟他碰面,讓他做好迎接我們的準備,而你,就躲起來早些洗洗睡吧。”關晴笑嘻嘻開口,歡樂的笑聲實在跟此時緊張的氣氛很不協調,不過這歡樂卻是讓所有人都聽出來她完全沒有一絲膽怯,她對炎墨,有十足的信心。
“呵呵!司機有幾件事我忘記了跟你說,看來現在該是時候說給你聽聽了。”郝飛揚目光轉向關晴,奸詐得像只老狐狸。
“我的事?你說來聽聽,讓我看看我有什麼把柄讓你給抓著了,我也非常好奇呢?如果你說的是那夜在情趣酒店或者在海邊別墅,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嬌俏一笑,關晴盪漾著笑臉貼在炎墨身邊,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點點負擔也沒有,更別說有被郝飛揚威脅到的妥協或者害怕了。
“恐怕你聽了會雙腳發軟。”郝飛揚冷笑,有些發狠的盯著如此淡然的他們。
關晴嘻嘻一笑,趴在得炎墨很想抽她小PP。
“軟不軟這事就用不著你來為我擔憂了,你難道看不到我身邊有這麼一個護花男嗎?軟了我自然就會撲到他懷裡躲著掖著了。”
被刺激的郝飛揚一皺眉,臉色陰霾一片冷哼:“在過不久你就會成為通緝犯,你還記得幾個月前那巷子裡的幾十條人命嗎?還有古董店老闆,你還記得嗎?這些可都是有證據確鑿卻一直破不了的懸案呀,如今我們已經為你做‘好事’把你辦事的證據交了出去,相信警方是很明智的。”
關晴一怔,第一次巷子死掉的人?難道是飛狼幫那些人?那個古董店老闆?她又沒殺他,飛狼幫那些人分明是尹嬌子殺的,最後那腳她不過好心罷了,並且也不可能有人看到,三更半夜,那附近也不可能有設像頭拍下,怎麼可能有她殺人的證據呢?開什麼國際玩笑。
“怕了?我相信你也想起來了,所以我今天不會殺你們,我頂多會讓你們變殘廢,我還想親眼看你們是如何在監獄裡被人當成狗一樣,把你們驕傲高高仰起的頭給踐踏在地。”郝飛揚在得意,得意的笑著,好象他已經看到他們被欺負的畫面一樣,得意的大笑。
“就這樣?”炎墨冷漠的話像寒刃,直透入人心頭,郝飛揚僵住,無法說出話來。
“殺人償命,你還想哪樣?”
“恩?你也知道殺人償命呀?”關晴接過話,兩人腳輕動,在移向茂盛草從那邊。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殺了人,就得償上你們的命,況且你炎墨的案件,隨便拿出一件來都可以讓你灰飛湮滅,因為你比過街人人喊打的老鼠還讓人覺得恐怖和厭惡。”
“對呀!你既然知道這麼清楚怎麼現在才想把我抓走?你這麼好心的人現在可真稀罕,不愧是為人父母官的公子,這麼懂得體恤公民,不過我很想問問郝公子,我們這些匪犯了法該打該殺,那你們這些官犯了法,該當何罪?還是無罪釋放?”
炎墨大笑,冷淡的反問讓郝飛揚一時怔住,在次被噎住回答不出話來。
“一律處之。”好久,他才漲紅著臉回話。
“呵呵!那你們,為什麼不先把你們自己抓了呢?知法犯法的你們,沒有資格質問別人的罪狀!給我滾開——!”炎墨臉上一冷,冷冷的吼聲震得郝飛揚不安驚退兩步,握著槍的手,都在顫抖。
“需要我把你們的罪狀一條條說出來才死心嗎?”炎墨忽然鬆開關晴的手,身軀猛的逼向郝飛揚,郝飛揚大驚,舉起槍正想朝炎墨扣槍,手腕一痛,痛處有鮮紅的血在半空刺眼灑開弧度。一秉小巧的飛刀掉落地面。
對面的關晴笑嘻嘻的自責著抱怨自己這次竟然射得不太準...
那群手下舉槍的手放下,因為他們小主子正被炎墨用槍抵著太陽穴。
關晴和炎墨等這機會已經等得太久了,陽光刺得他們額頭都跟著滴汗。
他們算準了朝郝飛揚靠近的距離和他的恍惚,一舉配合著把他拿下。
“不想死就給我們開路,想死,只要你點頭,我會在一秒內讓你永遠閉上眼。”炎墨在威脅,明目張膽的威脅,關晴臉上掛著笑,跟在一邊。
“你們不敢殺我!”郝飛揚不屑冷笑。
“啪!啪!”冷笑的臉捱了兩巴掌,俊臉頓時一片五指發紅。
“這,是我給你在情趣酒店設計我的小利息!大利息和本帳我們留著慢慢算。”關晴收回手,郝飛揚一怒,瞪著她,左腳一痛,一軟,郝飛揚身軀已經被炎墨轉向關晴,跪了下來。
“道歉!掌嘴!”炎墨的話面無表情,在一陣刷刷的槍聲裡他回頭一掃,墨眉一皺,那群保鏢退了兩步,不敢動了。
“哎呀!我可承受不起這般大禮,親愛的快讓他起來,人家還嫩著呢,受不起乖孫兒的拜呀。”關晴冷笑,一拳捶向他肚子,也瞬間把他拉起來。這痛本是要彎腰才能減痛,這一拉直,痛得郝飛揚更活生生的發疼。
郝飛揚痛得臉色發白,咬牙切齒怒瞪的痛哼。
“這一拳!是替方子玄的,你不該把他拉入你的設計裡,我最討厭別人在陷害我的時候把我朋友也設計,還想設計讓我們之間瓦解,痛恨對方!”關晴又一拳,狠狠的簡直要直接閹了郝飛揚。
“這一拳!是你不該用這樣的失|身陷阱來陷害我們,要不是看在我還是完整和方子玄關係沒有破裂份上,我會直接廢了你!”
關晴冷哼完拍拍手:“親愛的,OK了,咱們做匪的也是很需要有良匪風範的,哪像某些官,豬|狗不如。”
炎墨一笑,架著方子玄,拍著他嘴角強迫他張開嘴。
關晴小手一抬,一粒苦澀的藥投入他口中。
而此時的他們也已經到了蔓草邊,只見關晴大笑,眾人心神一晃,關晴兩手一投,兩聲爆炸聲響起,濃煙之間兩人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地上,是臉色開始變紅,身體滾|燙的郝飛揚。
這症狀,他比誰都清楚,他不久前,才對尹嬌子下過,與她一夜歡情。
手下把他抬起。卻被他憤怒的吼開:“女人!我要女人,給我去找女人!快去——。”
手下被臉紅耳赤的主子弄不明白,這荒山野嶺的哪找女人,只有他們這些男人。
“該死的——”郝飛揚憤怒一吼,聲音竟變成求|歡的呻|吟。
他需要發|洩,否則會死掉的,眼光狠狠掃過保鏢,郝飛揚恨得脣都咬出了血,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