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遠赴取經（2）
林凌對自己採取避過集團公司副總經理覃克喜的祕書小鬼路克然後再透過集團公司副總經理、也是他的老領導嚴子華才能把這個覃克喜約出來想著這些林凌真的是感到十分地困惑和無奈不過林凌也有自己的處事原則那就是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他透過一些不是很正常的渠道瞭解到了覃克喜有一個很特別的愛好那就是尤其喜歡和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跳舞至於他和那些女孩跳舞之後又會幹些什麼那就真的有點不得而知了
當然林凌要好好地利用一下覃克喜這個高雅的愛好所以他才會想到讓中東公司劇團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過來酒店陪領導跳跳舞吃吃飯什麼的其實陪領導吃吃喝喝這種事情在林凌看來幾乎就是再平常不過了所以他還和蔣春紅暗示說最好是那種比較放得開的女孩就更好啦而蔣春紅又是那種八面玲瓏的女人她當然知道一個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需要一些什麼而領導也不能例外因為領導也是人啊……
而此刻 林凌是一路小跑著跟在集團副總經理覃克喜的後面並說道：“覃副總是最能體貼我們下面人的說實話我們始終是這樣想的呢沒有領導的支援什麼事也辦不成辦不好”覃克喜見林凌這樣說他就含笑地看了林凌一眼讚許地說：“林凌同志也是這樣想的呀那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就苦不起了啊”
蔣春紅和胡柳成在一邊顯得和些侷促一般來說正副職一起去迎賓妝領導副職是不宜太上前的上前了就搶了正職的風頭瞭如果正職沒有向領導介紹副職更不宜去自我介紹只能像僕人似的的跟在後面一行人在服務員的導引下進了電梯不一會就來到了專門給覃克喜安排的房間了不過那個胡柳成還真的果然會辦事給覃克喜安排了一個很大的單間外面的會客廳就有幾十平方米裝修也很豪華搞得林凌看到這個房間之後甚至開始懷疑胡柳成是不是把酒店的總統套房都給訂下來了他只聽說過總統套房卻從來沒有見過大家落座後服務員給大家泡了茶林凌才開始介紹蔣春紅和胡柳成林凌還注意到了這樣的一個細節那個覃克喜和蔣春紅握手的時候那隻肥厚的手把蔣春紅的小手包在裡面搖了好一會才捨得放開心裡不由得就笑了起來領導也真是太有意思了看來自己原來找人做的功課果然是沒有白做啊這個覃克喜連蔣春紅這種半老徐娘也不願意放過看來漂亮女人才是對他最重要的東西
然後覃克喜就和蔣春紅聊了起來問起她的名字職務笑得很有些慈祥蔣春紅也很嫵媚地和十分善解人意地坐在覃克喜的身邊說話的聲間有些發嗲林凌看到這種狀況心裡一怔不則得心裡就有些酸如果不採取措施只怕今天的風頭就是蔣春紅的了
聊了一會兒閒談林凌就把目光看著嚴子華嚴子華點了點頭說：“覃副總我們開始吧”覃克喜這才不得不結束了和蔣春紅的聊天笑著說：“開始開始林凌同志你們中東公司裡哪個來彙報啊”
這時候林凌自是當仁不讓地回答道：“我們中東公司黨組和全體班子成員都很重視這次彙報特意就彙報人的事都作了研究的還是由我來作主題彙報有彙報不到的地方再請蔣春紅副總經理、柳成副總補充”覃克喜一笑一邊從路克手中接過公文包把筆和筆記本拿了出來一邊說：“好好我們開始吧”
林凌一邊開啟自己的筆記本一邊說：“林凌先向您彙報一下今天下午的安排我們彙報之後請您和嚴副總作重要指示然後就是請領導和我們一起吃一頓工作餐晚上呢放鬆一下搞搞文娛活動唱唱歌跳跳舞要什麼我們沒有唱歌跳舞的人才卻還是有的我叫劇團的梁團長物色了幾個演員已經來了在另一房間等著這樣安排也有一點小小的想法就是請領導對劇團演員的素質進行一次考察接下來的文化體制改革中我們準備把我中東公司的所有文化資源都整合起來成立演藝集團文化演員的素質是很重要的”
覃克喜聽了爽朗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指著林凌說：“你這個林凌同志啊還真會見縫插針說是請我們晚上放鬆放鬆其實還是為了工作嘛行行就按你們中東公司裡的按排吧”說著回過頭去對已經攤開了筆記本做出一副記錄樣子的路克說：“路主任啊看來這個會是要開成馬拉松了你和司機先回招待所吧你們事多中東股份公司趙副書記下個月要來彙報稿也沒有弄好你回去理一下”
路克就臉紅起來喏喏連聲說：“是”然後把筆記本和筆收了躬著腰出去林凌也不站起來對路克點了點頭心裡卻無比快意一面又想林凌心想這個覃克喜不愧是政壇宿將精明得渾身通透把祕書和司機支開才能玩得盡興這是其一；另外他的車牌號集團公司裡、中東公司幹部們幾乎沒人不知道這車在一家五星級賓館的停車場停久了難免有非議見覃克喜把車支走了嚴副總也照此辦理把自己的司機祕書也被支走了
接下來就開始彙報林凌看起來是彙報中東公司內部企業改革的方案卻在彙報中使了一個小心眼把去東北考察作為彙報的重點不露聲色就偷換了概念林凌知道領導是不喜歡聽長篇大論的方案的拿方案是具體操作者的事領導只要知道就行領導是掌管原則的具體實施他才不去理呢而去東北考察只有把覃克喜和嚴子華都請出來作為領隊才有可能從中東集團公司財務那裡要得到錢這是事情的核心而且花公家的錢外出旅遊也是領導所願意的算是一個接近領導的突破口
林凌彙報完後說：“覃副總嚴副總我們的彙報完了請二位領導作重要指示”
覃克喜親切地笑著轉過頭去了看蔣春紅和胡柳成：“二位副總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蔣春紅和胡柳成笑著偷偷地拿眼看林凌林凌微微點頭這種場合作為副職一般都想說上兩句在領導面前露一下臉的如果不同意就不近情理了果然蔣春紅和胡柳成的目光就露出了一絲只有林凌能看出來的感激
兩位副手彙報完了林凌笑著說：“我們的彙報完了請兩位領導作重要指示”覃克喜就看著嚴子華笑嚴子華連忙推辭說：“覃克喜你看我做什麼我是準備聆聽指示的”覃克喜大笑說：“嚴副總謙虛不肯說那我就來說兩句吧談不上什麼重要指示吃了你們的飯不說話是過不了關的是不是啊林凌同志”
林凌只是笑著翻了筆記本準備記錄不答話覃克喜接著說：“聽了中東公司領導的彙報我感受很深呢具體來說是一二三四一呢就是中東公司有一個團結有作為的班子今天看到你們這樣的精神狀態我很高興集團公司把公司有關企業文化工作事情交給你們是可以放心的這企業文化工作是一定會有進步的這與林凌同志這個班長的努力分不開也與在座的諸位分不開”
二呢就是要兩個鐵路工程施工建設和公司所有的文化建設一起抓這些年我們集團公司的物質文明也就是經濟工作是弄上去了而精神文明這塊也得齊頭並進不能一條腿長一條腿短瘸子戰略是不行的三、就是要三管齊下文化事業發展、鐵路施工建設同步進行要用內部企業改革來促進鐵路工程事業的發展促進經濟文化建設四、……
林凌在那裡飛快地記錄著心裡不由得發笑覃克喜無論到什麼會上講話都喜歡把問題概括成一二三四有時就不免要生拉硬扯這大概就是領導的癖好了覃克喜把他的一二三四攔完後開始說具體的了：“去東北考察這個想法不錯我們都是跨世紀的領導者嘛要有創新意識創新意主只不能是坐在家裡就憑空產生的覃克喜副總林凌同志我有個感覺啊漢語真是門神奇的學問俗話說的見識見識要見才識嘛增長率長見識就要走出去我看去東北還不夠 有條件的話將來可以出國去看一看這次出去的經費你們回去預算一下打個報告給我嘛我給你們去找市長開開口經濟增長了集團公司不缺這幾個錢嘛去的哪些人你們研究一下我的看法是精而不多不雲彩去一個大團隊十多個個人最多十來個人你們尊重我提出我來領隊我和傳林同志商量一下如果家裡的工作放得下我就帶著走一趟”
林凌說：“謝謝覃副總回頭我們馬上就把報告呈報上來去的人我想控制在十人以下您領隊股份公司黨委宣傳部的楊軍部長省評論經廳去一名領導嚴副總我再加上一兩個將來要具體去辦事的人也就夠了”
覃克喜說：“就這樣吧我同意這個隊還是由楊部長去領他領了對方的接待級別就高了嘛我當副領隊得了”
林凌就笑覃克喜考慮總是還真是細緻有便宜地地方就是石頭也要咬上一口由楊軍領隊就成了股份公司黨委宣傳部的名義了對等接待的原則東北那邊北方股份公司黨委宣傳部就會出面接待自己的錢就可以少花於是說：“我們聽您的回頭我和中東股份公司楊軍副部長商量一下看他的意思”
當下彙報會就算結束了胡柳成走了出去一會回來報告說晚飯已經安排妥了請領導去包廂裡吃飯
大家站起來覃克喜對林凌說：“您的演員們呢叫來一塊兒吃吧”林凌笑著說：“她們怎麼好和領導一起吃飯”
但覃克喜說：“林凌同志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你還缺乏一種平等的思想呢她們怎麼就不能和領導一起吃飯”
林凌連忙笑著說：“覃副總您批評得對林凌馬上改正”然後對蔣春紅交待道：“把何秋荷她們叫來吧剛剛八個人正好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