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含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嚇得可不輕啊!
晶含要硬吞下幾口口水,才說道:“高總裁,你怎麼在這兒,這是女廁所啊!”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服務員在外面守著,沒有人能夠進來。”
“噢,那我好了,我們出去吧!”
“你叫楊雅蘭吧,我想讓你為我做一件事!”
晶含疑惑的看著高楓,問道:“你是要我做什麼呢?”
“你能不能掀起褲沿讓我看看。”
晶含的額頭上一下子冒出三條黑線,天啊,高楓這個流氓終於暴露出本性了,剛才在包間裡不好動手,現在故意跟蹤她到了廁所,然後就耍流氓了吧!
“高楓,你這個人人面獸心啊!你對得起你的妻子嗎?你讓我把褲子掀開給你看,你想幹什麼啊!”晶含雙手叉著腰,一副潑婦形象,反正這張臉是楊雅蘭的,破壞就破壞吧!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的只是覺得你腿上的那個印記好像和我太太的胎記有點像,所以我想看一下,這個世上是不是真的沒有兩樣一模一樣的東西!”
“切,你說要我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就要把大腿給你看是把!看完大腿你還想看哪裡啊!你這個臭流氓,真是瞎了眼啊!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晶含一不小心說漏嘴。
不過高楓可沒有錯過喲,他趕緊抓住晶含這句話的最重點的幾個字。
“呵呵楊雅蘭小姐,你怎麼說當初就不應該嫁給我啊?這句話,令我好好奇啊!”高楓壞壞的笑著說道。
“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你剛剛還口口聲聲說你有家室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居然要我掀開褲子給你看,你說說!你的老婆要是知道了,還不後悔嫁給你嗎?”
高楓繼續笑著說道:“我不知道我老婆會不會後悔嫁給我,不過我可以確定,你不是楊雅蘭,你是付晶含。對吧!”
“付晶含?誰是付晶含啊,我不認識什麼付晶含啊!”晶含繼續裝傻道!
“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奇怪,按理說你已經是在我一進門就撲上來的,可是你猶豫了,這可不像是一個公關小姐應該做的事情。還有,你的動作都很像晶含,所以我就猜測你可能就是晶含!”
“你你,別亂說啊,我真的不是晶含!”
你真的不是晶含?”高楓壞壞的笑著看著晶含,被高楓用這種眼神盯著的晶含,開始心慌了。這個高楓到底是真的知道了,還是故意只是想試探我,我裝得這麼好,不應該是露出了破綻的啊!
晶含抬頭挺胸,她可不能做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晶含抬起頭直視著高楓說道:“我真的不是,我要說多少次啊!你別想對我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噢,是嗎?”高楓顯然是一副不相信的口吻說道,“楊雅蘭,你不會忘了李文軍帶你來見我的目的吧!要是我不籤的話,你想下李文軍會用什麼辦法讓我籤啊!”
誰也能聽出這句話的威脅意味,但這些話也足讓晶含怒火中燒!原來高楓每次說出去應酬,都是這樣應酬的啊!
“高楓,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我要回家了!”看我回家之後不好好修理你一頓。
晶含氣沖沖想要走出去,可是剛走到高楓的身邊,就被高楓給攔了下來。高楓嘴角上翹微微的說道:“楊小姐,你怎麼這麼快就想走了啊,我們還沒有好好聊聊呢!”
晶含一生氣,穿著高跟鞋的腳一下子踩在了高楓的腳背上,疼得高楓吱吱叫著。晶含得意洋洋的看著高楓吃痛的樣子,誰叫高楓這個大混蛋,居然也是人面獸心的傢伙。她真是眼拙啊,什麼絕情總裁啊,整個一個花心大蘿蔔。看來自己變成了楊雅蘭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讓她知道了高楓是那種人了啊!
“付晶含!你好像繼續裝下去嗎?”
“沒有啊!我裝什麼啊,我真的不是什麼付晶含啊。你腦袋有病啊!”晶含忍不住又給晶含一個白眼。
“好吧,我就讓親口承認。”高楓話一說完,抱起晶含,將晶含放在洗手池上。高楓將晶含的雙腿分開,站在晶含雙腿中間。晶含看著自己囧態,臉一下子成了大紅蝦。
“你放開我,我要出去!”晶含紅著俏臉大嚷。
高楓對於晶含的嬌嚷聲恍若未聞,眯起黑眸,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眼。看著他脣畔那抹高深莫測的微笑,晶含突然有一種感覺,彷佛自己被他當成了所有物,才正想抗議他不該用這種眼光看她,就被他忽然封吻住她的脣給嚇到了。
她感覺到四片香脣烙印在一起,他的溫度並不灼熱,卻教她完全無法忽視,起初,他的脣像拂過她的羽毛,有點麻癢,讓她的心也跟著酥軟了起來,漸漸地,他加重了力道,並以舌尖舔開她的脣,以佔有者的強勢姿態侵略她柔軟的口腔,直到她有充血的熱痛感,隨著感覺漸漸強烈,一顆芳心也跟著顫動了起來。
片刻後,高楓放開了她,斂眸笑瞅著她紅腫的嬌脣,那眼神彷佛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你親我……”晶含吃驚地瞪著高楓,絕美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高楓這個混蛋,看到一個女人就下嘴啊。
哼!這就是晶含的味道啊,付晶含,你還想裝嗎?高楓眸色一黯,瞅著她嫣紅的小嘴幾秒鐘,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唔……”他又親!高楓,這個混蛋真是太過分了。
晶含瞪圓了美眸,一雙小手握成拳頭抵在他強壯的胸膛上,可是晶含的那點力氣怎麼能敵過高楓呢。高楓靈活的舌頭開始對她放肆的侵略,那親暱的觸感教她幾乎快要暈了頭。
高楓有力的長臂牢牢地箝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扶住了她纖細的頸子,不停地啄吻著她粉嫩的臉頰,以及纖細的頸窩。
“住手,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她提起最後一絲力氣推打他,卻發現他根本就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