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像-----第一百零七章 造化弄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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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造化弄人(1)

導讀:

說著話,三個人就已經到一家小飯店的門口。

臉上抹得一塌糊塗的老闆娘,故意嗲聲能嗲氣地招呼道:“幾位大哥來了,歡迎歡迎啊,喝點兒吧?”

“棉褲腰”連忙搭腔“喝點兒喝點兒”,拉起何長順的胳膊,連扯帶拽地就進了屋。

“那什麼,操,你們這兩個王八蛋……”

何長順叫他們這一拉一拽一煽呼,心裡也癢癢起來。

正文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東村的老黨員何長順沒有經受住最終的考驗,在災民撤回村子的頭一天晚上,因貪杯闖出了大禍。

中午剛過,阮思明就來到鄉中心校的災民臨時安置點,通知大家說村子裡的水已經撤得差不多了,讓大家收拾收拾,做好準備,明天就可以回村了。

大家一聽了都很高興,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一定要站好這最後一班崗,七十二拜都拜了,別差這一哆嗦,千萬別大意,別出事兒。”阮思明提醒婦女主任於娟和黨員何長順。

何長順擼了一把花白的板寸頭,溝壑交錯的臉上自信滿滿,一拍著胸脯子,當即表態道:“那什麼,書記你就擎好吧,老鷹逮小雞——沒跑。”

阮思明指著何長順,故意板著臉說:“還‘那什麼’?我對別人還真不‘那什麼’,就對你不太‘那什麼’。”

于娟連忙替何長順打圓場,說好話:“老何表現還真不錯,嘎嘎的,不信你問大夥啊?你當書記的可不能埋沒人家的成績啊!”

阮思明哈哈地笑起來,說:“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老何這次表現的確不錯,為了帶好這幫人,把老伴兒都攆親戚家去了,要好好表彰。”

何長順一拽阮思明說:“那什麼,趕情你是逗我呢?造我一褲兜子汗。得了,我先謝謝你了,你也不用表彰我了,等我回村後,你把你家的那個小燒兒給我弄半斤就行了。”

阮思明馬上慷慨地說:“沒問題,還半斤幹啥呀?我管你夠,只要你不喝死給我留下一個寡婦嫂子就中。”

日薄西山,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漸漸隱去了,安置點籠罩在一片氤氳之中。

晚飯後,閒極無聊的人們有的到戶外溜達,有的仨一群倆一夥的東拉西扯地閒嘮,也有的聚在一起打撲克消遣。

何長順倒背雙手東瞅瞅西看看,不一會兒,就把他分管的住地裡裡外外的看了個遍。

第六村民小組組長司來福和第九村民小組組長“棉褲腰”,一邊陪著何長順溜達一邊扯著閒話。在確信沒有什麼特殊事兒後,三人就溜達出學校校門,來到街上。

司來福邊走邊和“棉褲腰”逗閒磕,說:“好些天沒整點兒了,憋悶壞了,真饞得慌,比他媽想媳婦還厲害。”

何長順轉過頭,就罵他倆是完犢子玩意兒,沒正流兒。

“棉褲腰”撇了撇嘴,說:“得了,你就裝吧,我還不知道你,上回喝出毛病來了,跟我大嫂打賭,你都說什麼了?”

何長順問:“我說什麼了?”

“棉褲腰”壞笑著說:“你說你要再喝,你就是我大嫂掰出來的。”

何長順一聽急了,上去就打“棉褲腰”,一邊打一邊罵:“好你個臭小子,好你個臭小子,我叫你順口胡咧咧。”

何長順好喝一口,而且沒有自制力,常常因為喝酒鬧事,就為這個,老兩口子沒少打鬧。特別是前年,何長順酒後失言,和周老三打交了手,何長順非但沒有占上任何便宜,倒因為碰壞了周老三的假牙而被訛去了好幾百塊。何大嫂咽不下這口惡氣,跟何長順連哭帶鬧不依不饒,直鬧得自知理虧的何長順沒了脾氣,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對何大嫂指天發誓說出了“我今後要是再喝酒,就是你掰出來的”狠話。殺人不過頭點地,話既然說到了這個份上,何大嫂也只好放何長順一馬。如果說何長順就此告別了酒罈那是假話。喝倒還是喝,但在量上可是有了準,從此再也沒有因為喝酒而惹是生非。

何長順見“棉褲腰”揭了自己的老底,一雙老拳就揮了起來,“棉褲腰”趕緊抱頭鼠串,求饒不迭。

司來福就一邊假裝勸解一邊對何長順說:“別的我不知道,你說你‘再喝就不是人’的嗑兒我可聽過沒遍數了。我大嫂都說過,你要是能把酒忌了,她就能把飯忌了。結果咋樣了?你還不是忘性比記性好,說歸說做歸做,照喝不誤?”

何長順指著司來福的鼻子說:“那什麼,你小子懂個屌毛灰。你以為我就非得喝那一口兒啊?我是怕麻煩,你大嫂要是真餓死了,我不還得再淘澄一個新的?多麻煩。”

“棉褲腰”指著何長順說:“你可得了吧,小心我大嫂聽見了把你撓成土豆絲兒。”

何長順滿臉自信地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那什麼,不是跟你吹,咱們說話,那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兒,說到做到。臨出來的時候,阮書記告訴我不讓我喝酒。怎麼樣?這都多少日子了?你們都看著了,我喝一口沒?”

“棉褲腰”忙點頭肯定:“這話不扒瞎,這些日子你還真就一口沒喝。”

司來福腦袋轉得快,馬上責備“棉褲腰”說:“本來嘛,你淨在那兒埋汰大哥。這些天,大哥啥都沒顧上,光跑前跑後地給大夥兒張羅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

“棉褲腰”連連點頭稱是:“可不咋的,你這話靠譜兒。”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閒扯著,沒走多遠兒,就聞到了空氣裡瀰漫著的酒菜的香味,不覺抬眼一看,見不遠處的路旁是一家挨著一家的小飯店。

“棉褲腰”的饞蟲被鉤上來了,這腳就邁不動步了。可自己又不好張口,就私下裡捅咕司來福,往何長順那兒使眼色。

司來福馬上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緊走兩步,湊到何長順跟前兒,說:“何大哥,明天咱們就回去了。這些天你也夠辛苦了,現在也沒什麼事兒,要不咱哥仨整二兩去?我請客。”

何長順一聽,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一臉嚴肅地斷然拒絕道:“那什麼,我說你們倆少圈攏我,我說不行就不行,支書再三囑咐我不讓我喝酒,怕我誤事兒,我不能吊死鬼賣**——死不要臉,說話不算話。你倆要是饞了就你倆去整,反正高低我是不去。”

司來福一聽頓時沒了詞兒。

“棉褲腰”倒是能沉得住氣,他眨巴眨巴小眼睛,不慌不忙地湊到何長順的身邊,耐心地開導何長順。

“支書不讓喝酒,那是說在有事有工作的時候不能喝,怕誤事兒,現在屁大點兒事兒都沒有,誤什麼誤?”

司來福忙補充道:“咱又不喝大酒,也就是意思意思,拉拉饞,這能有多大事兒?”

說著話,三個人就已經到一家小飯店的門口。

臉上抹得一塌糊塗的老闆娘,故意嗲聲能嗲氣地招呼道:“幾位大哥來了,歡迎歡迎啊,喝點兒吧?”

“棉褲腰”連忙搭腔“喝點兒喝點兒”,拉起何長順的胳膊,連扯帶拽地就進了屋。

“那什麼,操,你們這兩個王八蛋……”

何長順叫他們這一拉一拽一煽呼,心裡也癢癢起來。

鄉中心校北側的一棟教室裡住滿了東村的災民。以中間為界,東面的五間教室住的災民歸何長順管轄,西面的五間教室裡的災民歸於娟管轄,但總負責的是村婦女主任於娟。

教室的最東頭的兩間屋子,原本是學校放物品的小倉庫,因為要安置的人多就臨時收拾收拾也住了四個人,分別是張老二的老婆和女兒妞妞,秦結巴的老婆和兒子豆豆。這四個人劃在何長順的管轄範圍之內。

傍晚的時候,秦結巴來了,說要幫助老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好回家。

忙活了一會兒,秦結巴有點兒累了,就想要抽棵煙休息休息,便坐在地鋪上把煙紙旱菸和打火機掏了出來。

秦結巴六歲的小兒子豆豆就拿起打火機玩兒。

秦結巴卷著煙,逗豆豆說:“你……你……你別……動,燒……燒你……小……小……牛。”

這時,隔壁過來一個人說三缺一不夠手,招呼秦結巴過去湊把**撲克。

秦結巴一聽有玩兒的,頓時樂得嘴就咧到了耳朵根子,煙也不捲了,馬上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此刻,屋裡就剩下豆豆和張老二的小女兒妞妞了。

豆豆擺弄著打火機,一會兒開一會兒關,覺得挺好玩兒。

五歲的妞妞見豆豆在那兒玩兒的正起勁兒,就過來要,也想玩兒。豆豆就不給,於是兩個人就你搶我奪起來。

不料,就把打著火的打火機掉到了地鋪上,引燃了鋪上的廢報紙,火苗子“呼啦”一下子就起來了,接著被褥也被燒著了,火勢四處蔓延。

豆豆和妞妞一下子就傻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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