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他要當爸爸了
本來忐忑不安的小心臟在韓紫溪的安慰下才漸漸平穩下來,陳嘉鈺與韓紫溪相諧離開肯德基的廁所,陳嘉鈺的臉上已經掛著略帶甜蜜的微笑,她殷切又期待地盼望自己的小孩子早日出生,雙手輕輕攏在自己的肚子上,陳嘉鈺笑得十分詭異。
這是韓紫溪的心中想法,小鈺平日就夠傻的,今日竟傻得格外離奇,她在心中委婉地想。
陳嘉鈺邁著極為輕快的步子進入老宅,面色素來嚴肅的管家今日更是被冰凍過一樣,死板地沒有一絲面色波動,陳嘉鈺一直懷疑管家是個面癱來著!
“少爺回來了嗎?”陳嘉鈺輕聲問,語氣禮貌而又得體,她對待管家一直是尊敬而不親暱,她心知肚明,無論她如何努力,管家對於她總是不假辭色,心中的天平也總是偏向秦墨的,所以她雖然努力想要獲得管家的好感卻並不抱太高的期望!
“少爺早就回來,在房間中等您!”管家輕輕的聲音中帶著淺淡的呵責,雖然語氣中並沒有責備,但只一個“早”字,陳嘉鈺就**地感覺,管家對她不滿,就像灰姑娘永遠也討好不了她的後母。
“我知道了。”陳嘉鈺永遠也學不會韓紫溪淡淡的不帶情緒的一瞥,但卻可深深地震撼人心,所以她委屈但堅毅地看著管家一眼,就揹著包慫慫地上樓了!
臥室的門大開著,陳嘉鈺探進頭去沒有看到秦墨的蹤影,難不成還在書房裡?他可真愛工作呢!陳嘉鈺心中感慨地同時輕輕叩響書房的門。
“進來!”低沉的男聲隔著厚厚的木門傳來,陳嘉鈺聞言立即推開門,探進頭去輕聲道,“我回來了,你晚飯吃了嗎?”她本來以為秦墨今晚不回來吃飯的,才在外面與小溪解決了晚飯,卻不成想他竟回來得如此晚。
“本來想和你一起吃呢,這時候回來,你應該在外面已經吃過了吧?”秦墨的語氣很是雲淡風輕,所以陳嘉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已經跟墨汁潑了一樣!
“嗯,已經吃過了,讓管家給做點吃的?”陳嘉鈺把包放在椅子上,轉過身來對著秦墨體貼地問,他承擔起如此大的重任,帶領著偌大的企業前行,吃不飽飯可不行!這是一個吃貨的真實想法!
“你和沈括一起吃的?”秦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握起的拳頭,完全洩漏了他內心的憤怒,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淡定從容的微笑,他才沒有嫉妒陳嘉鈺與沈括關係密切呢,絲毫沒有好嗎?
“不是啊,我和小溪去吃的粥。”她搖頭,對於秦墨的提問很是不解,“沈括最近很忙,我很少見他在學校。”說起沈括,她才想起來這幾日都很少見他,聽齊敏說好像是有事暫時回國一段時間。
“哼哼!”秦墨不悅地用鼻子出氣,“別以為我沒聽到別人都說你和沈括走得很近,你是有夫之婦,要注意時刻與別的男人保持距離,我可不想有一天被人戴上綠帽子!”他明明告訴自己不要提這些的,可嘴巴竟難得不受管束,而他幾乎是剛剛把話說出口及已經後悔了!禍從口出,大概不過如此。
“你什麼意思!”陳嘉鈺擰眉,秦墨剛剛說得一串話是暗示她與沈括有不正當的關係嗎?一股怒氣從胸中慢慢升起,“有話直說,不就是懷疑我與沈括曖昧不清嗎?到底是別人說還是你自己心裡懷疑,怕是隻有你清楚吧!”陳嘉鈺難得疾言厲色,她的人格尊嚴不容汙衊,無論多當初她懷著如何的念想與秦墨結婚,但既然已經為夫妻,她就定會竭力維護這段婚姻,忠實是夫妻間最基本的,甚至無關乎愛,陳嘉鈺如是想!
“你自己心知肚明,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你與沈括之間沒什麼,就算我說說又怎樣?怕是你自己心虛吧?”秦墨聽著陳嘉鈺厲聲反對,心裡忍不住蹭蹭冒火,她這時候只要稍微服個軟,自己就絕不會再繼續追究下去,反正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兩人間應該不會有任何事情,應當只是有新人故意挑撥離間!
“我與沈括之間清清白白,何必心虛,你說說倒是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個人小肚雞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陳嘉鈺毫不留情地反擊,她一直以為秦墨是懂她的,即便不懂,他也應該有智商才對,就算他用腳指頭想想,自己也不會與沈括有任何曖昧關係。退一萬步講,若是真有,他們會輕易地給人留下把柄嗎?更不要說經常頻繁的見面,也只是徒增話題而已。
“我小人之人?小肚雞腸?”秦墨真想暴跳如雷,可素日的性子讓他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把所有的火氣都積累在心底,一筆一筆地給陳嘉鈺記著!“不要以為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你倆之間是何種關係,別人看的清清楚楚!”沈括為了她不遠萬里飛到巴斯,便是這份心思都讓人感動,秦墨不得不承認,他心中有一股懼意,他害怕陳嘉鈺被沈括的用心所感動,害怕她終有一天會離開自己的身旁,所以他在收到快遞的時候臉色突變!是的!秦墨在下班時候收到一封沒有註釋發件人的快遞,裡面只有一張白紙,用通紅的顏色寫著,沈括與陳嘉鈺曖昧不清!這句話在他心中的荒原上灑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逐漸地長大!
“我們是何種關係,我自己心知肚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陳嘉鈺硬氣地丟擲這句話扭頭就走,她可是文藝小青年兒,這點兒氣場還是會製造的!
秦末伸手去拉她,陳嘉鈺條件反射般地伸手護住肚子,這似乎是每個母親最為一致的動作!“我懷孕了,你小心不要傷到我的孩子!”
秦墨人生中第一次呆若木雞,他剛剛聽到陳嘉鈺說——懷孕?他要當爸爸了?突如其來的喜悅淹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