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優樂捏起項鍊,緊了又緊,心緒不斷的波動,讓她臉色一陣陣的變換不定。
好片刻,她放下項鍊,看向了裡面的照片,那是一張充滿著幸福的照片!
大大席夢思軟**,少年壓在少女身上,眸中盡是說不出的柔情,他的指尖觸在她的臉蛋,即便照片是靜止的,卻能感覺到他的如珍似寶。
漫天白色的羽毛在紛飛在他們周圍,他們就如此定格了。
恍惚間,看到這張照片的人,就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少年和少女必是在打鬧,所以枕頭中羽毛才溢了出來,這或許就是打鬧中意外形成的美。
那個少年,是唐瑞,還有些稚嫩的唐瑞。
顫抖的開啟電腦,插入光碟,裡面一副副畫面播放了起來,就象電影!
第一副,是一個溫馨的屋子,滿屋的喜慶洋洋,美麗少女和俊美少年帶著尖尖的帽子,穿著紅色的T恤,是一身情侶服!
他們追逐嬉鬧,好一會兒,少女喊停中,他們跪坐在了案幾前!
案几上是一塊生日蛋糕,上面插著十二根蠟燭,蛋糕上有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葉優樂看不懂,但少女下面解說了!
少女雙手合十,“祝小瑞十二歲生日快樂,每次生日都有櫻姐姐陪著小瑞,永遠,永遠!”
這是一段不符合常規的祝福話語,很古怪,卻有一種難以描述的甜意感。
少年笑了,卻故作聽不到,環過少女,拿起了攝像機,認真說:“丫頭再說一次吧,你家小瑞耳朵有些背,實在聽不太清楚啊!”
“聽不清啊,那櫻姐姐沒辦法了,只有……”少女眼中閃過狡黠,忽然起身,翻到了少年背後,揪住了他耳朵,狠狠的一陣扭動,少年大呼饒命,少女卻不依不饒,但那力度可以看出其實並不重。
終於,少年無奈的一把拉下少女,重新抱住了懷中,對攝像機道:“今天是丫頭家小瑞十二歲生日,也是丫頭和小瑞相識一週年紀念日,小瑞承諾,每次都會讓丫頭陪著,永遠,永遠!”
“哼哼,說得好像施捨似的!”少女貌似不滿了。
少年沒好氣道:“那你說吧?”
“好吧,那小瑞要認真聽哦!”少女伸出手指,一本正經,“第一,要聽櫻姐姐話,櫻姐姐說一,小瑞絕對不能說二!”
“是,一定遵循長官指令!”少年嬉笑點頭。
“櫻姐姐不開心,小瑞怎麼辦啊?”少女拉長聲音,回頭定定的看少年。
少年失笑,環住少女的手愈發的緊了幾分,他的聲音是一種承諾,“這種事不會發生,丫頭會一直快樂!”
“貧嘴!”少女點他額頭,臉上卻明顯有幸福的在氤氳。
倆人互相的稱呼說不出的古怪,可是更加有種難言的和諧,場景在這一刻轉換,下一幕一樣是幸福,一幕幕,都記錄著他們幸福的影子。
有在房間中的嬉笑,有在郊外的漫步,有在櫻花樹下的浪漫,有在咖啡廳的溫情,有在學園的熱鬧,許許多多,各不相同。
神仙眷侶,他們的幸福,羨煞旁人!
而第十副畫面,變了,房間中,屬於他們的房間中,只剩下了少女,開始少女在做飯,似乎是想迎接什麼,還很開心,可是夕陽西下,少年也沒回來。
一整夜,少女就坐在桌前,擺動著攝像機,不言不語,只是等待。
連續半
個月,少女每天如此,但還是不見少年身影。
直到半個月零七天後,少年在夜晚踏回了這裡,看著少女趴在飯桌上熟睡的背影,上面的攝像機還開著。
因為少女說過,他們的每一分每一秒,無論以後是快樂,亦或是痛苦,她都想要記錄下來,這是他們的回憶,永遠的回憶。
所以,她總是這樣一直一直等著他回來。
少年手心微握,眸底有了一絲痛苦,他上前想要抱少女回房,卻驚醒了少女。
少女回頭看著他,眼光有水霧瀰漫,但她咬著脣,沒有說話。
少年蹲下身,伸手撫過她的臉,細細的摸過,良久良久,才幹澀的問:“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在怪我嗎?”
他問,少女依然沒開口。
少年眸色變得悲傷,“我從沒騙過你,記得嗎?我說過,你是我想捧在手心的優樂美,你是我的唯一,唯一想呵護的存在!”
這段話,是在咖啡廳時,看見那段廣告,少年對少女說的話,他說他會如上面一樣,他是手,她是奶茶,他會永遠把她捧在手心。
明明是盜版的廣告詞,卻能使得任何人心中甜蜜。
少女眼淚流了出來,只是仍沒開口,嘴脣被她咬得蒼白。
見她還是不說話,少年身軀有了顫抖,“我愛你,因為愛你,我愛你,所以才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身邊,你為什麼都不明白?”
捧起少女的臉,他的吻細的落在她的淚上,心酸的滋味,瀰漫在房間,少女似乎終是忍不住,淚如雨下。
抱緊了少年,哭得像個小女孩。
葉優樂的心也在此時停頓了,畫面中的酸,就彷彿印到了她的心口,過多的是一點點恍若在碎裂的痛。
原來,這段話,是他記憶中的。
原來,那時,他真的真的,不是在對她說。
原來,唐三少根本就沒失憶!
抓上胸口,葉優樂嬌軀在發抖,很想閉上眼,但還是看了下去。
第十一副畫面,還是一場心痛,一場等待,少女站在郊外,身前是攝像機,沒多久少年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柔色,冷的讓人發寒。
他一步步走近,雙眼發紅,就似一匹受傷的野狼,幾乎忽然性的,一巴掌扇在了少女臉上,毫無預兆。
少女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鮮血,顯然少年打得很重。
少女愕愕的看著他,彷彿不明白。
少年什麼也沒說,一疊檔案砸到了她面前,她疑惑的拿起看,臉色血色卻因此一點點失去。
少年轉身,少女驚恐的撲上前抱住了他腰,“小瑞,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無奈,我真的沒辦法,我是逼不得已的,我……”
她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打溼他的後背,乞求著,哭泣著。
少年拳頭緊緊握起,滲入肌膚,葉優樂看到他手心的嫣紅,可是他沒開口,緩緩伸手一點點拉開了少女的手。
少年走得決絕,少女跌坐在地,無聲的哭泣。
一直,一直,少女就坐在那裡,哭到眼睛紅腫,哭到再也無力。
日出日落,有兩天了,少女依然坐在那裡,不吃不喝,也不離開,直到深夜,天起下了傾盆大雨,她倒了下去,卻依然睜著眼望著少年離開的方向,彷彿要執著等待少年回心轉意,否則絕不瞑目!
好久好久,少年的身影終於在攝像機前若隱若現的走了出來,他打著傘,蹲在了少女身旁。
他紅著眼抱了起她,無聲的動作,卻讓少女再次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她顫抖的在他懷中低泣,直到昏迷過去。
場景在這裡轉換,一切似乎都晴朗了,他們如初,開開心心的過著屬於他們的幸福。
直到最後一幅畫面,角色好像反了過來,房間中,只剩下了少年,他坐在床頭,頭髮凌亂,衣裳不整,滿臉憔悴。
菸蒂滿地都是,他還在一根接一根的抽,也不說話,煙霧裊繞了這處小空間,有著濃濃的壓抑!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他伸手,影像就此中斷!
影像中斷,在這一刻,恍惚也斷了某種東西!
有三個字,在這一刻,也那麼清晰,代替品。
代替品,代替品。
萬惡的字眼,比什麼都來得讓人痛心。
齊雨瞳望裡看去,葉優樂呆滯的坐在椅子上,雙眼出奇的空洞,一切彷彿都離她遠去,她就象找不到靈魂的遊魂,呆呆的,愣愣的,定格在那裡。
齊雨瞳甚至好像聽到女子的心一點點的碎裂,就象玻璃被慢慢打碎的聲音,在支離破碎。
微微嘆息,可是張口中,她卻始終發不出任何聲音,轉身,齊雨瞳毅然離開了這裡。
及利亞。
唐瑞到這裡,休息了一晚,大清早帶著幾人到了分公司,數位高層在門口接待,在會議室聽了他們的報告後,唐瑞沒停留,直奔向了工廠。
工廠前,一群穿著工人服的人把大門堵了個水洩不通,有的聚在一起打牌,有的聚在一起聊天,反正就是蹲在大門前,堵住了道路。
有一堆工人中一名大漢拿著一個牌子,分明也就是這群人的頭頭,牌子上書寫著:抗議地主式剝削,要求加薪。
很簡潔也很明瞭的話。
先前分公司的幾位高層都說了,不知道這些人發什麼瘋,別人工廠加薪,他們也來鬧,說什麼,不加薪,就不開工。
說什麼,他們是地主,剝削他們的勞動!
說什麼,要見最高決策人,要見唐總,不信他們!
完全是莫名其妙!
幾位高層是說也不說通,嚇也嚇不走,就是把他們關在警局幾天,出來一樣,講法更講不懂。
就似,鐵了心要鬧到底似的,一句話,不加薪不開工,你們愛如何如何。
這樣彪悍的工人,幾位高層還是第一次見,也更不明白平時工作認真的這些人到底吃錯了什麼藥,簡直是在耍流氓啊!
全部開除?那是笑話了,畢竟短時間那裡去找這麼多人?還是熟工,這份工業是要交貨的,原本就比較趕,現在更是已經快到貨期了,到時候交不出來,集團損失會很大!
幾位高層看著這樣的情況很無奈,但也沒過去呵斥,因為他們先前都被打了幾次,傷不重,可很疼。
幾位高層已經養尊處優慣了,對於這群流氓很鬱悶,也想過找一群流氓,流氓對流氓,正好合適,可是這群人真的太多了,且丫的,不知道為毛大部分身手還不賴。
唐瑞一身正裝,身姿英挺,他淡淡掃過一群人,並沒開口!
連祕書見此,上前了一步,公式化的微笑喊道:“各位,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可以說,這是我們集團總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