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哲拿她沒撤,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講理是講不通的,身手又好,強來也沒法的!
他有些頭疼,有些愁苦,卻有些好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他更有些想不通,這姑娘不是有健忘症嗎,怎地,就沒忘記了他呢?
唐祁哲不禁開了口,“依染,你還記得我嗎?”
依染轉頭看了他一眼,“記得啊,我幹嗎不記得啊!”
唐祁哲眯起了眸子,“你為什麼記得我,你不是很容易忘記嗎!”
依染怔住,想了想,一張俏臉頓時愁苦了起來,“我不知道啊,我想不起來了,真的不記得了,為什麼忘記了呢,哎呀,我又不記得了!”
唐祁哲笑了笑,循循誘導,“依染,告訴我,是不是有人讓你記住我,所以,你記得很深刻,所以,你才沒有忘記!”
唐祁哲不是傻子,分析能力也不是零蛋,反而強得很,他怎麼想都只有這一個可能!
“不知道,我不知道嘛,我忘記了!”依染痛苦的擰起了眉頭,恍惚她實在是想得頭疼,沒半會兒,豁地,不滿大吼了起來,“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
“你再好好想想!”
“不想不想,不要想,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依染不滿的吼道,一個枕頭髮洩般砸落在了地上,一個轉頭,她氣鼓鼓的轉了個向,好像不想搭理他了!
這樣的依染,從她的身上,恐怕也是一點都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唐祁哲失笑,也沒再去問,過不一會兒,依染果然又忘記自己不開心的這岔,笑嘻嘻玩起了摺紙,折成一個個面目全非的四不像,也不知道折的毛東西!
“漂亮嗎?”
“嗯!”雖然這個折得他也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卻還是嗯了一聲!
“你喜歡啊,那給你,全都給你!”
一把塞給他,落到地上了她也不管,依染姑娘繼續玩摺紙!
唐祁哲默默看著,這個依染真的很詭異,什麼都忘記,卻是一直都記得他,記得他這個人,記得要看住他,不讓他走!
詭異!
“他居然撤令了,他居然就這麼撤掉了自己的命令,不像他啊,奇怪!”
“不過,無論如何,他一定大出血了,不然,美國那些惱怒成火的人也不會那麼就停止干戈了,至少應該出了一點,也還算行吧,我還是該有一小點滿意的,嗯!”
陳一田一邊喝著茶,一邊輕說著,也不知道在對誰講,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聽上去場景奇怪極了!
巨集叔站在他身旁,給他換了杯熱茶!
陳一田抿了口,問巨集叔,“那邊也沒動靜嗎?”
巨集叔點頭,“那些個記者還被關著,那新聞也沒誰敢發出,唐祁蓮實在很無恥,他們肯定怕他亂給他們按罪名,說起來,他做事也很謹慎,若是那個決賽是他決策的,或者不是那個刀導決策,就算現在決賽的冠軍還沒有訊息傳出來,不知道奪冠的是呂嬌,還是她,但是,那個曹芸日後,少不得會被說成黑幕才能龍騰公司,名聲肯定會下滑!”
陳一田深以為然,“唐祁蓮就是在拿鐵心刀嘴擋牌,很顯然的事兒,他對那個女人還真是挺有心的啊,果然不虧是
長的像米雅的女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就是米雅,真是糾結啊!”
陳一田感慨著,托起了下巴,溫和的笑道:“巨集叔,我想我們還得給我們的蓮少找點樂子才行,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別走直線,要走曲線救國,我喜歡這個!”
“我明白!”巨集叔說罷,打了電話,說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
這時,門外走來一名男人,帶著天月走了進來,隨後,快速的又退了出去!
陳一田臉上揚起溫爾的笑容,對天月招了招手,“過來!”
天月當然不會拒絕陳一田,素來都是如此,很乖巧的上去!
被他攬過,坐到他腿上,天月也忍不住小嗔道:“田,我還以為把我忘了呢,這麼天都不給我打電話!”
“美人我一定不會忘記!”陳一田含笑道:“天月,不過你,好像就有點對不起我了!”
“田,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對不起你!”天月好笑著道:“天地良心,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知道的,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天月啊,明人不說暗話,我這一次被我老爺子叫回去,可是被罵了好一頓!”陳一田臉上看不出什麼怒氣,笑呵呵的道:“你說說,我家老爺子為什麼罵我,天月要不要猜猜!”
天月這個時候臉色終於有些異樣了,非常輕微,幾乎很難令人察覺得到,只不過,瞬間,就轉換了過來!
她看向陳一田,眼神委屈了起來,“田,你怎麼能不信我,我什麼都沒做啊,我不會懷疑我去給老人家說了什麼吧,我真的什麼都沒說過,你相信我,只要你不喜歡的,我都不會做的!”
“信信信,我當然信!”陳一田依然不改顏色,笑容仍舊那麼溫爾,“不過,天月,我們那些照片,難道是你哥哥在你包上放了錄影器,是你哥哥傳到我們家老爺子那裡的,未必是這樣嗎?”
“什麼?照片?什麼照片?”天月驚詫的看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似的!
“沒什麼!”陳一田輕笑了一聲,隨之,湊近嗅了嗅她的香氣,似乎有些陶醉,“天月啊,我說對你感覺很好,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有希望的話,我一定會娶你,會一定抱著你入睡,但你要知道,我們陳家是名門望族,是燕京數得上數的大家族,陳家家規很嚴,我家老爺子也又愛面子又頑固不化,他不太喜歡你,明白嗎!”
“田,我知道的,我會努力讓老人家喜歡的,只要你還願意娶我就好,什麼都值了!”天月深情看著男人,眸底流轉一抹情愫!
陳家燕京數得上數的大家族,她這種身份,的確是門不當戶不對的,老爺子不喜歡,其實也是情理之中,若喜歡她,那才奇怪了!
天月意料之中,不過,只要陳一田願意娶她就好了,她的心頭也鬆了口氣,以前患得患失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陳一田溫爾依然,環著天月腰際,輕輕的笑,“所以啊,你要警告一下你那哥哥別再亂髮東西了,否則,我不敢保證我家老爺子會幹出什麼事兒,我家老爺子脾氣可不太好,你同時也會更被我家老爺子討厭的!”
天月何嘗不知道,這一步很冒險,但是,她必須這麼做,就是孤注一擲,她也必須這麼做!
她不願意到頭什麼都沒有,落得個被拋棄
的下場,現在,陳一田說了願意娶她,她的目的也達到,她當然不會傻到再亂髮東西,過之而不及,她也是明白的!
她心頭想著,臉上卻沒什麼異樣,聞此,無奈的嘆了口氣,“哎,我哥哥也真是的……”
看向陳一田,她慎重道:“田,你放心,我會跟我哥哥好好談談的!”
陳一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了!
男人總是溫和的,儒雅的,身份地步又高的嚇人,令天月著實有些著迷,若是能嫁入陳家,那麼,她一輩子就著落了,就這麼一個老公,也是完美的,即便這男人有些那方面的小變態,算是一種缺憾,但是,她還可以忍受的!
一想到,能嫁入陳家,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天月的笑容就免不得燦爛了幾分,是一種很自然的笑容,沒有半點演戲和故作成分在其中,很自然的幸福!
是幸福,天月滿臉都是一種容光煥發的幸福餘韻,繚得她更加的可人,平添了一份難得戀愛純情味!
陳一田陪著她吃完晚餐,又纏綿了一番,然後,讓人送了她回家!
天月雖然很想在這裡再待待,但是,她也是一個識趣的女人,知道男人事多,更知道男人的某些事!
所以,她很聽話,很乖巧的離開了,就是走時,難免有些依依不捨!
今晚的陳一田少見的溫柔,竟然沒有施暴,使得天月很是心戀,也第一次感覺到了男人的入骨的疼愛!
天月是覺得入骨的,天月是覺得這是疼愛的,她殊不知,在她走後,陳一田的臉色豁地陰沉了下來!
陰沉的戾氣,繚繞著男人,就像是突兀的變了一人似的,“想嫁入我們陳家,想做我的老婆,你配嗎!”
冷冷而笑,陳一田坐到沙發上,扭頭就問巨集叔,“巨集叔,你這說這個賤人配嗎,簡直不自量力!”
“少爺,我們要不要……”巨集叔做了手勢,意思有點明確了!
“不不不!”陳一田連連搖頭,陰鷙的笑了起來,在夜色中,詭異的可怖,“不要急,不要急,她對我還有點小作用,暫時留著吧,再說了,我們也不用自己動手!”
說到這裡,嘴角勾起的弧度,已經愈發的陰沉了起來,轉首,陳一田的臉部,陰沉中又多了幾分猙獰,咬牙切齒道:“總之,這個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最最討厭了!”
彷彿因此話,撩起了陳一田沖天的怒火,徒然,一把抓過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的就砸了下去!
“討厭討厭,非常討厭,非常討厭!”一聲聲陰沉飆出他的脣間,砸著茶杯的動作也愈加的重了幾分,自有一股子瘋狂的味道,砸得茶杯成了碎片,他竟然還在砸,直到一聲茶几破碎的聲音響起,依然沒完結!
就彷彿,那個溫爾的男人,一瞬間發瘋了一般,一聲聲說著討厭,見著什麼,都拿來砸,全砸在了茶几上,在寂靜的大廳中,顯得分外的詭異可怖,哪裡還有平時的半分儒雅味!
巨集叔看著瘋狂的男人,掃在滿地成碎的玻璃渣,他終是開了口說道:“少爺,您過火了!”
一句話,陳一田的猙獰瘋狂彷彿就被凍結了起來,瞬間的凝固了!
眼角**著,好半會兒,陳一田停止了自己的行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