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素正想休息一下,哪知就有人敲門,疑惑著,她打了開去,見到白悅,更疑惑了,“有事嗎?”
白悅當然有事,只是讓她怎麼說,白悅頓了一下,“我送了你很多東西吧!”
阮心素搞不懂她問這個幹什麼,還是點了點頭,“是送了很多,怎麼了?”
“你能不能把東西……還給我!”白悅難免有些尷尬,雖然她平時對人性子看起十分冷清,但這種事卻是很窘,送出去的東西,又要回來,她自己說出這個話,都覺得臉頰萬分燥熱!
阮心素愣了,真愣了,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出錯,聽岔了,“你,你說什麼?”
白悅訕然,連著耳根都覺得發燙了起來,實在太丟人了,但是卻不得不要回來,該死的人格!
她一個咬牙,秉承著一不做二休的心裡,仰頭就道:“我送東西你能不能還給我!”
阮心素差點被嗆死,但白悅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她確實沒聽錯,她讓把送她東西還給她,太扯了吧?
阮心素目光微怪,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可能不給,進了房拿了袋子,遞給了白悅!
這些東西,阮心素還沒來及,也沒心思去拆,全是完好的,白悅接過,拿起東西就走!
阮心素無言,只覺白悅古怪得很!
白悅可管不了阮心素了,把東西拿回房間,合著自己的一起提下樓,出了鐵門,一股腦的丟到了垃圾桶,這些事不論如何絕對要不得,雖然她沒發覺什麼不妥之物,但小心為妙!
麻叔一群人眼神就很奇異了,這東西剛買的吧?
白悅今天的一出,在一些不瞭解的保鏢的心中,完全成了燒錢的大家,東西買回來是丟的啊!
丁珍也很不解,看著白悅回來的後袋子就沒了,很奇怪,她是瞭解白悅的,不可能這樣!
白悅沒解釋,丁珍也問不出來,白悅當然沒法解釋,雖然丁珍知道她精神病,她卻還是不想說出來!
龍騰盛世!
唐祁蓮接到了一個電話,傳來一份十分完整的資料,資料從小時候到大學,全部齊全,沒有半分遺漏!
效率還行,這麼快就查完了,只不過,這資料雖然全,卻跟其他那些平常人家的生活歷程沒什麼兩樣,壓根就沒半點不和諧的地方!
唐祁蓮卻是覺得很假,身份是可以造假的,歷程真正有能力的人也可以一樣造假,若沒有那天的事情發生,他甚至不會關注那個人,不過現在,結合一起,就太假了!
那天,在那位身旁的除了那個少女,就沒有其他人了,餐廳的服務員可以排除掉,唯剩下了那個少女!
說不是她,他都不信,一個這麼仔細,又能這般快速的找出來的人,只能說明她對這些東西很瞭解,或者說自己也經常用,能如此瞭解的人,絕不可能如資料的生活歷程一樣平凡!
“艾雯!”輕喃出聲,軟椅轉動,旋過悠揚的弧度,看向了窗外,冬季的天,陽光並不多見,今天也沒有,天氣看起來有些陰沉!
按下號碼,他撥了一個號碼,那邊立即接了起來,傳出笑聲,“你小子,可是常常見不到人的,難得給我們這些人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都快把我們這些人給忘記了,原來你
也想得到啊,真是奇蹟!”
唐祁蓮自從那次以後,確實很難得打個電話找他們,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從五年前他們執意陪了他一段時日,離開A市之後,他們就沒再見過!
葉佑宇的事也是極的多,十分繁忙,幾乎已經沒太多時間亂晃盪了!
林非寒的職位,在兩年前被葉佑宇接手後,就更甚了,地獄門,黑暗聯盟帝國,龍組,全要葉佑宇處理,有時候還得處理一些某某些人的爛攤子,要說他們之中誰最忙,無疑就是葉佑宇了!
葉佑宇很拼,家裡其實都知道他在拼什麼,他想要的變強,迫切的想要,也必須變強!
無論自身還是勢力!
所以,道上也給了葉佑宇一個拼命先生的綽號,他的發展,也有目共睹,是他傾盡一切精力拼出來的!
唐祁蓮並沒有多言,只講了一件事的過程,然後發了資料給葉佑宇!
很平凡的一段生活資料,平凡到幾乎完美的平凡,如同平常富家小姐的生活!
葉佑宇掃過後,微笑了,“看來阮家的二世祖被盯上了,只不過,這個阮二師貌似沒什麼地方需要人這麼盯的吧,要解決他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如你所說,看他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些,除非……他一不小心得到什麼別人想要的東西,或者他們家有這樣的東西,自己還不自知,亦或者有人想透過他去了解些什麼!”
葉佑宇的分析很周全,確實也只有這兩個可能!
葉佑宇笑道:“你怎麼想的,說說!”
唐祁蓮必然有想法,這些他一樣也分析到了,“我選後者!”
“我也選後者!”葉佑宇道:“不過,這就比較奇怪了,那個艾雯到底想要去了解誰,或者說查誰,阮金周圍的人可不少,你們可也在其中!”
艾雯資料已經被做過手腳,且很完美,不太容易查出真實身份,這個也是需要大量時間,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不一定有什麼大用了!
能把這些做的那麼完美的組織也很多,全球實在太大了,沒個引線,突然出現的這種人,真不容易查,想要引蛇出洞,可也沒有引子!
葉佑宇甚至想到了以前的事,記得那個暗中的組織就強大,這麼多年,他也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連引蛇出洞,都沒有肉,想要引人出來,總得有一個對方想要的吧,或者總得要對方會流露異樣的方法吧!
所有,都因為他們不瞭解,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絕非虛言,不能知彼,就已經輸了一大半,勝的機率會呈現的下降!
這件事,就如同葉佑宇那件,他們不知!
“我會讓人查查,暫時靜觀其變吧!”葉佑宇說道。
唐祁蓮那邊也沒聲音,葉佑宇等了一會兒,心有所悟,頓時笑開了,“你小子,還有什麼事吧!”
唐祁蓮倒也不磨蹭,直接道:“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有什麼人非常恨我!”
唐祁蓮這孩子的話就有點畸形了,自己都不知道誰恨自己麼?
再者說了,恨這傢伙的人,很多吧!
葉佑宇失笑,“恨你的可不少,你指哪個!”
唐祁蓮漠然,“非常想我死,甚至不計一切代價,包括自身,包括一切!”
葉佑宇頓住了,恨的唐祁蓮恨得牙癢癢的不少,往昔他們的作為實在令人髮指,就是他都覺得有點無言!
唐祁蓮和藍迦可謂是誰大頭惹誰,什麼事大攪和什麼事,那一段時光,不說全世界公敵,也算得上道上大部分大梟的煞星了,一個個想他們死得很,只不過,這些人都是大梟,有很多顧慮,又逮不到他們,他又在壓著,只能無奈!
尤其,付家那件事過後,不計一切的要除掉唐祁蓮和藍迦時,自己先滅了,他們更不敢那麼亂來了!
恨唐祁蓮不少,但能不計一切代價和後果的人,真的不多,除非是那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單身漢!
只是,以他們的作風,這種人說白不配他們去惹,有仇的也就不多了,僅有的也被幹掉了!
唐祁蓮和藍迦這兩個殺神和陰人連和在一起,可不會讓這種人活下去,他們可狠辣著!
而且,即便是光腳的單身漢,會不計一切的也只會是真正血海深仇,像殺了父母,毀了家族,這種事,才會導致如此!
若是這般的話,這些就根本不可能了,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女人,因情,只有這一種仇恨,才能令人不計一切的瘋狂!
葉佑宇炯炯有神之,“小子,你傷害誰了?你難道不知道寧惹小人莫惹女人嗎!”
葉佑宇這傢伙果斷的想歪一下,這些年唐祁蓮的生活,他是沒去了解,當然也不清楚,葉佑宇就懷疑了,是不是這傢伙來了個金屋藏嬌,搞成這樣的!
唐祁蓮嘴角抽扯了一下,哼了一聲,吐出一句話,“我很清白!”
葉佑宇遠目中,這孩子說自己的很清白,還是很詭異的,只不過,肯定也是真的,這就奇了!
若沒有的話,唐祁蓮就只有一個女人,就是米雅,但可能嗎,大夥都知道米雅拋棄了人家蓮花美人,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什麼仇恨,也輪不上她吧,該怨的人應該是蓮美人才對!
詭異!
葉佑宇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從葉小姐口中所說的精神不正常的女孩子,未必,蓮美人在說她?
精神病人患者,一看就屬於分裂人格型號的,就比較有貓膩了!
“你是在說那個叫白悅的女孩吧!”
不是詢問語,而是肯定句!
葉佑宇這廝的分析的不得不說很強大,以點就能觀出面,現代諸葛先生,當真不是吹噓的,在他面前的說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絕對是要小心的!
唐祁蓮知道他會猜測到,既然問了這個問題,他就不在意,迴應葉佑宇的是一聲掛機聲!
果真非常之雷厲……葉佑宇看著手機,遠目中,沒遠過多久,電話又響了!
看了眼號碼,他莞爾,“喲,美人兒,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著你去非洲森林度假了呢,什麼都不開!”
對面傳來嬉笑聲,“我要非洲度假,也得拉你這個帥哥啊,不然一個人多無聊!”
葉佑宇,“那敢情好,哪天約著一起去,明天似乎天氣不錯!”
明天天氣,非洲天氣預報,多雨!
對方似終於有些不想扯了,“好了,你少調戲我了,我說不過你行了吧,言歸正傳吧,找我什麼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