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家分道揚鑣!
葉優樂也沒在這裡住下,阮心素似乎這些天總有些心不在焉,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便進入了自己房間,也不知道這位嘛回事兒!
白悅也沒去過問,阮心素貌似自從在這裡住下,就有點奇奇怪怪的!
進了房,拿出曲一準備好的傷藥,白悅給唐祁蓮換下了舊的,如玉的肌膚,很光滑,不過這道傷,實在太影響美觀了!
白悅自己腿上也有一道傷口,不算極深,這些天也好得差不多了,據說是她的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想乘火打劫,那個人格確實可能有這種行為,畢竟那個人格那麼仇恨唐祁蓮,甚至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敵人!
白悅恍惚還記得,那種恨意,非常清晰,她能感覺到,那是什麼也淹沒不了的怨恨!
大家都沒有提及太多這個事兒,白悅卻是知道這下大夥都知道她腦子不正常了!
一箱子祛疤液,也不知道唐祁蓮哪裡弄的,連商標都沒有,也不知道哪個公司出品的!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白悅不禁有些微微出神,她確實是有精神問題,像她這樣的精神病人,恐怕大多人都會恐懼吧,除了那麼少數,但這個男人就是少數之一,她甚至想起了葉小姐總是盯著她看的眼神,看似沒什麼,不過或許那位的心頭是不喜的!
也是,精神病人,誰喜歡啊!
更遑論人家作為母親,像她這種不定炸彈,當然心頭肯定不是那麼願意她和自己兒子在一起,人之常情,儘管那位什麼都沒說!
白悅想得有些多了,唐祁蓮為她擦好後,放下了她的裙襬,抬頭看向少女,她發愣的模樣還由在,也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
“小悅悅,你這麼赤果果的看著我,我很容易想歪的!”一指挑起她的下巴,這傢伙難得開了一句冷玩笑,不過這冷玩笑就太詭異了!
一句話,也把白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說話真是令人很無言!
她轉移話題,“你明天要去公司嗎?”
“你明天上班嗎?”唐祁蓮反問,這句話也很明顯,他肯定要去的,只是他的傷!
“這點小傷,死不了人!”唐祁蓮道,先躺到了**,對白悅勾勾手指,非常有君王喚寵物的感覺!
白悅簡直很有想滅他的衝動,沒好氣的合著他那邊,捲了被褥自己蓋!
“我受傷你就心疼了,不給我蓋被子,悅悅童鞋,你就不心疼嗎,我傷勢惡化了,我們小悅悅可沒福氣了!”唐祁蓮拉了幾下,又把被褥扯了過去,腦子順帶湊了過來,捱到了她胸口,雖一臉死水,語氣卻有了調侃味!
“臭美你,誰稀罕你的福氣!”白悅紅臉,沒好氣的一拳頭錘在了男人的胸口!
唐祁蓮倒是視若無睹,腦袋噌了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貌似一起的睡的時候,這傢伙總愛時不時拿她胸口當枕頭,這種時候男人總是有點孩子氣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叫嘛事兒?未必這就是什麼閨房之樂?
白悅囧!
沒辦法,以唐祁蓮的不要臉程度,她也懶得跟他扯了,問他,“有訊息沒,知道是誰幹的嗎?”
這件事,白悅知曉的不多,就是知曉兩
個,一是發生了些意外,有人來刺殺唐祁蓮,然後她的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也想乘機殺掉唐祁蓮,也幸好沒得手,不然白悅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情況!
親手殺掉自己喜歡的,她承認,至少是喜歡的,若是如此,必然比殺掉她自己還來得疼痛!
人在生活,生離死別,最是無奈,活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一個,恍惚是有這麼一句話存在!
在海南時,白悅就詢問過究竟是要來刺殺唐祁蓮,唐祁蓮說在調查中,後來也沒跟她說過情況,她不知道查到沒,她也是很想知道是誰的,能讓強悍的他受傷,她也不敢想象!
若是這麼一個人在暗中盯著他,能寢食安然就奇怪了!
唐祁蓮頷首看她,從白悅眼中他看到了擔憂,果然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的技術還真沒退步,連半絲痕跡都沒有留下,若不觸動那根弦,她怕是永遠也不會再記得,缺失的記憶!
白悅眸光微怪,“你這麼看著我幹嗎?”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你會不會怪我?”
謊言,就是謊言,即便是善意的謊言,也仍然是謊言,沒法變成真實!
他沒經過她的同意,封了她的記憶,她原本該有的記憶,他的獨斷,不一定是好的,他知道!
只是……唐祁蓮眸色有些幽深,其中蘊含的韻味令白悅有些看不清晰,她不太明白他突如其來的話!
什麼是不好的?是在說他有什麼瞞著她的嗎?
是過去嗎?
白悅不太懂!
“暫時還不知道,或許很快就知道了,到時候告訴你!”唐祁蓮竟然也沒多言,腦袋又沒回了她的胸口,她的柔軟很溫潤!
白悅只覺這傢伙奇奇怪怪的,只是他不願意說,她也沒辦法挖出來,想了想,她還是沒問!
如果有那麼一天,或許她是會生氣吧!
事沒到臨頭,誰能預料?
誰知道呢!
林娜的旅遊,持續時間很短,僅僅幾日便回來了,江原那裡她也沒去,更沒他送她!
徑直打個車,在半途下了,徒步回到了他們暫住的小洋樓!
穆如音和薩薩在玩一款激戰遊戲,如昔的粉色系和學生裝,打得個叫一個激烈,叫嚷聲聲在空間流轉,一菸缸的菸蒂,伴隨著一層層濃濃的煙霧,繚啊繚,繞啊繞!
乃乃的,這是人住的屋子嗎?
林娜差點沒被這烏煙瘴氣的空間,弄得憋死,聞著簡直太難受了!
林娜忍無可忍,能忍也不會忍,怒火中燒的上去就一個爆慄落在了正玩得不亦樂乎薩薩頭上,罵道:“死兔子,我這才走多久,看你把屋子搞得,我不在,你們是不是都要翻天了,趕緊給我把窗戶開了,不然我扒了你皮!”
林娜力度可不輕,薩薩N+1次抑鬱了,摸摸腦袋,開窗戶去!
其實吧,薩薩他們確實玩瘋了,正在興頭上,忘記了今天林娜回來,否則早清理掉了!
其實吧,他們大多時間都呆這屋子,總得找個東西玩吧,總不能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吧?
薩薩委屈萬分,穆如音看著薩薩,倒是嘻嘻的笑開了,總
之,不是打他,就不干他事兒!
穆如音這孩子一個轉頭,連忙拉林娜坐下,“頭兒,你等著啊,我去給你泡茶,消消火,消不了,你就再整兔子幾拳,保準什麼火都消了,她那兩尾巴就最好揪了!”
靠你個穆如音,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薩薩怒,不過接觸林娜的眼神,她還果斷的繼續開窗戶行動,隨後拿著大蒲扇一個勁的往外扇,襯著她那湛藍的眸瞳,稚嫩的容顏和裝束,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就像是林娜欺負了一個小孩子似的!
薩薩本來也就不大,不得不說,薩薩這孩子不把煙叼著的時候,看起來是十分具備純情味的,那面容,那裝扮,典型的學生妹子!
穆如音泡了茶回來,坐到了對面,幸災樂禍的味道卻是非常之重,薩薩又被氣到了一小下下!
林娜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淡定的喝茶,一嘴的香氣融入喉間,清淡而不濃!
穆如音泡茶可是有一手的,林娜大多了時候都愛喝他的泡的,滿意的放下,拿了個本子寫畫,她一口火氣倒是消了不少,問兩人,“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麼?別要告訴我,你們什麼都沒做,只顧著玩了!”
穆如音,“我們都探著,這些天很安靜!”
薩薩揮了揮大蒲扇,“那個死蟲婦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那次後就好像沒人影了,奇怪得很!”
他們玩是玩,正事還是不會耽擱的,早就分佈了線人盯著各方,主要是本市交通要塞,他們就兩人,當然不可能親自去看著,這樣起早摸黑不睡覺也看不完全啊!
林娜點頭,眼神就有些別具深意了,“看來你們也沒調查到那件事是誰幹的了!”
薩薩,“呃……”
穆如音乾笑,“這個嘛……比較複雜,所以呀,花的時間會很多!”
好吧!有點藉口味了,不過查不到他們有毛辦法啊?
穆如音和薩薩發誓,真發誓,他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很用心很用心了!
林娜笑而不答,好半晌,在沉靜中,停了筆,把本子遞給了穆如音!
穆如音疑惑,瞅了瞅上面,一行行的全是寫名字,中間隔了一個空白,分為兩類!
“這是……”穆如音古怪,“我怎麼瞅著,這麼像全球的組織名和殺手名啊?”
“這就是,你個白痴!”薩薩過來看,一眼看出來了,還是分了排行的,從高到低,她徹底鄙視這貨了,什麼好像,就是好不好!
穆如音氣噎,想駁兩句,卻見林娜看他,生生的又吞了回去,小心問道:“頭兒的意思是?”
“廢話!”林娜翻白眼了,“能把這件事做到如此地步,且讓我們蹤跡都追不到的人,除了那些個大組織和擅長暗殺的人,還能有誰!”
“這倒也是,不過這麼多,會是哪個啊!”穆如音這才是不明白的地方,這麼多組織和殺手,未必還一個個查不成?那得查多久啊!
“你心什麼做的?”林娜問。
“肉吧!”穆如音訕笑,薩薩卻是實在忍不住,一道沖天笑聲,不小心便溢了出口,笑得叫一個亂魔亂舞!
穆如音納悶,這究竟有嘛好笑的,不是肉,未必還豆渣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