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嘴角哆嗦著,好半晌吐不一句話,看著眼前女子,閃爍的眸光,繁雜極了!
他終是氣悶的蹦出了三個字,“去醫院!”
臉頰再次抽了抽,魏庭忿忿的打開了車門,見著夏丹還站在原地,他開窗伸出了頭,“去醫院啊,你還杵著幹嗎!”
夏丹哼了哼,轉頭對白悅笑了笑,“悅悅,晚上我打電話給你,我先去醫院了!”
不到半會兒,車子啟動,漸漸消失在眾人眼前,隱隱還能看到,兩人在車內怒目相對,似乎在吵架的樣子!
這場景詭異得……白悅華麗麗的默了!
小鄧眼神也很古怪,這兩位,簡直比活寶還活寶!
娛樂城!
三樓是K地,全是包廂式單間,一包廂中,圓桌前人不少,有男有女!
包廂氣氛極是熱鬧,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曖昧KISS的竟然也有!
唯有角落的男人靜靜靠在沙發上,只是斂著眸子,鮮紅的**在杯間流轉,在他指尖晃動下,一層層漣漪愈多了,他的安靜跟這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武祕書唱了一首,回過頭去看男子,把話筒放下,笑著便踱了過去,“蓮少,你是不是不太喜這個地方,要不,我們換個地?”
“不用了,這裡挺好!”唐祁蓮淡淡道,酒杯觸脣,輕抿了口氣,紅酒的滋味有些甜!
武祕書點頭,也沒執意,笑著道:“建設局的事兒,我們書記讓我傳過個話,他說蓮少儘管放心,後天你讓江祕書直接去拿證便是,本來我們書記是要親自請蓮少吃飯的,不過家裡出了點事兒,實在沒辦法脫身,希望蓮少不要介意!”
唐祁蓮並沒回他,他們那些人訊息不靈通,就奇怪了,不過這種小事兒,A市的一把手竟然也管起了!
唐祁蓮凝向武祕書,“武祕書,你們書記是否還有什麼要說的,最好一次性說完!”
武祕書忙搖頭,“沒了,絕對沒了,蓮少,你千萬多想,我們書記是真心實意想結交蓮少的!”
“是嗎!”昏暗的燈光打落在唐祁蓮,暗暗的光度,令他的神色有些令人難明,他漠然道:“武祕書,我提醒你,我只給一次機會,過了,便沒了!”
“這……”武祕書笑臉僵住,唐祁蓮是什麼樣的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出口的話,便是說一不二,至於他的語氣,沒人覺得不妥,以他身份,用什麼語氣都不為過,這就是勢力!
武祕書確實有命在身,也是有事兒需要唐祁蓮幫忙,只不過今天這麼一遭,原本是沒打算開這個口的,想先大家熟悉了再談及,比較好,倒是想不到唐祁蓮這麼直接的點明瞭!
在包廂中的人,這個時候也紛紛安靜了下來,一男人揮了揮手,那些個女孩子紛紛識趣先出去了!
武祕書見此,正了正神,就想說出來,如唐祁蓮所言過了,便沒了,機會只有一次,他不得現在開口提及,既然這位先開了口點出,那麼,或許就會應允下來!
武祕書張口就要把事兒說清楚,忽地,唐祁蓮卻是不知為何,猛然站起了身,他未出口的話還在喉嚨間打轉,男人的身影已經快步的掠過了他的視線,開啟門的速度也快極了!
武祕書生生的就把話憋了回肚子,外面那些女孩子開啟門時的輕微吵鬧聲他是聽到了的!
只不過,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他也沒怎麼在意,甚至根本沒打算去看,不曾想到,唐祁蓮竟然步出去了,他不禁有些納悶,怎麼回事兒?
唐祁蓮可管不了武祕書什麼心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名女子身上,長長的秀髮,柔順在散在了肩頭,清雅的容顏,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蓮!
那明眸的眸子,浮動的水霧,令女子更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
緊緊盯著女子,他的手指甚至都在細微顫抖,有些許濃沉的呼吸,可以感覺到他的心緒的波動!
女子似有所覺,抬起眸來看男子,見他有異的眸,不禁疑惑,琥珀的眼眸,在華人裡是很少見的,他們認識嗎?
正抓著女子手腕拖拽的男子見此,也轉了頭,看向來人,眉頭擰了起來,隨之手一放,快速的站了過去,擋住了女子,對來人喝道:“你誰啊,別告訴我,你想管閒事!”
男子揚著下顎,高傲的趾高氣昂味盡顯,這麼一句話,卻也使得唐祁蓮從女子身上回過了神!
掃了男子一眼,先前的場景回放著,他的心頭猛然掠起了一股驚天怒焰,還沒等男子再開口,他伸手便抓住了男子的手腕,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旋即只聽得咔嚓一聲響,一種入骨的疼痛已漫了上來!
“啊……”男子尖聲尖叫了一聲,一隻腳接著已踹在了他的胸口,把他踢了個老遠,摔在地上,又碰到了原先的手,細微的聲響響起,男子連連抱著手,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任何人都沒反應過來,在他們眼中就是一道幻影掠過男子,然後男子便躺在了地上,慘叫連連!
武祕書他們一群人出來也正好看到此,在見得男子面容時,眸間掠過一抹古怪,卻是沒人有開口的打算!
女子也是一怔,旋即在其他沒行動時最先反應過來,急急的跑到唐祁蓮身後,她不認識他,卻也是明白這是在幫她!
男人甚至給予她一種感覺,彷彿只要在他身後,他就能為你頂一片天,什麼也不用怕!
女子的行為,令跟著男子一夥幾名年輕男子頓時也回過了神,有一男下意識的就想去抓她,卻是在唐祁蓮目光掃視下,剛伸出手又快速的縮了回去,看著唐祁蓮的眼神多了一份驚懼!
男子在地上疼的冷汗直流,他知道,他的手一定斷了,在隨後而來的夥伴的攙扶下起身時,他看向唐祁蓮,一股憋屈的怒火也猛然上了頭,抱著手臂,張口就破口大罵的起來,“你他母的是誰啊,竟然敢對本少的動手,你TMD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本少一句話,就能讓個死小子永遠也翻不了身,哎喲……我立馬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讓人殺了你全家我……哎喲!”
男人邊罵又邊抽氣,他的罵聲也把不少包廂裡的人惹了出來,一個個奇異的看著男子,目光古怪了又古怪!
能來娛樂城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身份的人,娛樂城是什麼地方,大商都不一定能進,來這裡的人全是混體制的一群和後臺極硬的,且基本都是大官者,若非他們本人,便是其家屬或親者,否則絕對進不了這個地
方!
講白了,娛樂城就是國家高階幹部的場所,來這裡的人,其實大部分都是熟眼人,或多或少都見過!
唐祁蓮漠然的看男子了一眼,搭都沒搭理他,轉頭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淡淡的問道:“他還有哪隻手碰了你?”
女子微怔,下意識就要回答,但一道聲音卻比她更快的響了起來!
“幹你小子鳥事兒啊,本少哪個地方都碰了,你能把本少如何?改明兒本少就直接上了這個女人,連你媽一起上……嘶!”男子咋咋呼呼的吼了一句,還沒吼完,手的疼痛又讓他抽了口氣!
唐祁蓮的臉色幾乎是呈直線下降,一沉不變的容顏,龐大的戾氣散了出來,似要毀滅了天地!
女子感覺最強烈,嬌軀不禁顫了一下!
武祕書此時的眼神,已經是在看白痴了,暗忖:這小子紈絝得過頭了吧,存心找虐呢!
不出武祕書所料,男子話音落了沒多久,男子的身影就筆直的飛了出去,速度之快,令是咋舌!
男子再次痛叫,而他們一轉眼,一隻腳已踩在了男子胸口,唐祁蓮居高臨下的看著慘叫的男子,眸瞳冰寒且陰沉,腳一轉,一聲咔嚓聲細微的迴盪而起,這次是男子左手!
男子疼得幾乎要哭了,顫抖的嘴脣,已經泛了白,他尖聲道:“你你你,你竟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魏庭,我爹是魏軍,我……”
噗!
轉向的腳中斷的了魏庭的話,一口鮮血從魏庭嘴中噴了出來,唐祁蓮的褲腿也被濺上了不少,他卻無所動,踏著魏庭胸口,冷冷而笑,“魏庭是嗎,莫說你魏庭,就是魏陽親自來,也得給我乖得像孫子一樣,你算哪門子東西!”
平淡的聲音如魔鬼一般,漠視生命般的無情,又一次音效卡擦之音迴盪而起,魏庭的腳被他直接踩變了形,可見力度之大,且極為擅長這種卸骨手法!
魏庭痛叫,這一次差點痛昏過去,臉色慘白得嚇人,只不過心頭這個時候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魏庭是誰,他魏庭的爸爸是魏軍,他魏庭爺爺是魏陽,A市的一把手,這人竟說……他什麼身份?
忽地這個時候一道笑聲傳來出來,“喲,這是怎麼了,一大群人圍著幹嗎呢,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我們A市太子爺的聲音啊,我沒聽錯吧!”
清秀男子笑著走了過來,一些人識趣的讓了開去,男子剛走近,便看到了魏庭,魏庭被踩在地上,臉色已經白得嚇人了,他一頓,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踏著魏庭的男人,這麼一看,男子嘴角一扯,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蓮少啊,怎麼了這是,這小子得罪你了?”
唐祁蓮轉頭看男子,“怎麼,你們有關係?”
男子一怔,旋即連連擺手,搖頭失笑,“怎麼可能,關係沒有,仇倒有不少……呃……你繼續!”
男子見唐祁蓮眼神,快速的退了,目光輕瞥間,卻是看到了武祕書,詫異了一下,踱了他身邊!
魏庭此刻是真正驚懼了,徹底的恐懼了,男子是誰,他不去用看,聽聲也能知曉!
男子可是和他從小鬧到大的人,他是市長的孫子,這男子是市委書記的孫子,可謂是A市的雙太子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