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先生,小姐,你們在嗎?該吃飯了!”丁珍柔和的聲音傳了進來,又敲了幾聲!
“送進來!”唐祁蓮對門口道,總算起了身,白悅趕緊整理衣衫,卻又被男人的摟住,禁錮在了他的胸膛,他手慢慢幫她扣起衣衫,但嘴卻很不自覺的摩過了她的脖頸!
白悅……欲哭無淚!
丁珍很快推門進來了,見得兩人親熱模樣,嘴角抿過笑意,連忙快速拿了小矮桌放在**,東西擺放好,她趕緊撤了!
白悅臉紅得發燙,終是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手上,吃飯!
坐到對面,白悅幫他盛了一碗,推了過去,只不過,男人只是雙手撐著下顎,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也不動,彷彿也沒動的打算!
白悅沒看得有些發毛,真不知道這傢伙這些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幹嗎?”
唐祁蓮沒言,張了張口,白悅就頓悟,沒好氣用勺子勺起遞了過去,她真是越來越覺得這傢伙畸形了,壞時,畸形,好時,也好不哪裡去!
張口吞下,唐祁蓮嘴角掠起弧度,伸手如法炮製,白悅窘,只覺得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卻只得吃下!
“啊,痛痛!”白悅剛吃下,男人的手突兀的轉向,勺子落在了她腿上,他的手狠狠的揪著她的鼻子,力度一點都不輕,疼得白悅直拍他!
拍掉後,白悅摸了摸鼻尖,疼痛還很清晰,終是沒忍住有點爆發趨勢了,“你有病啊!”
唐祁蓮莞爾,“生氣了?”
“沒有!”白悅沒好氣道,心頭卻真是很不爽,直覺得這男人很不正常,今天尤甚!
白悅正不滿著,一道又突然撲了過來,驚了白悅一跳,但還反應過來,便被壓在了**!
他們之間原本就有桌子橫著,這麼一下,桌子翻了,飯菜全落在了**,她甚至感覺到了腳上的油膩和桌子的重量!
白悅大怒,“唐祁蓮,你搞什麼,你瘋了!”
“算是吧!”唐祁蓮淡淡道,伸手撮在她臉上,他手中粘上的油脂,在白悅臉上立即起了個油印!
男人的面容卻又是木然地,死僵地,配合著這麼個行為,怎麼瞅這場景都極為詭異!
白悅拍開他,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唐祁蓮,你怎麼變得這麼古怪!”
“古怪嗎?”唐祁蓮定神看她,挑起了她的下顎,“悅悅,跟你一起,我會覺得我還很青春!”
白悅:“……”
唐祁蓮,你太天才了,很青春?
“青春完了,該起來了!”唐祁蓮忽然又道,翻身而起,隨手就掀開了桌子,無論語言還是行為,都轉得之快!
白悅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由的怔了!
唐祁蓮回頭見她沒起,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你不準備去清理一下?難道要準備做飯糰?供我吃?”
某某眼神平淡的邪惡了,白悅垂頭,趕緊起身,她承認,承認真的非常跟不上這傢伙的思路!
進了浴室,白悅放了水在浴缸裡,回頭就想讓男人出去,但剛回頭,她先愣了,接著臉豁然紅了一圈!
唐祁蓮這孩子竟然已經若無其事的開始在脫衣衫了,搞沒搞錯啊!
白悅垂首,往外走,門卻唐祁蓮伸手就關了!
白悅……
“
爹地幫女兒洗天經地義,男朋友幫女朋友洗就更理所當然了!”唐祁蓮赤果果的站在她面前道:“要不,你幫我洗!”
白悅很糾結,很懷疑,這傢伙究竟有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心,但明顯是木有地!
嘴角抽搐著,她實在忍不住,隨手扯了一條毛巾,狠狠砸了過去,“唐祁蓮,你怎麼不去死!”
唐祁蓮這傢伙無論哪一面,都太能惹人了,即便孩子氣的他,也能撩起火源!
白悅氣了!
唐祁蓮雲淡風輕的側身躲過,半點不臉紅,永恆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反而伸手去就抱起了少女,白悅還沒來得及罵人,便被丟在了水中,濺了她滿身的水,背部被撞到的疼痛感又一次上來了!
靠,你個變態!
白悅要抓狂了,只不過,她還沒開口,一隻手臂橫過胸口,便把扣了過去!
唐祁蓮嘴角彎起的多了份玩味,“我發覺吧,我家小悅悅不旦精神不正常,還有暴虐症,我是不是開始愁了!”
愁你個鬼啊愁!
白悅憤恨一把就掐在了他手上,卻是激起了一道聲音,“太輕了,用力點!”
黃了,絕對黃了!
白悅頓住,轉頭瞅看男人,男人半闔著眸子,單手扣著她,空手放在浴臺上,肌膚被水汽蒸得有些緋紅,面色沒太大波動,嘴角輕微卻有些上揚,看起來有些**的邪肆!
白悅N+1次糾結了,這傢伙究竟什麼畸形品種啊?
唐祁蓮凝她,見著白悅的眼神,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清越的嗓音總是很好聽!
白悅卻是被笑得莫名其妙,有嘛好笑的?
唐祁蓮勾脣,抬手撐起了側額,“小悅悅,我忽然覺得偶爾逗逗你也挺好玩的!”
白悅:“……”
好吧,她又被耍了!
她是寵物嗎?是寵物嗎?
瞅著不起波瀾的容顏,卻說著好玩的男人,不得不說唐祁蓮這種隨心而為的暴風雨脾氣,少有人受得了!
白悅對這個男人升起一股無力感,她是徹底敗給他了!
夜色降臨,月上柳梢,風兒吹落了枯黃的樹葉,打著旋兒墜在了地上!
樓房,屋子中!
林娜執著望遠鏡盯著對面已經良久,時間緩緩過去,林娜終是收了望遠鏡,對披了大風衣的男子問道:“音妃,你確定這個點看到了她的人?”
穆如音點頭,“頭兒,你就安啦,應該沒問題的,那個線人是我一個回來A市的鐵哥們兒介紹的,肯定不會忽悠我!”
剝了橘子入口,吞掉!
林娜沉默,眸光流轉著,心頭古怪得很,甚至有了一種不安!
心思白轉間,她一頓,捏著望遠鏡的指尖豁地的收緊,她眸底迸出一抹厲光,“不對!”
穆如音、薩薩,“什麼不對?”
林娜擰眉,掃了兩人一眼,沉道:“那個人若是與那場子的頭目接了線,想要交易什麼,那麼,按常理講,在他們那種處境下,就應該是這些天了,他們原來的資金全被凍結,從美國一路去了各個地方,才到這裡,這段日子,他們身上必然已經杯水車薪,若是如此,他們必然需要錢,也一定會急交易,可這麼兩天竟然沒見人影!”
“那個頭目出了
一趟,也是去的一個不重要的地方,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林娜分析得很明確!
穆如音頓住,薩薩眉頭蹙了起來,“他們不出現有三種可能,一,他們找到了更好的交易人,二,他們已經不缺錢了,三,這是個……”
薩薩和穆如音眸底忽地掠過沉重,重重的吐出了兩個字,“陷阱!”
前者的機率不大,後者的機率卻是大許多!
這麼說來真的是……林娜豁地起身,“撤!”
林娜說罷就要離開這裡,砰的一聲,門卻被重重的砸了開去,伴隨的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安娜組長真是好聰明,竟然這也能想得到,嘖嘖,真是一個細心的女人,不過,就是想到得太晚了!”一名圍著綠絲巾女人緩緩的踱到了門口,語氣不陰不陽!
林娜眸瞳驟收,薩薩和穆如音快速靠在了一起,手已放入了腰際!
女人一一掃過,目光又定格在了林娜身上,笑著的臉,豁地的又沉了,雙眸迸出強烈的恨意,冷冷道:“安娜?達倫,你帶雷子剿我老巢,滅我基地,我屬下近百人全被你抓的抓了,殺的殺了,逼得我流離逃竄,到了這裡你竟然還不放過我!”
女人揚脣,笑得冰冷,“好,好一個鐵娘子,我倒看看今天是你先滅了我,還是我先殺了你!”
女人猛然揮手,“動手,為兄弟們報仇,留他們一口氣!”
女人眼中強烈的恨意昭然若揭,更是昭顯是絕不會讓他們死得那麼容易,他們若是落在她手中必然生不如死!
女人望後退去,一個個男人闖了幾來,二話不講,抬起槍朝他們逼視了過來!
林娜的行動很快,幾乎也是女人最後一句話落時,撥開裙子,拔出了放在腿上的槍支!
薩薩和穆如音也沒慢,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雙方都開了槍!
林娜開槍後,便翻起掠到了沙發後,薩薩和穆如音同樣找了個位置,消了音的槍聲是沒有,只能見一個個破洞,一聲聲碎響,屋子頓時已狼藉一片!
對面的男人們根本沒有躲避的打算,一個個殺氣十足,眼中湧動著和女人同樣的恨意,唯有一個念頭為兄弟報仇,他們這次來,可見抱了死心地!
他們,沒一個人退,亦沒一個人躲,直逼幾人!
林娜他們開槍打倒一個,又上來一個,女人的人實在太多,近他們也愈來愈近!
在戰火硝煙中,林娜估計了一下,和著還有沒進屋的,大概有不下六十來人!
若是持久下去,車輪戰,也能把他們磨死!
東西破碎的聲響一聲聲的迴盪在屋中,女人見此,眸底掠過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安娜,你避得了幾顆?四面無路,你難道還以為自己能逃不成?”
“死蟲婦,別那麼得意,小心樂極生悲,被先J後殺掉,那可就悽慘了,不過,我看也沒人願意上你這個滿身蟲子的毒婦吧!”林娜反刺,她今天確實是栽了不錯,預算也錯了,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會就此妥協,能讓她林娜心甘情願妥協的人,世界上還不存在!
林娜冷冷一笑,抬手打中了一名男人,忽地,這個時候,一聲悶哼傳了過來!
林娜轉頭過去,薩薩正好收回手,手上的槍支落在了地上,手腕鮮血潺潺的流下,鮮豔得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