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珍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執意要走,又忙道:“小姐,蓮先生雖然脾氣不好,嘴巴也,也比較壞,但是,他真的是很在乎的小姐的,我看的出來,珍姐不會騙你!”
丁珍當然不會騙她,只不過,白悅很狐疑這些都真實嗎,她怎麼都覺得挺虛幻的,也挺不切實際的,那個男人,應該的在乎不是她,是那位吧!
不對,他在乎誰,跟她有什麼關係?
白悅懊惱了,她想她真是想太多了!
丁珍推了推白悅,“小姐?”
丁珍的手心在發緊,有些擔憂和緊張,白悅感覺得到,看了看丁珍,她囁嚅著,終是道:“我再想想!”
丁珍鬆了口氣,想想不是馬上,就還是有迴旋餘地的,“嗯,我不希望小姐離開,蓮先生肯定會捨不得的!”
丁珍心落下了,說了一句,又去打掃了起來,白悅卻難免有些鬱悶,難得的決定,就這樣支離破碎了,還沒出搖籃,就被扼殺了,悲催地!
丁珍打掃出去,白悅開了電腦,等了好久,一個白框跳了出來,突然浮現!
白悅笑了笑,抬手打了行字去,白悅:你來了!
對方:怎麼?想我啦?
對方若非上午,就是下午,就這麼兩個時間段會來,她們聊得是很投機的,但今天她主要想問一個問題,自己不理解的問題!
白悅:如果有一個人有時候對另一個人很好,有時候又對另一個人很惡劣,這為什麼?
對方:我怎麼會知道,不過嘛,有人說過,人是最複雜的生物,每一個人,都有其多面性,沒有絕對,會隨著某些環境某些人某些事某個時間段變化而變化,只不過,平常看不出來罷了!
多面性嗎?
白悅沉思!
對方:親愛的,你也有吧?每個人可都不是一塵不變,世事無絕對,我也不說絕對,但能一塵不變的人怕是難見一見,比如,一個平常很溫和的人,遇到讓人很惱火的事兒,也會怒目對人,這就是變化了!
不是人家太惡劣,而是你不懂,是這個意思嗎?
白悅目光微頓,那邊又說了話!
對方:那個,你不會在問那個混蛋吧?我可警告你,千萬別中他招,這混蛋陰險的很,指不定坑著你,你還懵然不知呢!
先前還客觀評價呢,這會兒就開始嚴厲打擊了!
白悅炯炯有神之!
白悅:不是!
白悅難得的撒了個小謊,也不知為何,彷彿是本能的不願意去承認什麼!
跟對方聊了幾句,白悅下了線,走出門口,沿著走廊到了最後,看著書房,她猶豫良久,打開了門,這屋子沒人!
走到裡屋門口,她並敲門,只是道:“我想出去一趟!”
無迴應!
白悅果斷的把這無聲作為了默許,她確實是想出門走走,離開書房,她出了門,果然是默許,麻叔並沒阻攔她,只不過仍是派了人跟著出去,她走在前方,那些人在後面,不遠不近!
白悅沒坐車,只是沿路而走,慢捻而悠然,散步的感覺,總是很好,安寧!
白悅走了沒多久,別墅來了三個男人,麻叔並沒阻攔,阮心素今天除了吃飯,都在樓上
,也不知曉,貧嘴倒是看到了三人,目光有些奇異!
三男人什麼話都沒說,徑直打開了書房的門,然後又關閉了,接著唐祁蓮和他們一起出來了!
院落的涼亭間,四男人成了一桌,麻將聲,清脆極了!
丁珍泡好茶,放到了一旁,這些個男人她也是第一次,一個不認識,不過這幾個人站一起,不得不說真是一道風景!
丁珍退下,一聲苦逼的聲音,驟時響了起來,“不帶這麼玩,搞沒搞錯啊,又輸!”
憂鬱的掃著麻將,從小到大的埋怨聲,又開始了!
唐祁蓮漠看他,伸手就道:“給錢!”
典型不氣死人家,就不甘心啊,林揚憤懣,一甩票子,揚手就要說什麼,腳步卻被人踹了一腳,疼的直叫喚,剛要發怒,接觸到身旁木然男人的眼神,他又吞了回去,眸子轉了轉,沒說話,就是嘟喃還在,不清晰的話語,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麻將繼續!
林揚隨意問道:“蓮舅啊,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子,是你什麼人啊?”
唐祁蓮淡道:“女兒!”
“啊?”林揚愣了一下,有些沒明白,自己舅舅什麼時候多了女兒了?哪年的事兒啊?
藍迦瞅了唐祁蓮一眼,笑意吟吟,打趣道:“行啊,玩上父女戀了!”
“是父女,可沒戀!”唐祁蓮貌似超級老實,但人絕對不能看外表,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傢伙陰著呢!
藍迦抿脣不言,摸了牌後,一推面前的牌,笑了,“自摸青一色!”
藍迦伸手的樣子不說了,昭然若揭!
林揚瞪眼了,TMD,活見鬼了,但是今天嘛,這不是重要的,反正錢又不是他的,不心疼,他一點都不心疼,心頭是這麼說,不過其實,他還是蠻心疼的,卻硬踹飛心兒,又一盤開啟,他問道:“蓮舅啊,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十五!”
原來是十五,怪不得都不回家,林揚暗忖著,又問道:“那你們關係怎麼樣?”
“沒關係!”一如既往的平淡!
林揚當然不信任的,過了一會兒,道:“蓮舅,你為什麼要留她在這裡,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女人的!”
藍迦挑眉,“什麼叫人家不喜歡女人,蓮是沒找合適的,找到合適的保準就化蝶了!”
林揚翻白眼,“行行行,隨便吧,我真明白從不留女人在別墅的蓮舅,怎麼就留下人了,搞不懂!”
林揚貌似十分不解,十分好奇,唐祁蓮出了牌,淡吐了兩字,“理由!”
“啊?什麼?什麼理由?”唐祁蓮突如其來的話是常事兒了,就是林揚還是搞不懂這是在說什麼,貌似習慣了,也不一定能懂得這傢伙心血**!
“為什麼要問這些!”唐祁蓮頷首看向林揚,琥珀色的眸子有些銳利,隱含著濃烈的危險,如刀般剮在林揚的臉上,涼涼的火辣!
林揚乾咳,“那什麼,我就是隨意問問嘛,隨意問問而已,不回答也沒關係!”
唐祁蓮不置是否,斂下眸子,繼續打牌,藍迦深意掃過林揚,笑意不減!
林揚沒敢再繼續詢問,但這場牌子沒打多久,林揚甚至都沒反應過
,麻將已被人掀到了地上,兵兵乓兵的聲響,震耳得很!
林揚鬱悶,難得摸一手好牌呀,就這麼毀了,只不過看了看一身黑風衣,怒髮衝冠的女人,他果斷的選擇了打落牙齒和血吞!
女人的面容怒意氤氳,手掌同時啪的落在了桌上,適才沒被掀出去的麻將,在手間最終還是被殃及了!
女人凝著唐祁蓮的眸子,火焰瀰漫,似要把燒個大窟窿,“唐祁蓮,你憑什麼搶我的顧客!”
這話幾乎用的吼的,聲音洪亮極了,唐祁蓮平靜看女人,“我提醒你一下,是你顧客找上我的!”
嘴角掀起,他的平淡多了刺,“我覺得你還是專研你的外科好了,精神領域天分不夠,就別去強求為好!”
靠,唐祁蓮分明就是說害人害已,什麼玩意兒!
林娜氣急,“唐祁蓮,你別得意,想從我這裡搶生意,我告訴你,沒門!”
果然如此,要他姐妥協,做夢都門,但能玩過人家蓮舅嗎?林揚無限懷疑,從小到大,這都多久了呀?
林揚真是很佩服他姐,他瞧得出她肩頭的溼潤,血腥對於他們來說,更是很**的,雖然不知道她姐怎麼受的傷,不過誰受傷了不是先去療傷,哪裡去先跑來興師問罪啊?
林揚不想佩服都不行,一個字,強,兩個字,很強!
唐祁蓮對林娜的話不置評價,淡漠道:“你哪知眼看到我得意了?我用得著得意嗎?”
目空一切的琥珀,雲淡風輕的張狂,典型就是說人家不夠格!
混蛋!
林娜胸口微伏,平生已經不知道是N次想砍死這傢伙了,豈有此理!
拳頭緊握,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話,“好,我暫時不跟你談這件事,再問你一遍,東西交不交!”
“你不該問我!”唐祁蓮很老實啊,超級老實,掀開女人的手,開始拾麻將!
林娜雖然恨得很,卻有些無奈,掃向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藍迦,她更有想要爆發的衝動!
“你若付出點什麼,我可以考慮考慮,天下沒免費的午餐,對吧!”藍迦笑眯眯的說道,笑容似不落幕的太陽,就是怎麼看怎麼奸險十足!
林娜嘴角抽搐,話語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你擺明了就是不給是吧!”
藍迦搖頭,“娜娜,我說過的哦!”
“滾,別叫得那麼親熱,我跟你不熟!”林娜大怒,這男人真的有病啊,都說不認識他了!
藍迦聳了聳,不以為然,“好吧,Madam,這裡是華夏國土,我想你沒權利給我按個妨礙公務的罪名吧!”
藍迦又開始老實,林揚在一邊擦汗!
“行,你們有種!”林娜怒極反笑,豁地轉頭,目光落在了林揚身上,林揚背脊一涼,有些納悶,他什麼都沒說啊,一句腔都沒開,看著他幹嘛?
“那個,姐……”林揚本想問問這眼神嘛回事兒,結果姐剛出口,一道身影掠過,他的身下被襲擊了,後面的話,也被卡在了喉嚨,接著兩步並作三步,捂著小林揚,趕緊跳開來,躲的方向,永遠是玖夜身後!
“禍從口出,你最好別亂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林娜冷冷的說道,一雙明眸如蜇人的老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