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蓮一如前些天,沒下樓吃飯,白悅也沒吃多少,心情影響食慾,絕對真理!
出了屋子,她想去透透氣,別墅是很大的,她有很多地方可以走,一路上,邊走邊看夕陽落下,也是一種別樣的風味,她的心情也緩了不少!
不知不覺,她想著一些事兒,走到了大鐵門口,本想一路出門,卻是又想起她非自由人!
在這裡,她沒自由可言的!
拳頭握了握,定定的看著大鐵門,白悅眸光流轉著複雜,隨後卻又豁地轉了身,朝著其它方向而去!
走到假山旁邊,白悅坐在了橫欄上,假山四周環著水,十分清澈,魚兒在水中游動著,歡快極了,如魚得水不過如此!
白悅撐起側臉,看了看月色,她不由思忖起了來這裡後的一切!
她的記憶從奔跑開始,她的大多記憶,卻是全在這個地方!
快樂嗎?更多似乎常常是氣憤,那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答應了她,默許也是一種答應,既然如此,為毛什麼行動都沒有?
白悅琢磨,忽地一聲輕響打斷了她的思緒,聲響是從假山後傳來的,有些沉悶,彷彿什麼東西落了下去似的!
接著,又一聲響動而起,這聲雖然沉悶,倒是又有點乾脆感,接踵,又是一聲,然後便沒聲了?
白悅疑惑,站起身,朝著發聲地走了去,隱隱的她就看到三個人影,兩男一女,沒出聲,彷彿卻是在說著什麼,不斷用手比劃,連著口一張一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討論得太入神,竟然不知道她來的!
好半會兒,一男人先有所覺,豁地就抬起了頭,接著是女人和另一個男人,見到白悅,明顯怔了一下,眸色在月色充滿了不可思議,彷彿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這麼一個人!
當然應該不可思議,算錯了吧!
白悅定定看他們,眼中有不少警惕,兩名男人都很年輕,相貌也很好,就是一位顯得太過女人化了,也太病歪歪了,那蒼白的臉,比鬼好不多少,身形也消瘦至極,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風一吹就倒,長也女人化,還留長髮,若非那身衣衫和喉結,誰怕是都不會把這位歸於男同胞一類!
女人則是年紀比較大些,莫約中年的樣子,面板倒是保養不錯,沒見什麼皺紋,長相雖不算絕色,卻是看起來給人感覺比較好!
三人對看一眼,一頭長髮的男人挺了挺胸,便走了過來,“我們是……哎喲!”
長髮男人是很想說什麼的,只不過女人快速的就奔了上去,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疼得男人叫一個愁苦,整張俊臉都皺成了一圈,看著女人的目光委屈極了,可見力度不輕!
長髮男人確實很苦逼,他招誰惹誰了?
女人卻不管她,對白悅溫和的笑了笑,解釋道:“我們剛搬到這個區,想來給鄰居們打個招呼,以後好互相串串門什麼的,熱鬧嘛……你叫我樂姨就行了,這個是揚子,那個是夜!”
自稱樂姨的女人聲音如她的笑容,是很溫和的,就是這解釋嘛……白悅看了看高牆,翻牆進私闖民宅,這算是哪門子的串門?
她有這麼一串門鄰居的話,絕對得天天個110,傻子也不信!
白悅目光分明寫著大大的不信,葉優樂笑意倒是依舊,攤手無奈道:“門口的人不讓我們進,我們也沒辦法,又有點好奇,是什麼住戶才會防守這麼嚴密,所以咯!”
是這樣嗎?
白悅依然狐疑,儘管這理由講得通!
林揚在一旁默默中,
姑姥姥也太扯淡了,串門子,串毛線啊!
葉優樂倒是不管白悅信不信,看了看四周,問道:“你是這裡的主人嗎?”
白悅搖頭,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抱著那樣的想法,也不要有什麼好奇心,這裡不是一個善地,說不一定,門口的人已經知曉你們進來了!”
林揚目光古怪,豁地的回頭看了看牆頭,“不會按了監視器吧,這裡軍事基地嗎?防這麼嚴幹嘛?”
若是長髮男人知曉其實主要是為防止白悅跑掉才請的人,不知會不會說太大材小用了!
白悅難得有些紅臉,但比較輕微,夜又黑,被很好的掩飾住了,她道:“我看你們運氣很好,他們這麼沒來,那裡應該沒有那東西,但無論你們想幹什麼,或者如你們所言串門,見到了唐死僵,你們也是討不了好的!”
白悅還是很好心,主要原因自己身受其害,她怎麼都覺得唐死僵比這些個突然翻牆進來的人要惡劣的多,再者,大家說了這麼久的話,若是真有什麼不良目的,像刺殺什麼,早就動手,絕不會跟她廢話的!
她想來,就算有什麼目的,也不會要命,反正她不會有事兒就行了,至於唐死僵怎麼樣,就不干她事兒了,那男人用不著她管,能解決掉他的人,她倒是比較想看看!
一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白悅免不得有些火氣了,臉色就不太好了!
葉優樂眨巴著眼睛,卻是有些啞然,“唐死僵?”
白白臉+死人臉+殭屍臉等於唐死僵,也就是這裡的主人,白悅是很想這麼說的,但想想,卻是沒出口,換了句:“唐祁蓮!”
唐祁蓮?唐死僵?
葉優樂華麗麗的默了,這丫頭太有眼力勁了!
林揚肩頭一顫一顫,分明就是在笑,只不過笑得隱晦,沒出聲罷了!
葉優樂張了張口,終道:“看來你很討厭他啊,不過,鄰居都說這裡的主人長得挺不賴的,想來應該,那什麼,不會太討厭吧?”
“誰說不討厭,那是他們不瞭解,他典型衣寬禽獸,性格奇怪又畸形,脾氣更超爛,誰沾他誰倒黴,他不應該叫唐祁蓮,應該叫唐汙染,他父母生他的時候一定不知道他是這副德行,不然一定會掐死……”聽到女人說唐祁蓮好話,白悅幾乎是下意識反駁,原本今天兒就很有怒沒發,這一說就點了一大堆唐祈蓮的缺點,但說到最後,她還是反應了過來,發現說太多了,快速的止了口!
葉優樂實則已經淚了,她甚至都覺著自己兒子是個混蛋,可素,人家小時候還很可愛的好不好,人家父母幹嘛要掐死他啊!
姑娘,你太過火了!
淡定,淡定!
葉優樂很好奇某某究竟如何欺負這位姑娘了,這麼討厭,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跟他一起!”
白悅紅臉,怒道:“我沒想跟他一起!”
葉優樂炯炯有神,“那你……”
“那是,那是有原因的!”白悅反駁道,都帶上吼了,吼得甚至有些面紅耳赤!
葉優樂囧了,看了看白悅,笑道:“除了原因之外呢?還有其它嗎?”
白悅還沒回答,她板著手指數了起來,“比如說喜歡啦,有些人呀,喜歡上,或許也不自知哦!”
葉優樂眼神有些別具深意了,白悅臉頰又紅了一圈,不知為何,耳根甚至都又發熱了,惱怒道:“誰,誰,誰會,誰會喜歡他啊!”
白悅反駁是反駁,就是怎麼看怎麼有點底氣不足,甚至連她
自己都覺得奇怪,覺得納悶!
以前唐祁哲曾過相同的話,她反駁得很快,也很有底氣,至少她覺得比較有底氣,這是有人第二次問這個問題,她卻並不像那次,白悅快搞不明白了,她幹嘛沒底氣?
葉優樂目光中的韻味就更深了,不喜歡,你直接說不喜歡就是了,結巴什麼?
掃了掃白悅,她忽然想到了兩個詞兒,傲嬌!
貌似,這姑娘有點像,就是年紀有點小了,某人典型的老牛嫩草啊!
葉優樂笑了,笑得十分溫和,柔情似水,白悅被笑得去是有點發毛,葉優樂卻是又按了下去,笑容緩了些,問白悅,“小姑娘,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白悅!”白悅自然的說出來,或許是覺得女人給人印象挺好,那個笑,可以忽略!
“我喜歡這個字!”葉優樂滿意的點頭,悅,代表快樂,心悅,不過姓合起來,就諧音了!
“既然這裡的主人那麼壞,我們就先走了!”葉優樂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了,卻頓了頓,回頭道:“對了,我聽別的鄰居說你們這裡,後院的那個地方,好像有點奇怪,似乎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小姑娘,記得千萬別去啊!”
“切記!”慎之又慎的又點了兩個字,葉優樂看向了牆壁,林揚苦逼了,妹的,什麼事兒,才翻進來,又得翻出去,爺連口茶都沒喝著呢!
林揚腹誹著,手腳倒是不慢,鉤子上牆,三人不多時,就翻出了院牆!
女人的留下的話語,白悅不明白,這個別墅院落她並沒怎麼走過,今天出來,也是來的前院,後院她不太清楚,唯一的一次,還是因為最先前想跑路,去探過一次,有人守衛著,她就沒再去過了!
圍牆外面,林揚看著走在前面的葉優樂臉上笑開了花,“姑姥姥,你好陰險啊!”
白悅不知道,林揚卻是對此心如明鏡,這不是典型的引蛇進洞嗎?
葉優樂沒搭理林揚,心中則是琢磨白悅的名字,她一開始就很熟悉,只不過一開始想不起來,便沒站在那裡糾結,但真的熟悉啊,白悅,白悅,從哪裡聽過?
葉優樂忽地一頓,想到了一個,記得是好多年前了,那時候和唐瑞赴白老爺子的壽誕宴,她的小孫女不就叫白悅嗎?她還曾誇那姑娘可愛呢!
就是白老爺子比較杯具,他們倒是也不很熟,只是生意上來往的合作者而已,白老爺子去世的時候,他們因那點生意情分,倒還是去參加過葬禮!
後來……葉優樂眸光微動,豁地停步,喃喃道:“會是她嗎?”
“會是誰?”林揚聞此,納悶,不明白姑姥姥忽然來這麼一句,是搞哪樣!
葉優樂看了眼林揚,笑了笑道:“揚揚啊,需要在這裡租個房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租個房子而已,當然沒什麼問題,不過嘛!”林揚剛才還豪氣,接著話鋒就轉了,“姑姥姥也知道我賺點不容易,那個……”
“少不了你的!”葉優樂翻了白眼,一看林揚那模樣就明白了,這貨就錢坑!
“OK,給我半天時間,絕對幫姑姥姥辦得妥妥當當,信譽保證,辦不妥,割頭給你當凳子坐!”林揚頓時又豪氣十足了,無四兩肉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擲地有聲,好不豪爽!
至於這割頭,葉優樂直接無視了,一般林揚都是不是說自己的,全是玖夜的,悲催的孩子!
幾人說著話兒,別墅的影子,離他們越來越遠,至直消失在了他們身後,淹沒在了黑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