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精美的電話,叮鈴鈴的聲音不斷的響著,白悅躊躇了一下,還是上前接了起來,她還沒開口,裡面傳來了一個男聲,“蓮總,我是江原,公司這邊我盯了好幾周,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一切穩定,不會出什麼事,您即便卸下總裁職責,也可以放心了!”
白悅撇嘴,“我不是他!”
“女的?”江原似乎有些驚訝,有些不可思議!
白悅腹誹,廢話,她的聲音不像女的嗎?
她道:“你找他有什麼事?”
“沒有太大事,就是稟告一下情況,蓮總的手機關了,我也找不到他,我還以為他在家呢!”江原跟她解釋道,彷彿也平定了,“打擾了,我先掛了!”
“等一下!”白悅叫住他,忽然想問問,“你們蓮總有個女兒嗎?”
她是抱著一試的心態,希望從中找到些什麼!
江原並沒立即開口,好片刻,才道:“小姐,你能說清楚點嗎?”
“沒事!”白悅說了一聲,結束通話了,就這麼一句話,她很清晰的分辨出,對方做人十分謹慎,這種人,肯定是不會對你胡亂說什麼的,反而會先套你的話,以待衡量,她感覺就是這樣,既然問不出來,她也懶得做無用功!
一棟小洋樓中,江原拿著電話,目露古怪,頓了頓,他撥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名女子敲響了門,她脖頸圍了一層薄絲巾,秋天的季節,是亂穿衣的時節,但江原可不記得她有這個習慣,這位平時是不怎麼帶這種東西的,難得的帶了這麼個絲巾,總會令人感覺奇怪!
他目光頓在她的脖頸上,“你脖子受傷了嗎?”
阮心素搖搖頭,又點點頭,用手攏著絲巾,最終拉了下來,她脖頸上有些青紫,痕跡並不濃,卻也看得出來!
江原眯起眸子,阮心素抬頭道:“前些天我去看蓮,他家裡多了一個女孩,他說是他女兒,叫白悅,今天他帶她到我這裡,原本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想要殺我!”
“我,我不記得我得罪過她!”阮心素咬了咬脣,眸中溢上水霧,簡單的說了一下過程,江原自始至終都沒開口,等她話罷,他讓她進了屋子,給她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江原看起來充滿了陽光的俊容,有些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學長,你說會不會我有什麼不知道地方,以前得罪過她,她那時候看起來很恨我,好凶!”阮心素有些惶惶不安,悸悸道:“你說她會不會,會不會還會來殺我!”
“你不是說了她腦子不正常嗎?”江原瞥她,淡淡道:“或許是個意外也說不定!”
“可是她真的……”阮心素還想說什麼,江原截斷了,問她:“你這麼怕,是想先下手為強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心素急道,聲音又弱了下來,“我只是有些怕!”
“從小到大你還是沒變,總是怕這,怕那,什麼都不敢做太過,什麼都不敢去爭搶,所以才會被人欺負!”挑起她的下顎,江原定定的看她,柔弱的女子,秀氣的輪廓,看起來那般的楚楚可憐,就如同他第一次遇到她時,被人點指著額頭,垂眸怯弱,不敢反抗的樣子,長再大,似乎都沒變多少!
阮心素也無法反駁,咬著脣,眸間波光流動,溢位淡淡的愁苦,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有什麼辦法?
江原忽然
問:“為什麼不去找蓮總說,而來找我!”
蓮?
阮心素凝眉,苦意愈濃了幾分,這種事能找他嗎?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她自己明白,且,他若要計較,今天當場早計較了!
除了米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女的那般!
而她還能找誰?
阮心素真的想不到,“學長……”
“噓!”江原指尖落在了她的脣間,他的脣從她的脖頸劃過,溫溫潤潤的觸感,令阮心素嬌軀忍不住顫了一下,他低低的笑,“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讓人很想**!”
曖昧的話語,充滿的不符合他陽光的陰邪!
阮心素指尖微微的顫抖,胸口起伏了數下,她豁地的推開了他,起身就走,腳步有些許凌亂的急迫,似想逃離這裡!
江原看著她的背影,漫不經心的勾起脣角,“素素,你真的離開這裡嗎!可要想清楚!”
他的聲音是很輕柔的,卻又明目張膽的隱含著什麼!
阮心素的步伐停止了,手心輕輕攢起,她回頭看江原,咬起的嘴脣,一陣陣的發白!
最終,她還是走了回去,江原就似意料之中,並無什麼意外,他伸手,扯過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的氣息濃烈的撲面而來,阮心素眸間瞬間朦朧了水霧,嬌弱的面容顯得有些楚楚可憐,這般的模樣,卻也令男人更加的容易血脈膨脹,江原的眸瞳掠過不正常的赤紅!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阮心素看著他,聲音幾乎微不可聞,細細的,柔柔的,如他抱著她身子的一般,使人感覺柔弱無骨!
“因為我喜歡你啊!”江原輕輕說,本是溫情的話,卻令她感覺慾望居多,她闔上眸,他指尖掠過她的肌膚,漫到胸口,鈕釦被解開,她的衣衫,很快已經所剩無幾!
一滴淚滑過鬢角,墜在沙發間,阮心素嬌軀輕輕顫抖,卻是自始至終都沒反抗,或者不敢去反抗!
夜,變得熱情似火,空氣中一層層迤邐瀰漫,最原始的繾倦纏綿,唯一併沒有的是芙蓉帳暖的味道!
衣衫凌亂躺在地上,似在訴說著一些什麼!
寬大的沙發上,阮心素睜開眸子,看了一眼在側的男人,她默默的拉開他的手,坐起身,從面前玻璃壺中的倒了杯水,合著藥喝了下去,一切都挺自然,彷彿已經不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
她輕呼吸了一口氣,準備穿衣服,一雙手臂卻是驟地扣住了她的腰際,把她又按坐了回去!
他的脣印在她背上,輕輕的滑過,帶起她的顫慄,他的聲音仍是那般柔,似關心,“這種藥吃多了,小心副作用!”
阮心素睫毛輕顫,“我,我想回家了!”
“急什麼!”江原淡說道,又把她扣了回去,阮心素眉宇見掠過悽楚,似有濃濃苦澀在瀰漫,與江原的笑容,顯得那麼的不成正比,他的脣正要印下,而她以為還要繼續承受,他的手機卻是忽然響了起來!
瞥過案几,看到了上面的顯示號碼,阮心素鬆了口氣,卻又有點心緒複雜!
江原翻身而起,接起了電話,似故意一般開了揚聲器,裡面傳來一個柔中透著霸氣的女音,“我隔些天就回來了!”
江原微笑,“我到時候來接你!”
“不用了,我要先去看看我家親愛的!”對
方笑說道,正在穿衣衫的阮心素嬌軀一僵!
江原看了阮心素一眼,“要不要我陪你去?”
“女人家談心,你去幹嗎,不嫌綠燈亮啊!”
“見鬼的……”忽地,對方聲音被掐斷,似有什麼事發生,江原頷首看去,阮心素已急急的打了門出去!
他的笑容緩緩沒去,眸底掠過一層細不可查的陰霾,刺骨的冰冷!
現在已是深夜時分,無星,只有一輪彎彎的月兒高高掛在天穹,幽幽寂寂!
也不知道是否是白天睡得太久,白悅有些無法入眠,百無聊奈的看著電視劇,絕對的一個狗血劇!
那上面正好有一人說了一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白悅瞬間忍不住翻個白眼,她的後腦上有一個鼓包,到現在都還有些沒消,貌似也算大難不死了,怎地就沒有必有後福呢?
誰忒麼的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扯淡,見鬼的後福!
丟了手中遙控器,她想要去倒杯水喝,卻是發現壺裡的水已經喝完了,什麼叫喝水也費勁,這就是了!
白悅心情沒多好,所謂的看什麼都不順眼,氣惱的拍了拍水壺,全然是當做某人在拍,這才消氣轉身下樓去倒水!
夜深人靜,大廳暗暗的,白悅也沒開燈,只憑著月光照明,夜晚真的很美,月亮的光芒,一點都不刺眼,卻很明亮,看起來雖有幽寂感,但也有屬於它的溫柔!
她不自覺的在落地玻璃前駐了足,高高的月,令人感覺孤獨,彷彿就似她,獨自一個人,找不到自己真正的歸屬!
月無成雙,再滿也是單的,如她!
看著月兒,白悅眸光微微迷離!
門忽然被開啟,一個人夜也就此打破了,白悅思緒瞬間倒回,她以為是唐祁蓮回來了,連忙就想快速先上樓,免得碰上被毒死,但在眼角瞥過間,她驀然停步了!
透過月光,門口所立的人相貌很清晰,擁有和唐祁蓮一樣的面貌,擁有和他一樣的美,可又是不同的,不談氣質,單看髮型都能一目瞭然!
屹立的男子,額前留有劉海,傾斜在眉宇間,感覺有些飄逸且溫柔,不似唐祁蓮是立起的,充滿了野性感,也比唐祁蓮的要長得多!
幾個時辰不見,頭髮會長那麼長嗎?那就玄幻了!
白悅可不覺得唐祁蓮會專門去弄了假髮帶著玩,那麼這人是……白悅從阮心素口中知曉了一些事,合著男子如出一轍的相貌,她很容易猜測到來人是誰!
能長得如此相像又來到這裡的人,怕只有他的孿生親弟弟唐祈哲了!
而那種感覺,又上來了,既熟悉又陌生!
白悅眉頭微微擰了擰!
唐祁哲見到她,卻是有點詫異,似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這裡,“你是?”
連嗓音都一樣,簡直難得,不過,這位的音色帶著和煦,這是不同的!
“白悅!”白悅果斷的只說了名字,暫時是這個名字吧,雖然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是,總之,她才不會說是他的女兒,打死也不會說,她一直就不信!
唐祁哲看著她,目光微怪,只不過,也沒再去執問,笑著道:“我二哥沒在家嗎?”
“沒有!”白悅簡潔回道,暗忖,最好不要永遠回來!
兩兩對立,此時,氣氛就有些沉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