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啊?”薛桐桐瞪圓了眼睛。。更新好快。
“到‘床’上就知道了!”
薛桐桐隨即就反應過來:“南宮祁烈,你不是還有敵人嗎?你不是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考慮嗎?你怎麼腦子裡整天想的都是這種東西啊?哼!哼!有點鄙視你啊……”
剛剛她和他在廚房裡都耳鬢廝磨了好久的,他真是不知道滿足!
南宮祁烈牢牢地把薛桐桐圈在懷裡,淡淡開口:“那剛才在廚房裡的時候,不知道誰比我更加迫不及待呢!”
薛桐桐想到自己之前是想狼‘吻’南宮祁烈來著,小臉更是紅透。
“誰說的……”薛桐桐下意識地抵抗。
但是,南宮祁烈一彎腰,握過薛桐桐的小‘腿’就把薛桐桐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南宮祁烈,你瘋了,幹什麼啊?”薛桐桐害怕自己會從南宮祁烈身上摔下來,所以兩隻小手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不讓自己從他的身上掉下來。
南宮祁烈頗有深意地看了薛桐桐一眼:“薛桐桐,你兒子應該已經在樓上睡覺了!反正,我是不準備把你放下來了!如果你喜歡叫,你就繼續叫!要是兒子被你叫醒,你就等著自己和他解釋!我們兩個……在幹什麼吧?”說著,他還在她白皙雪嫩的頸項肌膚上吹了一口氣。
癢癢的,溼溼的,卻是讓薛桐桐骨子裡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什麼霸道總裁啊?
這簡直就是流氓
!
薛桐桐狠狠地在南宮祁烈的肚子上掐了一把,但是這一掐,根本就沒什麼‘肥’‘肉’,相反都是結實的肌‘肉’!
她本來這麼做,只是想懲罰南宮祁烈來著的。
但是,南宮祁烈卻是停下腳步,一雙狹長的鳳眸內暗黑的光芒更加翻湧起來,聲音也帶了幾絲沙啞:“薛桐桐,你在做什麼啊?”
薛桐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哪裡是什麼懲罰,這完全是在這個男人身上燒火啊!
“怎麼?我就不信掐不疼呢!”薛桐桐氣呼呼地說道。他明明知道,兒子是她的軟肋,還拿兒子威脅她!她掐他,而不是咬他,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誰知,南宮祁烈俯身咬了一下薛桐桐的鼻子。
“南宮祁烈!”
“嗯?”
“你幹嘛咬我?”
“我這是親!”
薛桐桐這一路被南宮祁烈抱到了房間裡,然後被抱到了‘床’上。
“南宮祁烈,我很累……”薛桐桐真的很不想做。她真的忙了一天也很累了。
南宮祁烈也跟著躺到了‘床’上,從背後擁著薛桐桐:“乖!睡吧!”
薛桐桐過了一會兒,發現南宮祁烈真的沒對自己做什麼。
“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
“嗯……”南宮祁烈沒睜眼睛,只是含糊地應道。
“那……”薛桐桐又有點不忍心。從生理學角度來說,男人這方面比‘女’人難憋。就算能熬住,心裡其實不一定好受的!
“睡覺了吧
!乖!”南宮祁烈一隻手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我今天和康珏透過電話。你今天接的案子很血腥……明天早上還要繼續。很累了……那就睡吧!”
“南宮祁烈……”薛桐桐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她其實不太喜歡口味寡淡的粥。
她更愛吃哪種濃油赤醬的東西。要不是今天看了太多腦漿之類的東西,她真還不愛喝粥!
她就在想,南宮祁烈怎麼會知道她會沒胃口?那麼恰巧地準備了白粥!
“那我睡了!”薛桐桐像只柔順的家貓,所以蜷縮著身子,輕輕依偎著南宮祁烈。
南宮祁烈看了一眼乖得不像話的薛桐桐,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一點點放鬆,然後還能聽到她輕輕而又均勻的呼吸聲。
南宮祁烈其實有火還沒徹底消了。
他和康珏透過電話之後,他其實沒想過要去碰薛桐桐的。
但是,一碰到薛桐桐,他心裡的火就被徹底撩撥起來,完全沒辦法!
是他自己自制力不夠!
南宮祁烈輕輕地圈住薛桐桐,鳳眸內閃過一絲笑意。
他真的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的!會因為一個‘女’人無措,一個‘女’人憤怒,一個‘女’人緊張,為她完全怦然心動。他一開始很抵抗這樣的改變,因為自己從一個理智冷靜的人,變成了一個不理智不冷靜的人。
但是,現在的他,卻喜歡自己這樣的改變。
因為,這樣的他,體驗到了人生以前很多從未嘗試過的情緒!
薛桐桐,我愛你!
蕭若依睡在蒼白冰冷的病‘床’上,一雙美麗卻又空‘洞’的眼睛,直直地望著病房雪白的天‘花’板。
在這裡已經兩天了,還是沒有一個人來看她
。
南宮祁烈……也沒有任何聯絡。
蕭若依哭了很多次,但是哭到沒力氣,卻依舊孑然一人。
南宮祁烈恨她,她又何嘗不是呢?
南宮祁烈即使不愛她,也不該這麼玩‘弄’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那麼愛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她求的只有南宮祁烈的愛!但是,結果……卻是那麼殘忍!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蕭若依看了一眼還沒有滴完的吊瓶,從自己手背上把那根吊針就這樣拔掉,鮮血再次從手背上淋漓。但是,蕭若依絲毫沒感覺到痛覺。
這點痛,哪裡比得上心上的痛?
蕭若依看了一眼病房,反正病房裡什麼都沒有!
蕭若依換掉身上的病號服,換上了問護工借來的衣服。
這樣的蕭若依,已經談不上任何的美麗。
她的頭髮糾纏在一起,臉‘色’相當不好,身子已經過瘦了,幾乎沒什麼人注意到她。她一路走出醫院,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蕭若依一踏出醫院之後,就有一輛黑‘色’賓士停在她的面前。
“蕭小姐,我家少爺要見你!”
蕭若依看了一眼如同‘女’鬼的自己,再看向那輛嶄新鋥亮的黑‘色’賓士,嘴角勾起一絲淺笑,笑意透著自嘲的意味:“你們少爺知道我姓蕭?要害我?隨便了……隨便怎麼害?只要別害死這條命……”她的這條命,還要留著對付薛桐桐的!
“蕭小姐,請上車!”黑衣男人開啟車‘門’,對蕭若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蕭若依坐在車的後座,看了一眼裡面的三個黑衣人。
“我住院了,你們一直在等我,對嗎?”
她才不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
她才想著從醫院裡溜出來,這三個男人就正好在這裡等到自己了?
蕭若依嘴角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或許坐上這輛車,並不會有太壞的!
黑‘色’的賓士在黑夜中疾馳,只留下紅‘色’的尾燈在黑夜裡留下完美的弧線。
黑‘色’的賓士停在一處建立在半山之上的別墅。
“蕭小姐,到了!”
蕭若依點了點頭,從車上緩步走了下來。
從別墅的格局和地段來看,能住在這裡的人,一定是有權有勢。只是,她不知道,連蕭志成,南宮祁烈都放棄自己了,她對於誰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
蕭若依在那些黑衣人的指引下,走進別墅。
當被引到二樓的時候,黑衣人把蕭若依帶到了一件房間的‘門’前。
“蕭小姐,雅少爺在裡面等你。”
蕭若依叩了叩‘門’,然後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她開啟‘門’之後,就看見南宮雅緻坐在大落地窗的地板前,他睡了一件黑絲綢睡飽,‘胸’前的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的‘胸’肌。白皙的膚‘色’,就像是常年沒晒過太陽一般,是那種類似漢白‘玉’的晶瑩。
最關鍵的是,那張容顏俊美無雙。
仔細看去,和南宮祁烈還有幾分相似。
蕭若依不是第一次看到南宮雅緻。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醫院的車庫,還有在蕭志成的日本屋舍裡都看到過他。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蕭若依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
“南宮雅緻……”南宮雅緻轉過頭,望向蕭若依:“你的夥伴……”
“你別開玩笑了!”蕭若依不可置信地輕笑起來。她哪裡來的夥伴?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遠離她,厭惡她,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夥伴!
“我知道你恨薛桐桐……”南宮雅緻淺笑道:“不是嗎?”
“嗯!”蕭若依即使憔悴,但是當聽到薛桐桐名字的時候,一雙眼裡仍然寫滿了恨意:“我恨她,比誰都恨!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的!如果不是她,南宮祁烈不會不要我!”
“哦,是這樣嗎?”南宮雅緻挑高了眉峰,搖頭道:“蕭若依,我可和你有不一樣的認識。與其說你該恨薛桐桐,不如該恨南宮祁烈!正是這個男人利用你,你才會越來越萬劫不復!薛桐桐沒有毀了你,是南宮祁烈才真正毀了你!”
南宮雅緻的話故意把蕭若依引領到另一個角度去。
‘女’人的恨意是瘋狂的。
善妒的‘女’人狠起來,更是讓人可怕的!
蕭若依喃喃地說道:“對啊!我不會變成這樣子的……如果那個時候,他不騙我,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南宮祁烈,都是南宮祁烈把我變成這樣的!”
蕭若依的神經已經脆弱得不堪一擊。
如果不讓自己堅定地恨下去,她根本就支撐不下去。
“南宮雅緻,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我不相信,你幫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安慰我,或者只是僅僅要告訴我這些!你說這些,是不是需要我做什麼?”
“沒錯!”南宮雅緻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眸含笑地望向蕭若依:“我想要毀了南宮祁烈,你應該和我站在統一戰線上!”
“南宮雅緻,你和南宮祁烈……”同樣的姓氏,相似的容顏,蕭若依不信面前這個男人和南宮祁烈是沒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