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祁烈,別,別這樣……你的手……”薛桐桐想要挽回自己的理智。南宮祁烈的手還在受傷,但是她卻和他……
可再次說話的時候,薛桐桐的‘脣’又被封上了。
過了一會兒,薛桐桐已經衣衫半褪。
“你真是一個妖‘精’。我只有面對你的時候,才會如此無法控制自己。”因為**的關係,南宮祁烈的聲音透著絲絲的沙啞,卻讓他的聲音更加‘迷’人:“薛桐桐,不要離開我……”
薛桐桐的眼光閃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蕭若依呢?”薛桐桐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提起蕭若依,但是她就沒忍住
。
“你以為呢?”南宮祁烈提到蕭若依三個字,臉上出現的是那種‘陰’鷙的神‘色’:“我的叔父是一個喜歡捉人弱點的人。我只是讓我的叔父以為蕭若依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那麼,他勢必會拿蕭若依來威脅我!只要她以為蕭若依是他的籌碼,對我產生輕視,那麼他就已經註定,在這場戰爭中輸掉一半了。至於蕭若依,她不過就是我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保護你的棋子而已。”
薛桐桐怔了怔,沒想到南宮祁烈會有這麼一層的打算。
“我知道,你一定會陪在我身邊。但是桐桐,我不想讓你有任何的威脅,一點點都不可以!只是我忍不住了,無法忍住對你的思念,對你的‘欲’念。”南宮祁烈的視線緊緊的鎖定在薛桐桐的身上,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你原諒我好嗎?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只要你不要離開我!”
“孩子……”
“我知道……”
“我的手……”
“我知道……”
薛桐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南宮祁烈,你什麼都知道?”
“嗯……”南宮祁烈直視著薛桐桐的眼眸:“知道。我知道你為我受了很多的委屈,我沒有把你的感受考慮進去。但是,我說過,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薛桐桐了,那麼也就沒有……南宮祁烈了!”
“沒有下次了,好嗎?”薛桐桐噙著眼淚,猶如小獸一般,凝視著南宮祁烈:“即使是為了我的安全……也不要這樣!”
因為前面在逞強,所以薛桐桐的淚,幾乎是無聲的。
但是,現在……南宮祁烈的話,猶如駱駝身上最後的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薛桐桐的心理防線。
薛桐桐不禁嚎啕哭了起來。
南宮祁烈雙手撐在薛桐桐的身上,‘吻’去她的淚
。
“不會了……不會有下次了!”南宮祁烈覺得西‘門’龍澈說的再對,那都不適合他和薛桐桐。薛桐桐這個小‘女’人,愛得那麼義無反顧,如何容得下愛情的沙子。
而,他也不正是這樣嗎?
看著她和別的異‘性’親暱,他根本看不下去!
“計劃怎麼辦?”薛桐桐小聲地問道。
“你知道了,就算有瑕疵了?”
“瑕疵怎麼辦?”
“不知道……”南宮祁烈看著面前‘迷’人的身體,喉頭一陣發乾。
“你的手?”
“不知道……”
現在,就讓她閉眼,他化身為狼,嗷嗷嗷吧!
一切的一切,都醒來再說吧!
“累不累?”南宮祁烈撫‘摸’著薛桐桐逐漸留長的髮絲,從背後擁著薛桐桐。
薛桐桐淺淺地嗯了一聲,因為之前哭過,再加上剛剛被南宮祁烈折騰了一番,所以是感覺到很累。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楚桓東至多隻能算是一種‘迷’戀。南宮祁烈的冷漠,即使是一種偽裝,也讓她的心深深地受著折磨。
“你呢?”薛桐桐喃喃地反問了一句。
“嗯。”南宮祁烈也淡淡地嗯了一聲,但是隨即他說話的氣息又再次沾染著曖昧的成分,縈繞著薛桐桐的耳邊:“桐桐,其實,我可以更累一點的!”
“南宮祁烈,夠了啊!”薛桐桐能夠感覺到自己肌膚上已經起了一層顫慄!她試圖想轉移話題,開口說道:“南宮祁烈,那你叔父的事情呢?還有現在……你要怎麼辦?”
“又來了?”南宮祁烈把薛桐桐整個身子翻了過來,狹長的鳳眸注視著薛桐桐的小臉:“乖!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
薛桐桐看著深情的南宮祁烈,才覺得此刻的他……才是最真實的那個
!
薛桐桐乖巧地點了點頭,伸手搭在南宮祁烈的腰上:“祁烈……你也睡吧!”
南宮祁烈‘揉’了‘揉’她的發頂,看著她睫‘毛’忽閃忽閃,心中驀地柔軟起來,輕聲笑道:“睡吧!再不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會讓你更累的!”
薛桐桐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
南宮祁烈大概是許久沒碰她的原因,所以他要得不免狠了點!
薛桐桐也是許久沒有這樣……所以,沒多久,是真的累了!現在,一聽到南宮祁烈說可以更累點,她馬上選擇閉上眼睛睡覺。她鑽到南宮祁烈的懷裡,雙手緊緊摟著他不放,給自己找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熟悉的體溫,沉穩的心跳聲,讓薛桐桐很快就睡了過去。
南宮祁烈卻沒有馬上睡,而是同樣緊緊摟著薛桐桐,心中的心思卻翻轉紛飛。
薛桐桐……是他的弱點。
他要想好完全之策,來保護他南宮祁烈的‘女’人!
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做到!
翌日,清晨。
薛桐桐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身邊的南宮祁烈卻已經起‘床’了。
薛桐桐‘揉’了‘揉’眼睛,朦朧著說道:“南宮祁烈……你起得那麼早?”
南宮祁烈一邊穿著白‘色’襯衣,把襯衣上的鈕釦一一扣上,把線條分明的肌‘肉’藏在了襯衣裡面。他聽到薛桐桐睡得糊里糊塗的聲音,不由淺笑出聲。
她……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南宮祁烈穿完襯衣,單膝跪在‘床’邊,雙手撐在薛桐桐的兩側,眯起鳳眸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桐桐,演戲懂嗎?假裝傷心的樣子……在我告訴你事情結束前,我無論對你做什麼,你都要堅持!”
薛桐桐咬了咬嘴‘脣’,杏眼絲絲:“不用裝……你演得那麼‘逼’真,我就已經很難過了
!”
“不要去香港了,知道嗎?”南宮祁烈在薛桐桐的‘脣’瓣上用力地一啄,才繼續說道:“要是為了你的安全,把你轉移到小島上,我也做得到!但……我就是想時不時地看到你!”
“嗯……”薛桐桐像只小白兔,萌萌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但是你的手呢?”薛桐桐的大腦還沒從‘混’沌裡出來,但是她還是記得南宮祁烈的手背上有傷……
“沒事了!”南宮祁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我說過,我要的不是‘藥’箱!有你,我什麼都夠了!”
南宮祁烈說完之後,又忍不住傾身而下,在薛桐桐‘脣’瓣上廝磨了好久,才離開。
南宮祁烈一走,薛桐桐大概是累極了,又開始‘迷’‘迷’糊糊地睡起了覺。
等薛桐桐真正一覺睡醒,早就日上三竿。
她看了一眼鬧鐘,啥米!已經十點半了!
她真的睡成一隻豬了!
這要不是南宮祁烈,她怎麼可能睡得那麼晚!
下個念頭,一下子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遲到!
但是,思路一轉,沒遲到!
她都遞‘交’了辭職信,連離職手續都辦了差不多了!坐不坐班,已經不是特別重要了!
可是,一想……
薛桐桐咬了咬牙齒,想想自己得和徐以銘說清楚。那份合約……她要違約!
薛桐桐是直接去徐向何律師事務所,可是徐以銘手頭有比較重要的一件案子,所以讓她在他們律師事務所‘門’口旁的咖啡店等一會兒再見面。
徐以銘拎著公文包,從律師事務所走出去的時候,前臺的小姐忍不住八卦地問道:“徐律師,我看……你是不是好事將近啊?難得看見你約‘女’孩子?如果是,恭喜了……”
徐以銘的眉眼冷硬,與薛桐桐相處時截然不同,不著痕跡地說道:“好事將近……也與你無關
!如果你還想問得深入一點,你等會兒就可以辦理離職手續了!”
這話下來,那個前臺小姐有些發懵。
徐以銘雖然有一個‘女’兒了,但是在律政界也不乏單身‘女’人,甚至是未婚單身的‘女’人來主動獻身,都沒成功!有人說徐以銘結過婚,也有人說他沒結過婚,更有人說這個所謂的‘女’兒不是他親生的‘女’兒,而是幫別人帶的孩子。徐以銘也算是黃金金龜婿,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好,自然會讓‘女’人好奇啊!
她只是想問問,開個玩笑,沒想到徐以銘會這麼說話!
徐以銘……其實很不好相處!
意式咖啡店內。
薛桐桐緊張地攥著一張銀行卡,很不捨得地看著,連徐以銘進來也沒發覺。直到徐以銘坐到了她對面的位置,她才反應過來,抬眸望向徐以銘:“知道你在忙……可是,還是來打擾你!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徐以銘要了一杯拿鐵。
他拿著拿鐵,輕呷了一口,笑著問道:“妹子……我能理解。你大概沒幾天就要離開香港了。以後如果沒有特別的機會,我們恐怕不會有什麼機會見面。所以,你現在約我來見面,也是很正常的,也沒必要說什麼不好意思!”
薛桐桐微垂的眸光安然,吸了一口氣,悶聲說道:“徐大哥,我找你,其實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哦?”徐以銘微抿著‘脣’:“說說看,要拜託我做什麼?”
“徐大哥,你讓我去香港的律政署工作!我知道這個機會很好……但是,我現在不想去了,我想留在s市,繼續做一名普通的法醫!我要違約……”薛桐桐把手中緊攥著的銀行卡遞了出去:“這張卡里有一千萬……算是違約金。密碼等會兒我抄給你,去銀行就可以直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