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惡少的盲妻-----176 宮變


極品太子爺 都市狂巫 千金姬 朦朧幻色 男禍——太女請上榻 不死龍神 華山仙 逆道成仙 英雄聯盟之逆轉人生 某科學的超能力緣 心的夾縫 懸案 極品戰士 拽丫頭撲倒腹黑大神 殺手皇妃:誤獲帝王心 添上一隻禽受老公 重生之空間旖夢 黑暗末世代 明日記 夢返戰國
176 宮變

窗外浮雲作品 惡少的盲妻 惡少的盲妻 推薦區 176 “宮”變

平時仇擎天是不會喝妻子和仇明陽以外的人遞給他的食物或者水的,哪怕是父子,為了權為了利,他也要防著其他兒子,就怕他們毒害他,然後和仇明陽爭奪家主之位。

此刻是因為太生氣了,他一個沒留意,便喝下了那杯參茶。

參茶下肚,怒火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覺得腹痛起來,他先是皺著眉,下意識地捂住腹部,誰知道腹部越來越痛,如同腸斷了一般,緊接著,他又抽搐起來。

“爸,你怎麼了?爸!”

仇明欽用眼神示意一直跟著他的三弟趕緊拿走參茶杯,一邊擔心地扶著仇擎天,擔心地問著。

仇擎天沒有答話,只是用力地抓緊了仇明欽的手,暴瞪的桃花眼染滿了不敢置信,狠狠地瞪著仇明欽,片刻後就倒在地上了,還在不停地抽搐著。

“爸,爸!來人,快來人呀。”仇明欽大吼大叫著,臉上看去全是擔憂,隨著他的大叫,客人們以及傭人保鏢全都湧了進來。

“大少爺,家主怎麼了?”最先奔進來的一位客人錯愕地問著。

“120,快,打120,我爸讓明陽氣得中風了!”仇明欽大吼一聲,驚慌地扶起仇擎天,他想抱著仇擎天出去的,不過仇擎天就算上了年紀,還是高大威猛,他抱得動,可抱著走不了兩步路,只得衝眾人大吼大叫。

慌亂中,便有人打了120急救電話。

仇家的家庭醫生和護士也趕來救治。

屋外。

“明陽。”

唐熙用力地掙脫了仇明陽的手,扭頭就要回去扶花憐,看到花憐和家主夫人都追出來了,她才略略放下心來。

“明陽。”家主夫人快步追過來,搶上前去攔住仇明陽的去路,心疼地說著:“明陽,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你先別和你爸爭吵,行嗎?那件事,媽敢保證不是你爸做的,你要相信你爸,不管你爸做了什麼,他都是愛你的。”

“明陽。”花憐也走過來,勸著:“我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你也不能就這樣一氣之下走了,我剛才聽著伯父的話,好像你指責他做了什麼事,對吧。伯父的語氣是帶著冤枉的,不管是什麼事,你總得問個清楚吧。”她總覺得不妥,一顆心有點不安,可是此刻她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那點不安從何而來?

唐熙沒事,仇明陽也沒事,她的身邊人都好端端的,她何來這種不安呀?

“明陽,海瑩說得對呀。”家主夫人附和著。

唐熙陪站在花憐的身邊,抿著脣不說話。

因為她,而讓仇明陽父子發生爭吵,她心裡也難過,不管是誰,戀愛時都希望男女雙方的家長能喜歡自己。但一想到自己剛剛經歷的,唐熙又覺得心痛。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傭人匆匆跑來,驚慌地說著:“家主他,他被二公子氣得中風了。”

聞言,家主夫人臉色大變。

下一刻,仇明陽如風一般就往屋裡掠進去。

父親的身體好得還可以打死一頭牛,就算和他發生了爭吵,也不可能會被他氣到中風的。仇明陽隱隱就覺得不正常了,不過此刻他還沒有心思去分析,只是匆匆地往裡走。

唐熙也臉色一變。

花憐則莫名地揪心,原來她的不安是來自於此呀。

仇擎天中風了?

扭身,花憐說著:“唐熙,快,我們回去看看。”

她總覺得一切太不正常了,為什麼仇明陽要和仇擎天爭吵,她是聽到了爭吵的內容,但導火索是什麼?她還不清楚。

父子爭吵還沒有兩分鐘,仇擎天竟然中風!那麼湊巧?當時爭吵的時候,怎麼不見仇擎天中風?再說了仇擎天那麼陰險的人,心臟應該很強大的才對,哪是一次兩次爭吵就能氣到的?

帶著種種猜測,花憐往屋裡而回,不過她和唐熙還沒有進屋,仇明陽已經揹著仇擎天出來了,快速地往他的私人飛機跑去,很快就把仇擎天背上了他的私人飛機,連唐熙花憐,他此刻也顧不上了,當即吩咐手下馬上啟動私人飛機,要把仇擎天送往醫院。

此刻仇家大宅,各種名車都有,就連私人飛機都有,父親中風了,大哥怎麼不讓人幫忙扶著父親出來,用自己的車送去醫院?還等120的急救車,就算120急救車出車再快,趕到時也有可能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時間呀。

仇明陽覺得反常,卻也只能先救父親。

好好的一場生日晚宴,忽然間就變了味道,壽星突然間就中風了,頓時間,客人們都竊竊私語起來。當知道仇明陽因為唐熙而和仇擎天發生爭吵,後來仇擎天就倒地了,症狀類似中風,大家指責的眼神馬上就投向了唐熙,罵著:“還真是紅顏禍水!”

“自己也不照照鏡子,配得上二公子嗎?還害得二公子和家主爭吵,我看呀,八成是這個賤人在挑撥離間。”站在人群中的藍彩妮諷刺著唐熙。

家主夫人一張臉很蒼白,她吩咐仇明欽留在家裡處理餘下的事情,她也無心顧及花憐和唐熙,帶著幾名保鏢匆匆而出,鑽進數輛車,匆忙而去。

家主夫人不在,仇明陽也不在,眾人頓時就覺得唐熙是個無人保護的主了,對她的指責和辱罵更厲害了,唐熙心裡本來就不好受,聽到眾人的指責,她的臉色變得青白起來,扶著花憐的手都在不知不覺中施了力道,抓得花憐生痛。

“賤人,你還有臉留下嗎?快點滾蛋吧!紅顏禍水!”藍彩妮叫囂著。

下一刻,一道還算得上嬌俏的身影,準確地朝她快步而來,人還沒有近前,那人的手已經揚起,用力地甩在了藍彩妮的臉上。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相當的響亮,瞬間就讓嘈雜的場面安靜下來。

花憐不解恨,再揚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藍彩妮的臉上。

別看她眼睛是瞎的,她的視力,她的心是最細的,從藍彩妮說話的聲音中,她確定了藍彩妮所在的方向,又從聲音的大小猜測著藍彩妮距離她有多遠。她迅速地掙開了唐熙的扶持,憑著她在心晴的精準計算,她朝藍彩妮走過去,準確地甩出手,就狠狠地打了藍彩妮一巴掌,就算是打錯了,她也不管,反正在場的人,都在辱罵唐熙,她都敢打!

“你,你……”藍彩妮總算回過神來了,剛才她因為錯愕,也沒想到會是花憐走過來打她,而就在她錯愕之間,她的臉又捱了花憐一記耳光,此刻她的兩邊臉都火辣辣的痛,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部的肌肉慢慢地變得浮腫起來。

她狠狠地瞪著花憐,抬手想還給花憐一記耳光,但她的手還沒有甩下來,就被花憐準確地攫住了,花憐在沉怒之下,力道特別的大,藍彩妮被她攫住了手腕,痛得她低叫起來,怒吼著:“瞎子,快放開我!”

“把她的眼睛給我挖出來,讓她也變成瞎子試試瞎子的滋味!”花憐倏地沉冷地吩咐著。

她是瞎子,她也不怕別人罵她瞎子,更不會要別人的同情,她看不見,但她的聽力和心細彌補了看不見的遺憾,她要是靜下心來,心眼比正常人還要銳利。但此刻藍彩妮罵她瞎子,她就要生氣,這個女人辱罵她最好的朋友,現在還罵她,她就學學她家男人的惡劣,嚇一嚇藍彩妮。

以她現在的身份,她敢保證沒有人會動她。

鄭大力和海明馬上就竄過來從花憐的手裡,捉押住藍彩妮,不管藍彩妮如何掙扎,如何大罵,都掙不脫兩個老人的鉗制。

藍彩妮的母親又急又怒又慌又亂的,她想罵花憐,想到花憐的身份,她又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只是哀求著花憐不要和藍彩妮計較了。

英嫂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海瑩小姐,不要呀。”

“海瑩小姐……”

回過神來的眾人,連忙上前勸阻著花憐。

“海瑩妹妹……”

仇明欽也沒想到眼瞎的花憐會有如此彪悍的一面,眼看花憐真的要挖了藍彩妮的眼睛,仇明欽趕緊走過來阻止,低聲勸著:“海瑩妹妹,別和這種人計較。”

“花憐……”

“英嫂,你敢操刀嗎?”花憐不理仇明欽,也抬手阻止了唐熙的勸阻,這個仇大哥給她的感覺就是不好的,唐熙怎麼說也是仇明陽的心愛女人,看到所有客人辱罵著唐熙,仇大哥這個東道主卻一句話也不說,更不曾出面勸阻眾人,居心不良。

她初見仇明欽的時候,就從仇明欽的眼神中感受到陰謀,殺氣等等,此刻,她有點懷疑突發那麼多事件的幕後人便是仇明欽。

仇明欽也是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親生兒子,又為長子,在仇家來說,可謂長子嫡孫,可是繼承人的位置卻沒有落在他的頭上,而是落在了身為次子的仇明陽身上。三十幾年來,仇明欽的表現都讓人找不到他對這件事的怨恨,不過花憐覺得仇明欽心裡必定怨恨著。

在冷家,冷雲軒和冷天煜父子都屬於長子,可由他們管理著冷氏集團,尚且讓冷雲亭等人心生不滿,試圖想著奪取大權呢。

現在一切還太亂,花憐只是憑猜測,憑感覺,還不敢妄下斷論。如果一切都是仇明欽指導的,她只能說這是老天爺替她報復了仇家,不用她動手,她就能看著仇人痛苦不堪。只是仇明陽……

“敢。”

英嫂沉著地應著,眼裡跳躍著兩束火苗,有著一股躍躍欲試。

此刻的花憐讓她看得血液翻滾,太像了,太像了,像極了俊豐少爺,那麼的冷狠,那麼的囂張。不愧是父女呀!

“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

花憐吐出一句話來,英嫂拿著水果刀就上前,掙扎著的藍彩妮嚇得臉色煞白,忽然一股暖流自她的雙腿間往下滑,她被嚇得尿了。

當眾呀,堂堂藍家的小姐,竟然當眾尿了。

這個醜,讓藍彩妮再也承受不了,兩眼一翻,乾脆暈倒算了。

“切,如此不經嚇!”

英嫂切了一句。

“暈了?”

花憐淡淡地問著。

“暈了。”

英嫂恭敬地應著。

“嗯,海明伯伯,你們的任務完成了,鬆手吧。”花憐淡淡地吩咐著,捉住藍彩妮的海明和鄭大力鬆開了手,當眾尿了的又暈了的藍彩妮如同一堆爛泥一般,軟倒在地上,其母馬上撲過來,又是叫又是搖又是掐人中的。

藍彩妮的眼睛當然還是完好如初,花憐不會真的弄瞎她,只是嚇嚇她。

“此事太亂,誰對誰錯誰人在背後操縱,有待查證,我的姐妹唐熙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更成為了背後操縱人的棋子,如果大家還是如此的不問青紅皁白的,就辱罵唐熙,那便是在辱罵我海瑩,我也不會拿大家怎樣,不過我家男人小氣一點,脾氣暴一點,最喜歡挖人眼珠子,割人舌頭,不知道諸位是想和我一樣成為瞎子,還是成為啞巴?”花憐沒有光采的大眼環掃著眾人,淡冷的話不輕不重,卻又都飄進了眾人的耳裡。

花憐現在是海氏集團的繼承人,在場的人有一部份是b城的名流們,他們不敢與海家為敵,再聽到花憐扯出了冷天煜,他們的臉色都僵硬起來,對於冷天煜的傳聞,他們都知道。那個男人的確很惡劣,又是個寵妻如命的主,要是讓他知道他們辱罵花憐,嗯,下場可能還真的很慘。再說了,今晚這件事還真的很亂,他們都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萬一真如同花憐所說,等到真相大白時,他們誰能承受得起二公子的報復?

沒有人再敢說話,更沒有人敢再辱罵唐熙。

唐熙感動得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裡打轉。

仇明陽不在,大家就以為她好欺負,卻忽略了花憐。

她這個好友呀,剛才的動作都讓她想著心驚,花憐還懷著身孕呀,要是有個萬一……教她如何面對冷天煜?面對花憐?

“仇大哥。”

花憐這才轉向了被她冷落在一旁的仇明欽,此刻的她,就像成了鎮壓現場的主角一般,連仇明欽的勢頭都被她壓下了。她素淨的臉上,微板著,自有一股威嚴散發出來,沒有焦距的大眼眨動著,看不到她的心思,但兩道秀氣的眉卻飛揚著她的霸氣。這個給人總是溫和淡寧,就像一朵溫室花憐的女子,原來才是最霸氣的人。

“海瑩妹妹。”仇明欽應著,眼裡也有著對花憐的刮目相看。

“伯母剛才把一切交給仇大哥來處理,伯父忽然身體不適,這本是伯父的生日晚宴,壽星不在場,仇大哥該安排一下了。”花憐的意思是讓仇明欽先清場,她需要安靜的環境,才能分析出今晚發生的一切,她還要問清楚唐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少爺,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哪有聽不出花憐的話裡帶著驅趕的意思。

不等仇明欽開口,大家就識趣地一一告辭而去,不足半個小時,龐大的仇家大宅裡,就還於安靜了。

“花憐。”

唐熙這才放肆地伏在花憐的肩上低泣。

這一場晚宴,對唐熙造成的傷害最大。

花憐心疼地拍著唐熙,心疼地說著:“唐熙,不要怕,還有我在!”她說過,她是唐熙的後盾。

仇明欽和仇家其他幾位少爺都盯著花憐看。

花憐剛才展現的那霸氣惡劣一面,讓他們大開眼界,又被這個女子所吸引。怪不得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勾走了惡少冷天煜的心。

仇擎天是仇家的家主,雖說仇明陽這個繼承人早就接管了很多大權,但真正當家的人還是仇擎天呀。但此刻仇擎天似是中風被送醫了,著急的只有仇明陽和家主夫人,這些仇家的子弟們似乎都不怎麼著急。

花憐在安慰唐熙的同時,也感受到這股不正常。

她心裡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些突發的事件是這些仇家子弟聯手合演的,主謀必定是仇明欽。

“仇大哥,伯父的情況很嚴重對吧,我現在想去醫院看看,不知道仇大哥能否借輛車讓我們用用?”花憐擁著唐熙的同時,也望向了仇明欽,請求著。

她們都是坐著仇明陽的私人飛機前來,可是此刻仇明陽用私人飛機把仇擎天送醫了,他們想離開,只能坐車了。

花憐急著離開仇家大宅,此刻的仇家大宅給他的感覺就是龍潭虎穴,但她又不能表現出她內心的急切及焦慮,只能找著藉口。

仇擎天結果如何,花憐都不會同情。像仇擎天這種陰險毒辣的人,就應該受到報應。只是她還沒有出手,仇擎天就受到了報應,她覺得有點遺憾而已。

仇明欽灼灼地鎖著花憐的素臉,和其他兄弟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溫和地應著:“這是自然,我也擔心著爸的身體呢。明陽也真是的,太不懂事了,怎麼能為了一些還不明不白的事情就和爸爭吵呢,把爸氣得……不過,海瑩妹妹,你先進屋裡休息一下吧,你是雙身人呢,我們也要幫爸收拾一點衣物送去醫院的。”

花憐眸子微眨,不著痕跡地扯了一下唐熙,唐熙也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鄭大力和英嫂三人更是緊緊地護在了花憐的身邊。

仇家其他幾位少爺都走了過來,站在仇明欽的身邊,形成了以仇明欽為中心的陣勢,一字排開的數個人,都是那般的高大俊美,要不是他們的眼神有點狠冷,還會以為是在選美男呢。

仇明陽身邊的保鏢都跟著仇明陽走了,還有四名是一直暗中保護花憐的,此刻他們隱在暗處,緊緊地盯著主屋門前的花憐等人,他們跟在仇明陽身邊多年,見多了陰險,此刻仇明欽等人的反應,就像是要實施陰謀一般,他們也感覺到,此刻的仇家大宅基本上已經被仇明欽和幾位少爺操縱住了,就算他們很能打,可是他們只有四個人,無法保證毫髮無損地救出花憐等人。

幸好他們還沒有現身,躲在暗處的他們還能往外界聯絡。

他們分別給仇明陽,海家各打了一個電話,海家還有人守著的,接到電話稱花憐有危險,那些留在海家裡的老人們馬上就聯絡海俊豐以前的手下,一大幫老人風風火火地往t市趕來。這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最主要的是要靠仇明陽。

仇擎天此刻還在急救室裡,仇明陽和家主夫人都在外面守著,忽然接到手下的來電,仇明陽俊臉一陰,沉冷地說著:“我馬上回去。”

家主夫人問他又發生了什麼事,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家主夫人一眼,請求著:“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先護好我爸。”

然後,他匆匆離開了醫院。

陰謀。

此刻,仇明陽才知道大家都掉進了大陰謀裡。對方太狡猾了,利用唐熙來激起他和父親的爭吵,讓對方的計劃得以一步一步地實施。

仇家裡,花憐還在淡定地面對著仇明欽,淡淡地說著:“仇大哥,我心憂著伯父的病情,哪還有心情再休息,我沒事的,我能堅持的。仇大哥身為伯父的兒子,肯定也和我一樣擔憂著,要不,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只有離開了仇家大宅,她們才有機會自仇明欽的手裡逃脫。

她大意了。

如果她知道仇明欽此刻對她的看法起了變化,她絕對不會讓那些客人離開的。人多,口舌多,聲勢也大,仇明欽就算要對她不利,也不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吧。不過一想到仇明欽要是今晚突發事件的幕後操縱人,就算那些客人還在,也阻止不了他對她不利,更會連累了那些客人。

現在,她陷入困境之中,至少她救了數百人的性命。

也值了。

仇明欽應著:“是呀,我們也擔憂著,那好吧,海瑩妹妹既然不累,不想休息,那我們一起去醫院。希望我爸不會有事。”心裡卻想著,最好老頭子就此死去!

那毒,他下得是不多,不過聽說毒性很強,他又拖了一些時間,應該是沒救了吧,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人一個,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了。

仇家的一切,他都要繼承!

仇明欽說著,伸手就來拉花憐,嘴裡體貼地說著:“海瑩妹妹,你的眼睛不好使,讓仇大哥扶你吧。”

花憐不著痕跡地避開他伸來的大手,淡笑著:“謝謝仇大哥,我自己可以走的。”

唐熙更是動作迅速地擋在仇明欽和花憐之間,防備又警告地瞪著仇明欽,覺得仇明欽此刻看花憐的眼神發生了劇變,帶著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望。

“啪!”

仇明欽眸子一變,驟然就打了唐熙一巴掌,用力之猛,竟然把唐熙打得往旁邊跌去,隨即他迅速地扣住了花憐的手腕,用力一扯,花憐被他扯過來,他的手掐在花憐的脖子上。

“海瑩小姐!”

“花憐!”

鄭大力等人和唐熙都驚叫起來。

“都不準動,否則我就掐死她!”仇明欽冷冷地警告著。

仇家的那些黑衣保鏢現身,把鄭大力等人團團地圍住了。

“仇大哥,果然是你。”花憐被仇明欽控制住了,依舊不慌不亂,反倒沉沉地說著。

藏得最深的人,不是仇擎天,不是家主夫人,而是仇家大少爺仇明欽。他不僅瞞住了仇擎天,仇明陽,也收買了一切對他有利的人,仇家那麼多位少爺,除了仇明陽之外,竟然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了,可見他的心有多細,計劃作得多詳細了。

“海瑩妹妹,你果然聰明,可惜現在已經晚了點兒。”仇明欽不失俊美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掐著花憐脖子的手卻不曾施力,花憐依舊可以自由暢言。

“放了花憐!有種的都衝著我來!”唐熙氣結,被仇明欽暴打一巴掌的臉已經紅腫起來,她沒空去理會自己的臉此刻有多腫,她只害怕仇明欽會傷害唐熙。

看到此刻的仇明欽,唐熙就像是看到了古代宮中叛變的情節,也明白了她和仇明陽都被矇蔽了,輕易就被仇明欽利用了。仇擎天的中風,怕也是假的,而是遭到了仇明欽的毒手。

為什麼?

現在的唐熙已經不是以前的唐熙了,她能猜到仇明欽為的是仇家的一切。

這個世間上,太多人為了利而不惜一切,父子之情,兄弟之情,都不及一個利字來得重要。也是仇家的一切太吸引人了,讓仇明欽不惜一切也要奪取。

仇明欽瞟了唐熙一眼,冷笑著:“你有什麼值得我衝著你去?把他們都關起來,明陽肯定還會回來的,用他們逼明陽交出一切。”

“是,大哥。”

仇家三少爺應著,大手一揮,黑衣人就把鄭大力等人押走,花憐落在仇明欽的手裡,他們人又少,在擔心花憐性命之時,他們什麼都不敢做,也只有束手就擒。

“花憐……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不准你們傷害花憐……”

唐熙拼命地掙扎著,想掙脫那些黑衣人,但她還是被黑衣人拖走了。

花憐眼睛看不見,只知道唐熙他們被押著往西邊走去。

“仇大哥既然不想傷我,還是放了我吧。”花憐淡淡地說著。

仇明欽笑,大手依舊掐著花憐的脖子,俊臉卻湊過來,湊到花憐的面前,屬於他的氣息吹在花憐的臉上,讓花憐心裡泛起了陣陣噁心,這個惡魔想做什麼?

臉上忽然一熱,花憐渾身一僵。

仇明欽竟然親了她的臉。

她正想動,仇明欽掐住她脖子的手卻施了力道,讓她有點難以喘息了。

“海瑩妹妹,我勸你最好別掙扎,否則仇大哥的力道控制不好,要了你的小命,還有你腹中的胎兒,你總得為你腹中的胎兒想想吧,他們還沒有出生呢,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呢。”仇明欽冷笑著,覺得花憐的臉很光滑。

雖說花憐不算絕美,但也耐看,最主要的是她剛才流露出來的霸氣讓他著迷,他改變主意了,他要這個女人!

瞄瞄花憐隆起的腹部,他的眼眸變冷了幾分。

“你想做什麼?”花憐咬牙切齒地質問著。

“其實,我並不想對你如何,可是你和唐熙那麼好,又信任明陽,我要成為仇家的新一任家主,就不能讓你活著。所以我想要你的命,不過,剛才你護著唐熙的樣子,著實讓我大開眼界,我又改變主意了,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你的人!我當上家主了,需要一位像你這樣有魄力的家主夫人。”仇明欽在花憐的耳邊輕輕地說著,又親了花憐的耳垂一記,讓花憐更感噁心。

“無恥!”

仇明欽笑,掐著花憐脖子的手鬆開了,花憐立即推開他,但她沒有逃。

“怎麼不逃?”仇明欽饒有興趣地問著。

花憐不理他,她眼睛看不見,往哪裡逃?就算她能看得見,這裡都被仇明欽控制住了,除非有外力殺進來,否則仇家大宅就會真的異主了,她又能往哪裡逃?沒有希望,她又何必白費勁?

她只顧著用手狠狠地擦拭著被仇明欽親過的地方,恨不得刮下一層皮來。

噁心無恥的男人!

“既然不逃,那我們進去吧。”仇明欽跨上前來,伸手攫住花憐的手腕,強行把她拉進屋裡去。花憐咬了他,他吃痛,也不放手。

“仇明欽,放開我!”他的碰觸讓花憐想吐。

她都是孕婦了,仇明欽竟然還變態地想要她。

無恥!

“呀。”

仇明欽把花憐扯進屋內,推倒在沙發上,花憐慌忙護住腹部,幸好仇明欽的力道還不算太大,沙發又是柔軟的,否則她腹中的孩子都會受到傷害。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成形的胎兒,我傷了他們,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仇明欽坐下來,花憐馬上就往旁邊逃去,卻被他捉住扯了回來,仇明欽把她抵壓在沙發上,陰寒地警告著:“海瑩,你不用再做無用的掙扎了,我早就佈置好一切了,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

說著,他就想強吻花憐。

花憐偏開頭躲過他的強吻,怒叫著:“仇明欽,你還是不是人?放開我!”

仇明欽笑著:“成大事者的都不是人。”

“我家天煜不會放過你的!”

仇明欽又笑,“等我成了家主,別說是一個冷天煜了,就算是一百個冷天煜,我也毫不畏懼。”

“憑你也想成為家主!”花憐諷刺著,“別把明陽看得太扁了。”

仇明欽眸子泛冷,冷哼著:“我此刻就在這裡等著明陽,我就讓你看看我和明陽,誰更有資格成為家主。海瑩,我能有今天,其實還是因為你呀。因為你,明陽老是在外面跑,為的是找你。因為你身後繼承的百億身家,讓我的父母老是動作不斷,從而忽略了我,才讓我有機會佈置一切。所以,我能有今天,拜你所賜,咱倆多有緣呀,你呀,應該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冷天煜的,更不是仇明陽的。”

“無恥!”

花憐斥著。

輕撫著花憐的臉,仇明欽忽然朝花憐的後脖子一劈,花憐便暈了過去。

他在花憐的臉上又親了一下,抱起花憐上樓去,把花憐抱進了他自己的房間裡,吩咐人看守著花憐,他則和他的其他兄弟繼續商量著,怎樣才能把仇明陽制服,制住了仇明陽,仇家便真真正正地落入他們之手了。

夜色越來越深了。

仇家大宅變得安安靜靜的,靜得有點可怕。

兩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仇明欽的房間,發現了被仇明欽劈暈的花憐,他們連忙小心地把花憐抬起,抬到了窗前,在窗外守著的另外兩道人影又小心地接過了花憐,每個人一邊手抓著一根繩子,各伸出一隻手攬緊花憐,一個攬住花憐的腰,一個攬住花憐的腳,這樣彼此承受的重力都輕一點,兩個人費力又小心更艱難地把花憐往地面上帶去,緊抓著繩子的大手不敢有半點的鬆懈,每下滑一點,手指都緊緊地抓著繩子,繩子把他們的掌心磨擦得如同鑽心一般痛,他們都只能忍著,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花憐安全地帶下了地面。

這四道人影自然是冷天煜自仇明陽身邊挖來保護花憐的,他們因為是仇明陽的身邊人,身手最是不凡,他們有過潛入致遠樓公寓裡救花憐的經驗,所以此刻他們又像以前那樣,把花憐救出了仇明欽的房間。

到了地面,他們就安全多了,仇家大宅,他們都非常熟悉,知道哪裡方便逃跑。

他們選擇在仇明陽還沒有回來之前,先救花憐,是因為花憐眼睛看不見,仇明欽對她的看守最松,最容易相救。還有一點,他們始終是奉冷天煜之命保護花憐的,當然要先救花憐了。

救出了花憐之下,他們還要設法營救唐熙,因為唐熙是仇明陽的軟肋,要是不把唐熙救出來,就算仇明陽回來了,也很難對付得了已經沒有人性的仇明欽。

從後院的圍牆上,四個人合力把花憐救出了仇家大宅,外面沒有人接應,他們也不敢把花憐獨留在外面,只能先帶著花憐離開,找到了距離仇家大宅最近的一戶人家,硬是敲開了人家的別墅大門,大膽地把花憐託付給那一家人,他們才折回去營救唐熙。

夜空中的明月識時務地鑽進了厚重的雲層裡,沒有了明月的照耀,大地被黑暗籠罩著。

緊張的時刻,誰勝誰負,都在於這四個人能否在仇明陽趕回來之前把唐熙救出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