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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的盲妻-----170 是誰的報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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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是誰的報應上

惡少的盲妻170 是誰的報應?(上)

聞言,林雲臉色大變,她以為蒙如歌帶著六個男人來是想打砸她這裡的,沒想到蒙如歌是帶著如此的心思而來。

用力地,她揮開了蒙如歌的手,就想往外走,可是蒙如歌帶來的人馬上就把她的去路攔下了。

蒙如歌冷笑著:“逃呀,你逃呀,我看你能往哪裡逃。”

她慢條斯理地在沙發上坐下,環視著公寓,她的內心又湧起了無名的怒火,冷雲軒揹著她,給林雲購買了如此豪華的公寓,所有傢俱都是上等的,冷雲軒對這個賤女人還真是大方呀。

林雲逃不掉,心有點兒慌,但此刻她不能方寸大亂,否則她就死定了,蒙如歌向來心狠,視她為情敵,肯定會把她往死裡整的。

轉身,林雲回到蒙如歌的面前,委曲求全:“大姐,是我賤,是我不對,求你饒了我吧,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見雲軒了,啊!”她才說完,馬上又捱了蒙如歌一巴掌,蒙如歌狠狠地瞪著她,罵著:“賤人,雲軒也是你叫的嗎?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點弄藥,灌她吃!”

蒙如歌吩咐著。

馬上就有一個男人拿出了一包粉末,林雲見狀趕緊往房裡逃去,可她才跑兩步,就被兩個男人捉住了。

“放開我!救命啊!”林雲拼命地掙扎著,大喊救命,希望在客房裡的母親聰明點,替她打電話報警。

兩個男人把她拖過來,拿著粉末的那個人把粉末倒進了一隻玻璃杯裡,加了一點水,就走過來,捏著林雲的下巴,要灌她喝藥。

“救命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女兒!”蓮媽在房裡聽到動靜,不像林雲期待的那般先打電話報警,而是衝了出來,肥胖的身子狠狠地往拿著藥的男人撞過來,男人手裡的玻璃杯被她撞得摔在地上,成了粉碎,藥全灑了,只有豎立著的破碎杯底裡還有丁點。

“捉住她!”

蒙如歌吩咐著,人也跟著站起來,看到催情藥灑了,她黑下臉,冷狠地吩咐著:“既然她不想吃藥,那就不用藥了。”

在她一聲令下,兩個男人去攔捉蓮媽,兩個男人捉住林雲,兩個男人動手撕扯林雲的衣服,蒙如歌則冷笑著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到時候她把拍到的相片給冷雲軒看,看看冷雲軒還有興趣碰林雲否,只要一想到林雲被六個男人碰了,她保證冷雲軒倒足胃口。

“不要,放開我……不要呀,救命……媽,救我……”林雲嚇壞了,又是掙扎,又是哭叫的。她沒想到蒙如歌比她想像中還要狠毒,女人最怕的莫非被人如此對待。

“林雲……”蓮媽心急地要去救女兒,可是攔住她的兩個男人高大有力,她撞不開他們,他們就像兩道銅牆鐵壁,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任她又敲又打又撞,都無法接近林雲。

她扭身就往廚房裡跑去,意識到她想做什麼,兩個男人連忙追趕而來,蓮媽已經抄起了一把鋒利的菜刀,幸好林雲偶爾還會下廚做飯給冷雲軒吃,藉此討好冷雲軒,廚房裡應有盡有。

抄著菜刀,蓮媽揮舞著衝出來,見人就砍,那幾個男人雖然高大威猛,但她手裡有刀,此刻又陷於瘋狂狀態,不敢近前,只能躲閃,蒙如歌也嚇得躲到一邊去。

捉住林雲的兩個男人也不敢再捉住林雲,鬆開了林雲就跑。

“放開我女兒!我要殺了你們!”蓮媽揮舞著菜刀衝過來,那個正在林雲身上粗暴地**的男人,想撤出來逃命已經來不及了,他趕緊一偏頭,躲開了蓮媽的一刀,趁蓮媽還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地伸手捉住蓮媽握刀的手腕,兩個人開始搶著菜刀。

林雲披頭散髮的,她奮力地坐起來,用頭一撞,往那個男人的身上撞去,那個男人被她這樣一撞,手勁就不及蓮媽了,鋒利的菜刀落下,削在他的左肩膀上。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鮮血四濺,濺在蓮媽和林雲的身上。

母女倆一呆。

其他人也是一呆。

那個被削中左肩的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

林雲尖叫一聲,用力地推開他,尖叫著往後退,顧不得內褲還掛在腳踝上,跌跌撞撞地爬走。

“砰!”

重重的一聲響,蓮媽倒在地上,站在她身後的人是蒙如歌,蒙如歌用一隻花瓶把蓮媽敲倒了。

蓮媽倒在地上,動也不動,很快地,後腦下面流出了很多血。

“媽!”

林雲又是尖叫一聲,什麼也不顧了,撲過來,心急地要扶起母親,可是蓮媽肥胖,身子沉重得很,她因為害怕,因為心慌,全身都無力了,根本就扶不起蓮媽。

“裝什麼死!”

蒙如歌冷狠地踢了蓮媽一腳,又吩咐兩個人把受傷的手下送藥,餘下的人繼續對林雲施暴。

“媽……蒙如歌,你殺了我媽!放開我……放開我……”

林雲痛苦地掙扎著,發生了血案,蒙如歌竟然還要讓人對她施暴,這個女人怎能如此的心狠?

“敲她一下,哪會死,賤人,你等著他們侍候你吧。”蒙如歌冷笑著,冷冷地掃向了蓮媽,看到蓮媽一動不動,後腦上很多血流出來,她才覺得有點不正常,連忙蹲下身去,翻轉蓮媽的後腦,頓時她臉色大變,只見很多玻璃碎片刺入了蓮媽的後腦裡,她把蓮媽敲暈時,蓮媽倒下時,頭部重重地跌落在剛才被蓮媽自己撞得摔碎的玻璃杯碎片中,那些玻璃碎片就刺入了蓮媽的後腦裡,杯底更是插入了後腦中,僅有一點可以看得見,那杯底貼著地面,但殘缺的玻璃片口卻是豎立著的,蓮媽這樣倒下來,哪有不被插死之理?

蒙如歌跌坐在地上,血色自她的臉上退去。

她殺了人!

她殺了人!

她只想報復林雲一下,並不想殺人的!

是蓮媽傷了她的人,她才把蓮媽敲暈了,她並非有意要殺死蓮媽。

看到蒙如歌的反應,再看到母親的後腦,林雲抖得更厲害了,她顫顫抖抖地伸出了手到母親的鼻端去探著,毫無氣息,她馬上又尖叫一聲:“媽——”

聲音淒厲不已,瞬間驚擾了整棟公寓樓。

蒙如歌反應過來,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就朝外面逃去,她的手下看到她逃了,也明白出了人命,嚇得也趕緊奪路而逃。

“來人呀,救命呀……媽,媽!”林雲抱著母親的頭,哭叫著。

她的鄰居們在蒙如歌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動靜,不過他們都沒有過來探看,最主要是他們清楚林雲是別人養的情婦,猜到是男人的妻室找上門來了,對於小三,受到什麼懲罰,他們都覺得活該。

此刻聽到林雲淒厲的叫聲,覺得事情不正常了,才一個二個地跑出來,往林雲的公寓鑽,看到蓮媽一動不動,後腦全是血,林雲衣衫不整,身上也是血,地板上也有血,個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悚來,出了血案啊!

“救護車,求求你們幫我叫救護車……”林雲哭成了淚人,求著領居們。

那些人幫她打了120急救電話,也打了110電話。

很快地,醫生來了,警察也來了。

“她已經死了。”醫生很遺憾地說著。

“不,我媽沒死,她沒死,她不會死的……我媽不會死的!”林雲發瘋地揪著醫生,用力地搖晃著。她的母親雖然不願意幫著她攀上豪門,可是母親還是疼愛她的,母親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的。

一名警察連忙捉住了林雲,示意醫生給林雲打鎮定劑,此刻的林雲過於激動,過於瘋狂,他們也錄不到口供,只能先讓林雲安靜下來,再檢查一下林雲身上是否有傷。

醫生給林雲打了鎮定劑,她慢慢地軟下了。

“什麼情況?”

蘇媛走進來,沉沉地問著。

跟在她身後進來的人是鞏逸。

兩個人正在約會,接到電話說這裡發生了血案,她馬上就趕來,鞏逸不放心她,也跟著來。

“蘇隊長,死者是這個女子的母親,死因應該是被人推倒在地上,剛好跌倒在玻璃碎片上,被玻璃碎片刺入後腦導致死亡。凶手是誰,還不清楚。”一名警察向蘇媛報告著。

蘇媛一邊點頭,一邊蹲下身去,細細地察看了一下蓮媽的後腦,一邊問著:“法醫來了嗎?”

“已經通知了。”

蘇媛又點頭。

“她,我好像見過似的。”鞏逸看向蓮媽,攏著劍眉說著。

“你見過?”蘇媛扭頭看他一眼。

“好像叫蓮媽,對,就是蓮媽,她曾經照顧過花憐的,是冷天煜的私人管家,她怎麼會死在這裡?”鞏逸想起來了。

蘇媛馬上命人記下蓮媽的身份,又對鞏逸說道:“打個電話給惡少,問問他,清不清楚他的管家招惹了什麼人。”鞏逸點頭後,她又繼續在現場看著,看到大廳裡腳步凌亂,猜測著案發時,這裡有好幾個,再看那些血跡,又看看蓮媽倒下的位置,覺得蓮媽的血不可能流到對面去,因為兩灘血跡之間是乾淨的,沒有血跡,那就證明除了蓮媽之外,還有人受傷了。

“蘇隊長,這裡有一把凶器。”一名警察把用透明膠袋裝著的帶血菜刀遞給蘇媛,蘇媛接過來看了看,吩咐著:“保護好現場,以及凶器。”

她站起來,又吩咐著兩名警察:“你們通知其他人,馬上到各大醫院去問問,看看有沒有被砍傷的人送進醫院的,找到了,安排人守著,那傷者必定與此案有關。”

兩名警察點頭,聽命而去。

在向林雲鄰居詢問的警察,作完了筆錄後走到蘇媛的面前,叫著:“蘇隊。”

“如何?”

“估計是情殺。這個女子叫做林雲,死者是她的母親,平時並不住在這裡,今天晚上為什麼住在這裡,他們不清楚。只知道林雲是有錢人的情婦,鄰居們說血案發生前聽到有陌生女人的罵聲,猜測著是那個有錢男人的妻子尋來了,為什麼會發生血案,他們也不清楚。”

蘇媛點頭,問著:“可知道林雲是誰的情婦?”

那名警察遲疑一下。

“說!”

那名警察看一眼正在給冷天煜打電話的鞏逸,然後附到蘇媛的耳邊,低聲說著:“據林雲的鄰居說,有好幾次看到那個男人了,不過距離有點遠,看得不算十分清楚,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有點像惡少……”

“什麼?惡少?”蘇媛低叫一聲,帥氣的臉上馬上就染上了怒意,惡少竟然揹著花憐在外面養情婦,可恨!

“蘇隊,不是惡少,是和惡少長得相像,年紀倒是比惡少大多了,好像四五十歲,甚至更老一點。”那名警察趕緊解說著。

心裡慶幸惡少不在場,要是惡少在場,保證把他的頭擰下來。人家惡少可是個感情專一的人,一心一意愛著他的盲妻,寵妻如命的,他們誣陷他養情婦,他不發飆才怪呢。

惡少一發飆,那死的人就多了。

蘇媛略一沉思,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就叫上兩名同事,說著:“快,隨我到冷家大宅去。”

和惡少長得相像的有三個人,冷天照兄弟倆,另一個便是冷雲軒了。不過冷天照兄弟倆和冷天煜雖然有點相像,可他們年紀太輕,不可能在外面養情婦,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是冷雲軒在外面養情婦,根據領居反映,來的應該是女人。那個女人,蘇媛猜測著是冷雲軒現任妻子蒙如歌。

冷家有權有勢,她擔心他們警方去晚了,蒙如歌會逃跑,或者先找關係疏通一切,讓她輕鬆脫罪。

“蘇媛。”

給冷天煜打完電話的鞏逸走過來,看到蘇媛帶著人急促地朝外面走,他一邊跟隨著,一邊說著:“天煜說了,數個月,他已經辭退了蓮媽,不清楚蓮媽招惹了什麼人。”

“他有說為什麼辭退蓮媽嗎?”

“他說是他的私事。”

“你沒有告訴他,蓮媽死了,死在她女兒的公寓裡。”

“說了。”

“他是什麼反應?”

“他好像很吃驚,然後就說他馬上回來。”

鞏逸有點不明白冷天煜的反應,難道冷天煜知道是誰害死蓮媽的?

蘇媛點頭,“看來他猜到了是誰行的凶了。”

“我們現在去哪裡?”鞏逸快步地跟隨著,覺得辦起案來的蘇媛,步伐如飛,行事果斷,他相當的欣賞,覺得行事作風和他相似。

“冷家大宅。”

蘇媛答著,忽又頓住腳步,看著鞏逸,說著:“鞏逸,你和冷家有關係,此刻你不要跟著我們一起去了,免得你們兩家的關係生了嫌隙。”

“凶手在冷家大宅?”鞏逸挑著劍眉。

蘇媛沒有肯定地回答他,只答著:“這是我們警方的工作,你先回去吧,改天我有空了,我再找你。還有,你那案子,我暫時要往後推了,眼前這血案更重要一點。”

鞏逸想了想,才應允:“好吧,你要小心點。”

蘇媛此刻前往冷家應該是抓嫌疑凶手的,衝著鞏冷兩家的關係,鞏逸也覺得自己跟著去,會讓冷家人心裡不爽,同時又心裡甜滋滋的,蘇媛在感情上是少根筋,但還是會替他著想的。

蘇媛帶著兩名警察,鑽進了一輛警車裡,往冷家大宅的方向開去。

鞏逸目送著警車自眼前消失不見了,他才離開這處公寓區。

……

b城,海家。

“天煜,發生了什麼事?”

花憐望向了結束了通話後,久久沉默著不語的冷天煜,輕輕地問著。

冷天煜看著她,抿著脣久久不語。

“是不是家裡出了大事?”花憐剛才聽到他說要馬上趕回去的。猜測著必定是發生了大事,只有家裡出了大事,他才會說要馬上趕回去。而能讓他馬上趕回去的,只有老太太,難道……花憐一急,臉上全是擔心之情,急切地問著:“天煜,是不是奶奶出事了?”

“奶奶沒事。”冷天煜沉沉地答著,還是看著她,沉沉地說著:“花憐,蓮媽死了。”咋聽到這個訊息時,冷天煜心裡也難過,畢竟蓮媽在他的別墅裡也工作了幾年,蓮媽對他又很好,多少都有點感情。

“蓮媽死了?”花憐錯愕,臉上慢慢地也染上了難過之色,低低地問著:“怎麼死的?”

“不清楚。死在林雲的公寓裡,林雲她……和我爸有染,我知道他們揹著那個女人苟合的,我懶得管我爸的私事,也覺得這是對那個女人的報應,我等著看她傷心絕望的樣子,讓她明白我媽當年所受的痛苦有多深的。”冷天煜低低地說著,提到蒙如歌,他眼裡的怨恨還是很濃。母親加上外婆,足夠讓他怨恨蒙如歌一生了。

“爸他……是不是小媽知道了,帶人到林雲那裡鬧,然後就殺了蓮媽?”花憐輕輕地問著,公公的事,她也不能管,她只是覺得蓮媽死得無辜。蓮媽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偏偏生了一個一心往上爬的女兒。想到林雲初見她時,就想加害她,花憐覺得她被蒙如歌報復,活該。但連累了蓮媽,她就於心不忍了。

如果真是蒙如歌殺了蓮媽,那麼蒙如歌就成了殺人犯,冷家再有權再有勢,也保不了她。

她要是被捉了,進了監獄或者判死刑,她三個孩子怎麼辦?冷天熠才十二歲呀。

想到這些,花憐忍不住在心裡嘆息著,真是什麼因種什麼果呀。

蒙如歌十八年前拆散了親姐姐的家庭,氣死親姐,讓冷天煜年僅十二歲就失去了母愛。十八年後,一個林雲,還是蒙如歌自己造的孽,就拆散了蒙如歌的家庭,蒙如歌一旦落網,她苦心經營的婚姻家庭,也就散了。

冷天煜點頭,答著:“估計是這樣。就是不知道爸為什麼不知道,不阻止她。她對我都能痛下殺手,更何況是林雲,只是我一直沒有告發她,不想讓天照他們失去母親,可惜……她如今終於走到了這一步,也是她應得的惡果。”

“她,應該被槍斃!”花憐冷冷地說著。

對蒙如歌,她如今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蒙如歌綁過她,加害過她,更是無數次加害冷天煜,如今成了殺人嫌疑犯,的確是她應得的惡果。

“花憐,她罪有應得,我不會可憐她,也不會幫她,不過天照他們還年輕,天熠才十二歲,我當年受過的痛苦,眼看就要落在天熠身上了,我這個當大哥的,不能不回去,還有爸……我是怨他,恨他,可他終是我爸,這件事,不知道他是否知情,所以我必須回去。花憐,你會不會覺得我心太軟?”冷天煜低沉的嗓音隱著無盡的蒼桑,承受了太多傷害的他,本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依舊保持著赤子之情。

花憐滑下床來,朝他走過來,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來,仰臉望著他,雙手也摸上了他的臉,心疼地說著:“不,天煜,你不是心太軟,你是有情有義,你做的,都是你應該做的。不管小媽如何心狠,她的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不曾傷害過你,不是嗎?所以,你該回去當他們的靠山,在他們需要你的時候,守在他們的身邊,不要讓他們慌,不要讓他們痛,不要讓他們亂。天煜,我們是他們的長兄長嫂,古人有云,長兄為父,長嫂為母,這些都是我們應該的,所以,你不是心太軟,你是恩怨分明。”

捉著她的手,冷天煜把她摟入懷裡,懂他者,花憐也。

“花憐,謝謝你。”

回摟著他,花憐柔聲應著:“我們是夫妻,不是說過不準再說謝謝的嗎?”

冷天煜感動得沒有再說話。

夫妻相擁了一會兒,冷天煜才鬆開花憐,凝視著花憐,說道:“花憐,你有孕在身,此刻夜色又深了,你不要跟著我一起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花憐想了想,點頭應著:“好,你回去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要照顧好奶奶和天熠他們,不要再像以前那樣黑著一張臉了。”

冷天煜又點頭,叮囑了花憐幾句,便扶著花憐回**躺著,說著:“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你也不要在這裡瞎擔心著,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要找唐熙或者明陽,你自己不要隨便動手去做,小心孩子,要是回公司裡,一定要讓唐熙時刻跟著你。”

“嗯。”

花憐答應著。

她只有好好的,他才能安心地回去處理這件突發的事情。

冷天煜吻了她一下,才替她蓋上被子,低啞地說著:“花憐,我先走了。記得照顧好自己,我到家後會打電話給你的。”

花憐點頭。

冷天煜這才帶著對她的牽掛,匆匆而去。

……

蒙家。

蒙如歌把車停在蒙家別墅門前,拼命地按著車喇叭,吵醒了傭人,傭人走出來開門,看到是蒙如歌,臉色有點冷冷的,沒有馬上讓蒙如歌入內,而是淡冷地問著:“如歌小姐,夜很深了,你想做什麼呀?”

“我要找大嫂,讓我進去!”蒙如歌心急地說著,她的臉色還是很差,蒼蒼白白的。

她以為她心夠狠的,以前加害冷天煜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心軟,不過那是因為她不在場,沒有親自參與。這一次,她親自參與,錯手害死了蓮媽,她才知道她會怕,她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她不想死!

她還不想死呀。

她都沒有像老太太那樣,成為一家大家長呢,她還沒有幫她的天照奪得冷氏的大權呢,她怎麼能死?她的天照才十八歲,她的天熠才十二歲,要是她死了,她的兒女怎麼辦?

她也不想坐牢,坐牢沒有自由,她害怕失去自由。

得知蓮媽被自己錯手害死之後,她逃出了公寓大樓,讓自己的手下自顧逃命,她現在無暇再顧及到手下了。那些人也是一鬨而散,她不敢回冷家,林雲一定會報警的,警察會到冷家去抓她。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孃家,自己的孃家兄弟們都是從政的,在官場上說得上話。她想救兄弟們幫幫她,幫她洗去罪名,保住她的命,保住她的自由,不要讓她償命,不要讓她坐牢。

她保證,只要度過了此劫,她以後安心做人,再也不做傷害他人的事了。

“夫人睡下了,如歌小姐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深知蒙家人不喜歡蒙如歌,老夫人又是因為蒙如歌而死的,傭人對蒙如歌也是沒有好臉色,聽到她要找蒙夫人,馬上就想關門。

蒙如歌哪肯讓她關門,趕緊下車,推開傭人,就瘋也似的往裡鑽進去,車則停在別墅門前。

“大嫂,大嫂。”

蒙如歌一邊叫著,一邊往屋裡跑去。

傭人追趕著她,想阻止她的大喊大叫,她已經跑進了屋裡去。

蒙如歌知道蒙夫人住在哪裡,進了屋裡徑直朝蒙夫人的房間跑去,來到房前,正想拍門,房門卻開了,穿著睡袍的蒙夫人走出來,看到是蒙如歌,便冷下了臉,淡冷地問著:“三更半夜的,你跑回來嚷什麼?”

其他人也被蒙如歌的嚷叫驚醒了。

紛紛走出房來看個究竟,看到是蒙如歌,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好看。

蒙如歌此刻才知道在孃家人的眼裡,她有多麼的可憎。

可她此刻顧不得這些了,她覺得能救自己的只有孃家人。冷家是有錢,可遇到這種事,是幫不到她的。冷天煜都曾經被警方帶走過呢。

一把捉住蒙夫人的雙肩搖晃著,蒙如歌急切地哀求著:“大嫂,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求求你救我,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幫我。我打他手機,他不肯接,我知道是我的錯,大哥到現在還在怨我,怪我……”說著說著,蒙如歌的淚滑落了。

因為慌亂,她的雍容華貴不見了,盤著的頭髮也散落了些許,臉色蒼白,臉上掛淚,手腳都在顫抖,顯得瑟瑟可憐,又顯得狼狽。

蒙夫人被她搖得頭都暈了,用力地揮開她的雙手,瞪著她,質問著:“蒙如歌,你在做什麼?你剛剛在說什麼?”

“大嫂,我殺了人,我殺了人……”蒙如歌終於崩潰了,嚎哭起來。

聞言,眾人臉色大變,蒙夫人瞬間就扳住了她的雙肩,輪到蒙夫人搖晃著她了,蒙夫人緊張地追問著:“你殺了誰?你殺了煜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真的下得了手,那是你的親外甥呀。”

“我沒有……我沒有殺煜兒……不是煜兒……不是煜兒……”蒙如歌哭叫著,她是想要了冷天煜的命,可是這麼多年來,她有哪一次得過手的?冷天煜是什麼人呀,哪是她想殺就能殺的。

聽到不是冷天煜被殺,蒙夫人才定了心魂,甩開了手,微喘著氣瞪著這個小姑子,問著:“到底怎麼回事?你說!”

蒙如歌哭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她又哭求著:“大嫂,大哥是省長,他官級大,管著a市,求求你幫我聯絡大哥好嗎?求求大哥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使狠了。大嫂,求求你了。”

蒙夫人氣恨地瞪著哭成了淚人的蒙如歌,氣恨地說著:“自古以來殺人償命,你殺了人,哪怕是錯手的,也是殺了人,你就該承受法律的懲罰,誰也救不了你,就算你大哥是公安部的部長,都救不了你,你呀……活該!”

早知道如此,又何必當初呀。

如果蒙如歌當初不搶走冷雲軒,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下場。

這都是她自己自食其果,咎由自取。

救她?

她殺了人,誰又能救得了她?

“大嫂……”

蒙如歌撲嗵一聲撲跪在蒙夫人的面前,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哀求著:“大嫂,看在天照他們兄妹還小的份上,不能失去母親,幫幫我吧,幫幫我吧。”

蒙夫人又是氣又是恨又是痛,指著她就罵:“你現在知道可憐你的孩子了?當年你可曾可憐過煜兒,煜兒才十二歲,就因為你失去了母親。你想過了他嗎?你心疼過他了嗎?你可憐過他了嗎?蒙如歌,這是你的報應!是報應!你知道嗎?是老天爺在報應你!”

罵著罵著,蒙夫人都哭了起來。

她這個當大嫂的,對姑子們都一視同仁,卻也親眼目睹了一個小姑子害死了另外一個小姑子,那種滋味很不好受,只是婆婆當時尚在,她當嫂嫂的不好越過高堂指責蒙如歌,便不想理睬蒙如歌,可她沒想到蒙如歌造的孽還會更深,氣死了婆婆,如今又犯下了殺人之重罪,她呀,真是氣恨心痛兼無奈呀。

蒙如歌當初選擇了愛情而不要親情,就註定了她的悲劇。

“大嫂……”蒙如歌又扭頭向其他嫂子們求助,可是一個個哭成了淚人的嫂子們都別開了視線。

第一次,蒙如歌嚐到了四面楚歌的滋味。

“打電話報警吧!”蒙夫人拭去臉上的淚,揮揮手示意眾人打電話報警,他們蒙家的男人都從政,官譽很重要,不能為了蒙如歌而毀了她們男人的名聲。

聞言,蒙如歌軟倒在地上。

孃家人不願意救她,她也逃不了法律的懲治了。

可她真的不想死呀,她不想坐牢呀。

“我不坐牢,我不想死!”大叫一聲,蒙如歌猛地爬起來,扭身就逃。

“捉住她!”

蒙夫人叫了一聲,除了正在打電話報警的,其他人都追趕下樓去。可惜蒙如歌跑得太快,她們幾個女人根本就追不上蒙如歌,蒙如歌鑽回自己的車內,發動引擎,猛踩油門,車子就開出了老遠,她幾個嫂子哪還追得上她呀。

卻說蘇媛帶著人趕到冷家大宅,想著捉拿嫌疑犯蒙如歌,在她到達冷家大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冷家的人都沉入了夢鄉。

蘇媛按響門鈴,門鈴響了好長時間,王媽才走出來看門,看到蘇媛身邊的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察,王媽微愣一下,小心地隔著門問著:“你好,請問你們深夜前來,有事嗎?”

大少爺不在家裡,還會有誰會招惹到警方?除了大少爺,王媽想不到警方此刻前來,為了誰。

蘇媛身邊的警察出示了證件,嚴肅地說著:“我們是警察,懷疑你們家太太蒙如歌涉及一宗殺人案,前來逮捕蒙如歌的。”

王媽一怔,錯愕地應著:“太太數個小時前就出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太太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你讓我們進去再說。”蘇媛沉冷地命令著。

“可是太太不在呀。”王媽有點不知所措地答著,太太殺了人?“你們會不會弄錯了,以前你們也帶走過我們大少爺,說我們大少爺殺了人,結果呢,還不是你們弄錯了。”

“大嬸,我們在執行公務,請你馬上讓我們進去。如果嫌疑犯趁機從他處逃走了,你就是包庇罪。”蘇媛嚴肅地提醒著王媽。

“可是……”王媽還想說什麼,蘇媛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只得先接聽電話。電話是其他同事打來的,說蒙家剛才報了警,蒙如歌跑到蒙家去了,但他們的人趕到蒙家時,蒙如歌又逃了。

“好,我知道了。”

蘇媛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王媽,不動聲色地說著:“大嬸,對不起,打擾了。我們誤會了,對不起,我們先走了。”

說著連連給自己身邊的兩位下屬使眼色,兩個人心領神會,也朝王媽說了對不起,三個人才鑽進警車離開。

警車開到王媽看不到的地方停下來,蘇媛沉著吩咐:“蒙如歌是殺人嫌疑犯無疑,她跑到蒙家去了,她的孃家兄弟都是從政的,不過她在孃家失了人心,孃家人沒有幫她,她又逃了,我猜測著她會趁夜逃回冷家,請求老太太救她。你們先潛伏在冷家大宅附近盯著,我先去一趟醫院看看受害人林雲。”

剛才她故意說誤會了,這樣蒙如歌逃回來的時候,知道警察來過了,會以為冷家暫時安全,肯定會入內的,這樣他們才有更大的機會捉住蒙如歌。

“是,蘇隊。”

兩名警察應令下車。

蘇媛又吩咐了他們幾句,才想發動引擎開車離去,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以為是與案情有關的,看都不看來電就接聽,問著:“發現蒙如歌的下落了嗎?”

“蘇媛,是我。”

鞏逸溫厚的聲音傳來。

聽到是鞏逸的聲音,蘇媛笑了笑,應著:“原來是你呀,你還沒有休息嗎?很晚了。”

“你也知道很晚了呀,你還在忙著嗎?”刑警都那麼辛苦的嗎?鞏逸一想到她白天在忙,深夜了還在為案件奔走著,心就揪痛。

“嗯,蒙如歌有逃走的念頭,我們不能讓她逃走,必須將她逮捕歸案。”蘇媛答著,不覺得自己此刻還在忙著有什麼不正常的,他們當刑警的,發生案情時,不管是什麼時候,他們都要趕往案發現場,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有時候她追捕逃犯時,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呢。

她可是非常敬業的,要不是她如此敬業,加上本身有能力,哪能年紀輕輕就爬上了刑偵隊長這個職位,還是女隊長,嗯,替咱們女人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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