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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的盲妻-----104 小心點可以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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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小心點可以吃肉

惡少的盲妻104 小心點,可以吃肉

蒙如歌扭頭,看到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身邊了,她剛才只顧著看林雲欺負花憐,都沒有留意自己身邊的動靜。花憐被外人欺負,她這個當婆婆的不僅不上前阻止,哪怕花憐沒有被欺負到,可她身為婆婆的躲在一邊看著,就是不對。

被老太太抓個正著,蒙如歌訕笑著叫了一聲:“媽。”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就趕緊朝花憐走過去。

她只不過回房裡淺淺地休息了一會兒,花憐馬上又遇到了新的危險,幸好花憐聰明,否則出了什麼事,冷天煜回來不劈了他們?尤其是她老人家,冷天煜在這個家裡最信任的人便是她,冷天煜回公司,也等於是把花憐交給她保護著,可她……

老太太每天清晨就起來,因為起來得早,又因為年紀漸大,到了九點左右,她就要回房裡休息一兩個小時才會起來,這個已經是她這幾年養成的習慣。

花憐還站在池邊,一臉焦急樣,嘴裡自言自語著:“林小姐,怎麼辦?我看不見,我又不會游泳,我怎麼救你呀。”

“該死的,你不會喊人嗎?”

林雲此刻氣得要命,原本是想把花憐推入池的,結果是自己跌進了池裡,她還眯著眼,並沒有看清楚池水不深,只知道自己精心化好的妝,沒有了,她身上的名牌衣服,全溼了,她今天來訪,原本就是向蒙如歌示威的,存心挑撥冷雲軒和蒙如歌的夫妻感情,結果……此刻她還怎麼去向蒙如歌示威,只會讓蒙如歌恥笑她。

一想到她被強暴的隔天,蒙如歌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就對蒙如歌恨得牙癢癢的。她瞭解過了,蒙如歌不也是從小三做起的?蒙如歌比她還要無恥呢,搶了自己的姐夫,氣死了自己的姐姐。她現在這樣做,只不過是讓蒙如歌也嚐嚐被背叛的滋味。

從冷雲軒對她越來越好中看出,冷雲軒其實也是個風流人,哪怕現在有了一定的年紀,她年輕貌美,越來越狂放,在那方面男人不是喜歡狂放的女人嗎?冷雲軒現在相當的迷戀她,只要她隨便挑逗一下,冷雲軒就會貼上來,和她一翻雲雨,不過冷雲軒畢竟有了一定的年紀,不能像中了**那天晚上凶猛了,這讓林雲又想到了另外一條計策,就是早點讓冷雲軒和蒙如歌反臉,離婚,讓她從小四正身為正室,她再給冷雲軒吃那些陽性烈藥,早一點把冷雲軒榨乾了,她就能以遺孀的身份繼續冷雲軒的財產了,對於她以後勾引冷天煜也輕便得多了。

“那點池水淹不死你。”

冷不防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太太已經走到了花憐的身邊,把花憐自池邊拉到了一邊去,擔心花憐也會不小心地掉進池裡。

蒙如歌看到老太太過來了,她也跟著走過來。她還要找林雲算帳呢,竟然無恥地勾上了冷雲軒,還敢找上門來,真沒見過像林雲這般無恥的女人!

林雲聽到老太太的聲音,這才睜開了雙眼,一睜開眼,她赫然發現池水只及自己的半腰,正如老太太所說,根本就淹不死她,那她剛才又喊又叫的,不是像猴子演戲?

頓時,林雲又羞又氣。

其他傭人聽到動靜都跑了過來,林雲更氣了。

她不認識老太太,又是聽到老太太的話才認清事實,她一肚子的火,馬上就不客氣地罵著老太太:“死老太婆,你跳下來試試會不會淹死你?”罵完老太太之後,她又朝錯愕地看著她的一名傭人罵著:“還不把我拉上去?你想我死在這裡嗎?”

“你要死,死到外面去,我這裡可不想讓你死。”老太太被她罵死老太婆,她也不怒,只是板著臉,冷冷地應著。

這個女人叫做林雲,老太太已經知道了。

在她從房裡出來的時候,管媽就告訴了她。

不過她沒想到林雲如此的囂張蠻橫,好像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似的。她會找到這裡來,目的又是什麼?強暴之事如何處理了,她問過兒子,兒子結結巴巴地告訴她,還在處理著,還安撫她,讓她不用擔心,他會處理好的。

現在看來……老太太眼神更冷了,怪不得蒙如歌會打兒子一巴掌了。

看林雲身上那套溼漉漉的衣服,也知道那是香奈兒牌子,以林雲的出身,按理是穿不起的,現在她卻穿著,表明了什麼?老太太越想,老臉繃得越緊。

“不高,自己跳下去的,自己爬上來。”

老太太沉冷地說著,阻止了傭人把林雲拉上來。

蒙如歌走了過來。

“死老太婆……”

“媽,就是她,就是她勾引雲軒,媽,你看她都找上門來了,她剛才還想加害花憐,媽,你要為我和花憐婆媳倆作主呀。”蒙如歌打斷了林雲的話,向老太太哭訴著,瞪向林雲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及怒火。

媽?

這個人是冷家的老太太?

林雲傻住了。

她竟然罵冷家的老太太為死老太婆?

“那個……”林雲趕緊自魚池裡爬起來,就向老太太道著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雲軒的媽。”

“啪!”蒙如歌忽然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林雲的臉上,罵著:“狐狸精,雲軒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搶人家的老公,雲軒都可以當你的爸了,你竟然還勾引她,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蒙如歌早就為這件事氣得咬牙切齒的了,此刻又從老太太的表情看出老太太非常不喜歡林雲,也就更加的不客氣,她打了一巴掌,覺得不解恨,緊接著又打了一巴掌,林雲不甘被打,撲上前來,和蒙如歌扭打在一起。

花憐聽著兩個女人爭吵又扭打起來的聲音,在心裡腹誹著:小媽,你自己不也是狐狸精,你們兩個人,誰也別罵誰,五十步笑一百步。

她對這種爭風吃醋之事不感興趣,拄著她的柺杖悄然轉身,往屋裡而回。

她在轉身走的時候,聽到老太太生氣地命令傭人把林雲丟出去,吩咐以後誰也不準讓林雲踏進冷家大宅。林雲倒是不敢向老太太叫囂,被蒙如歌打了兩巴掌,衣服又被扯爛了,想到自己是來示威的,結果因為花憐弄成了這種下場,心裡對花憐越加的記恨。

她忽略了這都是她自取其辱,花憐在魚池邊坐著,又沒有招惹到她,是她自己要去招惹花憐,還心生加害之心,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回到屋裡的花憐徑直就上了二樓。下樓梯的時候,她不是很方便,經常都是冷天煜抱著她下樓,上樓梯倒是輕易很多,她一手握著樓梯的扶手,一手拄著柺杖,慢慢地上樓去。

老太太和蒙如歌等人也回到了屋裡,老太太很生氣,冷雲軒又被叫下樓來了。

老母親如何教訓老兒子的戲,花憐也無心欣賞,她回到了房間,虛關上房門,摸到了沙發上坐下,把柺杖放在沙發的旁邊,她才輕輕地靠進了沙發裡面,想在沙發上坐著靜等冷天煜回來。

……

雷氏醫院。

雷風的辦公室門被人用力地推開了。

剛剛做完一個手術回來的雷風頭都不用抬,就知道來者是誰。他調侃著:“你不是出國度蜜月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冷天煜大步地走過來,在雷風的面前坐下來,瞪著雷風沒好氣地說著:“你不會如此的孤陋寡聞吧?”他的蜜月中斷是因為他的花憐懷孕了,現在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了,好友還問他這個問題,不是孤陋寡聞,就是存心調侃。

“那我們偉大的準爸爸怎麼有空來看我呀。”雷風抬眸直視著冷天煜,笑問著。

“路過,就上來看看了。”

冷天煜隨口答著。

雷風笑得痞痞的:“不知道你是去哪裡路過這裡呀?”

“要你管,反正就是路過,怎麼,不歡迎嗎?”冷天煜瞪著他,大有他一說是不歡迎,他就砸人似的。

雷風眨著眼,一副怕怕的樣子:“惡少來訪,哪怕不歡迎,我又不是嫌命長了,我雷氏還想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呢。”

“我有那麼壞嗎?”眨著俊眸,冷天煜沒好氣地罵著,隨即就爬探過半截身子,小聲地問著:“雷風,你是醫生,我問你一件事。”

雷風做了一個請字的動作,示意他有什麼事就儘管問吧。

“那個……”冷天煜俊顏微紅,顯得有幾分的不好意思起來,看得雷風大感詫異,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冷天煜遲疑著,還會臉紅。

能讓冷天煜這個惡少羞於啟齒的……驀然,雷風一臉震驚及擔心地問著:“天煜,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雷風認為能讓惡少羞於啟齒的問題,只有一個,那便是那方面不行了。一想到這個問題,雷風就忍不住說著:“你和花憐才新婚呀,你要是不行了……天哪,可憐的花憐呀,她幹嘛叫做花憐呀,花憐和可憐不是一字之差嗎?看,現在多可憐呀。唉,她才二十五年呀,她心地純良,估計可以活到一百歲,你如此可惡,惡人長命,你也會活那麼多年,花憐要守多少年活寡,天哪,七十五年呀!”

冷天煜臉一黑,他牛得很,他哪有不行?

“不過,天煜,你放心,身為你的好友,我又是醫生,我一定會安排男科專家為你看診的,一定會還你雄風的。”雷風同情地安撫著。

受不了他的同情眼神,冷天煜沒好氣地問著:“你說完了嗎?”

雷風想了想,覺得自己目前想說的都說完了,便點了點頭。

“我有說我不行了嗎?”

冷天煜惡劣地瞪著雷風。

雷風微愣,應著:“你不是要問我事情嗎?你還沒有問,就微紅了臉,不是羞於啟齒嗎?能讓你羞於啟齒的,不就是不行嗎?是人遇到這種事情,初初都會羞於啟齒的。”

“你這才不行,我好得很!”

冷天煜真想把雷風的腦袋都切下來當成球踢,把他想得如此沒用。

雷風再愣,難道他不是那種病,那他想問什麼事?為什麼羞於啟齒?

“我是想問問你,或者讓你幫我問問你們家醫院的婦產科主任,我家花憐懷孕一個多月了,我能不能……碰她?”冷天煜黑著俊臉把來因說了出來。

雷風先是愣住,後大笑起來。

原來惡少不是不行,而是禁慾禁得辛苦了,想問他這個問題的。

一團紙巾不客氣地塞進了大笑的雷風嘴裡,笑聲頓時停止了,他趕緊把塞進嘴裡的紙巾掏出來,氣得哇哇大叫:“冷天煜!”

“再笑,我把你的嘴巴都封起來!”

冷天煜陰寒地瞪著他。

有什麼好笑的?

他每天晚上摟著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摸摸,只能吻吻,慾火高漲難退,他都難受死了,好友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真是沒有良心的損友!

“好,好,我不笑。”知道冷天煜說得出做得到,雷風趕緊舉手投降,交了這種惡少為友,活該他被欺負。壓制住笑容後,雷風問著:“我們醫院的醫生哪一個不認識你,你自己可去問問婦產科主任的,何必讓我去問。”又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慾求不滿。

“我要是好意思去問,我用得著來找你嗎?”冷天煜沒好氣地應著。

老太太都叫他要小心,邱醫生也曾經說過,現在是懷孕初期,胎兒不穩,要是**不小心,會造成滑胎,他哪好意思去問醫生,就怕別人家說他是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顧著自己快樂,而不顧孩子的安全,更不顧妻子的健康,要是滑胎,對花憐的身體也是一種傷害。

“哈哈……原來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呀。”雷風又是一陣的幸災樂禍,在冷天煜作勢又要拿起紙巾塞他的嘴時,他才趕緊住了嘴,可是那幸災樂禍的笑卻把他憋得很難受。

“這個忙,你幫不幫?”

冷天煜陰冷地瞪著就算憋著不笑,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好友,眼裡還有著警告,準備雷風不幫他的時候,他就把雷風的辦公室砸了似的。

“幫,我怎麼會不幫呀,為了你的福利著想,我一定幫。”

雷風又想笑,接收到冷天煜橫來的瞪視,只能淺笑著,“天煜,其實也不用如此的緊張的,只要孕婦身體好,歡愛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太激烈,是不會傷到孩子的。你家花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我是指除了眼睛之外的身體問題。”

“她血糖低。”冷天煜記起花憐患有低血糖,便答著。

“這個沒事,你幫她補充一點葡萄糖就成。我看她身體是很健康的,所以,你只要小心點,輕一點,不要激烈,就是嚐嚐味道便止,是不會有事的。”

雷風曖昧地答著。

冷天煜三十歲了,又不是毛頭小子,這些事情都不懂,不知道,是因為他平時對女性一點都不關注,才會讓他遇到這種事情如同毛頭小子一般的青澀又緊張。

冷天煜瞪著他,擺明不相信他的話。

嘴裡駁著:“你又不是婦產科醫生。”

“我是全能醫生,最擅長的不過是手術刀而已。”被質疑自己的權威答案,雷風也沒好氣地應著。他是刀手,但他其他方面的醫術也不錯的。他是雷氏的少東,將來是要接管整個雷氏醫院的,他學得很全面,不僅會治病,會做手術,還要會管理。

冷天煜知道雷風的醫術了得,可他還是想從婦產科醫生嘴裡得到確切的答案。他在來找雷風的時候,查閱過網上的一些關於孕女的書籍,很多書上都說懷孕前三個月小心**,容易流產等等。

所以沒有得到婦產科醫生的確切答案,他寧願繼續慾火焚身,都不敢碰花憐一下。

“真是服了你,連我這個全能的醫生,你都不相信。好吧,我替你把婦產科主任叫上來,你自己問吧。”

冷天煜正想說什麼,雷風又道:“你別想拒絕,你身為丈夫的,又是準爸爸,你不僅僅要為你自己的歡樂著想,你還要了解清楚孕婦懷孕時會有什麼變化,瞭解孕婦的飲食注意等,不要以為你播了種就等著收穫了,成長的過程你也得全程陪著的。”

冷天煜馬上抿脣,什麼都不說了。

好友的這一席話,他認同。

雷風替他找到了婦產科主任,那是一個有著很豐富經驗的女主任,冷天煜這一次不再像剛才那樣不好意思,他先是問孕婦在孕期間該注意一些什麼,他猜到醫生一定清楚該注意些什麼,到時候他只要稍微反問一句,醫生就會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了。

那位女主任的答案和雷風相差不遠。

得到了兩位權威醫生的回答,冷天煜放心了。

於是,他朝雷風說了聲謝謝,在雷風錯愕之中,愉悅地離去。

“男人真是食色之人嗎?一聽到有得吃了,惡少也會變成翩翩公子,竟然會向我道謝了。”雷風自言自語著。

對於陷入了成人遊戲中的好友,他表示理解不了。

能吃肉,冷天煜就盼著回家,盼著天色晚。

他中午回家的時候,發現花憐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心疼地把花憐抱上了**去,也不捨得打擾花憐的睡眠,得知唐熙來過,不過花憐不在樓下,傭人也沒有通知花憐,只是委婉地告訴唐熙,花憐休息了。唐熙向來就寵著花憐,把花憐當成一個孩子來照顧著,聽到花憐休息了,也不願意驚擾到花憐,叮囑傭人照顧好花憐,她才離開冷家大宅。

林雲來過的事情,管媽也告訴了他。

得知林雲想推花憐入魚池,最後反倒自己跌入了魚池,弄得狼狽不堪,冷天煜頓時大怒。林雲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動他的花憐,還是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花憐!

冷天煜馬上就往山頂別墅而回。

林雲回到別墅的時候,就換過了乾爽的衣服,也把頭髮都洗了,毀了的妝也重新化了回來。此刻正坐在別墅的餐廳裡吃著蓮媽為她做好的飯菜。

一般來說,傭人吃飯都不會在餐廳裡吃,蓮媽也不許自己的女兒打破這個慣例,林雲不理母親的勸阻,說自己很快就會成為冷家的女主人,以後她也是貴婦人了,不再是傭人的女兒,蓮媽聽到她無恥的話,氣得差點又暈了,恨女不成鋼,蓮媽乾脆自己躲到外面去吃了,免得看到女兒就吃不下飯。

林雲坐在格局精緻又豪華的餐廳裡,悠閒地吃著自己的中午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想著自己以後也能像花憐一樣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就忍不住想笑。

等到今晚冷雲軒出來的時候,她要催冷雲軒早一點給她買一棟別墅,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別墅。

“這裡也是你可以坐的嗎?”

低冷的男音自身後傳來,林雲還沒有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她面前的飯菜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掃倒在地上,那些飯呀,菜呀,撒滿了一地,湯水還把她才換上不久的一套銀白色連衣裙弄髒了,這條裙子得過萬元呀,是誰敢這樣對她?

扭頭正想大罵,看到陰黑著一張俊臉的冷天煜,林雲頓時就嚇得花容失色起來。

原本她就被冷天煜趕出別墅去,不允許她再進來的,是後來她被冷雲軒強暴了,冷天煜吩咐冷家保鏢把她送回這裡,交給她母親的手裡,她才又重新賴在這裡,把這裡當成了她的家一樣肆意地住著,除了樓上,母親始終不讓她上之外,一樓所有的地方,她都是隨意佔用著。

“先……先生?”

冷天煜掃倒了她的飯菜之後,惡劣的大手一伸一抓一揪,揪住了林雲的長髮,揚手就甩了她兩巴掌,讓她原本被蒙如歌打到還沒有消腫的臉更加的腫了。

“啊!先生……”林雲嚇得尖叫起來。

冷天煜黑著俊臉,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扯出了餐廳。

林雲頭皮被扯,痛得要命,為了減輕痛楚,她都是緊跟隨著冷天煜的步伐,儘量不讓冷天煜用蠻力拖著她。

“先生!”蓮媽聞聲而來,見此情景也嚇得要命。

冷天煜把林雲扯出了屋外,用力一推,陰冷地瞪著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花容失色的林雲,怒吼著:“林雲,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對花憐有加害之心,我會將你碎屍萬段!”一個小小的傭人女兒,不過是被父親錯誤地強暴了,就真以為她賴上了父親,以為飛上枝頭了,以父親的女人身份欺負他的花憐,門都沒有!

冷天煜一想到林雲意欲把花憐推下魚池裡,就怒火難消。

“林雲!”

蓮媽聽到冷天煜的怒吼,不敢置信地瞪著自己的女兒,女兒竟然加害太太?太太是個盲人,都夠可憐的了,女兒竟然還加害太太?難道女兒對先生的心還不死嗎?想到女兒的無恥,女兒對權勢的慾望,一心想攀嫁先生,如今嫁先生不成,反而以受害人之身成了勾引冷雲軒的無恥女人,蓮媽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巴掌朝林雲甩去,不過她沒有打到,林雲閃開了。

“媽!”

林雲低叫著,母親竟然也要打她。

母親竟然不幫著她,她是母親的女兒呀!

母親不能給她千金小姐的身份,她渴望榮華富貴,她自己去追求榮華富貴,有什麼錯?

“來人,把她的雙手給我剁了!”

冷天煜沉怒地吩咐著。

“先生,不要呀。”

蓮媽再氣再怨女兒的不聽話,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冷天煜把女兒的手剁了呀。她趕緊撲跪到冷天煜的面前,哀求著:“先生,求求你不要呀,林雲犯了錯,交給我這個當母親的去管教她,好嗎?先生,求你看在我侍候你多年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了林雲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讓她出現在太太面前了。”

蓮媽拼命地哀求著。

“起來!”冷天煜冷冷地命令著。

蓮媽在這裡工作多年,他一直都很滿意的。看著都和自己母親一般年紀的蓮媽為了女兒跪地求饒,冷天煜心生不忍,他向來尊敬蓮媽,把她當成長輩一樣待著。

“先生……”

“起來!”

蓮媽怕再次把他激怒,趕緊站了起來,還是一臉哀求地看著冷天煜。

仰頭,狠狠地瞪著頭頂上的那一片天,冷天煜才冷冷地吩咐著:“”把她給我趕出去!“

聞聲而來的保安馬上走過來架起了林雲,拖著她走。

”蓮媽,你回去收拾好你的東西,跟著你女兒離開,我回公司後會吩咐我的祕書替我把你的工資打進你的帳戶裡。“除了把林雲趕走之外,冷天煜還要把蓮媽解僱。

衝著蓮媽的份上,他暫時留下林雲一命,算是報答了蓮媽在這裡工作多年的苦勞,但他也不會再留下蓮媽,不管蓮媽的工作做得有多好,他都不會再留下蓮媽,因為他再留下蓮媽,下一次林雲又加害花憐的時候,蓮媽還會再求情。他現在把蓮媽解僱了,又饒過了林雲,下一次就用再給蓮媽臉面,只要林雲膽敢加害他的花憐,他照砍不誤!

蓮媽臉色一白,她也不敢多說什麼,錯在自己的女兒,冷天煜願意看著她的臉面,饒過女兒一次,已經是很開恩了。

朝冷天煜道了謝,蓮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裡,收拾自己的東西,帶著依依不捨,又帶著對花憐的愧疚,默默地離開了她工作了數年的地方。

其他人總算看明白了,對於冷天煜處置林雲,他們沒有意見,看到蓮媽因為女兒而被冷天煜辭退,他們都帶著同情送蓮媽下山去,畢竟同事多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處理完林雲母女之後,冷天煜才回到冷家大宅去。

花憐已經醒轉了,醒來摸到床身,便知道是冷天煜回來過了,把她抱上床的。她以為自己睡了很長時間,以為冷天煜回來後又上班去了,忍不住泛起了一分的失落。

或許是他對她太好了,太寵了,又或許是她現在沒有工作,覺得無聊,他不在,她會想他。

花憐摸索著下了床,小心地下了樓,下樓的時候,她差一點摔倒了,幸好被冷天照看到了,冷天照把她扶下樓去,還叮囑她以後下樓的時候,不要自己下,要叫人,家裡傭人那麼多,只要她叫一聲,就會有人來扶她下樓的了。

花憐衝冷天照笑著:”天照,謝謝你,我會的了,我剛才只是意外。不是沒有摔到嗎?“她不想什麼都依賴別人嘛。

冷天照臉微黑,不是沒有摔到嘛?大嫂肚裡現在可是有了他的小侄兒,又是下樓梯,要是一不小心從上面滾下來,他的小侄兒能保住嗎?大哥回來了還不把天都拆了?

”大嫂,反正你得聽我的,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告訴大哥,讓大哥幫你請兩個全天制的傭人,二十四個小時跟在你的身邊侍候著。“冷天照堅持著,就是不讓花憐以後再自己下樓梯。

花憐還是笑著,轉移了話題:”天照,你現在好點了嗎?好像聽說你要考試了,考了嗎?“

冷天照的黑臉恢復了陽光笑臉,溫笑著:”謝謝大嫂關心,我現在好很多了,明天就開始考試了,考完試我就放暑假了。我也十八歲了,我想出去打暑假工,當是磨練磨練。“冷天煜十八歲的時候,早就進入了冷氏集團接受磨練,為接掌冷氏集團打基礎,而他還不曾開始他的人生歷練。

他想進入冷氏集團磨練一番,冷天煜不讓,他想到其他公司去,母親又不讓。

”好,想法不錯。“

花憐笑著讚了他一句。

冷天照被她讚了一句,俊臉悄悄地紅了起來。

”大少爺。“

屋外傳來了管媽的聲音。

聽到冷天煜的腳步聲了,花憐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更加的燦爛,她拄著柺杖就朝屋門口走去。

”站在那裡別動。“

冷天煜低沉地命令著,他則快步地走過來,伸手就把花憐抱了起來,花憐低叫一聲,小聲地說著:”天煜,天照在這裡。“

他一回來就抱她,也不怕她被人笑話。

冷天煜看都不看冷天照一眼,抱著愛妻就往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著:”我抱我老婆,與他人何干。“

”霸道。“

”我向來霸道,如何?“

”能如何?“

花憐頗為無奈地應對著自家這個霸氣又惡劣的男人。

”你吃了飯嗎?“

”我想吃你。“

冷天煜低啞地在她的耳邊說著。

”下午不用上班?“

”要,先陪我老婆午休了再說。“冷天煜的聲音充滿了曖昧。在雷氏醫院裡,他還問過醫生,知道孕婦每天最好午休一到兩個小時,這樣精神充足一點。

花憐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失笑不語。

回到房裡,冷天煜並沒有把花憐抱進臥房裡,而是放她坐在沙發上,他在她的身邊坐下,身上溫和的氣息一凜,變成了嚴肅:”花憐,以後不準再在沙發上睡,知道嗎?會著涼的。“雖說天氣很熱,可是房裡有空調,她在沙發上沉睡,沒有遮蓋任何東西,容易著涼。

花憐隨口應了一聲。

”你剛才去了哪裡?我醒來的時候,聽管媽說你又出去了,我以為你回公司上班了,所以我先吃了飯。“他讓她在家裡等他回來吃午飯的,結果她自己先吃了。

”我回了一趟山頂別墅。“

”哦。“

”我把蓮媽辭退了,把林雲丟了出去。“

”哦。林雲被丟無所謂,只是可惜了蓮媽,蓮媽挺好的一個人。“花憐沒多少意外,林雲意欲把她推下魚池的動機,她感受得到,才會將計就計,整到林雲自己跌進了魚池裡,弄得狼狽萬分,又遭到蒙如歌一頓毒打,她整林雲,算是連本帶利都討還了。這件事情瞞不過冷天煜,她也猜得到冷天煜必定會作出處理。

這個男人把她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還要重要,誰欺負她,誰倒黴。

”下次我再請管家,我不會再找那些有女兒的管家。“冷天煜是一朝被蛇咬,千年怕井繩了。害怕再請到有女兒如林雲者的管家。

花憐笑笑,說著:”不如請一個年輕的帥哥回來當管家吧。“

冷天煜馬上就眯起了危險的黑眸,危險地盯著她,皮笑肉不笑地問著:”你想要多帥的?“

花憐像是在思考的樣子,想了半天,才說著:”像你一樣帥的,年紀和你一樣的,不過要脾氣溫和的。“

”我有多帥?“

聽了花憐的要求,冷天煜眼裡的危險盡收,改為調侃。

”不知道,沒看過,應該不像豬八戒吧。“

冷天煜臉一黑。

危險的氣息又自眼底湧了起來,沒好氣地問著:”你見過了豬八戒?“

”我還能看見的時候,從電視裡見過。有印象,哦,對了,我喜歡像唐僧那樣的帥哥,溫溫和和的,不過不能像唐僧那樣善惡不分。“

冷天煜又黑下了臉,他嚴重懷疑他的老婆大人是故意在氣他的。

把臉一湊,他故意問著:”老婆,不如就讓我當你的管家算了。“

”你太貴,我請不起。“

”我自費。“

”你要管理公司,沒空當管家。“

冷天煜:”……“

”嘻嘻,你別吃醋了,我是逗逗你的。管家還是請像蓮媽那種年紀的女性吧,不過像你所說的,不要有女兒的,我可不想在外面有情敵,回到家裡還有情敵,整天都要防著你這朵爛桃花被人家摘了去。“

”我不是爛桃花。“

他是好桃花,只為她而開花。

”下樓去吃飯吧,別餓壞了。我要是能看得見多好呀,我可以親自做飯給你吃,你要是忙,我也可以做好了送到公司裡給你吃。“

花憐低嘆著,以前她不在乎自己是個盲人,覺得她眼盲心不盲,她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一樣賺錢,可是嫁了冷天煜之後,她在乎自己是個盲人,有時候還會怨恨自己是個盲人,無法給心愛的男人下廚做飯。

”不准你再說這種話!“

冷天煜低柔地要求著,”花憐,記住我說的話,我娶你為妻,是想讓你生活得更好,是要寵你,愛你,疼你的,不是娶你回來給我做飯吃的。就算你看得見,我也不會讓你下廚做飯,會累著。你累,我會心疼。“

聞言,花憐笑著主動偎進他的懷裡,”好,我不再說這樣的話。不過你現在真的要下樓去吃飯,等會兒又要回公司了。“

”可是,花憐我想吃你……“冷天煜擁緊她,低啞地說著,眼裡湧起的慾火,灼熱的脣舌就往她的臉上貼去,多天沒有吃到肉了,他饞死了。

”你不怕傷到孩子了?“

花憐紅著臉低聲說著。

她不會讓他知道,她其實也懷念被他愛著的幸福滋味。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小心一點,不要激烈,輕輕柔柔地嚐嚐味道,是不會傷到孩子的。“冷天煜一邊說著,一邊把花憐抱了起來。

”天煜,大白天的……“

花憐紅著臉低叫。

”而且,你還沒有吃飯。“

把她抱進臥房裡,輕輕地放躺在**,冷天煜躺在她的身側,灼熱的脣舌貼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著:”老婆,放心吧,就算我一天都不吃飯,我也能大展雄風的。“

聞言,花憐臉紅得可以和關公媲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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