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妹妹打包送給你,你居然還不知道我,你太讓人傷心了吧!”對方的中說得很生硬,一聽就知道是個洋嘴。
“你……是南宮千尋?”江聽雨猶豫了會兒沉聲道。
這個妖孽怎麼找上自己了。
“猜對了,姐夫,你真是聰明。”南宮千尋一副三流知識問答的主持人模樣,“獎勵一個吻,啵……”
這個妖孽夠任性的。
江聽雨聽著眥牙。
“你想做什麼?”江聽雨皺了皺眉問。
“姐夫,我的媽媽掛了,我的爸爸也掛了,我現在就一個人,我需要親人。”南宮千尋說父母雙亡的事時,說得很開心,好像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尋親?南宮忌才是他的哥。
南宮忌是不會認他個妖孽的,於是先放出南宮千羽,然後順著竿子攀上江聽雨,然後再接近南宮忌。
南宮千尋如此費盡心思,不會是認親這麼簡單吧!
男人的話本就不可信,何況這隻妖孽。
“南宮千尋,你不會是認姐夫這麼簡單吧?”江聽雨冷聲道。
順眼看了看南宮千羽,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姐夫,你真聰明,那個女人只是藥引子,我要找到醫治我們兄弟關係冷漠的良藥。”電話那邊南宮千尋一副自信的樣子道。
“南宮千尋,如果你八歲被趕出去,二十多年父親被人佔用,你會原諒那個佔你家,佔你父親的人嗎?”江聽雨反問。
“當然不會。”南宮千尋很快道。
“南宮忌更不會,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至於你妹妹,很可口,我收了,二十萬你就不用打給我了。算是辛苦費。謝謝了。”江聽雨想要快點結束通話電話。
“可是我不是南宮忌,我是南宮千尋,我一定會讓哥哥原諒我,接納我的。我們兄弟一定會相親相愛的。”
“這話你該跟南宮忌說。”
“他不聽我的。”
“我更不會聽你的。”
“可是你會一字不差的把話傳達給哥,他不會聽我說,可是一定會聽你說,姐夫,拜託你了。我的好姐夫!”南宮千尋還來個小孩子撒嬌模樣。
“別叫我姐夫。”江聽雨怒聲道。
“我知道,南宮忌若是知道,會不高興的,會影響你們兄弟之情,所以我一定要這麼做,所以你有責任消除南宮忌對我的惡感,我親愛的姐夫,新婚快樂。她可是我親自挑選的妹妹,一定合你的胃口。好好享用啊!我還有很多妹妹噢!”
這事得告訴南宮忌。
南宮千尋在暗,他在明,你永遠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要是哪天南宮千尋突然造房,讓南宮忌撞個正著,那可就說不清了。
南宮忌現在和姚新蝶關係和解了很多,自己還沒看過俊俊呢?現在就去找南宮忌吧!
敲門,姚新蝶開的門,姚新蝶變了很多,從前的那個青澀小女生現在變成嫵媚成熟的小婦人了,女人生完孩子原來變化會這麼大。
江聽雨突然想,那個南宮千羽會不會也這樣?
江聽雨的心狠勁兒的晃一晃,把這個念頭晃走。
南宮忌抱著孩子出來了。看到江聽雨,居然沒敢開口,這是姚新蝶的地盤,他不敢做主。
他和她的關係剛剛消解,他小心翼翼的和她相處著,能不觸碰的紅線他都不敢去碰。
“我可以進來嗎?”江聽雨試探問。
姚新蝶輕輕的點點頭,南宮忌長吁一口氣,像是電視選秀中那些艱難闖過一關的選手。
“外面冷!”姚新蝶走過南宮忌時輕輕的說了一句。
“哦!”
“是啊,南宮忌,別把俊俊凍著了。”江聽雨附和著。
二個男人在一個小女人面前唯唯諾諾,若是過去,江聽雨肯定bs,bs,超級bs這樣的男人,而現在卻能為被放進來而感到一點小欣喜。
這些都忽略不計。
“俊俊,乾爸爸抱抱,好不好?”進得屋內,江聽雨對著俊俊拍著手,笑著道。
俊俊“呵”的一聲笑了。
“你看俊俊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歡我!”江聽雨欣喜的環顧眾人。
王金秋和他對視一笑,姚新蝶則低頭給江聽雨泡茶。
江聽雨想要抱抱孩子,南宮忌抱著孩子捨不得放開。
“小氣!”江聽雨低聲的冽嘴道。
“想抱,自己生去!”南宮忌擠著眼道。
“我明天想去楚氏總部看看。”
姚新蝶輕輕的一句話像打雷似的在屋子裡炸響。
屋裡三個男人的臉色都非常之不好看,楚氏的總部在美國,季蘇弦重病正在治療,重大決策都由王金秋和南宮忌商議著決定,如果需要,江聽雨負責去美國聯絡,如果姚新蝶去了美國,她就會知道季蘇弦重病的訊息。
季蘇弦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又拒絕黑市上的腎,他的生命只有一年多,季蘇弦是姚新蝶的生命之柱,當初季蘇弦離開中國,姚新蝶就難過萬分,不敢想像,若是她知道這個訊息,她會怎麼樣?
“新蝶,俊俊還小,還在哺乳期,你若走了,他哭怎麼辦?”過了一會兒,王金秋囁嚅道。
“可是歐說一直都沒有訊息。我不放心。”這是姚新蝶第一次主動跟他們說自己的心理。
南宮忌朝江聽雨擠擠眼。
江聽雨看看王金秋,王金秋也朝江聽雨擠擠眼。
江聽雨狠狠的朝他們二個一瞪眼。
合著好人他們當,撒謊的事他來做。
“季總身體很好,他讓我告訴你,讓你放心,我給忘了。”江聽雨道。
南宮忌立即裝著生氣的樣子:“聽雨,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忘記呢!”
江聽雨那個氣,這還沒過河,南宮忌就要拆橋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兄弟呢!
“可是為什麼打電話季叔也不接呢?”姚新蝶一臉渴望的看向江聽雨。
江聽雨嗯啊起來。
不知道說什麼才圓滿。
“肯定是訊號不好。”還是王金秋反應快。
“對啊,我在美國時打電話給聽雨,老是打不通。”南宮忌跟著撒謊道。
姚新蝶咬了咬脣:“我總覺得季叔有事瞞著我。”
“新蝶,一定是你想多了。”王金秋憂心道,“新蝶,你最近又要上班,又要照顧俊俊,太累了,不如讓南宮忌幫你管理公司吧!”
“好,可以!”南宮忌巴不得,這樣有更多機會接觸姚新蝶,南宮忌的長項就是做生意,也讓姚新蝶看看他的本事。
女人愛男人多出於敬佩,他現在特別需要這份敬佩。
“不用了,樂成明天回來,他答應幫我一年!”
南宮忌的手忽的一抖,若不是江聽雨及時接過俊俊,俊俊能抖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