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毅沒有說話,而是把車從開到一條小路上,“卡”一個急剎車。車停在路小路邊,一個燈光射照過來,朦朧的光映得英毅的臉或明或暗。
“毅,你怎麼啦?”陳黛紅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英毅轉過臉,突然對著陳黛紅狂吻過去,吻得陳黛紅窒息。
陳黛紅先是想推開英毅,繼而為其為迷,也醉入狂情中。
車窗外,路燈映著二個黑影在車內此起彼伏。
陳黛紅思緒迷離。
好久,他們才平靜下來,陳黛紅心跳不已。她手按著胸口,腦子一片空白。
“黛紅,怎麼想起問這樣一個問題?”英毅柔聲問,“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陳黛紅機械的搖頭,說實在的,她的腦子被狂情充塞得滿滿的,已經沒有可用來思考的空間。
英毅摟過陳黛紅,輕聲道:“黛紅,不要想太多,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只愛你。”
陳黛紅聽此徹底的墜入情網,整個人陷進去了,連頭髮出沒留在外面。
晚風一陣陣吹來,吹過司徒奮勤歡愉的臉,司徒奮勤聞了聞手中的玫瑰,然後小心的把玫瑰放在車上,輕快的上車,開車回家。
玫瑰整整十一朵,代表著一心一意。
陳黛紅的提案事實證明是正確的,售樓部傳來了好訊息,景園房產一天之內已有十多個人交了定金,父親狠狠的表揚了他,父親司徒中成很少表揚人,尤其是自己這個親生的兒子。成績得到肯定,司徒奮勤自然非常高興,他覺得這功勞應該歸於陳黛紅。
司徒奮勤興沖沖的回到家,進門時還把花背在身後,他想給陳黛紅一個驚喜,然後司徒奮勤喊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沒聽到陳黛紅的迴音,陳黛紅根本不在家裡。司徒奮勤拷陳黛紅的手機,手機傳來的迴音是“該有戶無法接聽你的電話,請稍後再撥”,司徒奮勤的興奮心情一點點流失。
司徒奮勤透過陳黛紅的手機定位系統確定,陳黛紅的方位是南郊。
司徒奮勤的第一反應是陳黛紅和令狐楚約會去了,司徒奮勤很是氣惱,陳黛紅打不通,他就打給令狐楚。
手機一撥通,司徒奮勤就憤憤的吼道:“令狐楚,你害死英紅還不夠嗎?你還要害多少人才算完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令狐楚還在畫畫,他把把陳黛紅的畫像儘快畫完。
“你把黛紅帶到南郊做什麼?你要擺出一副情聖的樣子去騙黛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