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柳之瑤睜開眼。
眼前有二個小紅燈泡在閃。
揉揉眼，不是紅燈泡，是林之皓的二隻眼。
這傢伙氣紅了眼。
發生什麼事了？
柳之瑤努力在腦中搜尋的記憶。
“文皓，你怎麼啦？”柳之瑤迷迷糊糊問。
林文皓一下子抓住柳之瑤的雙手，緊緊的按在她頭的上方，紅眼圓睜，像刀一樣刻著柳之瑤的臉問：“你昨天做什麼了？”
“昨天，我……”
柳之瑤想，劉主任，賓館，喝茶，暈過去了。
昨天一定發生了不堪的事。
“文皓，你聽我解釋，昨晚我中人圈套了。”柳之瑤有些著慌。
“是嗎？你當我是什麼，三歲的孩子嗎？你騙我一次又一次，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林文皓吼道，吼聲震得柳之瑤的耳鼓痛痛的。
“文皓，我真的沒騙你，我真的中了圈套了，你相信我。”柳之瑤極力解釋道。
林文皓氣得要瘋：“好，好，好，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你說你在南極公司工作，我打聽過，這個城市根本沒有什麼南極公司；你說你去k歌，去的卻是賓館；你說你和同事在一起的，根本沒有什麼同事；你說你會十點回來，十一點還不見你的人……你不僅騙我，你還……”
“我，我……”柳之瑤發現自己縱有百口，也難辯白了。
“柳之瑤，你騙我也就罷了，我沒想到，你還和別人合夥騙我的錢……你這麼愛錢，你可以跟我要嗎？多少我都給你，你何必要耍這樣的手段。”林文皓痛心疾首道。
“文皓，我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你相信我，我沒有……”柳之瑤頭都大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文皓冷笑一聲，站起，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扔在柳之瑤的臉上。
都是a照。
尺度，尺度，已經沒有尺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