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皓的心生出憐憫,但眼前很快顯現柳之瑤和陳子健**的一幕,這一幕在恨意之下已然成為一個全景。
冷酷佔據了他的心,浸潤了他的臉。
他目光一凜,,盯著她的眼神又變成了厭惡,他起身穿衣,不帶感情的說,他充滿鄙夷的說道:“以後,你休想再勾引男人。”
“我沒有。”柳之瑤無力的辯道。
林文皓報之以冷笑:“你在懷疑我的智商嗎?”
柳之瑤背過臉去,任由淚水流淌。
世上所有的委曲,此刻她都佔了;世上所有的屈辱,此刻都寫在她臉上。
如果她能變身“美少女戰士”,她一定讓林文皓知道真相,然後把他切成一粒一粒的,還有那個許曼文,陳子健!
可惡,可恥的三個人,他們都該死。
清晨,林文皓上班去了,今天他去的比平時要早得多。
出門時,猛烈的摔門張顯他的憤怒。
他還憤怒?他是侵略者,攻佔別人的領地,瘋狂掃蕩還憤怒。
他有什麼資格和理由憤怒。
他經常說“你在懷疑我的智商嗎”,我柳之瑤可以告訴你,你的智商已經歸零了。我就是無恥放浪,也不會選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那個陳子健是什麼東西?
這些話跟他說也沒用。
看著洗手間鏡子中的自己,手腕、臂彎青紫處處,脖子上像錢串似的吻痕,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從小到大父母捨不得打自己一下,到了林文皓這兒,整個一個女奴。
心中還有一種酸酸的東西。
那是什麼?
好像是一種渴望得到林文皓愛撫和溫情的東西,自己好像不自覺的有一點點愛上這個冷酷、霸道的傢伙。
不要……這是一條死路。
都怪那個,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要問她。
撥通了許曼文的手機。
整整撥了三十六次,撥了半個小時,許曼文接了。
她居然接了。
“許曼文,你為什麼要那麼做?”柳之瑤來一個“馬景濤”式的吼叫。
“因為恨!”許曼文咬牙切齒的回道,“你知不知道我恨了你六年了。”
什麼?她恨我六年,我十六歲時她就恨我了,我那時才高一:“我怎麼得罪你了,你如此恨我?”
“你別裝蒜。”許曼文壓抑著怒聲道。
“我裝什麼蒜?我被你和林文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欺凌得身心俱傷,還說我裝蒜……孃的,你說明白點!”柳之瑤恨恨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