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奮勤的傷口已經癒合,很快就出院了。英毅曾跟邱英俊說過等司徒奮勤傷口癒合他就行動,但司徒奮勤已經出院了,英毅還是沒有行動。
英毅答應的事從來不會變卦。
邱英俊自然要問明原因。
英毅說得對,要想在股市上搞垮中成集團,光憑張靜兒的能力和財力是遠遠不夠的。
晉陽中成就像不倒翁一樣,投入大量的資金,也沒把它打倒,只是在他面前不停的晃。
“英毅,我要見你。”邱英俊的語氣裡帶著寒意。
效外,蘆葦蒼蒼,秋風颯颯,英毅看著蘆葦發愣,他的思緒很亂很亂。
邱英俊的車子急駛而來,一看見英毅便“嘎”然停車。
邱英俊重重的關上車門,走到英毅身邊,冷聲道:“為什麼你還沒有行動?”
英毅的目光還停留在蘆葦上。
“為什麼不回答我?”邱英俊加重了語氣。
英毅點燃一根菸,道:“我想等奮勤傷好點再說。我不想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我不想他恨我。”
“沒想到,你倒是個痴情種,可惜他不賣你的賬,你對他施斷袖(出自於漢哀帝與其倖臣董賢的故事。《漢書·佞幸傳》記載,董賢‘為人美麗自喜’很愛他。賢‘與上臥起’一天晝寢,帝醒而賢未覺,‘不欲動賢,乃斷袖而起)之恩,只怕他把你的情當作驢肝肺。”
英毅默默無言。
邱英俊氣急,扳過英毅,扔掉他手裡的香菸道:“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她一個人受盡屈辱,歷盡艱辛,辛辛苦苦的把你養大,供你上學,盼望著你出人頭地,希望有一天你能為英家雪恥,難道你忘了嗎?難道一個司徒奮勤就敵過含辛茹苦的為你付出一輩子的母親嗎?英毅,別讓我鄙視你。”
英毅低頭。
“你忘了含怨而死的父親嗎?你忘了那個夜晚你跟我說你要報仇血恨讓中成集團從世上消失嗎?你忘了司徒中成帶給你家的種種不幸嗎?你忘了是司徒中成讓你揹負一生悲苦嗎?你看看你,自我認識你以來,你有真心的笑過一次嗎?這些難道你全忘了嗎?”邱英俊連珠炮式的發問道。
英毅的頭低得更低了。
邱英俊軟下語氣,低聲道:“英毅,想想你從美國遠來中國的目的,想想你曾經遭受的苦難,想想你曾經的誓言,不要為了一個對你無意的司徒奮勤而前功盡棄。”
英毅動容。
“英毅,司徒中成和你我都有不共戴天之仇,現在是對付他的最好機會,出手吧!只要你丟擲五千萬,中成股票一定會跌到谷底,到時我們再入貨,我們很容易就會成為中成集團第一大流通股,再加上我們手頭的股份,我們就可以擁有控股權,到時一定會江山易主,如果你覺得你愧對司徒奮勤,你可以選擇遠走高飛,回到美國去,到時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就過生活樣的生活。一切可以當從來也沒發生過。”
“你打算如何對待奮勤?”英毅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問。
“你,你……”邱英俊氣得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