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中成威脅兒子司徒奮勤,如果不聽他的話將會凍結他的銀行卡,司徒奮勤猶豫了一小會兒,沒錢的日子很難過,做什麼事都瀟灑不起來,但讓他做這樣不恥的事他更難過,他試過,不行,他做不了,如果勉強做了,他會一輩子生活在噁心中,那樣還不如過沒錢的日子,所以司徒奮勤最終選擇離去。
司徒中成氣得直跺腳:“沒用的東西,高低輕重都不能分,就知道花錢,唉!怎麼就沒遺傳我一點從商基因呢?”
離開中成大樓,司徒奮勤去了景園,看著每天都在增長的大樓,想著和陳黛紅一起出雙入對的日子,有事二個人之間好商好量,如今卻要獨對一個自己很討厭的人,司徒奮勤感到煩惱,鬱悶。
英毅見司徒奮勤前來,殷勤的上前,抱歉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表達一下我的看法,沒想到司徒董事長會凍結你的銀行卡。”
司徒奮勤白了他一眼,心裡更加瞧他不起,聽此言,英毅不但告訴了父親他們之間的事,還偷聽了司徒奮勤父子的談話。
“小人,小人。”司徒奮勤在心裡罵道。
英毅看了看司徒奮勤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帶著歉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恭敬的遞給司徒奮勤道:“這卡上有二百萬,用完我會再衝。”
“你什麼意思?”司徒奮勤氣憤極了,難道他想把自己當“二奶”包起來,太那個……
“沒別的意思。因為我的過錯讓你沒錢用,我想補償一下。你應該比誰都知道人生沒錢不瀟灑。”英毅把卡往司徒奮勤口袋裡塞。
司徒奮勤用力開啟他的手,憤怒的大聲道:“你當我是什麼?”
“朋友,知已,僅此而已。”英毅淡笑道,他臉色很平靜,好像不曾做過什麼事。
司徒奮勤看看英毅,冷笑道:“我永遠不會當你是朋友,更不可能當你是知已。”
“奮勤,別。”英毅臉上有一種被人拒絕後的小痛。
司徒奮勤說完,走離英毅遠遠的,和包工程的陳經理站在一邊,餘光也不留給英毅。
英毅的嘴角抖了一下,心裡道:“如果我把你致於絕境,你一定會求我做你的朋友,做你的知已,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英毅想完,看看司徒奮勤,越看越覺得這個人與眾不同。
他的心抖動了好久。
激動的。是那種尋覓很久才尋到寶物的激動。
雖然沒有看英毅,但司徒奮勤總覺得後面有一雙眼在盯著他,那雙眼就像骨刺一樣卡在他的喉嚨裡,他想拿出來,但沒有那個能力。
司徒奮勤覺得好難受。
但司徒奮勤沒想到讓他難受不僅是英毅,還有更大的難受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