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這些突兀的名車,眼皮也跳得更厲害了,心裡的不安愈加明顯,連聲音也透露出一絲不安,“媽,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爸爸呢?”
“你爸爸在屋裡忙著呢,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傻站著!”比起女兒的不自然,阮秀佩倒是一臉欣喜模樣,說著便拉著凝墨進了自家不算寬敞的客廳。
從她一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家裡這般熱鬧,又或者說沒見過父親如此春風得意過,聽說父親年輕時還是很風光的,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從喧囂的蓮城搬來遠離市區的小鎮,職位也從赫赫的軍區參謀長淪落到一個不起眼的閒職。
可不論是身在何處,父親對於部隊的熱愛,都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嚮往。
凝墨在父親的引導下,一一和眼前這些所謂的世交戰友打招呼。
“這位就是玉參的千金吧,看她沉靜內斂的性子,倒是隨了父親多一點嘛,所謂是後生可謂。”
“哪裡哪裡,呂副參真是過獎了……”
他們的對白明顯客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參差錯落,聽得凝墨昏昏欲睡,直至臉都快笑抽掉了,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波,誰知又來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凝墨頭疼得抓了抓發額,在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坐下時,就低低朝父親說道:“爸爸,我能先回房麼?”
得到的當然是父親慈愛的應允,好不容易抽身回房,手機又響起來,她看也沒看來電,疲憊的問道:“你好,哪位?”
“是我!”翟逸寒剛剛在奢華的機艙裡小憩了一會,這會子連聲音也是慵懶至極,暗啞得勾人心魂。
“飛機不是不讓打電話的麼?你怎麼”凝墨靠在門板上,有熱熱的風自窗外湧進來,聽得對方似乎是在啞笑,不禁也跟著笑起來,“我倒忘了你是萬惡資本家的身份,什麼都可以缺,唯獨不缺錢。”
一架私人飛機對於這樣的資本家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掛了電話的凝墨,神思沉浸在磁性慵懶的嗓音裡,心裡竟然溢位一絲久違的甜蜜感,他雖然多半時候冷漠疏離,但最近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那些沒了凜冽的目光,倒多了一份柔情。
她說她不愛吃法國菜,他便帶她驅車數里去品味獨特的私房菜館;昨夜他明明是生氣的,卻二話不說抱著人進了房,便給她親自包紮傷口;她依然記得那個晚上,他如此溫柔的呵護她。
一想到那些,凝墨的臉就不自覺的爬滿了紅暈,連心跳也不時加快了許多。
如果他沒有未婚妻,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接下來的幾天,前來錦上添花的人似乎也漸漸少了下去,父親終於去a軍區正式報道去了,然,有一個人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過,凝墨坐在餐桌上,有些心神不靈的問道:“媽,我哥最近在忙些什麼?這麼重要的日子,作為兒子獨獨缺席,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他前幾天不知是在外面有了什麼煩心事,一兩句話不對,就跟你爸大吵了一架。”
“什麼?他又跟爸爸吵架了,該不會是又闖了什麼禍吧!”
一沒注意說溜了嘴,就看到阮秀佩猛然揪住凝墨的手臂,言語裡多少有些不滿。
“闖禍?你這是什麼意思?”